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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途中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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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悦来客栈享受了一晚上的“豪华总统套房”,第二天就不得不迫于无奈再次回到散骨一流的马车里。叹一声,“人生啊!人生!”
“姐姐,快别叹了。弟弟总觉得,姐姐自从坠崖醒后,性子没有以前好了。”云浩表情严肃。我有点害怕。
“是,是吗?”
“姐姐还是活泼些好,不用故意收着性子,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冤啊,我是真的老气横秋,不是装的!难道我堂堂27岁的老女人,还要呆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体里卖萌才行吗?
“呵呵,是吗?”
“姐姐,可是只会这句?”此刻,云浩的脸上写满了惬意。
我终于明白了,他是逗我玩的,但是心中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云浩,姐姐变了吗?”
云浩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没有。从未变过,姐姐永远都是姐姐。”
闻及此言,前世未尝过亲人之爱的我,内心顿时萌生了一种想法:要是能一辈子做云浩的姐姐也未尝不是件美事。
“小心!”
可是,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激动心情”,云浩便抱着我迅速地滚落一旁的山坡。脑袋被云浩护在怀中,身子滚筒般的冲向坡地,还未到坡底我便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睁眼一看,竟是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云浩不知从哪掏出了他的“青龙偃月刀”,身姿敏捷的击退数个偷袭者,拽着我就往坡上跑。
我心想,咱不是刚刚从那滚下来的吗?怎么还要回去?
然而回到坡上才发现,听从云浩的指挥是对的,坡上有援兵哪。只是,我惊异的发现,这援兵不正是那天客栈的那几位友人吗?
我“本能”的搜寻了一下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奇怪,难道他今天没来?蓦地,感到一道炙热的眼光,我循着望去,竟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眸子,心下一阵惊喜,原来他只是换上了一袭黑衣罢了。
“小心。”
我出神的望着那名男子,竟是忘了身处险境。说时迟,那时快,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我的手腕。
云浩与那不知何时至我身前的男子几乎是同时拽了我一把。只不过,那天的白衣男子力道大些,我一个踉跄摔入他怀中。想抬头看清他容貌,却再次对上他凛冽的眼神。
“主子!”另一名黑衣男子大刀一挥,竟是生生的将歹人的头斩落在地。
迅速离开那人的怀抱,我担忧的冲到云浩身边,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臂,我有些心疼。
云浩受伤了,七八个我们的黑衣人迅速结束了战斗。
我撕了一块裙装下摆,为他扎上伤臂,道:“得找一处干净的地方,及时对伤口进行处理才能避免感染。”
没能留意到在场之人脸上的神色改变,我招呼着大家赶紧搭把手,扶云浩去治伤。
“山中竟然还有这么干净的石室?”我有些惊讶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山中石室。
“我要酒,要开水。”我冲那六个黑衣人说。
他们不动,我只好看了床上的云浩一眼,请他声援。
云浩说:“姐姐,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不必费事。”
“胡说什么,这里的卫生条件这么不好,可不能马虎!”我好像找到了前世当医生的感觉。
半晌,那六个黑衣人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立在那,“算了,你们不帮我,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生!帮小姐找东西。”云浩吩咐道。
语毕,一个黑衣人掏出一个酒罐,我有些夸张的冲他身后望了望,心想:从哪变出来的?
“对了,哪有金疮药?”
刚说完,另外一个黑衣人便从口袋里哗啦啦倒出来一大堆瓶瓶罐罐。我更加好奇,刚刚他们都把这些东西藏咋哪了?
接过他们提供的酒精和“云南白药”,我转身为云浩清理伤口。
“还好割得不深,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包扎完毕,我满意的说。
站起来,我拍拍手,说:“这金创药还真不赖呢,真是要谢……”转头一看,身后早已空无一物了。我摇了摇手中的金创药,有些无奈的冲躺在床上的云浩说:“这群会变魔术的人,真是你的生意伙伴?”
云浩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姐姐口中的新词还真是层出不穷。”
我大窘。
未免尴尬,我借口道:“我去洗个手。”匆匆走至门口时,竟听得云浩清晰的语句传入耳中。
“姐姐,只需在弟弟面前放下伪装也不可吗?”我回身望去,他苍白的脸上落寂之情尽收眼底。
我有些勉强的扭头出了石室,就当没有听到云浩的话一般。
“夏云浩,你现在这样,叫我这戏还怎么往下唱啊?”我甩甩头,掬了一洼清水,凉凉的山泉水泼在脸上,果真起了不少镇定的效果。
经历了遇袭,我和云浩走的更加小心了。关于遇袭之事,我认真的询问了云浩。云浩表示他也不知为何遇袭。但是我坚信此次遇袭绝对不会是打劫那么简单。既然梁伟没那么大本事派动杀手抓我回去,那么遇袭的原因就只可能是冲着云浩来的。
奈何他不愿意讲,我便只好放在心中不说。
“到了!”云浩拉着我到了一处宅子前停下。
我有些诧异地望着他,问:“我们住这?”
“此处是我义父在临安的一处别院,住着也算舒适。”云浩轻松的说道。
我推搡着不愿进去,道:“咱们还是另寻他处吧,这宅子虽大,但叨扰别人终归是不好的。”
“姐姐!”云浩有些恼怒道,“你可是又忘了义父隐居之事?”
我有些吃惊地眨着眼望他,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义父隐居了。
就这样,我有些心虚地被安顿在了临安的“豪华”别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