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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用爱将心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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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趁男人完全熟睡时,霍思棠愤慨的推开他,慌乱的裹上睡衣,匆匆逃出宾客房。
回到自己房间,她想也不想,就迅速更换衣服,准备趁夜逃离这栋别墅。
岂料一下楼,还有一个女佣没休息。见她这么晚还准备出去,出于关心便拦下了她,劝说,“小姐,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出去不安全,有什么事明儿再办吧!”
“李婶,我闯祸了,”霍思棠急切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他会打死我的,你让我走,趁家里人都不在,你就当我从来没回来过。”
大婶姓李,年轻的时候就被介绍到霍家工作,一直照顾着霍思棠的饮食起居,与她相处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母亲呆一起的时间还长,在霍思棠心里,她同母亲一般。
李婶执拗两秒,但霍思棠一侧身,顺利逃脱她出于的关心的阻拦。
望着她的背影,李婶长叹!都二十岁了,做什么事还这么莽撞,不知道这回又忘什么重要的事了!
她走后,李婶抬头看看客厅的时钟,十点了,先生的朋友也已经在宾客房睡下了,累了一天,她这老妈子也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不知道先生的这位朋友是个什么人?就因为他心情不好,先生就照顾到携眷外出,专门为他营造这么个安静场所。
一转身,见二楼贵宾房间的房门开着,李婶一阵无奈,还要她这老胳膊老腿的爬上去关门,这些养尊处优的青年人,就是不知道体谅体谅她这老婆子。
然而,刚踏上两阶台阶,李婶心底猛然一颤。如果刚才没有眼花,她应该是看到她家大小姐,穿着睡衣慌乱的从宾客房里,跑回到她自己卧室的。
莫非,莫非这傻丫头说的闯祸,是她已经和这个贵宾……?
怎么,怎么能出这种事?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偏偏就赶上贵宾到访这天!丫头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同意的呢!唉!事已至此,说再多已经没用了。还是丫头说的对,这件事如果被先生知道,他肯定不会轻饶了她。就按她说的,她没回来过。
逃走的霍思棠,在车站候车室呆了一晚,天一亮便踏上返回邻市艺术学院的列车。在车上,她下定决心,把这件事当一页纸,在人生的书籍中翻过去,从此不再重温。
然而,什么事情都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自从她决心忘掉那个男人,和同他一起闯的祸后,她做什么事都变的心不在焉。在画室,老师明明让画眼前模特儿,她却偏偏不由自主的,构出了他的肖像。在大学堂,明明要看书,岂料拿了半小时,才被人提醒书拿倒了。
回到父亲安排的公寓,躺到床上一样是辗转难眠。她猛然起身,倍感困苦,这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不小心,做了回男女的事,但那不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吗!每个人都会经历,干么她要这么在意?
她让自己深吸一口气,呼出。好,再准想他今天一晚,从明天开始,忘记,一定要忘记。
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两手拖腮,静静回忆与他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是四年前,车站的售票室,他一脚出,她一脚进,不期而遇怔怔撞个满怀,当即她便不满的反问,他有没有长眼睛。他虽然看似有些生气,但仍然不失绅士风度,弯身帮她捡起,跌落在地的东西。她不仅没谢,还在临走前,嘲讽他是戴眼镜的四眼儿。
再见是在爷爷古朴的别墅院,她在莲池的青瓦亭台中勾画莲花。为报被骂之仇,他专门悠然自得坐到她对面,并且摘下他那漂亮的金丝镜,展示一双清亮如水,深邃如潭的魂陷眼。一瞬间,她为他的双眼着迷,而就在这时,他却戴上眼镜,并颇显得意的说,那就是他戴眼镜的真正原因。
她为自己的失态懊悔,只得又羞又愤的逃掉……
那一年,她十六岁,而他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