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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擦身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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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一阵马蹄疾驰而过,飞沙走石地,看样子好像是一队侍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她快闪,好险啊,不然水瑶小命就不保了,成了马下亡魂了,看着道路两旁翻到的人和杂乱的摊位,横冲直撞的没素质,牛什么牛,弄的满脸是沙的,太没有素质了,水瑶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
一群人在城墙根下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些什么,她站在人群后踮起脚勉强能看到城墙上贴的是一张画像,乍看上去女子模样清秀,再一看好象每个人都像又都不像,实在不知道在古代,就这样的绘画技术能找到人才怪了,她心里闷闷的想着。
前排有个书生模样的人,穿着洗得旧旧、褶褶的白色圆领袍衫,襕衫因紧身而狭,脚上一双磨得有些微破的黑布鞋。抬手一行行指着告示上的字,自觉地读了起来“今李业作乱,蛊惑圣上,祸乱朝野,殃及百姓。今上继位,国号大周,年号广顺,仁慈天下,故大赦天下。以抚万民,……”
水瑶伸长耳朵,努力听着,知道了改朝换代了,周?水瑶的大脑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是武则天建立的。显然也不是,后汉之后是周,五代的最后一个时代,之后就是宋了,水瑶高兴的想着。垫脚的身子因人群的流动,而一个站不稳就就要倒了,水瑶心想,摔了不仅屁股疼,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大丑了,双手往后拼命一撑,要摔倒时。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摇摇晃晃要倒的水瑶。没想到,水瑶想的没有发生,但是发生了一件更让水瑶丢人的事。只见水瑶本想撑地的手狠狠抓住了身后人的裤子,霎时间,水瑶和那身后的男人都是意想不到,尴尬至极。
水瑶拼命张着身子要起来,猛地又拉起了那人的裤子。两人更是尴尬不已,两个大男人拉扯着裤子算什么样子。来来往往的众人都行注目礼。
水瑶摆脱了那人的搀扶,一时间没想到说谢谢,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那男子脸微微一红,意识到了眼前是个道士打扮的男人,尴尬一笑,拱手道:“没关系,没事,不用放在心上……”见水瑶有点面熟,可是一笑,摇头自嘲地想着,怎么糊涂了,怎么能见谁都当是她呢
连忙转了话题说:“小道长,不别介怀,在下姓郭,乃刑州人士。不知小道长师从何派,仙居那座山?”,听得水瑶是一愣,才意识到自己是一身道士服,连忙拱手还礼道:“家师麻衣道人,住在长清山上。”
那男人一惊,问道:“小道长,可有意愿入朝为国出力。”
水瑶也是一惊没想到此人竟然问如此问题,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一身月牙白的长衫,儒雅中又透着一股威猛之气,两股截然不同的气质,体现在一个人身上,一点也不觉得不和谐。心里想到:必是很有身份的,我才拜师,那有什么真功夫。不由得不好意思道:“不敢当,我从师时日尚短,妄不敢私自下山。”
那男人自己也是觉得怎么如此莽撞,竟向刚见面的人推荐起来,只是自己对眼前的人有种说不出的好感,想要亲近。连忙说道:“是在下唐突了,如果小师傅下山可到邺都找在下,也许郭某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水瑶心想,也是,等到自己学成下山,找刘老汉的儿子,也许还要有所相求,躬身道:“一定一定,家师还在等着,告辞了”
那个郭氏男子回礼道:“有缘再会。”
水瑶急忙向驿馆跑去,看见门口已经结账出来的麻衣道人。
“报告大人,属下无能,没有找到夫人……”水瑶好奇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一回头只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战战兢兢,想着是什么样的身份能让人如此敬畏,不禁打量起这个男人,正是刚才见过面的郭氏男子,她还支棱着耳朵还想听呢,不过却没了声响。
而那个郭氏男子若有所思地不知道想着什么,一点也没有察觉水瑶的目光。一双眼表达着所有的情绪,渐露出悲伤的神情,是什么让他如此悲伤,让水瑶的眼角也湿润了。看着他一点点的变化,他那迷离哀伤又略带悔恨的目光又恢复了清明,一拜手,那名侍卫如大赦般急忙退去。
只剩下那个男子独自黯然神伤,喃喃自语“小敏你在哪我不信?……不信……”凝望远方,等待如血的朝阳,依偎在忽高忽低的远山之间,映射出万千霞辉。一转身目光扫了过来。再回首,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依稀刻画在远行的路上。
恍惚间她看见,一张寂寞的脸就这样消融在黄昏的斜晖中。
师徒二人从城西门想着城北玄化门走去。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呀?”水瑶一路小跑擦着汗,气喘吁吁的问道。
“快了,怎么坚持不了了吗?”师傅头也没回的答道,气定神闲还继续往前走。
她心想师父有内功,不然怎么走这么远怎么一点也不累,想到这,不禁一惊修道真人不都是会法术,便灵机一动:“没没,呃,师父您不是会法术吗?!咱们可以御风而行,御剑也行啊,这样多快呀”师父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如和煦春风融化冰山般的温暖,让人发愣。迦叶佛拈花一笑也不过如此吧……
“竟想偷懒,不知道学好法术……”水瑶果断打断了师傅唐僧是的说教,“师傅这么说您承认您会了?”
师傅捻须笑道“你个鬼灵精,我可没说我会……哈哈”大笑走了前去。
“有就有嘛……装什么神秘……不用多浪费呀……”脚下提着小石子懊恼地叽咕着眼见着师傅走远猛的将石子踢飞,快步跑上前去“等我,师父……哎别这么小气”一脚急忙中踩到那颗刚刚让她踢飞的石子,滑了一下。“真是现世报呀,这么这么倒霉。”撅着嘴闷闷的纠结着。
“这个女孩好生有趣……”一个英俊男人坐在树上笑嘻嘻的掂这手中的石子,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促狭地幸灾乐祸。想来就是他搞的鬼……,可不就是昨晚偷窥的那小子。旁边那个人想来就是昨晚另一个黑衣人了。
“我说你就知道捉弄人……”“关你什么事,赶紧回去复命,昨天还不是怪你……”“怎么不关我事啦……怪我什么啦?哎你着什么急……”两个人吵吵地相水瑶相反的方向走远了……
就在水瑶一脸不满的时候,死活不想走了。只见麻衣道人大袖一挥,就将水瑶卷起,在水瑶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然就站在了长清山顶,山顶又做不大的道观,在山巅松林环抱之下,更多了一分飘渺,神仙居所的感觉。
水瑶只得瞪大眼睛,说不出来话。到底是怎么来的!她是在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神仙道法,竟能缩地成寸。让水瑶这个受了十多年马克思唯物教育熏陶,一时间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