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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剥皮吃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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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楚怀看到那伸到棺外的一只绿毛手,就紧着连连踹了两脚,把棺板重新扣上去。棺材里的古尸已经开始活动。王楚怀跪在棺板上着急出了满脑袋的汗。
王楚怀刚斜开棺盖,就瞪间棺材里一双猩红的眼。迅速反应重新扣上棺盖,古尸猛的横出一只手卡在棺口。王楚怀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拎起撬钉锤哐哐猛砸向那只绿毛手,用力一横棺板,自己“扑通”一声直接跪住压在了上面。棺材里的古尸乒乓的冲撞棺板,王楚怀跟着声响一颠一颠的跪在上面吓得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流。以前都是远距离大范围作战,打不赢可以跑,这么个棺材地儿吓死爷爷我了。上面的人也跟着乱了一下。“他喊什么?”王莽问道,没看他掏出什么东西,只见着光跟棺材较劲了。“他说下面有粽子!!”陈东旭扯了身旁一把刀就要跟着跳下去。罗华伸出手一把揪住领口把人提了回来“这点小事还轮不到陈少你出手”说完,一个轻跳跃了下去。王楚怀得得瑟瑟看跳下来一个人急忙喊道“快!把地上的钉子给我,我再打回去!”罗华可不想这么麻烦,他只想一手掐死对方!遂一下把王楚怀拽了下去。如果王楚怀碰到粽子那么作战路线是有工具工具爆头,没工具扣在棺材里尿尿,因为可怜的王同学至今还是XX。罗华从小到现在奉行的都是一句话,只有暴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准则,任何人都不能挡自己的路。如果有,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王莽,一个是死尸。罗华一脚踏上棺木“既然死了一遭了,那就再死一遭吧!!”罗华刚想起棺,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抬头就看到王楚怀慌慌张张摸起地上的大钉,一下一下的定棺材。
罗华这样做事不要命的类型当时就傻了。王楚怀紧张的不得了,手是哆哆嗦嗦的乱顶一通。幸好当时自己撬完就直接扔在原地了找起来还不是太麻烦。棺盖前两角定完后,王楚怀气喘吁吁的挤过去往后走。一抬头看见戴眼镜的小哥诧异的看着自己连忙喊道“你再挺会儿,我还差两钉子就顶完了!”罗华视线跟着他后移,王楚怀吭哧吭哧地刚挤了一半。棺盖“砰”的一响上半边劈了开来。一双绿毛长指甲的手直直挺立出来。“靠!怎么这么赶!”王楚怀吐了一口唾沫爬上棺材挤到罗华前面。罗华兴致盎然的看着他。“卡拉”一声王楚怀拉开拉链掏出小鸟准备--射击!棺材里的古尸眼珠转一圈突地坐起上半身。王楚怀童子尿没送出去,差点让自己小鸟跟对方来个亲密接触。罗华一下把他拽到身后。
上面人一看就知道是尸变了,不过有罗华这样好手在,其他弟兄就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围观暗室。罗华一伸手把王楚怀用力向上一抛。柳叶飞絮眼疾手快抓住藏獒衣服边就往上拎。王楚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抱住柳叶飞絮大腿“太讨厌了!我最讨厌近距离作战。”
暗室里古尸坐起一半,隔了这么长时间闻到活人味,一个挺身立起来就要往罗华身上扑。罗华一脚踩在他脑袋上一起跳进棺材。双脚往后一退,捡起后半边棺盖板就往古尸脸上劈。古尸身材彪悍,熊腰虎背,头发还是黏在脑袋上还看得出满脑袋扎了辫子,脑门的地方勒了一条铜钱扣样式的装饰。古尸两只尖利的绿爪直挺挺的要刺进罗华锁骨里。罗华双膝微蹲,捡起劈碎的木板渣斜向上刺进古尸脖颈处。古尸完全没有知觉,张开口就要往下咬。罗华咚一声直接跪下来,手上一用力,拉着那片碎木片往外一扯,古尸脖子生生给撕开了一半,尸身露出青色肉胎。上面的弟兄看到这一幕都拍手给自己兄弟叫好。
王楚怀被林辉半抱在怀里鄙视道“太残忍了,我都是和平解决他们的!”古尸没掉得一半颈脖连着肉转了半圈,向右一歪突然张开口咬了罗华一口。罗华一声没叫腾出右手把他脑袋直接撕下来,用脚用力一剁。王莽哈哈大笑着让他赶紧上来。罗华踩到棺材侧边借力跳了上去。罗华刚上来,王莽掏出手枪连着好几枪打穿古尸的头颅然后揶揄的看着罗华“给你压压惊。”罗华一转脸把头低向一边。“把包里的药赶紧给你们副队拿一下。”后面的人立马醒悟到“没把药包拿下来,放上面了!我马上就去取!”说完就往阶梯口跑了过去。
王楚怀在对方扯下古尸头颅的时候就有点犯嘀咕“我靠,太狠了!比我还血腥。这些人都是要钱不要命那一伙的,还看出我是来干什么的了,不会待会灭了我跟林辉吧。”正想着,王莽突然蹲下来看着他“小兄弟,能站起来吗?”
陆名权跟伊藤阿朗三人蹲在草丛里隔着一百米观望着那支小队。看到大部分人跳下后,独剩下两个人已有差不多10分钟了。陆名权皱着眉。是不是跟着下去比较好。伊藤擦擦脸上的汗“那些人是谁?”陆名权挑着眉“不清楚,反正是敌非友。”阿朗原本计划带他们进来就撤,没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的没走了。既然回不去,那就随阿爸的意思再多照顾他们一下吧。陆名权愤然道“靠。怎么不都下去。”阿朗想了想说道“我有办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类似笛子大小粗细的陶管。抠开一端,在手上轻轻一扣。一只像白色蛾子一样的飞虫爬出。阿朗把陶管向前一伸。飞虫刷的张开翅膀飞了过去。大概过了两分钟,对方的两个人纷纷倒了下去。
在壁画墓道室里守着墓口的两个人浑身忽然一激灵,
“诶,我怎么感到有股风!”
另一个人回到“就是这地方怎么搞的,弄得我有点不舒服,刚才我们也下去就好了。”
“哈哈哈,你那点胆儿,你说我们中国人以前画画怎么脸都一样,一个个跟馒头似的,看不出长什么样啊?”
“哈哈,你不懂,这叫抽象,外国人叫。。”同伴突然堵住他的嘴,做出你听的姿势。
幽静的壁画上倒映着电棒的荧光。“什么啊?”
“你听没听到有水滴声?”
“哪有?”
“不是,你听!又来了!”
整个画室突然又陷入了死寂,距离地下墓口一百多米远的石门处突然传来急促的滴滴答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