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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身着狂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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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齐夙攸小心的来到与雪晴约好的湖边,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雪晴的身影,「奇怪,她平常都是准时之人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十二皇弟,你在等谁吗?」齐夙攸吃惊的回头,只见齐夜御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正后方,那幽深的眼眸让人发寒。
「五皇兄,我不过是晚上喝了些酒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出来走走罢了。」齐夙攸不确定齐夜御是否知道了什么,但只要他没有说自己就不能承认是来见雪晴的。
「哦?是吗?」齐夜御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看在齐夙攸眼里却有些心慌。
「五皇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齐夙攸瞄了齐夜御一眼,见他并没有再挽留的样子便急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齐夜御收起了笑容,他握紧了拳头,在月光的照射下还能看见河边石头上淡淡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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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皇子!十二皇子!」一早就听见浣儿急切的呼喊,齐夙攸直接走下了床,他一个晚上都没睡,只是独自坐在床边等着天亮。
「浣儿,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大事!」浣儿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道「那个什么文轩公主的竟然请求与我国联姻!」
「哦?是吗。」齐夙攸表面上没有反映,但心里自然还是一惊。文轩公主看上的,莫不是……
「你可知她看上的是五皇子啊! 」浣儿见齐夙攸没反应不禁着急起来, 「虽然国主有委婉的推辞,可是五皇子他答应了啊! 」
「什么!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啊,齐夙攸掩盖住自己的手足无措,只是淡淡说道「那很好啊,他两真是郎才女貌呢,这样五皇兄当国主的机会又多了呢。」
「十二皇子!」
「罢了,我还有事,先出宫了。」齐夙攸深深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哎!」浣儿望着齐夙攸的背影悲伤的摇着头。
「你得了吧,昨晚的事只怕被十二皇子知道后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浣儿气愤的瞪着刚走进门的小竹儿。
「呵!你当你是谁?你当五皇子为什么会放任你在十二皇子身边,因为你对于五皇子来说根本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哈哈!是啊,我的确没有什么威胁力啊!但是你觉得一个连自己主人都能背叛的人,他不会有什么更惊人之举吗?」
「你!」浣儿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清楚的记得昨晚的事,记得雪晴公主那不可置信的样子,和那从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以及小竹儿那兴奋的令人发寒的笑容。
右相府
「哎!」韩竹惜已经忘了自己叹了多少口气了,自从知道两国要联姻,而且还是五皇子与文轩公主后他便烦恼起来,「不知道那家伙知道后会如何啊。」
「知道什么?」背后突然传出自己刚想着的人的声音,韩竹惜吓了一跳。
「你!你竟然私闯相府!」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对他的吃惊很开心似的,韩竹惜不禁又惊又气。
「啊!是本皇子不好,右相还请见谅啊。」齐夙攸说着对不起眼睛却把韩竹惜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韩竹惜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他那墨色的长发与这白色交映的恰倒好处,真是个美人啊。见齐夙攸打量自己的眼神韩竹惜不自在的移了移身子,心却跳的厉害。
「不知十二皇子前来有什么事吗?」
「呵呵,听说右相明天奉命送绽攸国主离开,刚才我去驿馆时他们告诉我雪晴公主病了,我这里有些特效药麻烦你明天帮我转交给她。」
「哦,好啊。」韩竹惜听了齐夙攸的话竟有些失望,原来不是特意来找自己,而是为雪晴公主而来啊,韩竹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第二天
韩竹惜送完绽攸国主返回皇宫复命,齐夙攸的药已经顺利送到了,雪晴公主似乎真的很虚弱啊,还有为什么会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呢?似乎从来都没有闻过这种香气呢。
「右相,我家十二皇子请您去一趟。」身后传来的男声打断了韩竹惜的思考,是他?那天见到的和齐夙攸一起的男孩。
「你是叫小竹儿?」
「恩,是,右相请快和我来吧!」见韩竹惜似乎还想问什么,小竹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若真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按着他的来取的可怎么行!
见小竹儿不想回答自己的样子,韩竹惜只好逼下疑问,跟着他去见齐夙攸。
「怎么样?雪晴公主没事吧?」一进夙起殿,就被人紧紧抓住手臂,韩竹惜见齐夙攸如此着急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药已经送到了,雪晴公主没事。」
「啊!那就好。」齐夙攸放心的放开紧抓的手。
「十二皇弟这儿似乎很热闹嘛?」
「五皇兄!」「五皇子。」齐夙攸和韩竹惜都被突然到访的齐夜御吓了一跳,惊讶之余,他们却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韩竹惜是皱眉,而齐夙攸则是一下苍白了脸,一边的小竹儿则是猛的低下了头。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一个妖媚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身着狂傲的红色,肌肤雪白,一双桃花眼正直直看向齐夙攸。
「在下花锦倾,见过十二皇子和右相大人。」妖媚男子叫花锦倾,他那一颦一笑都仿佛能摄人心魂似的。
「这位是来自西域清莲教的教主花锦倾,他万里迢迢的赶来说是愿意与我合作。」齐夜御向齐夙攸解释着。
「合作?」齐夙攸很明白他们要合作做什么,齐夜御的野心现在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是,合作,只要五皇子能为我找回失散已久的弟弟。」花锦倾笑盈盈的望向齐夙攸。而一边的韩竹惜则似乎陷入了深思,为什么这香气会和自己在雪晴公主轿旁闻到的一模一样呢?
「十二皇子!不好拉!」浣儿一脸着急的冲了进来,待到看见屋里了人时不禁一怔。
「发生什么事拉?你怎么这样惊慌?」
「十二皇子,绽攸国的大队在就要回国时遇刺,雪晴公主不幸遇刺身亡。」
「什么!」齐夙攸不敢置信的朝后退了一步,他看向韩竹惜一脸的受伤,「你说她没事的…」
韩竹惜显然也吃了一惊,再看到齐夙攸受伤的样子心里万般的疼痛。「我…」
「走,快走吧。」齐夙攸在韩竹惜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再沾染这些是非了。」
韩竹惜不明白齐夙攸的意思,但既然让自己离开,就算心里再不想走也只能离开。齐夙攸独自走向窗边,他心里明白害死雪晴的其实是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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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推开了窗,屋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过了会儿雨才慢慢停了下来,齐夙攸知道是到了与那人约定好的时间了,只是瞄了眼藏在暗处的暗影,齐夙攸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便前去赴约。享受着雨后清新的空气,齐夙攸在宫殿中穿行着,最后走入了荒废的冷宫,走过荒废的杂草后一抬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想忘也忘不掉的火红的身影。
「你来早了哦。」齐夙攸对着那人说道。
「呵呵,是吗?不知十二皇子找在下来有什么事呢?」男子转过了身,还是那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
「我要离开皇宫。」
「哦?」花锦倾笑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去给你的五皇兄告密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就凭……」「你不会要说就凭我们那晚的关系吧?」花锦倾主动提起那晚的行为着实把齐夙攸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只尴尬的笑了笑。
「就凭我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什么?!」花锦倾一惊,急忙用手激动的抓紧齐夙攸的肩膀。「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不能开玩笑的你懂不懂?!」
「他叫花锦城对不对?对了,还有这个。」齐夙攸挥开花锦倾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火红的血玉,血玉上刻着一个“城”字。
「这是我弟弟的玉啊!」花锦倾颤抖着接过血玉,又将自己脖子上带着的玉拿了出来,那也是一块血玉,上面写着一个“倾”字。「这两块玉是母亲在怀着我和弟弟时无意捡到的,所以父亲就在我和弟弟的名字中用了这两个字,不久后母亲就去世了,我跟着父亲生活在教中,而弟弟就被母亲的娘家接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在五年前我曾偷偷去找过弟弟,可是当我到的时候弟弟就失踪了,我把这事告诉了父亲,但父亲并没有去找弟弟,又过了两年父亲也去世了,我便接替了父亲的地位,直到最近将教中一切办妥后才想再次寻找弟弟的下落。」
「倒是挺深的兄弟情义啊!这样凭我和你那晚的关系,还有跟着我来时被你弄晕的暗影,再加上你弟弟的性命,你应该没有办法说不帮了吧。」
「呵呵,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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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起殿
韩竹惜在回去想了一宿后还是决定来找齐夙攸,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在雪晴公主轿前闻到那股奇特香味的事告诉齐夙攸。
「右相是来找十二皇子的吗?」浣儿问道,韩竹惜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十二皇子现在不在,不过他有让奴婢转告您今晚三更时分在怀醉亭相见。」怀醉亭?韩竹惜皱眉,若有什么事商量为何要到离国主寝宫这么近的怀醉亭呢?
「右相可会准时赴约?」
「啊?那是自然。」韩竹惜怀着一丝不解离开了夙起殿。
浣儿看着韩竹惜离开了夙起殿不由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自然吗?那真是…太好了吧?」其实真正好不好,浣儿心里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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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时分
韩竹惜按时来到了怀醉亭,可是并没有见到齐夙攸的身影,想着皇子总要有点架子的,于是韩竹惜就继续在亭中等着,而在不远处就是国主的寝宫,此时还是灯火通明着。又过了一会儿,齐夙攸还是没有来,韩竹惜觉得有些奇怪,这时国主寝宫的灯突然全熄灭了,正在韩竹惜猜测国主要就寝时却见一个黑影溜进了寝宫,韩竹惜一惊,急忙上前查看。
「奇怪?殿前的守卫哪里去了?」韩竹惜不见守卫暗觉不对,顺手推了下殿门,没想到竟然很轻松的开了下来。「国主?您没事吧?」见没人回答,韩竹惜怕国主出事便走进了漆黑的屋子,顺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一旁的书桌上似乎趴着一个人,韩竹惜急忙走了过去扶起那人。「国主!?」韩竹惜大惊失色,因为他发现国主已经死去,他颤抖着将国主胸前的刀拔出,一时血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突然殿中灯火通明,一队锦衣卫迅速冲了进来,而带头的正是五皇子齐夜御。
而在另一边,花锦倾已经趁乱将齐夙攸送出了宫,是了,齐夙攸跟本没有约过韩竹惜,从来没有。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齐夙攸离去的背影,花锦倾无奈摇了摇头,这也许是那位老国主愿意看到的场景吧?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会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