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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囧囧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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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鱼孤身一人,所以当他下决心要去找苏尘洛时,也没什么可犹豫的,只是,为他送行的,也只有那间自己住了多年的小屋。景鱼拎紧手里小小的包裹,心道,这样也好,至少一身轻松了无牵挂。
不过景鱼从没离开过越州,对于这第一次出门,还是有几分惴惴不安,在出城的那一刻,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任恒就道:“景公子若是觉得不安心,就留在越州等也好,主人说过会回来找你的。”
景鱼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跟你们一起走。”——虽然会不安,但心里更多的是对要去见苏尘洛的期待----苏尘洛会住在哪里,家是什么样子,他若是知道自己来了,会有怎么样的表情?景鱼想,自己不能总呆在原地等他,就算帮不上苏尘洛的忙,但能看着他,陪他说说话也好。(目标是贤惠受啊!!)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景鱼踏上了他的第一次旅途。
任恒的驾马车的技术景鱼是领教过的,所以虽说是颠的难受,但他们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到达了京城;在进入苏家之前,景鱼反复跟自己做过了心理准备,但当真踏进去那一刻,景鱼还是觉得自己同手同脚了;好在门房都只顾在前面引路,下人们也不好直接对着客人打量,这么窘迫的事才没有被人发现。
只是他们到的时候,苏府只有苏之洛和沈惜在。
任恒从中间做了介绍,道:“这是我家二少爷,这位是沈公子,你见过的;少爷,这是景鱼景公子,是从越州来找主人的。”
越州来的?苏之洛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景鱼一阵,小声对沈惜道:“难道这才是大哥要钓的鱼?”
沈惜只笑,而后对景鱼说:“真不巧,他刚好出门办事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不知道。”
听闻沈惜对自己说话,景鱼赶紧应声道:“没,没关系,我等他就行。”却更加局促的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怎么会这么紧张啊?景鱼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不过是见到了苏尘洛的弟弟,自己就像要被等待审判似的。
他的窘迫旁人自是都看在了眼里,苏之洛笑,这小子倒是傻的可爱,难怪大哥会想钓这条鱼;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大哥钓的鱼,那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也不能坏了大哥的事不是?于是悄悄对沈惜道:“我看,就让他住大哥的房间,你说可好?”
沈惜自是没什么意见,便对任恒吩咐说:“帮景公子准备些日常用品吧,都放到尘洛的房间就好。”
啥?景鱼窘住,能住尘洛的房间他当然高兴,可是,现在尘洛不在,沈惜和他弟弟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着实让人难为情。景鱼连忙拒绝道:“不,不用,我住客房就好,怎么好。。。住他的房间呢。。。”
其实我真的很想住!景鱼心里补充自己的哀嚎。
结果,还不待沈惜讲话,苏之洛就道:“对啊,怎么能让你住大哥的房间啊?你和大哥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没听大哥讲过你?”
“啊?”景鱼愣住了,不明白苏之洛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呆呆的看了他半天,才道:“二少爷,我和尘洛,不,我和苏公子是。。。。。。朋友。”
“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说清楚点。”
“就是。。。。。。”景鱼憋红了脸想着可以形容他和尘洛关系的词语,却奈何没有一个是他觉得适合的,而苏之洛也一点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等他答案。怎么可以这样啊!?景鱼纠结了,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答案,可是,要说吗?承认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思来想去,最后终是把心一横,豁出去般的对苏之洛大声道:“我喜欢尘洛!”
四下安静了,周围的下人都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沈惜的良好修养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而等着看好戏的苏之洛则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来,难怪沈惜会说是‘钓鱼’,这孩子的反应真是有趣!
景鱼红透了脸颊,恨不得立刻找个缝钻进去,怎么一激动就没控制住声音呢?!想着以后可能还要在苏府呆上一段时日,自己还不如找根面条上吊自杀得了!
苏之洛笑够了,坏心又起,忍不住的还想继续捉弄景鱼,却是沈惜适时出来阻止道:“行了,之洛,你再逗他就不怕苏尘洛回来收拾你?”
——说的也是,苏之洛悻悻的打住,笑嘻嘻的对景鱼道:“刚才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叫我之洛就好,别那么见外的叫什么二少爷,反正以后我也得叫你一声嫂子。”
嫂子?景鱼完全懵了,脸却与之相反的越来越热,仿佛要烧起来似地,景鱼不自觉的拿手捂住脸,愣愣的看着这瞬间千变万化的苏之洛许久,突然想到,苏尘洛真是不容易!
傍晚的时候,苏府上下都知道今天府里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非常大方的说他喜欢主人,并且这位客人现在就住在主人的房间。
景鱼无奈又窘迫的把自己缩在椅子里,对那些不时在窗外张望的下人全部假装没看见,心里默默道:这才进苏府才第一天,自己怎么就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这下可好,苏府大概没人会不认识自己了,想着后来苏之洛一直捏着嗓子叫自己嫂子,心里就更加郁卒不已。
沉闷了半天,也没想出接下来该怎么办,景鱼倏的站起来,拍拍自己脸颊道:“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们怎么看怎么说,时间久了大家就会觉得没意思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尘洛回来!”这么想着,景鱼才觉得心里舒坦不少,看着时候不早了,之前苏之洛千叮万嘱说要自己一定和他一起吃晚饭,也不能让他等太久不是。
收拾好来到前厅时,景鱼觉得大家都怪怪的,不论是谁,那眼睛都像黏在自己身上似地,景鱼有些毛毛的,又觉得是自己心理作祟还没调整过来,于是故作镇定的对苏之洛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却不想苏之洛也以那种眼神看自己,良久,才试探道:“嫂子你怎么会出来吃饭?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