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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毕业那会儿,我拼了命的终于勉强拿了个英语51.5分,刚好够学位分,于是还算顺利的毕了业拿了学位证,爹妈老早也给我找好了工作,在电视台当个编辑。离校那天,四大美人就走了两个,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来自杭州的陈菲,学校顿时寂寞了许多。走那天,我似乎还看见了不少男同胞心酸的神情和孤独的背影。那真是叫人,忍不住,忍不住,偷着乐啊~~~~~~

      我从来不怀疑自己其实挺那什么的,没什么同情心,上街遇上要饭的小屁孩儿,我立马叫他跟我上派出所去拿钱,什么几天没吃饭啊没钱读书啊,都是瞎掰,我上次前脚一走,没多远回头一瞧,几个小叫化子正端着盒饭吃得正香,手上还拿着一根烟!就是不知道怎么这年头还老有人上当受骗?

      上班那天,老爸老妈从我的衣服着装,外表礼仪评头论足了半天,然后嘱咐着要尊敬领导团结同事,最好一上班就端茶倒水擦桌扫地,勤快点。我就纳闷,嘿~我不尊敬领导难不成我还骂他们?我不团结同事,难不成我还欺负他们?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现在就连三岁小孩也知道什么人该欺负什么人该悠着点。再说一次,社会主义就是好,现在电视基本普及,节目又多,小孩子的接受能力又强,什么学不了?好的坏的都一马儿的都学了。现在的小孩儿,精着呢。何况我那时已经22岁了,差一年就实现了我国婚姻法的晚婚婚龄了。再说端茶倒水,我刚进办公室的时候,除了俩快50岁的阿姨,剩下的全是目测为25——55岁的三个男人,不是未婚的就是已婚的,我想帮阿姨们倒水吧,她们恰好刚自觉地已经斟满了,于是我就想说帮男同志们倒吧,可我刚准备拿着自己的杯子和他们的杯子一块儿去饮水机那地儿的时候,那三个男人一起站起来,笑得贼灿烂地异口同声地说,小颜,你刚来,不熟悉环境,还是我们帮你倒吧!

      我晕~~饮水机就搁们背后,我需要熟悉环境我才找得着吗我!但是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抢得过三位大男人,最终我的杯子在我手上转了一圈后又在三个男人手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体格最为强健的25岁左右的李强手上,然后被装满了水,放在我的桌上,就差没溢出来了。我又想,倒不成水我就扫扫地吧,可一看地下,老干净的!再仔细一瞧,门口站了一身穿蓝色制服的欧巴桑正虎视眈眈地拿着一扫帚盯着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生怕我抢了她的饭碗。估计以前刚在这上班的某个或几个新人也谋着过想抢她的饭碗。这电视台就是好,连清洁都有清洁公司专门打理,所以,对不起了爸妈,今个儿我看是没法完成你们的任务啦。于是我喝着水,享受着窗明几净,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虽然我学得不是新闻专业,也不太清楚这编辑怎么做,可是还有三个颇为热情的男士呢,而且虽然我读书不行,可学起这玩意儿倒是满顺手的,一天就基本熟悉了我的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同时,整个电视台也熟悉了在编辑部有位大美女——朱颜。

      按理儿说,我该是生活幸福前途光明,每月现在虽然钱不多,但过两年发展好了,每年也有个十几万的收入,电视台本来就福利挺好的,再加上同事们对我关照有加,我过得也挺顺的。
      老爸老妈每月拿着我孝敬他们的钱,笑得合不拢嘴,觉得终于熬出头了,就盼着我找对象结婚生孩子了。中国父母也真是操心,孩子小的时候操心他/她念书,还担心早恋,大了吧又操心工作,末了吧又操心儿女的婚事,真是前20几年操心自己,后几十年就操心儿女的,真是操一辈子的心啊。

      我却不急,其实也不是不急,偶尔也会思思春,做做白日梦,可是我老对爱慕我的男人产生不了兴趣,当然,对女人也没有兴趣。单位里的女人未婚的把我当假想情敌,已婚的还是把我当假想情敌,虽然表面儿上对我挺客气,可私底下其实挺挤兑我的,除了刘云。刘云是唯一一个真正把我当朋友的女孩儿,跟我差不多大,比我早报到半年,长得挺小巧可爱的,可子却直直的有些火爆,每回有人说我坏话,她就跟跳蚤似的跳出来维护我,因为我从来不辩驳,她老觉着我容易被人欺负,拿她的话说,就是看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她的一股正义之气就油然而生。

      那段日子,说实在的,我也挺闹心的,成为女性的公敌,我也不愿意啊,再加上偶尔有个把领导有时跟我单独说话时那眼神儿让我心里毛毛的,我可不想明天报纸上头条写着《上司性骚扰,女下属临“门”一脚》。可这些事儿我憋着没跟爸妈说,跟刘云也只说了说女性同事对我的误解,那男领导,我实在没法说,老觉得不好意思,挺丢人的,天知道我那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就这么憋久了,心理就有些平衡不了,连看人的眼神儿都不对了,老觉着男人就没安好心,女人也挺烦人,结果再后来还弄得有点神经衰弱,抑郁万分。总之看谁谁不顺眼,还伴随着暴力倾向,谁招我我就私底下问候他/她祖上至类人猿那一代,且随时准备磨刀霍霍向猪羊…….内心极其阴暗,老是幻想自己能成为黑客帝国里的李维斯要不就心智挺弱但武功特高强的小龙女,可惜我想我至死都成了不这些。不过心理有了问题于是很如实的报应在了我的身体上,食欲不振,平时一餐两碗米饭变成了几棵青菜,没事就恶心,可我又不可能无性繁殖,所以排除“有了”的嫌疑,再加上对什么事都没兴趣,连小云招呼着打三缺一我眼皮子都没抬就回绝了。老爸老妈一唠叨我就发火,跟喷火龙似的,老爸老妈实在受不了。终于有一天老爹所教的一名学生因为严重抑郁症被强制休学,这事儿给了老爹很大的启示,连续借了三本书,总结出,我也有了抑郁倾向。二老背地里商量了很久,终于还是很下心大义灭亲地把我扔进了这个城市里最大的心理诊所,想让救死扶伤为人民服务的现代白求恩治治我的毛病。

      我说至于吗!不就脾气大点饭吃少点精神颓废混吃等死这有什么嘛!

      可惜我抗议无效,爹妈在我堂堂22岁高龄时候还是坚持了霸权主义完全的军政府行径,对着那位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说:“小宋,小颜交给你了,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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