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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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们的友情和爱情是很难区分的，但一旦区分开了，就应该是真的太爱了。
我从不觉得高中学生不应该提倡早恋，更何况还是瞒着父母和一个女孩子，当然，我想谁都不愿意被指指点点，被说成同性恋患者......
下个星期学校准备组织高二高一的去踏青，我被分到和倾沁一组，原因就是“你比较开朗点，看你和倾沁挺好。”，当然，和我们一组的还有几个女生，我和她们虽然不是很熟，但看得出来，她们不讨厌我就是了。
而就在要去踏青的前一天，琓如却因为生病严重请假，所以没来。
学校本来是安排坐地铁去的，却应为计算错误，多出了两个学生，而我就和其中一个女生成了其中一个，我们彼此看着对方深叹了口气，因为我们都知道，落下学生们得队伍，就等于要跟上老师们得队伍，也就是说要坐大巴车。而此时倾沁就这么英雄救美的出现了，主动要求和正准备和我去老师队伍里的女孩换位。
我及其无奈的看了看她，倒吸了口冷气。
“怎么，想问我为什么是她不是你啊。”，倾沁做了个很调皮的笑容。
我叹了口气，“你说。”。然后取出耳机准备戴上。
结果就被耳朵上的位置就被另一只耳机给取代。
“Lady Antebellum就算再好也太城市化了，听听moumoon吧，总觉得你会喜欢上他们。”，因为耳机长短问题，倾沁更加靠近我几分。“这首叫15 Doors，感觉有种小清新的感觉。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在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她不是我啊~’”，倾沁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所以你也知道自己跑题了。”，我用手动了动没戴好了耳机。
倾沁用无辜的表情看我，“觉得和你一起戴同一个耳机会有种很骄傲的感觉。”，她笑着的时候我就看到她洁白的牙齿特整齐。
我抬高头，“是吗~你爱上我了。”，我脸上满是玩味，两手还住她的腰，就想逗她玩玩。
“嗯~这个想法不错，但我不至于连友情和爱情都分不清吧，而且我又不是变态，喜欢同性。”。
我愣在原地没走动，手就像被电击似的迅速放开。眼神变得暗淡。
变态吗，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到这种话。
“怎么了••••••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她走上来牵我，我极力松开她的手，取下耳机还给她。
有点落魄的跟上老师们。
她大概也愣了几秒钟，就跟了上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不知道你是......”，她有些狼狈的看着我，有点委屈，“我没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但是如果你是的话我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啊。”。
我有点呆呆的瞪大眼看她，略有尴尬的嘟起嘴，“你才是呢！你全家都是！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么说罢了！谁我我是啊！”。
她的口气放松了些许，“是吗，那......就好吧。”。
车开始发动时就听到老师们各自谈论‘xxx超市有打折了！’‘昨天xxx和xxx去打麻将结果输惨了’之类的话题，我和倾沁却因为刚才的事都没好开口，再加上旁边又坐着老师，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于是我又本能反应的戴上耳机，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我主动拿起另一只耳机给倾沁戴上，也就作为是为刚刚的失礼道歉。倾沁好脾气的对我说声“谢谢”。
一路上因为老师们的声音太吵导致我一路上都睡不着觉，更倒霉的就是我又晕车，就必须安安分分的坐在那闭目养神。中途发现自己的耳机被取下，戴上另一只，耳机里播放的是莫扎特的《A大调第11号钢琴奏鸣曲》，比起爵士风这种确实要安静得许多，晕车现象也相对缓和，另一只耳朵里传来倾沁的声音。
“其实我真的非常敬仰莫扎特呢。有人说因为莫扎特的音乐在不停反复，说是对于低龄幼儿提高智商有帮助，我想你是有听过这种说法的吧，但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呢，莫扎特的音乐风格多样，在有些创作里也有表现激越强烈的，忧伤，这样风格就算是天才之作也不适作胎教音乐。还有说对大学生说还是有所帮助的可以帮助他们在空间辨能力上的短期提升，这种说法也各有争议，但我觉得至少这样的创作可以让我有所欣赏，而且特种的精神就够了，真不知道他们......我好像跑题了呢，我想你听听这样的乐曲应该会舒服点吧。”，她语气渐变得温和。
我点头，我现在已经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因为是我不感兴趣的话题，就更是懒得搭理。
听这种音乐就像是催眠曲，当然，我没不喜欢的意思，在临睡的时候隐约听见倾沁说话声，“奥地利真是个不错的国家呢。”大概是这样的话。
而我相对于音乐上的创作还是更喜欢美术上的，当然那是自从母亲带我去伦敦国家画廊看到一幅《Still Life: Vase with Fifteen Sunflowers》才开始略有兴趣的。当然，那幅画是真是假我肯定看不出，虽然现在觉得是假的，但当时真的可以说是‘崇尚’了。
就像奥地利是莫扎特出身的地方也是音乐之都倾沁才会说：“奥地利真是个不错的国家呢。”，我也非常向往荷兰那个国家。
到了后，我在车吹了很久的风才稍微好点，一路上真是有够艰辛。
倾沁一直盯着我问，“没事吧！你脸色不好看呢，真的没事吗？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刚才真应该和你换回来的，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而我就一直违心的说着：“没事，真的没事，哎呀，我都说我没事了。”。
但是最另我无奈的就是我负责的是水，所以一个背包里装的全是水，虽然倾沁屡次要求和我换，但都被我少根筋的拒绝了。
所以小小就一直说我脑袋单边。
“你好像不太喜欢音乐家们呢。”，她抬起头，眼神空洞。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摇摇头，冲我笑笑。就拉起我的手去老师们规定的地方找我们小组的人。
所有的组队里，就只有我们组全是女生，所以细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包括漱口水都带上了（......）。小组里正好有个很会做点心的女孩子，特别是曲奇饼干和三明治，还有一些小糕点是倾沁从家里自带的，突然觉得虽然我做的活最累，但却也是最不要钱的。
我镇定的再巧克力蛋糕上拿起一块装饰的巧克力含在嘴里，倾沁看着我尴尬的样子突然爆笑，我看她那欠揍的样子差点没把嘴里还没完全融化的巧克力吐在她脸上，她那张脸为什么欠揍的时候都那么好看那~
“你家是开糕点店的啊？！”，我问倾沁，脸上一副讨好的样子靠近倾沁。
“怎么？！想去我家？！没有了，我父亲和母亲都是自由职业者。这些都是我妈无聊时做的，昨天她做了点我就将就带来了，就这样。”，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像在说“每天都要上厕所，上厕所后要洗手”这等话。
我埋下头，认真的吃起东西，“我妈每个星期只能回来一次，有时候两个星期，很忙，我爸爸跟别的女人跑了，结果两年后接到电话说是死了。”，然后抬起头笑着看她，“所以我带着小小那个崽子也很忙，只能带水了~”。
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有些许湿润，缓慢的上下扫动，看得我脸红心跳。不知道那种眼神是怜惜还是决心，总之我有不祥的预感。
“是吗，看来你一家人都很忙呢，小小是你妹妹？哦~我听我妹妹说过，她还说你每天都会去接她呢。”，她全身鬼魅气质显现，她不会想趁我家没人的时候杀了我吧？！
我尴尬的对着她笑，她难道真是想杀了我？
我实在忍受不了现场的气氛，也许其他几个女生也忍受不了，就直接埋头认真的吃手里的食物。
我吃完后准备去拿抽纸时就看见琓如面色惨白的站在我面前，我被吓一跳，用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真的是琓如，手里还拿着晕车药和水，就这么弱不禁风的出现在我面前对着我笑，她笑得很美，有种特单纯的气质，就像没有接触过任何事物的笑女孩，就这么单纯的对着我笑，嘴巴的颜色也淡淡的，体型偏瘦的她让我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我上前去搀扶着她，才发现，她的手冰冰的，整个人虽然脆弱得可怕却还是努力为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每次都忘记带晕车药，而且有听说你是做大巴车，我怕你晕车，就给你带了晕车药和水，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中气十足，我看着她差点没哭出来。
我主动把她牵到我的位置少去，坐着应该就会比较舒服，她头发被风吹的凌乱，我用手帮她整理整理了头发，就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怎么这样呢？！你傻啊！你把脑袋都用到学习上了吧！不知道现在你发烧了？！晕车药不用也可以啊！”，我一边矫情的掉眼泪一边哽咽的哭着。周围的人都愣住。琓如也愣住。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没晕车？看来体质变好了呀。”，她笑着对我说，然后轻吻在我额头上。
“我们回去吧！我向老师请假，你应该知道做什么车可以回去吧！”。
她冲我点点头。
然后我就扶着她去向老师请假。
坐上车后琓如的头靠在我肩上，我一会看看她，一会看看窗外，吃了晕车药后虽然还是不舒服，但还是适应多了。
琓如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你一会看看云，一会看看我，你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在看顾城的书，而当时明明全班都在看张爱玲和安妮宝贝。”
我鄙视的看她一眼，“可我看张爱玲和安妮宝贝的时候他们却跑去看顾城和郭敬明。”。
她笑得更是灿烂，“可我却和你一样一只喜欢着梵高。”，然后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一张我初次模仿梵高《Still Life: Vase with Fifteen Sunflowers》的画，那时候无论是明暗对比还有线条和颜料颜色都那么不专业。还在向日葵上画了笑脸和哭脸，现在虽然大概已经可以描绘出来，如果不是专人更本看不出是模仿的。但看到那幅画还是会有些愤怒。
“你说了你删了的！！！”，我恼羞成怒。
她无所谓的收回手机，“为什么要删，到时候你成名了我还可以拿这个威胁你不准离开我身边！”，一道明媚的忧伤，从她脸上走过。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成名的。”，这句话让原本笑得灿烂的琓如变得阴沉。
“你爱上倾沁了？”，她望向窗外，嘴唇的眼神显得更暗淡。
我摇头，“没有。”。
她全身软了下来，又再次靠在我肩上，“那就别说不可能，你知道我会伤心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那天和那个女人接吻的人是你，我没认错不是吗。
我头轻靠在她头上，她的头发软软的，靠上去非常舒适。
琓如头发上隐隐传来一股清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就把头从她头上移开。大概是动作太大了，导致她有些不舒服。
她抬起头看我，“怎么了？！不舒服吗？不是吃过晕车药了吗？”，她着急的皱着眉头。
我冲她笑着摇头，然后摸摸她的头发，“你头发太香了，这个味道让我不舒服。”。
她坐直后闻闻自己的长发，貌似有点苦恼的，“有吗？味道会很浓吗？”。
我掐掐她的鼻子，琓如向来都是这样，只要能好好睡上一觉，发烧什么的对她来说都和被针扎没区别。看来最近是没能好好睡觉。
我把手身在她腰间还住她，“我想去趟荷兰，等月考结束后。”。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虽然没有化妆，可能是天生就永远牛奶色的皮肤，所以就算是生病，依旧那么吹弹可破。白色的芙蓉蛋？
“为什么突然想去荷兰？而且那么急，不是说好等大学毕业了再去吗？”，琓如好像有点着急，手指也紧张的抓住我。
“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啊，我妈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想不想去荷兰读书。”，我顿了顿，“我没回答她，我是说我只是说在考虑考虑，你呢？”，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到母亲为什么突然要我去荷兰，更何况还是我一个人，那小小怎么办。
琓如没回我话，只是安静的靠在我肩上。她没阻止我，也没要求和我一起去。
荷兰，如果我真的去了会怎样呢？到荷兰时应该就是12月25日了吧，平安夜呢，会很热闹吧。可以交到荷兰朋友吗？我不太会说荷兰语呢，这样也可以交到朋友吗？
微风轻吹在脸上，我松开琓如后琓如就像被风吹动似的倒了下去。
我讨厌医院，我讨厌里面那种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更讨厌那种单调而充满死亡气息的颜色，这样会让原本就晕车的我更不舒服。
琓如长睫毛脆弱得搭在眼睛下的皮肤上，微动着，嘴唇也稍稍有了些颜色，尖下巴的她就算是躺着也看不出有双下巴，从初中开始她就一直那么瘦弱，后来为了考上和自己同样的班级，变得更瘦，感觉随时皮肤都会消失只留下骨头。
当她倒下时我真的愣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她再轻我都还是抱不动，就在我正想打电话求救时倾沁突然出现把她抱起直送医院，当然，是打车来的。
‘碰噶’，是开门的声音，倾沁拿了两杯水走进房间，然后拿其中一杯递给我。我笑着看她。
她走到我旁边的那个板凳上坐下。
“医生说她有点贫血，所以要打瓶葡萄糖。”，她一用副‘不要太担心’的表情看着我。
我勉强的冲她笑，我好像总是没别人细心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付钱了？
倾沁点头。
“可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要下午才结束吗？现在才2点啊。”，我很无辜的看着倾沁。
倾沁拍拍我脑袋，一副‘你这死小孩’的表情看我，“因为知道你一个人肯定解决不定，所以就跟来了。”。
我嘟嘴装无辜，我是个不细心的人，特别是对别人。“我哪知道会这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你当然不会想那么多，不然我也不会跟上来了。”，倾沁半睁着迷离的眼看我，水雾似的眼，睫毛也有点湿。刘海把半只眼都遮住了。
“那......以后我还是想不到那么多时你还会跟上来吗？你会一直跟着我吗？”，我知道我说错话了，而且非常不可弥补，最近我倒是是吃了什么药啊？！我明明吃的是维c啊，难道吃错了？
她眨眨眼，捏我的鼻子，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碰我，所以本能反应的躲开了，她愣住，低下头好像有些失落的样子，“你想吗？”。
这也是回答？完全超乎我的预料，“送上来的便宜不接受可是犯罪。”。
她向我挑眉，“那~如果我不想跟着你想和你走同一根线呢？也可以？”。
什么意思？同一根线？
她看我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信不信？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爱上你了你信不信，如果我说我今天跟上你们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你信不信。”。
我一时半会也回答不出，于是嘴角抽搐，好吧，我承认现在我很煞风景。在这种时候嘴角抽搐的我还真是少根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