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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玩具柳娆 架空 ...

  •   第三章玩具柳娆
      我从来是一个科学理论主义者,讲究传闻是假,眼见为真。我信神信鬼,就偏不信穿越。
      当我看见自己的身体逐渐透明化时,我可以当作眼花了,可是……当身体又实体化而且被一大堆穿着古装的人围在中间当珍稀动物参观时,难道我当作在拍戏?
      “干什么!都让开!不要妨碍本捕头执行公务!”
      “挤什么挤!说你呐!卖糖葫芦的,瞎凑什么热闹!还有你,卖羊肉串儿的!不是卖羊肉串的?那你是……我管你卖什么!都让开!”
      “谁要再敢妨碍公务,就作为这女贼的同伙,一并带回衙门!”
      咻!
      我惊人地看到在这位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捕头最后通碟一下,刚才还饶有趣味议论纷纷的人们转瞬没了影儿。
      果然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呀。我感慨。
      呃……好像有点想吐。
      “你!给我下来!”下方的捕头肆无忌惮地耍着官威,“唰”一声拔出大刀,用刀刃指着我。
      我有些无语:我要有那能力,还会像条咸鱼干似的在这里挂这么久?
      “再不下来,休怪本捕头对你不客气!”
      “我说官兵大哥啊,我要能下来不早下来了吗?”再说了,两三米的高度,我要真下来了,脑袋不开花也得来个脑震荡,你以为我傻啊!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弟兄们,上城楼去把
      这女贼放下,押回衙门!”
      就算是倒挂太久,我的脑子也不由得注意到了从头倒尾这笨捕头一直使用的让我非常不爽的形容词---女贼。去你的!你才是贼,你们全家都贼!
      再次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不给我半点喘气的机会,我就被押上了朝堂。
      “大胆女贼!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我看着堂上的青天大老爷,目测身高150左右,如果说一条皱纹是一条智慧的沟壑,那他一定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的智慧。好一个短小精悍的官老爷!我啧啧感叹:电视上那么多个官,还是真的比较有感觉。
      只是,他虽是真老爷,我却不是真百姓,要我从人人平等的现代观一下子退化到封建社会的糟粕观……恐怕有点难。
      “女贼,大人问你话,为何不跪下?”抓我的笨捕头狐假虎威。
      “女子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小女子恕难从命。”我摇头晃脑,极其顺溜地脱口而出。
      …… ……

      “这里是公堂,不是你家,你不跪就是对大人不敬,首先按律应受二十大板!”那捕头大声吆喝着,挥舞着拳头,似乎想亲自上来给我二十大板似的。我和他也没什么血海深愁吧,犯得着把我往死里整吗?难道是职业病犯了?
      我思索着:“大哥,你有多久没抓到贼了?”
      “大概有两年了吧……”捕头惋惜地摇摇头,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愁怅。
      “所以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往死里整?”我挑挑眉,循循善诱。
      “那是自然……呸呸呸!你这女贼,凭什么污蔑本捕头?”吃了吐?只有相声才兴这一套!
      “大人,真相已明,可以结案了。”
      “真相就是……捕头大哥内心空虚,误会一场,不如,就放小女子走吧?”
      “误会!你来路不正的装束,在城门上像荡秋千似的,还敢说是误会?”捕头极力证明自己判断的正确性,凶神恶煞地瞪我。
      “大哥,你家倒挂着荡秋千呐。”我有气无力地翻白眼,当然,这些全都极其自然地映在了他的眼里。
      “你这个鬼话连篇的丫头!我今天……”
      啪!!!
      “够了!这个小丫头也就算了,周捕头,你也跟着扰乱公堂!”县官大人一拍惊堂木,怒气冲冲地发话了。
      此时,我与周捕头极有默契地缄口不言,终于就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
      “青天,正事要紧,先审案吧,早些审了早些回家吃午饭。”
      我侧头望去,花白着头发的老人家,躺在角落边的躺椅上,手执一只大烟斗,显得分外地不把公堂当公堂,将“懒人理念”灌彻到了极致。他眯着小眼睛,看向我和周捕头:“小女娃啊,有什么事快交待吧,省得一会儿受皮肉之苦哟!”
      看着这位一副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表情的老爷爷,我泪奔了……面对血肉横飞的板子,我能说的竟然只有一句:“我冤枉啊!”
      电视中出现频率极高但永远没作用的没创意到吐血的跑龙套的专用台词。
      “青天,这女娃娃说她冤枉,放了她吧。”
      啊咧?
      “师爷,这是公堂,不要老是直呼我的名字;还有,十个上这儿的,九个都说自己冤枉,还有一个是傻子,我总不能全放了吧。”
      “但是这女娃娃多可怜啊,衣不蔽体的,你怎么忍心让人家受牢狱之灾?你懂不懂为人父母的辛苦?”这老爷爷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我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淡定了点?我是不是也应该挤出几滴眼泪走走过场表示一下自己不想入狱的决心?可我实在想不出除开大牢之外管吃管住还不用花钱的地方。
      “我当然知道,我也在为儿子也在找老婆的事废心;可是人不能就这么放了。”县令仍在死死坚守最后一片阵地。
      “包青天!!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丈人?想我那闺女也是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你为什么偏偏要为难一个小姑娘?”丈人师爷咻的一声站起来,不顾公堂秩序,直指着自家姑爷的鼻子叫嚣。
      “噗嗤!”他说他叫包青天,哈哈哈,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不是狄仁杰!
      其实我本来可以笑得自然一些的,由于是在公堂上,就只有为了不被人察觉而拼命忍住,结果是………更加引人注目。我不知道我的脸已经扭曲到了什么程度,才可以让他们问出这类问题:“你怎么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一掌Pai 飞那个周捕头,因为他这一句成功地使我的脸更加变形了。
      “我说……你们别争了,我愿意去大牢,就这么决定了!”我走到一个在一旁早已昏昏欲睡的小捕快面前,“麻烦带我去大牢一下,我头一次来,找不到路。”
      “嗯……啊?……哎哟!”我的杀伤力是不是太强大了些?好好站着睡大觉的小捕快硬是被我这一嗓子惊得一跳,手中的棒子“砰”的一声倒下来,正敲在头上,瞬间倒地。
      在场的人都愣在当场,脑袋当机数秒。
      我没有话地转过头,唯有泪千行。
      “那啥……我还是自己找吧。”灰溜溜夹着尾巴消失ing……
      县令大人揉揉发烫的太阳穴,心乱如麻:“我都还没审呢!她怎么就自己去了?”
      岳父师爷发愣地敲脑门:“这闺女……该不是傻了吧。”
      周捕头满脸的失落:“好不容易有事干,板子都没打,就去牢里了,这叫什么事嘛!”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小捕快凄凉悲哀地一人躺在地上,晕厥中。
      其实,当犯人真的没有电视里演得那么惨不忍睹。大牢干干净净整整洁洁,还有舒服的卧床,每日三餐温饱有余。例如我,没事和狱卒大哥们聊聊国家大事,猜猜脑筋急转弯,做个简易五子棋什么的,小日子还是过得挺如鱼得水的。话说商朝武王伐纣,姬发不听姜子牙的规劝,执意不肯先攻打朝歌,以至后来决战败北,纣王重新统一天下,百姓归顺,开始了商朝百年的兴盛。奎王一朝时,实行分封,封王起兵造反,历经多年战乱,陌阳、苍澜、沈貉、大祁四大国四分天下。现今苍澜和陌阳分庭抗礼,沈貉、大祁地处西北,国力较弱。你肯定会吃惊地摇头附加不相信瞪大眼睛:“这是哪来的野史!”我只能抱歉地说:异时空,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比如现在,我正在陌阳的都城上鸳……旁的无数个州中的浣州……中的无数个小县中的绥县……中的大牢里,费尽心思地套出尽可能多的情报。
      当然,我肯定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我一定能找到机会回到我的时空。首先,必须先从这大牢出去,为此,我没少和那位权力很大的师爷老爷爷套好关系。
      “姑娘,你可愿意随我回家做我的十九房姨太?”
      开什么玩笑,您都快八十了,还做你的姨太?还十九房?
      我怒气冲天地抬起头,准备了一顿破口大骂回敬这个老不死的。
      然后,我就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那是一张比磨盘还大的脸,浑然天成的大粗脖上面的肥油足足有三层之多,塌得近乎于平的鼻子,眉毛和鼻子之间勉强可辨认出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还有一张香肠嘴包裹着泛黄的牙。
      这是何等的勇气,竟然胆敢走出家门!
      “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大爷扶你?”
      不要不要,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师爷,我对不起你,那么猥suo的声音,要不是我刚才睡着了,在怎么也不会当成你啊!
      一生平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起来,退开一米的距离。
      “要说什么赶快说!”这张脸多看几眼,我怕晚上会做噩梦。
      他很快又猥suo油腻的一笑,肆无忌惮地挑战我已经有些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爽快,大爷喜欢!”
      要你喜欢!我又有翻白眼的冲动了。
      “你现在已为阶下之囚,大爷我保你出狱,事成之后,你做我的第十九房姨太,呵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那人又委婉一笑,恶心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就这样?”我双手叉腰,好整以暇地反问。
      “我干爷爷可是东厂的李公公,我自然……”
      “门在那边,李公子请。”我极有礼貌地打开牢门。
      “谁告诉你我姓李的?”
      “喔。那朱(猪)--公子请。”我特意拖长了音节,想把这只太监的孙子轰出去。
      “你可不要不识抬举!这里是卖身契,聪明的,画了押就能出去。否则,可别怪爷没提醒过你!”
      那人恶狠狠地将一张写着鬼画桃符的纸拍在桌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叫所谓卖身契的东西。只是,好像里面的字--我半个都认不到。想到这儿,我的心情好像更糟糕了。
      “窦娥闺女,你的事我打听到啦!”
      窦娥……
      我只记得最近为了早日脱离大牢,反复强调了几回“窦娥怨”,于是乎,在这个架空的没有“六月飞雪”的时空里,娇弱无限的“窦娥”,就这么华丽丽地成了我的代号。对此我也只能仰天长啸一声:何德何能啊?
      我应了声,欢欢喜喜地把老爷爷拉到一边:“那个……师爷爷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师爷悲哀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出不去啦。恐怕是要秋后……”

      秋后问斩!!!有没有搞错!!!
      我的脑袋一瞬死机,转身,咬破手指,冲上前就印在了那张卖身契上。
      “只要签了你就把我保出衙门对不对?”我抓起契约,在他眼前晃。
      “我朱大福自然是……”
      “成交!”把它往那朱大福那儿一扔,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
      “闺女,你在做什么?”
      “保住性命。”我头也不抬,回身收拾大黑包里的东西。
      “保命?谁要害你?”
      “都要秋后问斩了,不保行吗?”什么破朝代,藐视公堂就能要人命。
      “你都说些什么啊,什么问斩?秋后才能放出去,是难等了些,也不至于这么作贱自己呀。”
      作贱?自己?
      我看向比猪难看不知多少倍的朱大福,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凛然萧瑟。
      自然是没有蠢到问朱大福可不可以反悔。我相信,会傻到把卖身契还我的人还没来得及投胎。
      于是,神经彻底崩溃的我伸出带伤(刚才咬的)的手,及其悲哀怨恨地朝天竖起一根中指。没有赢来想像中能把我劈回去的惊雷。
      果然,老天爷是把我当玩具来着。
      我却又不经意间又扫过那个想娶我做妾的朱大福,如愿以偿地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玩具柳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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