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9 他的反应要 ...
-
那人被燕西笑的又索性闭上了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燕西极其嚣张的笑声让他心里已经气的恨不得将这个咧着嘴巴的人扯的七零八落,然后扔去喂狗。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他也只能苦苦的忍着。
等着吧,等他好了,他可是会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让他男扮女装出嫁的仇,言语和行动上轻薄于他的仇,还有现在嘲笑他的仇,他会一一的都索要回来。至于那个人救下他一命的恩,他也会大度的给这个嚣张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留一条命下来的。
要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不敬了。
若不是他自负了些,小看了刘凌那厮,一时失误,他现在又怎么会受伤留在刘凌的地盘上与府中之人失去联络?
自己受伤动弹不得,看起来自己的手下也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他只能先将所有的忍下再说。说起来,自己养的那群蠢货,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是伶俐,怎么现在就这么窝囊了起来,居然还没寻到自己的踪迹,真是无能的该死!自己中了刘凌那厮的招,内力被控,只能先让身上的伤先慢慢的调养好,等回到自己的地盘,再找解药,恢复内息。
他却哪里想的到,并不是他的手下无用,而是能追踪到他的所有线索都已经被这个被他在心底咒骂了百回千回的粗鄙农夫给清除了。专业杀手清理的现场,他的那些手下纵然再怎么精明,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不是手下无能,而是燕西太强大啊。
就在他心思百转,且暗暗咬牙切齿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上一凉,手臂已经被人小心的抬起。他睁开了眼睛,猛地看到了燕西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面容。
秀丽高挺的鼻梁,长而直的睫毛,白皙的皮肤,水润光泽的唇,说起来这个人生的一点都不像是乡野农夫,而且他居然能在第一时间躲避开自己的“暗器”。这点叫他微微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虽然自己已经没了内力,但是那“暗器”扔的还是相当的准,也是他拼尽了全力的一扔,若是普通的农夫怎么可能避的开?他却只是一偏头就轻松的躲掉。难道他的身份。。。。。。。。这里是刘凌的地盘,而自己受困在此处,莫非他是刘凌的人?想到这个,他的心猛的一跳,骤然缩紧了自己的瞳仁。
碍于现在自己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杀念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按奈了下去。就算他是刘凌的人,现在他的情况是也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睫毛,遮蔽住自己的目光。
“看什么?”燕西知道那人在看自己,朝他一挑眉,问道,“难道发现你夫君我生的帅气了吗?”
照以前,这些轻佻的话,他也是不会说的。只是现在,他活的随心自在,想说什么就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况且,自从捡了这个人回来,他就一直累死累活的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这个人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反而处处盛气凌人,这点叫燕西心里很不爽。气他两下,他又不会死掉,而且气一气他,自己心里就很爽快,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一眼,燕西就发现那人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机。他默默的在心底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玩笑开的是有点过分了。
拉着他的手臂环绕上自己的脖子,燕西将他小心的抱了起来,再没了逗弄他的心思,燕西沉默无语的抱着他走出了房间,来到后院他自己设计建造的卫生间里。
来到这里之后,燕西什么都能凑合,唯独对古代的茅厕不能凑合,他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建造了这座颇具现代感的卫生间。
外面看起来和古代的茅厕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间上面盖着茅草的土坯房子,不过里面却是完全不一样,很宽敞,墙壁上放着油灯,燕西习惯一入夜就来点亮这个油灯,免得自己半夜起来,还要摸黑。所以一进来,里面就有光。地上用青石条铺的十分整齐平坦,便池也都用青石砌好,上面放了一个硕大的木桶作为水箱,就连冲水的装置都是燕西想尽办法做的,十分好用。
引来的山泉只要一拉机关就会从木桶之中流出,整个卫生间整洁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燕西设计建造的卫生间不仅干净,而且干湿功能区域独立分开,就连冲澡和泡澡的地方他都隔了出来,毛巾都是按照他在现代的习惯整齐的叠放在一个小矮柜上的。他甚至在矮柜的边上放了一个花瓶用来装饰。当然花瓶也是他捡来的,只是蹦了一个口而已,转个方向就看不到了。。。。。。。
燕西抱着那人走入了卫生间,那人也被这种他见所未见的地方所吸引。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好奇的四下观望。直到自己被燕西轻轻的放下,才回过神来。
“你用右腿站着,左腿不要受力。”燕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靠着我就好了。”
那人虽然不愿,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按照燕西的话去做,将自己身体的分量几乎全数压在了燕西的那边,独腿站着。
“要我帮你脱吗?”燕西问道。
“我自己来。。。”他努力的垂着眼眸,不让燕西看到自己眼中的窘意。不过他赤红的耳根却是出卖了他。
燕西也不去再逗弄他,只是一手扶着他的后背,一手扶着他的腰,帮助他保持着平衡。
那人紧张的去拉自己的腰带,肩窝的伤,再加上发烧烧的他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外加旁边还站了一个不知道是敌人还是什么的家伙,他竟然手指头打绕,怎么也拉不开那根该死的裤带。
“还是我来吧。”燕西见他手哆哆嗦嗦的,知道他用不上力气,暗自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之前气势汹汹扔自己一发簪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不顾那人是不是反对,飞快的拉开了自己亲手打的结,帮他将裤子褪下。“用吧!”
那人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他虽然也习惯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不过那些人都是平时伺候他的太监宫女的什么的,他素来没把那些人当人看。
而这个人,不仅不知道来路,更是喜欢在言语和动作上轻薄自己,他感觉到身下一凉,心都跟着凉了,潮红的脸也变得煞白无比,一时之间站在那里,愣是一滴也尿不出来。
“干嘛?难道你又不急了?”等了半天还没动静,燕西还低头看了他那里一眼。“还是你怕尿裤子上,要我帮你扶着点?”
这话一出口,那人简直要晕倒!更是又气又急,恨不得一口气都上不来。
见他一副要憋死的模样,燕西才醒悟过来,他指天发誓,刚才的话他绝对没有半点要逗弄他的意思,完全是出于关心。
只是,他的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啊。。。。。都是男人,看一眼又不会怀孕!再说了,在他昏迷的时候,自己已经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也摸了个遍,他现在才想到这个,会不会太晚了点?
“我转过头去,不看你就是了。”燕西马上别过脸,说道。“你赶紧的吧。你不累,我累啊!”老天怜见,他自从将这个麻烦从江边弄回来,就没休息过,你老人家就赶紧点用完厕所,老实上床去睡觉吧。他也好跟着眯一会。
见到燕西将头别开,那人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正常。
也是憋的很急了,燕西转过头不久,就听见了高山流水的声音。
燕西微微的一咧嘴,这个人是死不了了。虽然看他现在烧的没什么力气,身上的伤也不轻,不过声音能这么大还这么流畅,证明他的身体机能还算是正常,不错不错。
等高山流水唱完,燕西才转过头来,帮他提起了裤子,系上,然后拉了一下木桶边上垂下的绳索,将厕所冲干净。随后抱起了那人,又回到了房间。
将那人重新放回床上,燕西悲催的发现好像天又要亮了。。。。。。。他有点狂暴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难道又没的觉睡了?
“我说。。。。”燕西放下他,遂去将木箱上的棉胎和被子收拾起来,一转身就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
他瞪了床上的人一眼,“这么快就睡着了?你猪啊你!我再去熬药!”然后拿着那只药碗,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他就捏拳低吼了一声,叫你没事干就朝家捡东西,现在好了。捡了一个麻烦回来了!看你以后怎么收场!吼完,燕西爽了,快步走入厨房。早点熬药,早点让这个家伙伤好滚蛋才是良策!
燕西的低吼声,被那人完全听入了耳中,他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几分,在黑暗中,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适才他是装睡的,只是想看看这个人接下来的举动。
却没想到听到他郁闷的低吼。
说起来,他究竟是什么人?那人不仅探究的再度就着窗户边投入的微弱光亮看着这个简陋的房间。
从摆设上看,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可是那人的样貌,那人躲避自己簪子的动作,还有那人刚才带自己去的地方,又让他无一不透着叫人猜不透的诡异。一个乡野农夫怎么会有刚才的那种地方?那冲水的机关,就连已经算是见多识广的自己都没见过。简单,好用。若不是他带自己去,自己就是想破头也不会想出,那么干净漂亮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山野农夫的茅厕!!!!
他对刘凌手下调查的很清,好像并没有这么一号怪人的存在。再加上他刚才低吼的那一声,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他不是刘凌的人,那他又是什么人?难道是隐居在山野的高人?看起来还是不像!哪一个隐居的高人会说他那么无赖让人生厌的话语,还动不动就轻薄自己两下!想着想着,他还是经不起倦意,这次是真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