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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法医曺圭贤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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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韩庚走出警局大门时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他本是和李赫宰说好今晚再去青鱼酒吧的，于是一转头，却已经看见李赫宰双手插着口袋的身影刚好消失在街道拐角。
还是明天吧，韩庚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再不回去睡觉明天要是迟到了，头儿的脸色可不只黑色那么简单了。
清早，韩庚叼着门口小吃店买的包子冲进办公室时正好8点整，头儿叉着手臂冲他冷哼了一声就转身走开，韩庚左右一看，李赫宰还没到，于是趁头儿去巡查档案科时打了个电话给李赫宰：“你还没来哪？头儿今天跟金毛巡回犬似的在转悠呢。”
李赫宰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在公车上：“我跟头儿说过啦，刚才曺医生打电话给我，说尸体上有新发现，我就先过去了，我快到了，你赶紧也来！”
韩庚挂了电话，两口就吞下了包子抓起衣服就往外跑：“头儿！我去法医那里！”
等韩庚风风火火来到法医办公室时，李赫宰已经坐着在等他了，旁边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坐着的是一身白大褂的法医曺圭贤。
见到韩庚进来，曺圭贤放下手里的报纸，向他打招呼：“来得挺快的。”
韩庚拖了把椅子也在曺圭贤面前坐下，调匀了气息就急着问：“说说看，什么发现？”
旁边的李赫宰插嘴邀功：“你看我对你多好，特意等你来一起看，晚上你请我喝酒啊。”
韩庚甩了个白眼给他不说话，倒是起身从后面的物证箱里拿东西的曺圭贤感兴趣地搭话：“你们去哪里喝酒？”
“青鱼酒吧。”李赫宰兴致勃勃，“我们前天去过一次，那里的调酒师手艺特别好。”
曺圭贤转过身来，手里拿了一个证物袋：“是不是勾陈巷那个？我听同事说过，下次有空也去坐坐。”说着，扔给韩庚和李赫宰一个一双医用手套。
韩庚和李赫宰低头戴手套那会儿，曺圭贤已经自己戴好手套打开证物袋，拿出透明的塑料物证保管袋，放在了桌上：“你们看，这是我在死者手里发现的。”
韩庚拿起袋子迎着阳光细细查看：那是一小撮毛发，长约十厘米左右，根部有细绒，颜色呈赤红色。
家里有养狗的李赫宰第一个反应就是：“狗毛？”
“不是。”曺圭贤摇摇头，从袋子里取了几根出来放在手心里，“我做过比对，人狗猫猪牛羊甚至鸟，一个都不符合。”
“那是什么？”韩庚和李赫宰齐齐想起昨晚录像里那个不像人类的黑影，难道这次的凶手真的不是人类？
曺圭贤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毛发的根部有一点血迹，可能是受害者死前挣扎时拽下来的，我正在做血液分析，结果还没有出来。”
“需要多久才会有结果？”韩庚觉得这个案件超过了他以往处理过一切案件的范畴，甚至超过了他现有的认知范围。
“不清楚。”曺圭贤也无法给出准确的时间，这种比对工作等同于大海捞针，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结果，而且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
韩庚和李赫宰沉默着看曺圭贤准备把那毛发重新放入物证袋，就在此时，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砸开，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三人吓了一跳整齐转头看向声源。
窗台上半蹲半跪着一个人，左手扶着窗沿，右手还是推开窗户的姿势，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屋里的三人。
“是你！”李赫宰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珠阕金店现场围观人群中那个可疑的人。而其他两人都惊讶地看着那人：这里是七楼，大白天的，这人是怎么爬上来的？
那人不理睬李赫宰，皱起鼻子嗅了嗅味道，表情有些疑惑：“没错啊，怎么找不到……啊！”他眼神一晃看见了曺圭贤手里的物证袋。
韩庚第一个反应就是抢前一步将曺圭贤拦在身后：“把物证放好……”话音未落，眼前一花，那人已经不知何时从窗台上跳下转眼到了韩庚面前，伸手就要抢曺圭贤手里的物证袋。
韩庚单臂格开那人的手，拽着曺圭贤急急退后几步，那人身形一晃正准备追上去时，李赫宰从身后一把扣住那人的肩膀：“你是谁？！”
那人被扣住的左侧肩膀忽然一晃，李赫宰惊觉手里一空时已来不及，那人矮身飞速转身，一拳狠狠击中李赫宰的腹部，趁李赫宰吃痛后退倒地时，再次追上曺圭贤。
那人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楚，李赫宰呲牙裂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那人停顿了下来，视线稍转，李赫宰才看清：一支黑凉冰冷的手枪正顶在距那人额头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握枪的正是韩庚。
“你是谁？抢这个做什么？”韩庚示意曺圭贤带着物证袋先走，那人察觉到了曺圭贤的意图，眼睛一眯，韩庚只见他右手一转，一道寒光从他袖口滑落到掌心。
“小心！”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李赫宰，伸手飞快将韩庚向后猛然一拖，于此同时，那道寒光从韩庚面前闪过，一截枪管竟被削断，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庚李赫宰包括准备逃走的曺圭贤都愣在了当场，而那人趁三人失神之际，快步追上曺圭贤，夺过他手里的物证袋，迅速转身从窗口一跃而下。
“靠！”李赫宰追过去趴在窗台上，向下看见那人稳稳落在地上，起身后还抬头冲李赫宰抿嘴笑了笑，然后就迅速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韩庚反应过来想往楼下追，李赫宰垂头丧气地阻止他：“别追了，追不上。”
曺圭贤在一边惊魂未定：“太刺激了！X战警还是黑客帝国？”
“是少林寺。”韩庚没好气地回答，但是心里也明白，那人的动作之快完全超过任何他认识的武林高手，而且，那人不知使用了什么武器，居然连枪管都能削断。
“我见过这个人。”李赫宰揉着被揍了一拳的腹部，痛得面容扭曲，“在珠阕金店的现场，他就站在人群里。”
“啧！”韩庚蹲在地上捡被削断的枪管，不知道回去要怎么交待，总不能说被看不清的一道光削断了吧？而且……“连证物都被抢了！”
“谁说的？”曺圭贤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一直紧握的手掌摊开，一小撮毛发赫然握在掌心。
看着韩庚和李赫宰瞠目结舌的表情，曺圭贤笑得更愉悦了：“我还没来得及把取出来的一部分放回物证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