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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真性无暇 :“要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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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刑犯华丽丽的转型为重症患后,我的一日三餐开始有了精致的流质食物。好在嘴没被打烂,不用插胃管。
话说这胃管啊,其实就是医生护士看着干净些,省事些,病人其实是痛苦的。你想啊,一根硬硬的塑料管子,那么大个,毫不温柔的通过你粉红的带着可爱生理弯曲的食管,直达胃内,光想想就让人反胃……
“夫人,可是忆起了甚好事!”我的主治大夫——悠世,打断了我疯狂的臆想。
“嘿嘿。”惨笑两声,道:“能有甚好事?苦中作乐罢了!”
“如此一来甚好。待悠世替夫人拆纱布时,夫人多记着点刚才的‘好事’也就轻快些!”温柔的大夫这是在教我使用心理疗法呢。
“要拆纱布了?”我惊异于我的病情恢复的如此之快,生命力顽强到可以和小强媲美啦。
“夫人之所以痊愈的如此迅速,全都仰仗葛王的那六棵百年血参。”悠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不知是否是我听错了?
还未等我仔细的向我的主治大夫询问我的病情进展,大卫就大喇喇的闪进了我这狭小的“重症监护室”。
“是不是该拆纱布了?”他关切的询问道。
“夫人的伤口处创面已长齐,继续这么包着反而不好。”悠世一面摆弄着他那套泛着“白金”光泽的针灸用具,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
“会不会太快了些,万一还没长好,没甚影响吗?”大卫的语气中含着小心和谨慎。
眼见病人“家属”干扰医生的治疗方案,我忍不住出声道:“人家可是神医,他说能拆自然就没事啊。再说了,这纱布虽然透气性好,但是,我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包着反而容易感染,不如开放式治疗。”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又加了个举例说明:“就像被狗咬了不能贴创可贴一样!”
不过好像不对,“当然跟我这个有点不一样,”怎么越说越不靠谱了,“但是,听医生的总没错。”
最后我只好佯怒,威胁道:“你不要在这干扰治疗,要是我粉红肉芽组织长的不好,我就跟你没完。”
悠世站在一旁,侧着脸,望了我俩一眼,眼角带着笑意。转身整理好药水,他擦着手说:“夫人先别急着赶葛王走,待会或许会有些痛,葛王还是留下,搭把手也妥当些。”
谨遵医嘱,大卫悄悄的来到我身后抱着我。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后背直达心窝,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就枕在我颈窝里,发丝落在身上,痒痒的。
除去亵衣,包裹整齐的纱布曝露人前。未等我做好准备,悠世大臂一挥,猛的一扯。我忍住没叫,可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一撤。大卫的怀抱此时紧紧的束缚着我,给我力量。
估计是结了痂的伤口在与纱布的摩擦中,粘在了一起,此刻,我能感觉到,悠世轻柔的用凉凉的药水为我擦拭。说实话,药水蛰得慌,但是,我没好意思叫。
好不容易扛到,悠世慢慢悠悠的离开时,我松了口气,后背的大卫也在我耳边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心想,哎,我真是连累他了。
“眼睛,明天换了药之后应该就能复明了!”悠世的这句话对我简直有神奇的治愈效果。我根本就已经自暴自弃的想要放弃我的左眼了。
那天还跟大卫打趣,让他给我定制黑色皮子的独眼眼罩呢。没想到,明天就能看见了!这喜悦简直可以和之前的痛楚相抵消,想到这里,手不自觉的覆上那只敷着厚厚绿色药膏的左眼,喜极而泣。
悠世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大卫两人。他均匀的呼气在我的耳后,这幅景象怎么看都暧昧,尽管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大卫!”
“嗯?”
“你说你是更喜欢我叫你大卫还是完颜雍呢?”想了一会,我才决定挑这个时机把这事挑明。
他身子一颤,道:“你?”大卫的反应完全证实了我在南宋天牢里的猜想。
对于他的迟疑,我不加理会,继续说道:“我说大卫,你在古代当这一年的王爷,你也太舒坦了!以至于你忘记了你是从哪来的是不?”
面对我的刻意挑衅,他沉稳的说:“我觉得我适合当皇帝。这一年的古代金国王爷的生活让我很受用,我觉得就是神派我来的。”
我觉得我适合当皇帝!这话是人说的吗?要是换了别人,换了别的时候,我早拍他了。但是我现在却不得不承认,大卫他确实有胆有谋,能人善任。更重要的是他有这个时代的“完颜雍”根本不可能具有的力图革新的魄力,无疑他将来必是个有道明君。
反观之,他回去也就是一个富二代,能掀起多大浪?还不如呆在这里当个皇帝的好。
想到这,不禁轻叹出声,想想自己:如果大卫是神派来当皇帝的,那么神是派我来受苦受难,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得道成仙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真的会跟他说“去你M的神仙,老娘不稀罕!”
“怎么了?”看我神游太虚的样子,雍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男人总有你们的宏图伟志要实现,而牺牲的却往往是我们女人的幸福。”
听我这么说,他宠溺地往我脖子里靠了靠,说:“放心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哼,幸福?幸福是什么?于是我不解风情地打断他说:“明天,我要回皇宫一趟,反正我的眼睛也看的见了。”
短暂的沉默,他僵硬的语气中带着怒意,说:“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你确定还要回那个险些让你丧命的皇宫里去?”
沉默,其实我只是还有些东西落在那里想要取回罢了。心中这样想着,可是大卫却突然出声道:“难道你回去是为了他?”
不小心被他言中心中柔软的部分,一时无言以对,却见他褐色的眼珠犹如墨玉一般,散发着恐怖的光芒。
犹豫了一会,我无比真诚的摇头,说:“不是,是有些东西必须要带着!”
“那是什么?必须要带着?”
我知道他不会同意,但是还是据实以告:“云浩和辄容的东西。”
“哦?是吗?”他高大的身姿转到了桌边倒上了一杯水,说,“一定要带在身边?即使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说,“大卫,我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如你就干脆送佛送到西再帮我一次好了。”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陈述道:“要不是当初你跟我走的太近,赵构也不会抓你!唉——”轻叹一声,“当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