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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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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次的心理辅导和药物渐渐让我快乐起来,虽然我仍然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遇见要钱的小孩儿我现在会说:“咦?怎么又是你?昨天不是刚给了你十块吗?”然后趁着他们发楞,然后从容地走掉。
我喜欢宋祈静静听我发牢骚的样子。很多男人能够对你花言巧语却不愿意花时间听你发牢骚。他们觉得罗嗦没意思没兴趣,他们认为与其听你发牢骚不如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或者和别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我认为,男人永远学不会聆听。
每次宋祈听了我的论调都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对我说,朱颜,你真得很特别。我说,对,我特别,但是也平凡,所以特别平凡。
>_<~~~
在宋祈面前,我可以放心大胆无所顾虑敞开心怀。他会引导我,让我不作茧自缚,如果说刚开始我对他还有所防备的话,一个月下来,我已经习惯于在他面前放松自己了。宋祈说,再一个月我就不需要他了,他指得是我可以不需要心理疏导,只是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可以痊愈了。
我听了后,对他展开如花笑靥,是啊,我病好了,我干嘛不开心?只是,只是为何,心中却有着淡淡的失落。
当然,那张淡淡的失落只是一晃而过,因为我逐渐忙了起来。电视台莫名其妙弄了个挺莫名其妙的节目,又请了个莫名其妙的男猪(男主持人),整日学着台湾综艺节目主持人那样搞笑,实在是无聊之极,但是这个节目却莫名其妙的火了起来。本来不关我这个小小的编辑什么事,可是据说那名男猪在某一次的电梯等候时看见正在努力啃外国肉夹馍的我时,惊为天人(?)然后立马要求增加一名女主持,点名要了我。好吧,虽然我美丽,虽然我的普通话也是过了国家一级甲等,但是并不代表我愿意出风头从幕后走到幕前啊!可惜男猪的势力大过我的想象,我最终抗议无效,被送上了断头台,哦,说错了,是送到了电视荧幕前。可我根本不会主持啊!男猪上台的时候话很多,跟那个台湾的吴X宪一样多,可惜我的话不如那两个漂亮的姐妹花多,少得可怜,偶尔插播两句而已,可是没想到很多观众打电话写信到电视台来说我很酷,有一种黑色幽默。我靠!我不过在上期评论足球的时候说了句有黑哨就有希望,中国在08年奥运的时候没准儿就拿了第一都说不定,是吧,主场优势嘛!04年世界杯时,那韩国猪头都拿了世界杯,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也不过在上上期讲什么海归的时候说了句其实美国人都是土人,美语都是土语,我有说错吗?人家英语好歹是Queen English——皇后英语,那美国算什么?以前的美国人都是印第安人,就是脸上不知道涂了什么头上再插两根羽毛的那个民族,其他的全是移民,有什么呀!可惜没有人听我解释,这个节目被做的越来越火,领导说了,谁要扯后腿就开除谁?我说至于吗!可惜领导觉得至于,要知道这个火透了整个城市的节目每个插播的广告一秒得多少钱吗?再说了,还有其他城市的电视台想买这个节目,你说,咱们领导口袋里不知又撑了多少银子。当然,作主持我的工资也高了许多,可是你说我又不养家糊口又不爱逛街旅游,我钱往哪儿花去,而且老有不轨之徒,虽然以前也有,不过由于知名度的提高,这个队伍也逐渐壮大起来。不过我爸妈可高兴得不得了觉得我成一大人物了,逢人就说我家颜颜是主持人,就是那个那个什么节目的主持人,夸得我都不好意思。还有,最重要的是,那名男猪利用职务之便实施追求之实。男猪叫黄乐,挺女性的一名字,人也长得是一副英俊小生的模样。常常有各类女青年在电视台门口围追堵截叫着乐乐乐乐我爱你~~啊~~~~黄乐其实人不坏,或者说有一些小坏,正好印证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名言,谣传他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还同时脚踏几只船。不过他挺细心的,也很幽默。工作虽然我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挺恶心,一口台湾腔,但是不可否认他还是挺认真的,下足了准备功夫。如果说他不喜欢上我的话,我们也许会是朋友,可惜,他喜欢上了我。更可惜的是,我不喜欢他。
黄乐说他已经浪子回头,洗心革面,成为新好男人,就等着我点头同意嫁给他了。然后每天送不同的鲜花,对我温柔体贴,只可惜我不领情。花分给各位同事(扔进垃圾桶我觉得太浪费),温柔体贴?我回应他一个卫生球,外加沉默寡言。不过他还是坚持不懈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单位上忙得够呛,回家了想休息吧,还不行。心肠大大的好的老妈不知道从哪儿拣来了一只流浪狗,长得奇奇怪怪,跟所有我认识或不认识但是看过的狗都不一样,而且一只脚还有点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老妈说,叫丑丑吧,符合事实,我不同意,街上十只狗里有八只都叫丑丑,多普通,我说,叫丢丢吧,反正它也是被人丢了不要的,顾名思义嘛。于是丢丢成了我们家的一员。我其实不喜欢动物和小孩子,在我看来小孩子和动物一样,你永远搞不清他们要表达什么,万一没按他们的要求做他们还会嗤牙咧嘴,冲你直叫唤,当然小孩子就会冲你直哭,一副孟姜女哭长城的模样。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