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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opter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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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一切终成定局。』
在阳光最灼热的七月，一切终成定局。
夏初和苏止澈共同达成收养小陌的协议。
七月五日，收养手续已经办好，相关的文件已经无比神速地批了下来，原来夏初和苏止澈的条件符合收养手续。
带着小陌办完手续后，夏初赶紧回到家做饭。小陌和苏止澈懒散地坐在楼底的椅子上，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脸镀上一层暖洋洋的暖金色。
苏止澈抱着小陌，安逸而闲适，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温暖温暖的。
“小陌，你现在是我女儿了呢。”
苏止澈用手掐着小陌粉嫩嫩的脸，小陌鼓起脸不让他掐，气氛甚是和睦。
“那我要叫你爸爸么？”
“你觉得叫起来习惯吗？我觉得你和小暮一样叫我澈叔好了，显得我比较年轻。”
苏止澈停止了对小陌脸部的祸害，转到头发。
“是吗？那就澈叔吧。不过澈叔你怎么那么像小孩子，捏完脸还要扯头发。”
“小陌。”
“嗯？”
“你皮痒了是吧？”
小陌跳下苏止澈的身子，规规矩矩地坐到一旁。
苏止澈吓唬人地扬起了手，小陌还是没什么反映。苏止澈无奈地在小陌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小陌微微错愣，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看着苏止澈，带着无声的控诉。
苏止澈将身子靠后，斜靠在硬硬的公共椅子上，歪头看着小陌。
“很难得见到你这么可爱的样子呢。”
小陌也学着他靠在椅子上，眼睛斜眯成一条缝，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
夕阳能将所有的悲伤和世俗都一起带着沉下海平线。
“因为以前我没有可以让我开心的记忆，没有可以让我快乐的日子。”
蓦地，小陌就浅浅说出这句话，脸上也带着浅浅的自嘲。她看着苏止澈的眼睛，脸上仿佛褪去了所有童真，映出了苍白。
夕阳在此刻沉下，月亮在天际勾出了几分朦胧的轮廓。一切都在变幻，幻得如此之快。
被静止的时间忽然鲜活起来。苏止澈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又在小陌头上飞快地弹了一下。
“丫头，都过去了。从现在起，你会有开心的记忆，快乐的日子。”
“你会有我、夏初和小暮。在以后的以后，你还会拥有一大堆好朋友，会有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人。”
“我们都会关心你，都会爱护你，你并不会像在孤儿院里面那样无助，需要那么懂事成熟，你可以任性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
“孤儿院的那些毒贩子，因为你告诉我的话，我已经将他们送进了监狱。”
“你要很快乐地活下去，才对得起你受过的苦。人家是先甜后苦，而你已经尝过了苦，所以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的过，不要让自己一直这样悲伤下去。”
“我知道你很懂事，也很成熟。但是我希望你和其他孩子一样，会撒娇，会不开心，会和大人闹矛盾，会有一个或几个能和你一起打闹一起闯祸的好朋友，会……”
“你知道了吗？小陌。我们都希望你很开心的生活。”
小陌沉默了两秒，然后很用力很认真地点着头。然后仰起头，对着苏止澈笑了。
她的眼神，很清明。
苏止澈满意地笑了，然后抱起不重的小陌，让她呆在自己的怀里。
“抛弃过去，那么你就只是苏陌绵。这是你的新名字。”
“嗯。我会的，忘了过去的不愉快。”
两个人又静静地坐了很久，头顶的月亮渐渐清明了起来，凉风习习地吹着。
“澈叔，我很想问你。为什么原来你不同意收养我呢？”
“嗯？你听到我和夏初的谈话了？”
“当然了，你和夏初在书房里说的那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到。”
……
“小陌，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和夏初的想法不一致。我不同意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而是夏初……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上去吧，夏初该煮好饭菜了。”
小陌顺从地点头，脸上并没有丝毫不乐意。她知道，某些事情既然苏止澈不想告诉她，那就不要刨根问底，再问也是徒劳。
苏止澈牵起小陌细细的手，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尘埃落定，一切终成定局。
『如果不是运气，那么我也不会遇到你们，有一个温暖的可以容纳我的地方。』
办完收养手续的第二天早晨。
一大早，小陌睡眼惺忪地被夏初兴奋地叫醒。小陌眨着迷蒙的睡眼，迷茫地看着夏初，像一只迷糊的小兔子。
“怎么了，夏初，为什么这么早就叫我起床。”小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小陌，你九月份就可以去上学了！我帮你联系好了学校，就是小暮在的那一个学校，九月份你就可以直接上初中了！你不是刚好十二岁吗，刚好刚好。”
“什么？”小陌顿时清醒过来，迟疑地看着夏初，“夏初你不是开玩笑吧？九月份让我直接去上课？我都没上过小学呢，怎么上初中啊？我就只懂得一些简单的加减乘除，其他的一窍不通。”
小陌的话很好地让夏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安静下来，靠在门边的苏暮柯看着夏初被打击的样子，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不过夏初就是夏初，不到几秒钟她又打起了精神。
“小学有什么？小学就是一小儿科，现在离开学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我帮你好好补课，反正开学你一定要和小暮一起去上学。”
夏初满怀斗志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瞥一瞥看热闹的苏暮柯。顺口又讲补课人员加上了苏止澈和苏暮柯。
“这样，不行吧。我学两个月，怎么可能有人家学六年扎实，上了初中一样笨头笨脑的。还不如留在家里帮你干家务。”
小陌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引起夏初高分贝地尖叫。
“小陌！你一定要去上学！”
闻尖叫而来的苏止澈走到房间，刚好听见了夏初这句话。他同意地点头，也说：“小陌你当然要去上学了，我同意夏初的说法。再说你在家干家务的话也干不了什么的，夏初一个人都随便能做好，还能去上班，不需要多一个人做家务。”
“一定要去上学吗？”
“嗯！”X2。
“好，我知道了。那今天开始，请你们帮我补课吧。我也不想做一个差生。”
于是小陌的补课生涯开始。
苏止澈晚上帮小陌补语文，苏暮柯中午放学和下午放学帮小陌补英语，夏初在下午帮小陌补数学，因为夏初只用早上去美发店上班而已。
对此，苏暮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表现出不愿意；苏止澈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安排，然后也点点头同意夏初的安排。
而早上，则由小陌自己一个人看书预习等大家回来。
夏初放心地摸摸小陌的头，然后转身狂奔去上班。
苏止澈和苏暮柯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然后非常淡定地招呼着小陌去洗漱，然后一起吃早餐。
七点半，小陌站在家门口目送苏止澈和苏暮柯走远，然后对着他们的身影摇摇手。关上门，开始认真捧起书本看了起来。不过她的汉字认识得不多，只能勉强看看一二年级的语文课本和数学课本，三年级的英语课本看起来是一点都看不懂。
她就这样一知半解地看着一些浅显的课文，一直到中午。
她发现，看这些书很伤脑细胞。不知道脑细胞都死了多少个。
钥匙转动，门打开。是苏暮柯。
小陌微笑着和苏暮柯打了个招呼，苏暮柯微微点头，然后回到房间扔下书包，坐到小陌面前的椅子上。
“看得懂吗？”苏暮柯随手翻了翻他以前的课本，里面的笔记很清楚。
小陌摇头。
“你一点也不懂得英语吗？一点都没有接触过？”
小陌点头。
“唔……那你等我一下，我想确认一下。”
然后苏暮柯又跑回他的房间，拿出一张白纸和一只水性笔。唰唰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两分钟过后，苏暮柯讲纸和笔递给小陌。示意她写。
小陌为难地看着苏暮柯，她不会英语，一点都不会。
在苏暮柯的目光下，她勉强接过，放在椅子上，细细看。不过再看也没什么大用，小陌只看得懂是选择题，对于单词是什么意思一窍不通，只是很勉强地看懂了is和ane还有you是代表什么意思，无奈三个单词又离得太远，意思根本串不起来。
她用手拖了拖下巴，然后开始选择。只是五道选择题而已嘛。乱选的话应该也可以选中一道的。
她开始了选择，五题，不到十秒钟，她讲纸递给了苏暮柯。
苏暮柯接过纸，挑眉。
“全对。”
“我乱选的。”
“乱选也能把五题都选对吗？”
“运气。”
“是吗？”
“是的。”
“如果不是运气，那么我也不会遇到你们，有一个温暖的可以容纳我的地方。”
“我接受你的理由。那么我们开始学习吧，我相信如果你的运气真的好到渣，我想你的开学分班考试应该可以将你分到一个尖子班。”
“谢谢。”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苏暮柯开始教小陌简单的英语单词。
一切静好，安然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