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猫》坠艳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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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桐？你今天到我们宿舍里来过啊。不好意思，我都不在。这几天比较忙，也没时间打电话给你。你有什么事情么？
　　止希的声音，澄净象空气中透明的快乐。
　　止希，你在和王以雅交往？
　　虞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啊。以雅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有什么好隐瞒的嘛。我都不会介意，你还会耿耿于怀吗？没有关系的。
　　沉吟。
　　我会耿耿于怀？你不介意就好了。
　　止希几乎可以看到虞桐挑眉的样子。当然不会喽，我们是好兄弟啊，虞桐虚怀若谷~~~~~嘿嘿。我的手机快没电了，等会儿王以雅会打过来。先挂了。
　　对了，明天开始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话没说完，止希快乐的声音划破空气，被盲音取代。
　　终于没有留下足够的电量。止希瞪着手机叹气。
　　虞桐不会说我重色轻友吧？

　　虞桐深黑的眼投入窗外如水的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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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桐和止希是在下午四点多钟去宠物市场的，这个时候逛市场的人不多，距离店家打烊
　　又有一段时间。
　　虞桐沉默地跟在止希身后，止希总是鸟雀一样一下子跑开，在不宽的道路两边窜来窜去，时常会停下来逗弄放在笼子里面的狗儿猫儿。虞桐只是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脸上还是淡淡的似是微笑的神情。
　　他们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虽然有几次在校园里面碰面。止希和王以雅的感情进展的比较顺利。今天，就是出来给她买生日礼物的。
　　前面的一家店前面围了好些人，止希在外围探头探脑，然后便努力钻了进去。笨笨的沙皮、灵巧的蝴蝶犬、可爱的腊肠、憨态可掬的巴吉杜，这边的种类蛮齐全的。
　　店家此时正抓起一只棕黄色的绒毛小狗，用面纸擦擦它的小鼻子，小狗发出奇怪的叫声。
　　这只狗只买三百块。
　　话音未落，也不知道是怎的，店家原本是想把小狗放到笼子上面的。
　　止希伸出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狗儿竟然就在她放手的时候，直直地从笼子的边缘跌了下去。
　　小狗儿跌在地上，发出嗷嗷的惨叫。几乎是贴着地面，曲着爪儿缓慢爬行，一声声呜呜叫得凄厉。
　　止希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小狗抱起来。几乎每次都是在碰到狗儿皮毛的时候缩回手，深怕会再弄痛它。旁边一只大手伸过来，果断的抓起小狗放回笼子上。虞桐的表情还是那样，但脸色似乎多了些严肃。
　　这下子三百块都没人买了。都跌了两次了。
　　止希听到看客里有人说。
　　周围的人发出讪讪的声音。
　　店主只是说这可卡的血统很纯正，便也没有再说话。深知多说无益，与事无补。
　　止希拍拍旁边的小笼子，里面几只杏黄色的小狗长长的绒毛耳朵耷拉着，大大的黑色眼睛默默地看着他。止希的眼睛又回到方才的那只小狗身上，它似乎已经预知自己的命运，却只能无助的趴在那里，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止希看看它，忽然回头看看虞桐。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里相遇。我们走吧。
　　虞桐几乎是在读他的唇语。他看见止希的眼睛里什么东西闪烁，又攸然暗淡。
　　什么东西悄悄的打湿一颗心。
　　我出一百块，把这只狗卖给我吧。清朗的声音直直的深透人的身体，止希愕然的睁大眼睛，虞桐已经拿出了钱。
　　周围的看客发出惊讶的声音，店主也是出乎意料，却还是接过了钱。
　　虞桐把那只可怜又幸运的小可卡放进止希怀里，拉着他走出人群。
　　刚才那个路口有家宠物医院，我们去给它做个检查。
　　止希就呆呆地跟在他后面，任由他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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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桐在卫生间一角整理出一块空间，把在超市买来的小篮子放好，又找出两条柔软的
　　毛巾铺好，最后，伸手向止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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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希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虞桐忙活，在虞桐伸手过来的时候，竟然有点儿怯怯得像后退了一步。
　　你要怎样？他搞不懂止希干嘛要弄出一副小狗儿的模样。虽然他和他怀里的那个家伙真的有点像。
　　止希小心地把狗儿抱好，晚霞身子去拉篮子。虞桐的动作更快！
　　你！两个人同时瞪眼。止希皱眉，面色不善。虞桐单眉上挑。两个大男生就那样各自抓住篮子的一边，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在抽水马桶旁边，兵戎相见、互不相让。
　　这样比较干净，方便打理。
　　这里环境不好，半夜小狗生病你也不知道。而且你可以训练它上厕所啊，豆豆很聪明的。止希撇嘴，煞有介事。
　　医生说过它没有太大的损伤，比较健康。不会有事的。
　　止希环顾四周。你看这里很冷清，豆豆会寂寞。从小就感受不到任的温暖，心灵会比较阴暗。是否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对他的一生都有很大的影响！你忍心看它那样吗？
　　虞桐再叹。什么叫做是否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对他的一生都有很大的影响？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是用在狗的身上么？他怎么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小孩子鸡同鸭讲？
　　止希趁机把篮子抢到手，接着飞逃出卫生间。你可以抚慰它的心灵啊，豆豆心灵健康就不会咬你。
　　喂，什么叫豆豆？！你怎么起这么古怪的名字？虞桐吼吼。
　　古怪么？止希眨眼的样子很古怪！这样很好记啊！
　　最后，豆豆在虞桐睡房的一角，在阳光普照的床下安了家。邻居是一盆芭蕉。
　　在沙发的大袋子里掏掏，拿出一个瓶子，递给虞桐。
　　干嘛？虞桐刚刚洗过手。
　　豆豆不是缺钙吗？你帮他喂牛奶的时候可以兑进去啊。他好像肚子饿了的样子，应该喂饭了。医生说要把药磨成粉，一次两片，一天两次。止希的记性比较好。
　　虞通默默地接过瓶子，似乎觉得和止希辩解是一件毫无意义又很伤神的事情。倒不如把事情做好比较轻松。
　　止希，为什么你养狗，我要帮你养？厨房里传出虞桐的声音。
　　止希坐在沙发里，继续对着袋子掏、掏、掏。
　　不是我养，是王以雅要养。你不希望我送一只不健康的狗狗给以雅做礼物让你没有面子吧？不希望豆豆被抛弃、让人说你没眼光吧？不希望王以雅因为豆豆生病而抛弃它、水边和我说bye-bye吧？
　　你告诉我，你交女朋友~~~~~~~`和我什么关系啊？！本来以为虞桐会这样问。哪知，房间里一下子静窒，连着他的心都跟着莫名其妙的一滞。怪不舒服的。
　　还好，虞桐这时候端着豆豆的小饭盆走出来。止希莫名地松口气，转而愉快地看向虞桐，接着改成狠瞪~~~~~~~~虞桐根本没理他，走进了睡房。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止希觉得无趣也不再看他。
　　虞桐，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蹲在地上，看着前一秒还病殃殃而现在却狼吞虎咽地和牛奶的“豆豆”，虞桐英俊的脸上那习惯性的笑容竟有点寂寞。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低低的声音，听到的也就只有自己和豆豆而已。
　　虞桐，咱们是好哥们儿啊。我不会因为王以雅而疏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