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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冷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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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后,他开始流连烟花之地,有时还把陌生女子带入家中。流景知道了,也不恼,只是依旧做着一碗香稠可口的红豆粥,然后在看着他当面倒掉。
他不知道为何她还是无动于衷,但也许一切只有那名神秘的黑衣人知晓。眯眼沉思,身旁女子不住地调笑,他执起她的手,温柔地回笑。
突然,一阵碎瓷声从门外传来。他歪头看去,流景愣愣地站在门口,泪从眸中留下,也没去管,只是就那么看着他。
他挥手赶走还腻在他身上的女子,有些恐惧地走到流景面前。望进她的眸子里,空洞地没有一物,可是又好像藏了漫天的哀痛。
据说西域有一种蛊毒,唤傀儡蛊,服下七日,中蛊者将会一切听从下蛊者命令,纵使是死,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流景的迹象好似全都符合,可是为什么,流景会哭呢。
他想扶着流景走到房内,却被流景甩开手。流景似是经历极大痛苦似的,狠狠地咬出三个字,我恨你。
说完,倒地晕去。他慌了手脚,连忙抱起流景,向医馆跑去。从来没有这般心急,生怕下一秒,怀中女子就如烟散去。
到了医馆,大夫细细诊脉。片刻后,满脸笑意地贺喜,恭喜公子,夫人是喜脉。
他愣是一震,好久才消化下大夫的话。惊喜地望向怀中女子,女子却始终闭紧双眼。又问大夫,为何我家娘子还没醒来。
大夫抚着长须,道,夫人的身子本就虚弱,调理调理就好。
他使劲点头,抱着流景,提着药材回家。
可是自从流景看病回来后,便呆呆地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宛若石雕。他知道,是他伤了她的心,为此,百般温柔,只为她一人绽放。
流景最终还是原谅了他,笑着抬起他的手,扶着圆滚的肚子。
他以为这幸福应该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