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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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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洞的房间里向外张望,逆着光,那个漆黑的人影伸出手来,熟悉而陌生。
“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看不见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脸,仿佛在遥远的被遗失的记忆里有他的身影,但零碎的冰晶聚不成完整的梦境,一触碰到便灰飞烟灭。
“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转身径直向外走去,逐渐消失于明良的光星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追出去。
“等等......”
“等等!”
猛地睁开眼,从床上翻坐起来,发现枕头被汗水侵湿一片。环顾四周,屋子的格局和装饰都非常熟悉,墙上贴满了喜欢的动漫的海报,书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动漫人物手办和成套的少年热血漫画。看到的一切都证明诺轩在自己的房间里。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在那个梦里,自己没有记忆。得到这个结论后,诺轩的视线凝聚在床头旁的Q版鸣人闹钟上。
“这个......啊!”
他开被子的瞬间跳下床,诺轩半裸着身子颤抖着手指着咧开嘴傻笑的鸣人,表情抽搐。九点半字样的巨石从天而降,砸在诺轩的头上。
“考试......今天的考试......”
诺轩眼泪泉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咬着面包飞奔到学校——绫帝高校。今天上午八点要举行一场新生入学考试,冰野诺轩在第一天就迟到了1小35分,开创了学校建校以来考试迟到一小时以上的记录。
“报告!”
拉开教室门,正低头考试的学生齐刷刷地抬起头。监考官目光冷冷的盯着诺轩。诺轩脸上直冒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此时,校园广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清脆的播音员开口:
“离考试结束还有10分钟,请开声把握好时间......”
“我,我是考生冰野诺轩,请问我可以进入教室开始考试吗?”
虽然情况紧急,但诺轩还是记得要对考官用敬语。
“冰野诺轩......进来,最后一排空出来的座位,开始考试。”
“是,谢谢。”
诺轩坐下后立即铺开试卷,看清试卷之后开始了简单的计算。剩余时间9分钟,一共九十道题,平均每分钟,10题......于是......执笔如飞。
9分钟短暂而漫长,诺轩在8分59秒时写完最后一个句号,学校的广播站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沉寂:
“考试结束,请考生停笔作答,并有序力离开考场......”
诺选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试卷,走上讲台交到考官手里。秃顶考官用极其怪异的眼光盯着诺轩,诺轩则会以一个好学生的完美笑容。
“你......你可以离开了。”
考官用极其震撼的语调吞吞吐吐的对诺轩说。
“是,谢谢。”
除了教室门,诺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入学开始成绩以及分班情况会在开学典礼当天,也就是明天上午公布在校门口的公告栏上,今天剩下的时间没什么要紧的事。
诺选看了看手表上显示的日期,小小地愣了一下,继而咧开嘴笑起来。今天是《火影》和《潘多拉》更新的日子。冰野诺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看动漫。他有一个梦想,是封存于心的秘密,虚幻而不真实,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不,是不记得了,因为想忘记而忘记了。那个不被任何人知道的梦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被唤醒。
诺选抬头望了望天空,一片明朗。阳光很耀眼,照在诺轩充满朝气的银色碎发上,静静的等着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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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一片寂渺。远远望去,一个商队正在缓缓前行,长长的队伍踏出一串长长的脚印。带队的人叫酒井弥石,是附近一带有名的富商,一身商人式的衣服,腰间的玉石配件是他的标志。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商人,刚刚从别国回来。
风沙里,一席黑衣凸兀地显现在商队前。罕有的银色发丝随风摆动,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双眼,掩住了半张脸的围巾卷起滚滚风尘,淡定而稳重。
“谁?有何贵干?”
酒井弥石紧紧地望着眼前神秘的人,抬手示意商队停止前进,收紧了骆驼的勒绳。
“执行任务。”
银发男子低下头,理了理围巾,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什么任务?你是谁?报上名来!”
究竟迷失感到莫名奇妙,同时也感到一阵压抑。他抬高了声音。面对这个从未谋面的人,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祥的预感却涌上心头。
“我的任务,斩杀酒井弥石。”依然是一尘不变的低沉的语调。
酒井弥石一脸惊愕,商队也开始骚动起来。酒井弥石身边的两个侍从不由得后退一步,接着商队中同行的武士纷纷上前,一看究竟。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酒井愤怒而惊恐的声音响起,然而却没有得到回答,只是听见武士刀出鞘的声音,然后......
手起刀落,如一阵风吹过,卷起沙尘。酒井怒瞪的眼睛定格,随着头颅一同跌落在沙地上,鲜血飞溅,染红黄沙一片。无知的骆驼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满眼疑惑。它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我叫千本苍炎。”
银发黑衣的男子凝视着泛着寒光的刀尖,它依然和刚出鞘时一样,一尘不染。它是他的佩刀“银羽”。片刻后,刀入鞘。
周围的武士和商人都被眼前的男子震撼了。商人们惊恐地叫了出来,武士则颤抖着向旁边退去。他们不明白眼前的男子究竟做了什么,她们只知道酒井的首级在一阵风后便掉了下来,而男子却准备转身离开。出于武士的尊严和名誉,他们拿出佩刀,向着这个银发男子发起了攻击。
千本苍炎微微转身,望着那些冲向自己的武士:
“我不想平添无谓的牺牲。”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围绕在千本苍炎的身体周围,靠近的人都被弹开,跌落在沙地上。银发飘飞着,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开的围巾,转身离开,瞬间消失于漫天风沙中,就好象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然而人们惊恐的表情和一滴的血红都证明着刚才近似无声的惊心动魄。
本已平静的沙漠突然狂风骤起,沙尘漫卷,人们惊恐,不知所措。如海浪般的狂沙瞬间埋葬了整个商队,风卷起的冲天的黄沙,狰狞而肆虐。当风沙平静下来后,那个长长的商队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浩莽的荒漠唱着无声的歌。
“为什么?要把那些人......”
银发男子侧目望着身边空无一人的沙地。
“任务只是斩杀酒井弥石不是吗?”
空气摇动着地面的沙石,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虽不见其形却可以感觉到他慑人的目光。
“作为杀手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模样,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太过善良。不是应该憎恨吗?那些人类。”
“哼,还是那么喜欢说叫呢,荒村。”
千本苍炎低下头,银色刘海依然掩着他的眼睛。是吗?太过善良?被那样的词来形容真是讽刺。他转身,绝尘而去。
被叫做‘荒村’的人沉默了。他的名字是万田荒村,是和千本苍炎一组的杀手。很早之前他就被下令训练一个叫做‘千本苍炎’的孩子,那孩子很有天赋,也很奋进。终于那孩子成了组上的‘S’级杀手,被分派各种任务。但是,荒田至今也不明白,那孩子明明充满了憎恨,却又异常善良,从来不曾表露过。他又是为什么而加入组织的?
望着千本逐渐消失雨纷飞的沙土中,他也跟着走上去。
“那么,下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