《不得，我命》小颓

14、第 14 章 如果老天怜

　　如果老天怜我，送我这一段美梦，那我就不要醒过来了。

　　缱縳后，我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心里鼓动着满足感和些许的失落。
　　刚才那么情动之时，我呻吟着对他说我爱他，我爱他好久好久了时；他吻上我且看着我的双眼对我说我是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时，我却更加明确地感受到他眸子里闪烁的挣扎和痛苦。

　　“你……你还好吗？”我有丝犹豫地问着。口吻中流露出遮掩不住的紧张情绪。
　　“……唉。”他的叹息竟是那般的疲惫。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我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他。喉咙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今天的事情。”狠狠心，我说道，“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明早我就离开这里。……爹爹不是也这么多天没有回军营了，那里想必也是一团乱了吧。无帅之军，如何抵挡西夏国的飙捍军队……”
　　“佟儿，我不是……”
　　心痛，真的好痛。我用手掩住口，不让哭泣声流泻出来，可抖动的双肩早就暴露了我的脆弱。
　　温热的身躯贴上我光滑的背脊，粗壮的手臂环住我，“佟儿，你还不明白么，早在我把你带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什么将军了。“
　　“嗄……？”爹爹不会为了救我，就这样放弃了他心中重要的战场和国家了吧？
　　“佟儿，你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不辞而别，不要再在我面前鲜血横流。”他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颤抖，“当我远远地看见你拿刀插入自己身体的时候，我简直就要疯了。那时，我恨自己离你太远，只能在远处看着你自残却无能为力。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不能再看着你从我眼前消失了。决不能！”爹搂住我臂膀愈发的用力，箍的我伤口隐隐作痛，我心里却是一片欢喜，笑容绽放在脸上。但是，他随后的一句话却彻底打碎了我的这份欢心和幻想，“我答应过你娘，要好好保护你一辈子的！”

　　他的话骤然让我想起当初我离家的原因和以往十几年在那么一个冰冷的家里所有的渴望、压抑，我止不住心里的怒火，僵直了身子冷冷地说道：“娘？……哼！从我踏出那个家门的时候，我心里就再也没有娘了！你不要跟我说她对我充满了那种慈祥的母爱！”我耻笑着，同时挣脱了爹的怀抱，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着，“什么样的母爱会对自己的女儿像对待陌生人一样敬而远之？什么样的母爱会每次都用一种冷的让人心寒的目光来看我？什么样的母爱会在自己的女儿还身负重伤时就迫不及待将我许配进宫？！……哼哼，而你，我亲爱的爹爹，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又做了什么？你连问都不问我的意愿就同意了！我在你心里，怕是永远比不上我那个柔弱，美丽又惹人恋爱的母亲大人吧。”愤怒已经让我口不择言，我心里只是想要将以往的委屈都一股脑发泄出来。

　　拍了拍自己的面颊，我冷笑着看着脸色青白的爹爹：“说的多好听啊，你答应过娘要好好照顾我一辈子，只是怕是她想不到你这个当爹的会照顾亲生女儿照顾到床上去吧。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从小到大，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跟娘长的如此相象么？只要一想到娘对我说过我只是为了讨爹的欢心才被生出来的这样的话，我就无比厌恶自己的存在。你们两个人有多自私，为了成就自己美好的爱情，就随意制造出本不该存在的生命。我真觉得你们两个人是世界上最自私最疯狂的人。”

　　“我恨她，也恨你！更憎恨我自己！十五岁，哈哈哈，看看我的人生都得到了什么？被自己爹娘出卖，失身于蛮夷且满身创伤，现在更加精彩了，居然跟自己的爹爹苟合，□□，这是□□啊！哈哈哈哈哈……”我狂笑着，不能自已。

　　“佟……如果真相可以让你开心些，不再那么的愤世嫉俗，……我希望你知道——她不是你亲娘。”爹爹干涩的嗓音并不大，却成功地把我拉回到清醒的世界里。

　　“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难道我不是爹爹的女儿？……可是，可是，我跟娘……那么像。”

　　“的确，你们很像。但是，紫云她并不是你娘亲，她实际上是你姨娘。你娘亲叫紫依，她们是亲姐妹。而你，的确是我的女儿，是我和紫依的女儿。”

　　……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了吧。。。我已经不会思考了。。。
　　在意了那么多年，佘求了那么多年后，我才被告知，原来，那个不疼爱我的女人不是我娘亲。
　　原来，这才是她不爱我的原因。

　　“……嗄，那……我娘，我是指我亲娘，她人呢？”心里笼罩着阴云，我直觉地感到我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了。

　　“她十三年前就过世了。”没有意外的答案，“她是病死的，而且直到死她都没有原谅过我。她唯一留给我的遗言，就是叫我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我思想一片混乱，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超出了我思维和心理的承受能力。我现在简直就是不敢去想爹，我娘和娘的亲姐妹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我隐约开始明白，爹爹现在的夫人，我的姨娘——夏紫云，决不是一个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将军夫人。

　　“爹，我娘被葬在什么地方？我想去忌拜她。”心里迅速下了一个决定，我愈发觉得和爹呆在这个山里的木屋不是长久之计，身世的揭开反而让我更加敏感地感觉到周围的不安定气息。我现在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当时我的伤势那么重，想必爹爹不会把我带到离战场太远的地方，这样，我们太容易被人找到了。况且，爹爹放下了家国，为了我背上临阵脱逃的骂名，皇上一定震怒到要除之而后快。我们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

　　叹口气，我禁不住想到还有一个李元昊的存在。。。。我落下马时，他那不甘的眼神。。。

　　把心中的想法大略告诉给爹爹，他没说什么，只有同意。
　　看来，想必他心里比我更清楚行踪暴露之后接踵而来的一切。

　　就这样，第二天，我和爹爹踏上了逃亡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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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晕，居然今天看到自己的文上了排行榜，简直就是让我觉得自己丢脸到不成。。。
　　这么烂的构思还有文笔。。。还有我的懒惰程度
　　唉。。。羞愧到快死掉了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