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骨人》自尔

13、大战血蛊

　　“我X你妈的”王楚怀左右旁门一直闯，结果就像中邪一样无论踏进那边门，兜兜转转还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冷静，冷静一下。”王楚怀喝喝地喘着粗气，把手指放到嘴边狠狠一咬，伸手在自己天眼位置涂了一点，颤抖着闭上双眼。浅浅晕眩的意识中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模糊红色的景象，一个身影慌忙的不停在原地乱转，仔细看，再仔细看，有什么东西居然伏在这个身影的脖子上！“我X你祖宗十八代，玛丽隔壁，[------哔------]”王楚怀一边不停地开口车轱辘轮番国骂，一边拼命把染血的手指往眼睛上凃，忽然，听到上方一声撕裂的喊叫，王楚怀一睁开眼，发觉自己正直愣愣的站在主屋里。楼梯口处传来伊藤嘶叫跟石砖敲打声。王楚跑回右边偏室的楼梯，刚到门口，房门板突然自己碰的一声合上，王楚怀连踹了几脚也没踢开，一转头看到横梁上吊着的菜刀，索性快跑两步借着后力一脚踏上墙壁，勉强够得到刀柄，直接玄捥一转，菜刀沿着绳子一割，掉了下来。王楚怀拿过菜刀狠狠地劈向门板。门里突然传来一种类似动物的鸣叫声，刀面深入半片，一抽，连着半截小血骨被带出来。王楚怀踢开门，听到楼梯后方石块劈裂声，赶紧跑了过去。刚绕过楼梯，迎面就被一块砖头狠狠砸在脑袋上。那种疼，连着耳鸣侵袭向太阳穴。王楚怀耳朵嗡的一响抡起菜刀就要劈过去。结果对方却发了声“王楚怀是你吗？”王楚怀一怔才看清拿砖头砸自己的是伊藤。
　　伊藤忍半边脸发青，头上肿了一个大包，衣服全被撕扯成一条一条，脑门上有着深深地三条血痕。王楚怀拿刀指着他脑门“你脑袋怎么了？”“王楚怀！这屋子里好像有什么动物，有尖爪，好几只攻击人的。我刚才直接被他们从楼梯上拉下去。”王楚怀抹了抹眼皮上的血血迹问道”林辉跟你一起被拉下来的？“伊藤赶紧摇了摇头“我跌下来的时候，他还跟你在屋里。”王楚怀转身过去向楼上跑。两下翻上二楼，向右一看，牌位的屋子里没有人，王楚怀看着那间卧室紧闭的房门，吸了两口气，快跑着大叫撞了过去。
　　房门踢碎一半，一进屋就看到林辉被半拖进衣柜，一只手硬扣住柜口，双脚奋力的在地上挣扎。“啊——”王楚怀一声嘶喊跳过去扒住林辉手臂用力劈开衣柜。林辉突然不动了，一股黑血顺着缝隙留了下来，王楚怀一下荒了神，当一声把菜刀丢在地上，赶紧扒开衣柜把林辉拽了出来。柜门一拉开，先从衣柜里掉出一个类似半圆的血污。林辉铁青着脸，左肩上血肉向外翻着。王楚怀赶紧把他放到地上半拖着肩膀摇晃“林辉！你没事吧。”林辉眯着眼忽然抬脚踹开王楚怀，自己向后一倒！王楚怀一下被踢开，就看到从衣柜里滚出一团东西一下啪的一声黏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血污一团抖了抖慢慢的抬起身躯，伸出细细的四肢，一个翻身露出一张狰狞的婴儿脸。婴儿脸一张嘴吐出一块带血的肉，忽然张开嘴发出一声尖叫冲着王楚怀扑了过去。王楚怀只感到一股血腥味扑过来，一闭眼本能抬起胳膊挡住。“哐当”一声响，伊藤冲进来，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子硬把那团血污砸扁在地上。木箱下血污激烈的嘶叫着，伸出的四肢忽然露出利爪狠狠地刮着地板。王楚怀爬到木床角，拎起地上的菜刀。伊藤一直压着木箱，直到底下再无声息了，才敢挪开箱子。血污除了露出的四肢以外剩下的□□都变成了一滩血水。伊藤看着王楚怀“你们中国这种东西杀了没有关系吧。”王楚怀在地上翻着林辉的背包“有关系个屁。你去把门关上。”伊藤踢开箱子拿出装进去的石砖回头一看“我进来的时候门已经被你踢坏了。”
　　王楚怀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小瓶云南白药，打开洒在林辉的左肩上。伊藤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辉问道“他没事吧。”王楚怀把林辉的包递给他“帮忙找瓶水，诶？你头一次碰见这种事，怎么都不害怕。”伊藤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眼光一扫，抬脚在狼藉的地上踢出一瓶，递给王楚怀。“我有一次跟陈东旭出去的时候，碰见过类似的情况。他跟我说这是你们中国的野生动物偶尔攻击人类。”王楚怀拖着林辉头喂他喝了口水“这个吧。。。”话还没说完就听楼梯传来咚咚的上楼声，每一声上楼的沉闷声响就带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喊叫声。
　　王楚怀慢慢放下林辉，赶紧站起来拖着伊藤到木床的前面喊道“把床抬到门口！”两人吃力的把木床移过去，一翻立起来抵在门上。王楚怀拿着菜刀躲在木床后边露出半个脑袋盯着楼梯口：靠，来一个老子砍死一个，来一双老子送你一对。
　　廖清下午就开始陪客户吃饭，连着吃了4个小时，都要7点了，对方才有了下桌的意思。索性公司都没回，直接开车回家。刚打开车门，秘书赶紧跑过来拿过一个袋子“廖经理，这是你要的东西。”廖清扫了一眼扔到了副驾座位上。
　　这个客户是近几年生意上认识的，刚三十，戴金丝边眼睛，说话斯斯文文每次都穿着高级的西装，浑身泛着一股书卷气。一次出去吃饭的时候正在包厢谈事情，忽然房门被撞开，一个格子衬衫的青年闯进来“我去你妈的，陆粑粑！你敢背着老子养人，我硫酸毁了这个大白脸！”说完打开手里的瓶子，冲着廖清泼了一脸墨汁。陆名权跟廖清都傻了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紧跟着后面又蹦进来个少年，手捧半块西瓜口里喊着“不要脸的第三者！”“碰”一下砸向廖清。这个声音怎么会忘记，廖清抹了一脸黑黑红红，一下拉住少年扣住下巴把脸扭过来“你说什么！”王楚怀阴阳怪气的扛着相机跟进来“捉奸那捉奸，诶呀妈呀！弟媳！？”廖清两手揽住林辉向王楚怀一吼。格子青年插口道“这是林辉的老婆？”王楚怀赶紧后撤“嗯哪，不好意思进错屋了，我帮你们带门。”王楚怀一走，格子青年赶紧扑过去挠门“尼玛带上我。”陆名权伸手扒拉扒拉头发，摘下眼镜对着廖清说“你出去！这单子我们跟你做了。”廖清哼了一声“我出去？你的人进来搅局，我出去？”陆名权开始解领带“不愿出去就别吱声。”格子青年还在嘎啦嘎啦开门，陆名权走过去顺势把他顶在门上。格子青年开始浑身抖动“你，你干吗？我，我喊人了啊。”陆名权掀开衬衫伸手下移“喊吧，我怕你不喊。”手上一使力，格子青年嗷的一叫--------------------------------哔---------------------------------------------------------
　　四十分钟过后。
　　“呜呜呜”格子青年提着裤子半敞着衬衫夺门离去。陆名权在西服上擦擦手，看了廖清跟林辉一眼摔门走了。林辉缩在廖清怀里被支起下巴“希望我那么对你吗？”林辉赶紧摇摇头带着哭音说“是表哥他们要玩的，谁知道你在这儿，”吭叽两声“我我，反正第一次是我！”廖清想起往事突然很不高兴，低下头，在嘴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从此陆名权跟廖清变得熟稔起来，这次过来谈生意还托廖清的秘书去买ipad。廖清问他“那什么东西?”陆名权没人的时候就沙发什么样他什么样的摊在那儿“谁知道，最近小青年都要。我的小幺蛾子说不给买就卖肾。”廖清点了点头，嘱咐秘书再带一个回来。
　　一路上廖清都在纠结该怎么给林辉，有时候是想宠一下他，可心里总是有个梗。打开门，家里消无声息，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我去表哥哪儿住一晚后天回，嘿嘿~。
　　廖清吐出一口气把自己重重的摔进沙发里，拿起手边的盒子，突然猛地扔在地上。想想不甘心又开始拨电话，嘟嘟两声之后传过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廖清摔了手机，越想越气，不知为什么心里烦躁异常，开门驱车向王楚怀的住宅赶过去。
　　陈东旭正在看书，就听到有人哐哐的踹门。走过去猫眼一看竟然是廖清！陈东旭打开门闷声问他“你干什么？”廖清浑身酒味半倚在门口“你把他叫出来！”陈东旭叹口气“林辉不在这儿，今天还跟我说要留你那儿，你跟他吵架了？”廖清穿着鞋就踩进去，把纸条往陈东旭脸上一甩“他不在这儿能在哪儿！”陈东旭脸被纸片一刮，划得生疼。一看纸条，拨了一遍王楚怀的手机，接不通。陈东旭脸一沉，按下了柳叶飞絮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