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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醒来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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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郑光年,穿着军装的他正在夕阳照耀下显得很高大。
“夏莫,下午怎么没看到你呢?”
他这么问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不想告诉他我去了医院。
“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呢。”郑光年还是突然就急了。
“夏莫去医院了。”还没等我说话,默默抢先回答了郑光年的问题:“我还看到夏莫的哥哥了,好
帅的。”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怎么不告诉我呢,哪里不舒服。”郑光年一脸关切,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关心我。
“小毛病而已,没什么大碍的。”我笑笑,郑光年似乎舒了一口气。
“光年,怎么对夏莫这么好啊。”默默从激烈的讨论林子墨有多帅的问题中突然回过头来冒出这么一
句,顿时教师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很尴尬的看着默默,然后埋头干起了自己的事,郑光年在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我
不知道他的是什么意思。
教师里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热闹,大家都军训了一整天,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能够稍微的消息放松一下
。
这样的小插曲在接下来的每天都在发生,似乎他们总能够把我和郑光年联系在一起。
在这为数不多的几天时间里,我认识了郑光年,认识了默默,认识了月森和星,认识了一大帮的新同
学。我知道月深喜欢研究心理学,每天都捧着一本厚厚的心理指南书刊,就连和我们吃饭的时候也不放过
通过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给我们分析别人的心理活动。星喜欢玩电脑游戏,整天把练级升级装备挂在嘴边
,号称游戏界的一朵奇葩。默默是一个很好的女生,除了对林子墨花痴以外,基本上时无可挑剔的,无论
是从外表还是内心,那是一朵向着太阳的向日葵。只有郑光年,让我看不透。
简单的军训即将结束的前一天,学校会举办一个军训汇演。时间在结束的那天晚上,在学校的小礼堂
里,每个班级都必须表演一个节目。
那天晚上的舞台布置的很出彩,就像是十二月夜晚的烟火,绚烂而不俗气,听说是一位高一的很有才
的女生布置的,她也是这次晚会的主持人。在傍晚的时候我早就听说了她长得很漂亮,人也超级的温柔,
可以说是一位才貌兼备有一定名气的人物。开学还没几天,她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高中。
我们班表演的是一个话剧,很俗套的白雪公主,演员是经过全班的投票的,默默当之无愧的成为了
白雪公主,而本来王子是有我演的,可是我拒绝了。
看得出默默有点失落的,因为我不想演,所以王子就由郑光年来演,但是也被他拒绝了。最后没有
办法王子只好由月森来演,而默默赌气去演了恶毒的王后。最终白雪公主是由文艺委员演的。
为此默默一下午都没有理我,我心里有点愧疚。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根本不适合做一个站在台上仍
然泰然自若的人。
在演出前几秒,默默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夏莫,你一定要好好看我演出,不然我饶不了你的拒
绝。”说完嘿嘿的笑了笑,也许,那时候的友谊就是那么简单。
晚会开始后我一直坐在台下,郑光年坐在我的旁边。
侧过头,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台上,或者说是那位很有名气的女主持人。
从他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到,那一丝丝的渴望与冲动。
直到晚会结束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女孩叫马安然。
我们班的演出很成功,因为默默恶毒的皇后的形象比白雪公主还要出色,所以赢得了台下很大的轰
动,我甚至还可以小声的听到有的女生在台下窃窃私语的说怎么皇后比白雪公主还漂亮。
全班都在老班的带领下去学校后门的小吃街庆功,唯独郑光年没有去。我还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找
过他的身影,但是他就像空气蒸发了一样,始终也不见他的人影。
默默拉我一起去吃烧烤,可是我都心不在焉,就像丢了什么东西,心里有点空空的。我惊讶于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怎么啦,夏莫,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没事啦,默默。”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默默扫荡了周围一眼,然后奸笑起来:“怎么,光年不在都魂不守舍了。”默默爱开玩笑,我也没
有很在意,只是这次却被她说中了。
一时我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吃烧烤。
“默默,夏莫,你们在这里啊。”月森和星走过来。
“是啊,你们看夏莫,光年不在他都魂不守舍了。”默默挪了一个位置,让出两个位给月森和星坐
。
“光年啊,刚才他和那个马安然在一起。”月森的每一个字,都像细细的密雨,落在我心里的沙丘,
没有多大的动静,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我很奇怪这样的感觉,因为我没有任何让自己胡思乱想的理由。郑光年又不是我的谁,他只是我的
室友,只是陪我睡了一晚上而已,他也不是林子墨,所以我根本不用这样的魂不守舍。
这样想了以后,我稍微好了一点点。
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大帮的人在那里唱着歌,把七天里那些隐藏在心里青春的悸动都宣泄了出来。
回到寝室的时候,郑光年一个人躺在床上。
“你不舒服么?”窗外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隔着窗帘,砸碎了一地的朦胧,我轻轻的走到他的
床边,吐出了这几个字。
郑光年没有答话,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没有睡着。既然你不想说话,那么我也不会那么无趣。
洗漱完毕我就躺到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郑光年与马安然是什么关系呢?本来已经疲惫的身体但在稀
客却格外清醒。月森和星已经闹够了睡着了,寝室里也渐渐的起了酣睡的呼吸声,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再入
睡。
胡思乱想当中,一个黑影子从对面飘忽过来,然后熟练的爬进我的被窝。
仍然是沉默,黑暗的四周压得我喘不过气。
“夏莫。”我听见郑光年有点沙哑的声音,转过脸去,看到他干净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别样
的光芒。
我们的眼睛互相对视着,他没有眨一下眼睛,而我也不敢轻易的动一下。
“做我弟弟好吗?”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虽然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在寂静的夜晚,还是被我的耳
朵悉数扑捉。我点点头,但是脑海里一闪而过林子墨的脸。
“夏莫,我能抱你吗?”这是郑光年说的第三句话,我没有说不。
他的怀抱很温暖,强壮的手臂环着我的身体,越抱越紧。直到我使劲推他的时候,他还是蛮横的紧
紧抱着我。我的脑子一下子乱了。
“今晚你是怎么了?”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这算他的正面回答。只是小事而已,但是为什么你的反应却这么大呢
。
我的头紧紧靠在郑光年的胸膛,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个跳动的地方,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跳动着
。他身上橘子肥皂的味道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我红了脸,幸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受的一片冰凉触碰到了我的嘴唇,起初
只是蜻蜓点水搬。而后便是侵略性的狂风暴雨。我也渐渐的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睁开眼,正好撞上郑
光年清澈的眼眸。我使劲的推他的肩膀,只是他说了一句夏莫,别动,便彻底的沦陷了。
郑光年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香甜的舌头缓缓的深入我的口腔。轻轻的柔柔的,而后是侵略
性的缠绕在一起。我不知道我此刻怎么啦,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呼吸再这样暧昧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困难,我又推了推郑光年,他才依依不舍的从那侵略性的吻中
脱离出来。有风从窗口吹进来,在九月的夜晚,我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缩了缩身体转了个身,我还
是没有从刚才的状况中反映过来。
“你冷么?”郑光年的声音就在耳边萦绕,温热的鼻息从我的耳朵传递到我的全身。我没有回答,
或许我也不知道我该回答什么,我的脑子彻底的乱了。
突然有一双手从我的背后伸过来,把我整个身体都往后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郑光年的挽着我的腰
,他宽宽的手掌散发出来的热气让竟然让我有点安全感。
那天晚上我出奇的没有做噩梦,所以睡得很安稳。早上起来的时候郑光年还是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我不知道他盯了我多久,只觉得那一刻我肯定脸红的想苹果那样红,他
突然扑哧笑了出来。这算调戏么。
我开始变得不知所措,所以只能提早起来。
清早的太阳还没有很大,洗漱完后我就独自一人去了操场,今天是军训表彰大会和军训汇演,会有
很多家长来看。时间还早,我必须一个人静一静,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太不真实了。一定是有什么错
了。我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这些想法。郑光年怎么会亲我呢?他怎么会抱我呢?明明昨天晚上他看马安然
的时候那个眼神是充满了渴望的,我不会看错,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又算什么呢?
我是又莫名其妙的答应了他做他的弟弟,这又算什么呢?
微风徐徐,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泥土与青草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寂寞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逆光的跑道镜头,一个身影缓缓的走过来,他的脸从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是郑光年,就像从阳光里
走来的少年。
“夏莫,昨天晚上的事.....”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没关系的我没在意。
我可以明显的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我想说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
人,所以昨天的事我会负责,并且我乐意负责。”
“其实没关系的。”我还是想解释什么,因为我觉得这样并不好。
“我知道你想在可能有点乱,可是我是认真的。”
“可是我们不可能的。毕竟我不是......”
还没等我说完,我就被郑光年一把抱住了,相信我,可以的,这是他说的。
早上九点,汇演准时开始。
林子墨一早就来了,他把我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放到车上,一路上郑光年殷勤的帮他提我的行李把林
子墨着实感动了一把。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等全部的方正都检阅完毕,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林子墨为了感谢郑光年,所以特地请他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郑光年到很开心的接受了,一路上还与林子墨套近乎。不一会,他竟然真的和林子墨混熟了。
趁着林子墨去厕所的时候,郑光年对我挤了一个鬼脸,我就是再单纯也知道了他的用意。想先讨好林子墨然后一口一口把我吃掉。
但是在我们在一起后的那几年,我才深刻的体会到,其实当初他根本不必要这样做,因为他的霸道足以将我弱小的城堡攻陷。只是为了以后骗我出来方便找借口做准备罢了。
一顿饭下来,我担心的连饭都吃不下,林子墨看我不怎么动筷子,问我是不是胃部舒服?我摇摇头,望着对面一脸奸笑的郑光年,我实在担心的吃不下饭来。
林子墨继续担心的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说没事,还故意叫了他哥哥,我想郑光年这个时候一定心里气得要死吧。
本来我就食欲不佳,郑光年还一个劲的给我夹菜,好像这餐饭是他请的一样。我只好碍于林子墨的面子不得不一口一口的把它们吃掉。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等结束的时候,本来林子墨还想送郑光年回家的,可是郑光年的家刚好与市区的方向相反,所以很不甘心的郑光年只好自己回家。我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有点失落。
离别前郑光年还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夏莫,你是我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等他消失在路的尽头时我还在玩味他的那句夏莫,你是我的。
林子墨叫我上车时我才回过神来。
在车上林子墨也在夸郑光年怎么怎么好,我真的想大喊:“哥哥,你弟弟都要被他吃了,你还替他说话啊。”
亲爱的林子墨,如果你遇见了未来的事你还会放心的让我和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