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柴烈火》瀚堂仔

16、第十六章 上岗培训

　　水瑶一看那恶人竟把它们几个女子当成货物给卖了，心里不由得是一气，回头再收拾你哼，不过再看那可恶的老鸨子，头脑是一热，便照着老鸨子狠狠地啐了一口，斜着眼横着那个老鸨子，一副宁死不从的表情。
　　老鸨子一脸邪恶，狠狠的推着小青发泄着不满，咬牙恨恨地说：“我可是付了银子的，别看你这小身板，老娘可是出了50两银子呢，不要装什么清高，你要跑了，我这不是亏了。不要痴心妄想，想着逃，这可是铜墙铁壁。”突然几个壮汉想前迈了一大步，横眉怒视，向水瑶、小青等人示威着，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将其包围。
　　“衣服都给我扒了，关入柴房，不许吃饭。”老鸨子恶狠狠的说着，这可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旁边的龟公看着水瑶众人，一脸尴尬的说“张妈，今天晚上可是摘花节的重头戏，就剩这批了，这要是饿坏了，得罪了……”
　　说完张妈这么精明的人，立即就明白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几个犟丫头，一时间也转不了性子，没调教好也不能出手啊。旁边的水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小脑袋里便有了主意，水瑶是什么人啊，也明白了张妈的难处，也省的自己吃苦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个软，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转脸，水瑶笑着说：“张妈，我们既然来了这醉雨阁，就是醉雨阁的人了，全听张妈的吩咐，这摘花节……”水瑶抬眼将老鸨子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心里一得意，说到这张妈的心里去了。
　　张妈一听也是大喜，正是合了她的心意，似乎也不想得罪未来的花魁、摇钱树。转而就像是换脸一般，哈哈一笑“妈妈我，可是为你好，这摘花节可是火得很，还不是谁都能上的，要是能选中，接了个大客，对你对我都好，这次可是个金山，你要伺候好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改天傍上了贵人可要记着我对你们的好啊”
　　水瑶心里恨恨地想着，记着你的“好”，真是太“好”了，干的都是逼良为娼的事，哼哼，我水瑶有仇必报，一定不会忘的，最后一定闹得你们天翻地覆，生意垮台。
　　老鸨子那一双三角眼一瞟，见水瑶她们没有什么反映也就缓和下来了，开始教导起水瑶，给她们做起了思想工作“呵呵，姑娘，你们在这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愁吃不愁穿的，在这一个乱世，能活命就不错了。今天呀，给你们净净身子，开始调教一下，明天呀就能上台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叫官老爷们喜欢呀，第一夜就能卖个好价钱。伺候好了外面的爷们，就以你们的模样肯定能成了红牌呀，到时候就能赎出去了。过上好日子了。”
　　听了这几句话，水瑶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估计这老妈子以前就是这样骗的姑娘们，逼良为娼的。为了最后一击必须隐忍不发。水瑶等人都没出声，看到这，老鸨子自以为自己的说教已经起了作用，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吩咐门外的人准备好了热水，白天本来清闲的妓院，现在龟公开始忙活起来。为的是每月一度的摘花节，每月都有一阵忙活。
　　水瑶等人被分别带进了各自的房间，她只能送给小青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小青进了其中一间。被领到自己的房间，水瑶好奇地看着，她还从来没看过真正的妓院是什么样，眼睛一阵乱瞄，心里暗暗打分，没有想象里那么大那没豪华，和古香古色典雅也沾不上什么边。估计只有名妓才能住上大间豪华型的房间吧。水瑶边走边边看，只是一间一间的房间，小巧秀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对着门的一张高型雕花大床，一个简单的壶门，朴实简单。一张圆木桌，几把三足凳，一个立柜，看起来还算满意，满分十分勉强能给个七分。正在水瑶四处观察的时候，身后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躬身问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现在就搬进来吗？”
　　水瑶诧异地看着这个在现代应该上学的孩子，现在居然就在青楼混日子。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回答，反应过来，尴尬一笑“送进来吧，”
　　既然这醉雨阁这么想伺候，水瑶也是丝毫不客气，在自己的房中享受起来，这浴桶可是比驿站的那种不知道强了百倍，温水玫瑰花，还有一个小丫头伺候，这真是享受。
　　“把衣服放那，你可以出去了”水瑶坐在浴桶里，享受的说着，可是身后的小人儿没有一点反映，还是站在那里。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我不太喜欢别人看着我洗澡。”不过水瑶可是不喜欢洗澡时旁边站着个人观看，水瑶坚决的将那个小丫头劝了出去，到底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人家伺候。洗了一个舒服的澡，也算是解了身上的乏，肌肉放松下来，身上的小伤，也开始发作。水瑶躺在这个床上，盯着床顶，心里泛起恶心，心想着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床上XX，想到这，水瑶躺的也不踏实，想着小青，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摘花节，不会今天就要接客吧，正在水瑶胡思乱想的时候，老鸨子笑嘻嘻的进来，看着水瑶洗的白白净净，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书，看样子有年头了，纸都泛黄了。水瑶看着张妈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到手中的书，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升起不好的感觉。
　　“呵呵，姑娘，你叫什已经不重要了，来到我们醉雨阁，就要守我们的规矩，现在你的艺名就叫凤仙。现在就教你点闺房秘术”张妈一脸得意，先不说这名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主要是这闺房秘术，可是张妈拿手的。
　　水瑶一阵恶寒，“凤仙”太俗了，不过也不能用本名，太丢认了，凤仙就凤仙，俗就俗呗，没人看得上才好呢。
　　张妈猛地就将这书塞到水瑶怀里，“你识字吧，那就自己看吧。一会再派人临时突击指导一下，可要用心学，到时候得罪了外面的大爷，赔都赔不起的。”水瑶一愣，没说出话。难道是春宫图之类的，想到这更是羞得脸红，自然是不好意思。
　　看着张妈神神秘秘的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棕色小瓶。水瑶也是不知所措，“这个可是独家秘方，就算你生过孩子也能紧得跟处女的一样，保准能跟处女一个感觉，都感觉不出来。”水瑶更是不知所以然，尴尬……“我……我不用”一阵傻笑，难道她看出来了什么来了，再一想，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难道这副身体的主人，不是处……，想起以前的自己……
　　张妈看水瑶没有反应“甭害羞，这还能瞒得过张妈的眼睛吗，拿着，赶紧喝了吧，”一打开，就给水瑶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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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慕名而来的人，都坐满了，就等着晚上的节目了。正对着台子下面的一桌，两个人喝着酒，等着每月一度的摘花节，这摘花节，顾名思义就是竞买这醉雨阁的新来的花姑娘，噱头十足，引得广大男士争红了眼。本来不起眼的姑娘在这种包装运作下，都红了起来，这让水瑶也不由得佩服起古代还挺有商业娱乐运作意识的。用不恰当的比喻，就像超女比赛之类的，赚的是眼球、人气。这也是醉雨阁是当地第一大青楼的原因，这是其他妓院比不了的。
　　“上次，一个狗仗人势的小子，不就是龙捷军的一个小侍卫，居然跟大爷我强人，这次我势在必得”一个模样还算周正的男人狠狠的说着，发泄着不满。
　　“王哥，别急，听说，今又来了批新的，还是雏呢，小弟我特意叫各位大哥来尝尝鲜……”旁边一个猪眼、羊口，一脸轻贱像的男人，讨好的对着旁边的人谄媚的说着，
　　“他**的，爷我上次来，就是为了摘花节，居然错过了，等了这么久，这次终于碰上了”旁边的彪悍男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猛地喝着酒。
　　“李老哥，你不知道，这每月的摘花，是有日子，要碰对日子，而且每隔两个月才能有一批正点的货色，这里面是有门道的……”说完之后是一脸坏笑，有深意的挑了挑眼，旁边彪悍的男子嘿嘿一笑，也明白了眼神里的深意，悄声问道。
　　“刘兄，很有研究的样子，不知道这次有什么好的，内部消息提前跟哥哥我说说，……”一边斜着眼，伸长着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刘姓男神秘道“这次，听说来了个蛮妞，很是火辣，还是没□□的呢，听说是从京城运来的，还有上边的人定下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正在几人在底下讨论着的时候，一声大笑：“姑娘们，都出来吧”只见老鸨子扭着就出来，一撩帘，一群姑娘鱼贯而出，底下的吵闹声，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