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猎人穿成忍者》极品调酒师

4、Part 4 被那个笨蛋

　　深吸一口气，凝注心神，将念灌输到铲子上，开始进行日复一日的“挖洞”计划。

　　鸣人站在左侧勤奋的练着变身术和影分-身，汗水从两人的额头流到脸上，顺着衣襟沾湿身体。正是炎热的夏天正午，争分夺秒的拼命练着。
　　一个为了恢复从前的念力水平，一个为了明天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

　　等到黄昏降临，奇犽再拖着铲子回到原地之时，鸣人已经累趴在地上困倦的睡着了。奇犽为难的看着手中的铲子，叹口气。随手一扔铲子，温柔的抱起熟睡的鸣人，虽然在奇犽的怀里，但手脚却不安的挣扎，“睡在地上是会着凉的。”嘴巴凑到鸣人耳边，轻柔的劝道。
　　不知鸣人有没有听到，或许是听到了，并且听出是佐助的声音这才安下心来又很甜很甜的进入梦乡。

　　回宇智波大宅的途中，奇犽的又见到那只赤色乌鸦，咕噜咕噜的眼睛盯住他和他怀里的人认真地瞅了好一会，才扑哧扑哧拍打翅膀飞走了。

　　大概是鸣人的确努力的修炼了，即使他认为鸣人和之前并没有多少进步。但当鸣人问他会不会通过之时，看在鸣人可怜兮兮的小脸份上，奇犽还是不忍地点了点头。

　　“佐助，醒来了？”
　　“嗯。”清晨晨曦初露，绯色的朝霞映照窗前云彩愈发光彩照人。不喜赖床的奇犽便早早便离开小床。没想到啊，一向懒惰的鸣人竟然起的那么早。
　　看来，昨天一定紧张了一夜。

　　走到厨房，泡好热气腾腾的牛奶，就着鸣人刚买来的油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鸣人吃了几口唉声叹气的吃不下去了。
　　“不就一场毕业考试吗，”奇犽安慰他，“你把眼睛一眯就过去了。”
　　鸣人哀怨的顶着一双熊猫招牌眼看他。
　　优等生没资格说的这么轻松吧。

　　“我不害怕我通不过啊，”鸣人还在为自己的忧虑找理由，“如果通不过，最差也就再在木叶学校留一年，可是……”
　　鸣人双眸微暗，“……”
　　奇犽不知道他害怕的究竟是什么。或许他也不需要知道。

　　“你可是会成为火影的男人。”

　　还是那个教室。

　　“漩涡鸣人！”
　　“到！”鸣人快速的双手结印，“漩涡鸣人，变身！”
　　烟雾朦胧。
　　在大家惊讶或不屑的眼神里，鸣人还未来得及享受终于成功的喜悦，脑袋又挨了一巴掌，“嗨，终于成功了呢！”奇犽略为伸长的尾声难掩孩子骄傲的稚气，漂亮的脸蛋光彩照人，“今天你可以请客哦~”

　　“啊？可是前天帮阿婆买菜她还没给我钱呢。”
　　“真是，那总会有点余款吧…？”
　　“是，可是……”漩涡有些难为情的绞着手指头，脸上红霞满天飞，支支吾吾，“我是打算，”

　　七月的天空明朗的很，云彩懒洋洋的飘，带动那一点懒懒的风儿。隔壁班的今天似乎是在学唱歌，于是孩子们高低不齐的声音传诵开来，就像窗边洁白的蒲公英一样，轻轻地摇曳身体飞往远方…… ……
　　在大家好奇的眼神注视下，饶是脸皮厚的鸣人这厮，也忍不住降低音量，“我是打算，攒起钱来送佐助一件礼物的。”

　　全场一怔。

　　伊鲁卡刻意的咳了咳，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为什么呢？”
　　鸣人羞涩的抿唇，困窘地摇摇头，又看见佐助在看他，用那种温柔的快要溢出水来的眼神。

　　耳根慢慢红润。
　　“因为，这是我们，四年前正式做朋友的日子。”
　　他还记得，那一次樟树上并不高明的恶作剧，他还记得，那一次只看见佐助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樟树下小憩。

　　微风轻拂他柔的过分的碎发。
　　映照出一张倾城的祸水脸蛋。

　　“原来佐助，真的有那么漂亮啊……”他从来未如此认真看过一个人的相貌，如此这般看来，又联想那些整天眼里只装着佐助的花痴女生，忍不住唏嘘，“一个男的又不是靠脸吃饭，长得那么帅干吗，我靠！”

　　树上的人儿误以为树下的人儿还不知道他的位置，得意洋洋的嘀咕，“哼，什么传说中的天才少年吗，警戒心怎么这么差……”
　　却未料想到，底下的人儿把他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很久很久以后，当奇犽再回想那次手段拙劣的偷袭时，都忍不住对着天边的云霞轻轻微笑。
　　他想，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东巴更傻的人哪。

　　全场发出一片唏嘘声。
　　“切，也就他把佐助当朋友吧？”
　　“是吗是吗，像佐助那样优秀的人，怎么会愿意和一个吊车尾做朋友？”
　　“真丢脸……”
　　“我要是他，早自杀去了，活着也多余。”

　　鸣人的脸涨的通红，眼里的光芒却渐渐黯淡起来，看起来像只圈在原地无法行走的野兽，拼命咆哮嚎叫，等累了，才发现没有任何人在观看它的表演。

　　他绝望的看着奇犽。
　　然后—
　　拼命地，用尽力气—
　　从教室里跑了出去！

　　学校庭院里的那只小小秋千。
　　小脚晃啊晃，
　　鸣人把头埋在臂弯里，瘦弱的胳膊承载着他的重量。
　　他似乎在哭咽，整个身体忍不住颤抖。
　　……佐助……

　　操场上挤满了欢天喜地来接心爱孩子的家长。
　　“爸爸，我已经通过了！”
　　“干得好！不愧是我儿子。”

　　“恭喜你通过今天的测试！妈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哎，我听说，连他今天都通过了呢。”
　　“哼，上天真不长眼，他怎么配当忍者？”
　　“没关系，明天的分-身术他一定通不过的。”
　　“就是嘛，像他那样的人，能通过就糟了，要知道他可是……”
　　“嘘，小声点，被他听到就糟了。”

　　他从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小很小时，看见村子里的火影爷爷慈祥和蔼，明明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却能被那么多厉害的忍者叔叔阿姨尊敬认可，所以，他才羡慕，想要当火影。

　　等稍微大点，他进了火影小学，遇见了习惯把下巴抬得高高，用鼻孔对人的天才少年佐助，看见所有人一脸崇拜的样子；看见了他第一眼就喜欢的小樱只有在提到佐助才会双目发光；所以，他不服气，又把追上佐助当成目标。

　　追啊追的，在他自以为自己已经被任何人认可是“佐助的朋友”之时——
　　“切，也就他把佐助当朋友吧？”
　　“是吗是吗，像佐助那样优秀的人，怎么会愿意和一个吊车尾做朋友？”
　　“真丢脸……”
　　“我要是他，早自杀去了，活着也多余。”

　　苦笑一声，却发现头顶树荫洒下的阳光不知何时被遮蔽，于是怔然然地抬头。
　　那人银白的短发。
　　温柔的眼神。
　　“鸣人哪，听说你通过了，刚开心才是啊。”
　　“水木老师……”
　　鸣人结结巴巴，那是火影小学除了伊鲁卡老师对他最友善的老师。

　　夕阳的光芒一点一点褪尽光芒，教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佐助，求你了…住手吧…”小樱哭咽求饶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说空荡，也不对，因为地上已经零散躺满了一些哀嚎呻吟的人。

　　仔细一看，都是曾经侮辱过鸣人口说脏话过的“同学”。
　　奇犽冷冷的气息由内散发到外。

　　他厌烦地皱眉，“我还以为趾高气扬站着说别人不是的人多么有能力呢！就这种样子么？”冷笑一声，狠狠的踢了一脚不断呻吟的某只蝼蚁。

　　“佐助，求你，饶了我，我错了……”躺在地上的人禁不住浑身颤抖，满身的血和泪都混成了一团。“我不该，不该说鸣人的……我错了……”
　　奇犽的眼神一凝。
　　“那，你们呢？”

　　见几个人纷纷应和。他把头转向一边瑟缩身体，拼命打颤的春野樱，眼里的厌恶一览无遗：“春野樱，你记住，”凉薄的唇吐露出伤彻心扉的字：“鸣人喜欢你，是你的福气，”被那个笨蛋惦记的人，他会对你永远，永远的好。“你要是再敢伤害他—”

　　很久很久的以后，就在宇智波佐助叛逃木叶村之后，小樱想起那个片段，都会忍不住想哭，是的，怕的想哭——
　　浓重的黑暗，如墨般重重渲染在佐助迷人深邃的瞳里。
　　他们清晰地看见自己绝望的倒影。
　　一瞬间，害怕死亡的恐惧深深攫住他们的心灵！
　　直视着他们时宇智波佐助突然开启了单勾玉-血轮眼。
　　“我要让你们记得，欺负宇智波要保护的人的下场是什么……”
　　窗前的三叶草，在他们的面前，径直自燃幻为一团灰烬。
　　“我不是不敢杀你们。”佐助平静的说着事实，眼里阴霾重重，“只不过—如果杀了你们，那个笨蛋是会难过的。”
　　就算你们再讨厌他，他还是把你们当成他的朋友，这，就是漩涡鸣人的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