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之繁花落地》嘉鱼

6、第六话——晴天霹雳

　　我和皖路在四天前与嵬晟告别来到了着座名叫“马道”的城。嵬晟在离别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些钱，说是赔我们的衣服的。其实我和皖路当初让他赔钱也只是说说而已，但他执意要给我们，因为想到自己的确是挺缺钱的，所以也就收下了。至于，他给了多少，那我就不知了。只知道他从镇上的银行里去了六个纹银给我们，我和皖路一人一半将它分了。
　　我们会到这座城是因为这座城的原因是因为它的名字很有趣。
　　到了这儿发现这儿一点也不像是“马道”。看那繁华的街道、客栈、茶楼、小摊子，商家、老板们欢快的叫卖着，还有我发现这里有很多的流浪艺人和一些青楼。
　　凭这儿景象，不知怎么这座城竟叫“马道”。怎么也应该叫“花道”（咦？樱木花道？）或是一些比较华丽、繁荣的名字。
　　“皖路，我们去那家客栈吧？”
　　我指着一家装潢不简陋也不奢华的客栈说。
　　皖路皱着眉点点头。她今天脸色看起来很差，很没精神，有点病恹恹的。
　　我和她走进客栈，服务员……不，应该是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二位……”
　　他见到我们停顿了一下，瞅了瞅我和皖路。
　　我知道我们的装扮有些怪异。
　　因为……唉！美，也是一种过错啊……！因为我那张脸实在是太惊艳了，回头率太高。皖路说我的脸太锋芒毕露（？）了（虽然她也没差），所以我们用布将脸的大半部给包了起来。虽然热，但我也忍了！
　　“一间双人房。”
　　我对还处于惊讶状态的小二说。虽然我现在是男生，但为了节约钱，还是只叫了一间房。
　　“古代有双人房吗？”
　　皖路一副快昏过去的样子。
　　“皖路，你还好吧？”我关切地问。
　　皖路罢罢手无力地道：“快点定下来，让我休息一下。”
　　“二位客官要住房吗？”小二回过神来问。
　　“是的。”我对他说，“要一间房间。多少钱？我们住一晚。要普通的就行。”
　　小二答道：“一晚一钱银子，很公道的。”
　　一钱是多少？我记得“钱”比“两”好像要少，就拣了一块从家里带出来的最小的银子。
　　“这样够吗？”我问小二。
　　小二笑嘻嘻地接过银子道：“正好一钱。来，里边请。”
　　我和皖路便跟着小二到了楼上，进了一间房。
　　皖路一到房间就趴在了床上。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二问。
　　“暂时没有，如果有我会叫你的。”我说。
　　“哎。有什么就叫小的。”小二关上房门就退下了。
　　我看着趴在床上的皖路，问：“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她有气无力地道，“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有病一定不要强忍着。”我坐下来，拿掉头巾说，“以免小病变大病。”
　　“……我知道……”
　　皖路说完便换了个睡姿，仰面躺着，抱着那个古代特有的方形枕头，把被子当作枕头睡去了。
　　我拿出那柄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剑欣赏起来。
　　剑刃泛着点蓝光，透明的剑身（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透着寒气。有点杀气凌厉的感觉。这是一柄十分漂亮且锋利的好剑。
　　我发现剑柄上用中国古代的秦篆字体（我学过好几年书法）刻着：“水中无月夜秉烛”七个字。我汗，记得圆月弯刀上刻的是“小楼一夜听春雨”，不过……好像没什么关系。
　　秉烛……江湖人人憎恶的杀人魔。我竟会变成这么麻烦的人。但，也只得认命了……

　　已是黄昏，夕阳照得房间通红。从窗外吹进来的晚风清清凉凉的，令人实感舒适。
　　我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瑗棋。”
　　皖路已经起来了，她的脸色比之前要好些了，但还是有些憔悴，很没精神。
　　她坐在我对面，说：“我们到下面去吃饭，还是让他们拿到房里来？”
　　“还是下去好了。”我摸摸脸说，“叫人也要下去的。还是下去吃吧。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那我们下去吧。”皖路站起来说。
　　我们带上钱就下去了。

　　楼下已经上灯了，有很多人都在吃饭。他们吵吵嚷嚷的，说话很大声。在座的大多是一些男的，大约只有5个女性。小二在这些吵闹的客人中忙碌地穿梭。
　　我和皖路尽量不惹人注意地走下了楼，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因为我们的脸嘛……真没办法呀！总不能吃饭还包着头巾吧，那不是更起眼？皖路的脸虽不及我，但也算是世间尤物了。
　　“客官，要点什么？”一个小二注意到我们上来问。
　　我低着头，皖路坐在我对面也同样低着头。
　　“我们吃什么？”我问皖路。
　　“……面，面……怎么样？”她低着头答道。
　　“什么口味的？”我又问。
　　“你决定吧。”她答道。
　　我想了想问小二：“有牛肉面吗？”
　　小二答道：“有，有好几样。洋葱牛肉面、鸡蛋牛肉面、辣椒牛肉面、海鲜牛肉面、土豆牛肉面、青菜牛肉面、蘑菇牛肉面。还有大碗、中碗和小碗。客官要哪样？”
　　“两碗青菜牛肉面，中碗的。”我问，“多少钱？”
　　小二说：“二十文。”
　　“哦。”我掏出一把钱，数了二十个铜钱给他。我吃饭一直都是先买单的。
　　“那二位稍等。”小二说完就收了钱走了。
　　我抬头对皖路说：“古代的饭菜挺便宜的嘛。”
　　皖路也抬起头来对我道：“这可一点都不便宜！希望他们可不是在诈我们这些不知事世的人。”
　　她一说完面就上来了。
　　令我吃惊的“中号碗”！跟个小脸盆的大！这么大的两碗，让我和皖路吃下……天啊！我应该叫小号的，这么大两个人吃也是绰绰有余了。
　　我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唉……没办法！美，也是一种罪过……（作者：自恋！）
　　待小二放下面我才又抬起头来。
　　“好了，吃吧。”我那起筷子，看着这碗超大号的牛肉面对皖路说。
　　皖路不做声。
　　“你怎么了？”我问。
　　她依旧腰在那里不做声。
　　“怎么了？”
　　我走到她身边问。
　　只见皖路她皱着眉，捂着嘴，脸色苍白，一副好像快吐的样子。
　　“你想吐啊？”我蹲下来问她。
　　她难受地点点头。
　　“小二。”
　　我也不顾及“自己”叫道。
　　“来嘞，客官。”小二轻快地跑到我面前，问，“什么……”他又突然张大了嘴巴，指着我，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嘴巴张张合合，样子很是好笑。
　　“洗……”我假咳了一声，接着小声问道，“茅厕在那里？”
　　这个小二看我看呆了，不知回过神来。我突然又想到，古代的卫生设备……那不是该去的地方！
　　“客官，有……什、么、吩咐？”这个小二回过神来问。
　　“哦，”我说，“我的朋友好像快吐了，你有没有地方让她去方便一下？”
　　小二一直瞅着我，说：“吐？有、有。客官跟我来。”
　　我扶起皖路跟在小二身后。
　　“呕……！”
　　没走几步，皖路就吐了出来。
　　一些黄色的液体。
　　我看了一眼，真是……说真话，太恶心了！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她。
　　皖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别了过去吐了起来。
　　“唉呦！”小二见皖路吐了，过来道，“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旁边的有些人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随后因讶于我和皖路的美貌，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怕是有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说道。
　　“什么‘有了’？”我不解地问，“她一直吐……”皖路听了她的话立即挣开我的手，抓住那个妇人激动地道：“您骗我的吧？！这是真的？！请您不要乱说！”
　　“我是上了年纪的，”妇人道，“也经历过这事儿，见的也多了，怎么会不知道呢？肯定错不了！”
　　皖路像是失了魂一般瞪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
　　“哦！”妇人笑道，“这是妹子，还是姐姐？姐俩长得真是跟仙女似的！”
　　我脸一红，不知为何，有点不愉快地道：“我是男生！”
　　那妇人惊讶地打量着我，随后道：“原来是这位姑娘的夫君。”
　　我的脸抽搐了一下。
　　难道就不能是哥哥或弟弟吗？虽然之前是事实。
　　“呕……！”
　　皖路又吐了起来。
　　我也立即弯下腰，轻轻地拂她的背。
　　“到底怎么了？”我自问，“水土不符？”
　　“哪里的事！”那位妇人拍了一下我的肩，乐呵呵地对我到，“你就要做爹了。你娘子是有了孩子了！呵呵呵！”
　　爹？孩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