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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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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气阴沉,辰时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且越下越大。
这场雨卷走了所以暑气,带来了初秋的凉意。
杨忘披了件外衫坐在大门口。远处是朦胧的雾气,道路上没人迹。苦儿端了一篮刚洗的葡萄,蹲在杨忘身边边吃边道:“杨哥,我看这天是没人得了,不如咱们关门睡觉吧。”
杨忘曲指在苦儿头上敲了一下“才刚起床多久,这会子睡了,晚上又该闹的睡不着了。你闲得没事儿是吧。”一面说着一面把苦儿手里的葡萄篮抢过来道:“去、去看看屋里有漏水的没,在把那几间客房打扫打扫。”
“连客人都没有还打扫什么客房。”苦儿不满的嘀咕道。见杨忘瞪眼过来忙住了声。在篮子里拧了一提葡萄转身跑了。不想身后有一条凳子,把苦儿拌了个狗吃屎。
杨忘一面忍着笑,一面把苦儿扶起来,责备道:“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屋里跑来跑去的,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苦儿揉这撞疼的膝盖,双眼储满泪水的瞪着杨忘。
杨忘正想多训苦儿几句,便听见一群马蹄声响。杨忘忙到门口张望,只见一群人在雨中骑马而来,直奔店门口。
杨忘立马笑逐颜开迎上去道:“几位客官,里面请。”又高声叫道:“苦儿,还愣着干啥,赶紧把马牵马棚去,仔细淋着!”
杨忘仔细看人数,竟有十来个人。把小店挤的满满的,一面斟茶一面笑问道:“看各位客官风尘仆仆的,一定是赶路吧,这大雨天的是要去哪儿?”
一个横眉怒目的大汉粗声粗气道:“我们去哪儿岂是你能问的。”喝了一口刚斟的茶,立马吐了出来,把茶杯甩在地上,站起身道:“这是什么茶,这么难喝!欺负爷爷我是外地来的是不。。。。。。”
“武山!还不快坐下!”一位年近五旬的老者沉声喝道。又对杨忘笑道:“江湖草莽,粗鲁惯了,掌柜的莫见怪。”
“哪里哪里。几位要吃点啥?”杨忘干笑两声。心里腹诽道:你们一群人又是刀又是剑的,我敢见怪吗我。
“掌柜的不忙。”老者道:“我们略坐坐,雨停了就走。”
“哦。”杨忘站在柜台后不在说话,只吩咐苦儿多烧点开水。
这时,坐在老者身边的,唯一女子蹙着秀眉,一脸嫌弃道:“爹,我们干嘛不在城里落脚,这里脏兮兮的。”说着便用丝帕捂住口鼻。
“你若听爹的话,好日子有你的。你若不听,以后苦日子多的是。”说着不知朝弟子中的谁瞪了一眼。
女子满脸委屈大叫:“爹,你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老者被女儿的态度弄得不耐烦“端木山庄哪里是火坑了,多少女子想进端木山庄。”
女子怒声道:“可我不想去!端木少坤早就有了未婚妻,爹难道要女儿去跟公主抢人不成!爹爹为了自己就要牺牲女儿的幸福吗?”
“你!”老者抬起手臂,见女儿满脸泪水,无力的放下,叹气道:“爹只想你有个好的归宿,免得将来后悔,你娘当初。。。。。。哎!”
原来这老者是河北胡家堡堡主肖久川,年轻时候曾是浪子,与富甲一方的胡员外家的小姐相恋,胡小姐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跟肖久川浪迹天涯,经常风餐露宿,没个固定住宿。肖久云娇妻在侧,云游四海,无拘无束,十分惬意。直到近三十的胡小姐为胡诞下一女因身体长期奔波,经常食不果腹难产而死,肖久川后悔莫及,从此洗心革面在胡小姐家乡创建了胡家堡。对其女儿肖灵胡更是爱护有加。
“可、可是,女儿已经。。。。。。”肖灵胡说着便抽泣了起来。
肖久川轻轻拍着她的肩,大弟子曹洲轻声道:“师傅,这天一时半会儿难停,不如让师妹去客房休息一会儿。”
肖久川点点头,唤来苦儿带肖灵胡去了后面客房。
曹洲为肖久川满上茶水问道:“这里离端木山庄就一里地了,师傅为何不直接去端木山庄,却在这儿落脚?”
肖久川喝口茶道:“在雨中奔波的如此狼狈,如何去得。”
只父女俩吵过后,在没人声了。杨忘打着哈欠看着一屋子人,各个脸上不耐烦,又不敢发作,只闷声和茶。唯角落一青年从进屋就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雨一直下到傍晚也没停。
肖久川等人不得不在杨忘小店住下。
第二天雨过天晴,阳光明媚。杨忘大开大门,阳光直直照进来,杨忘忙用手遮住眼睛。
突然听见肖灵胡凄惨的尖叫声,杨忘忙跑去后面客房,只听见武山粗声的骂着,肖久川昨晚住房的门口全是人。
苦儿面色惨白的站在一旁,杨忘上前拉住他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话一出,只见胡家堡所有弟子满脸凶狠的瞪着自己,武山拨开人群,揪着杨忘衣襟,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你杀了师傅,我要让你偿命!”说着拳头便往杨忘头上招呼。
曹洲忙上前拉住武山手臂红着双眼道:“别冲动!师傅、师傅走的蹊跷,我们查清楚了在动手。”
武山甩开曹洲的手叫道:“查!有什么好查的!这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他们,难不成凶手还是我们自己人不成!”
“没错!没错!”胡家堡弟子纷纷表示赞成武山。
“你、你们是说、说肖堡主他。。。”杨忘迷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了点,明白了怎么会事儿。见胡家堡弟子一脸凶相,死了二字最终没说出来。
杨忘向屋里看去,肖灵胡跪在床边呜呜吟吟的哭着,肖久川躺在床上,面色平和,跟睡着了一样。但,如果真是睡着了,屋里吵成这样他又怎么不醒呢。
杨忘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道:“这、这不管我事呀!肖堡主他、他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这。。。”曹洲无话可说,无凭无据自然不能怀疑自己人。强压心底悲痛,耐着性子说:“那总得先查清楚师傅、师傅死因再说。”
“查查查!你说怎么查,师傅就死在他们店里,躺在他们床上!还有什么好查的!”武山吼道,也红了眼。
曹洲也急了,大声道:“所以,你就随便找个人说是杀人凶手!想让师傅不得瞑目吗!你总是这么冲动,什么时候能用脑子想想!”
“你。。。”武山刚开口,只听肖胡灵尖利的声音叫道:“你们都别吵了!爹爹在睡觉,别把爹爹吵醒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哽咽了。
这时,一个青年走到肖灵胡身边,轻轻拥住她。杨忘记得这青年,正是昨天默默喝茶的那人。肖灵胡靠在他肩上抽抽泣泣,最后放声大哭,哭声哀怨凄凉。
胡家堡弟子都别感染纷纷哭了起来。
杨忘鼻子发酸,好容易接个大生意,却发生这种事,再看苦儿,早抽抽嗒嗒的掉起了眼泪。
杨忘正愁着不知该如何收场时,一个身影突兀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