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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改个错,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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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个错,秦朗第一次上高低刑凳的报数不是20藤,而是60藤左右。
人的耐受力是惊人的!二十板子,小睿觉得太疼了,再打可真是受不住,可是再来二十板还能挺住,不但能挺住,还能走路,与秦朗一起出去受藤条,伤痕累累加上凛冽的藤条,小睿终于撑不住了,腿不由地抬起来,被秦朗毫不留情地抽回去后居然后面更疼的藤条也能忍住不抬腿。小睿以为自己再也受不住了,可是他连累了云霁,强烈的愧疚让小睿硬是咬牙坚持住了最后的二十板才晕过去。
板子比藤条要重,小睿的六十板加一、二十藤条,合计成藤条数有一百藤左右吧。所以一百藤是个分水岭,是将一个半大孩子打昏过去的临界点,所以老爷子会将秦朗第一次受罚的藤条数定在一百左右。老爷子亲自打小傲那次,用的是盐水藤条,十藤叠加一条的伤口有好几条,这样刁钻的打法小傲也在刑凳上坚持了近百藤条,如果不要事先跪一晚上,改用平时的清水藤条,不要用十藤一条的刁钻打法,正常的打法小傲在刑凳上可能要支持到150藤呢。可是如今的小傲的毅力与当年的毛头秦朗不能比,老爷子给秦朗第一次定位100藤是比较合适的。小睿是爬着受罚的,秦朗是跪在刑凳上受罚的,哆嗦的幅度稍大点就会掉下来,与小睿的难度不是一个档次。
老爷子力贯手臂,狠狠的第一藤打下来秦朗会摔下凳子。太疼了!秦朗猝不及防。猫儿的第一藤疼的使劲儿蹬腿窜开,秦朗的耐受力不至于一藤条也受不起,是秦朗的注意力全都在羞辱的姿势上,只顾了羞愧就没注意到这根小藤条的威力。而且这一藤的力度也忒狠了点,是老爷子浑身的力气汇聚成一条。小傲的第一藤为什么没摔下去?因为小傲受过家法,对疼痛有心理准备。
被老爷子喝令再跪上去,秦朗有了心理准备,全身的力气都在抵御疼痛,羞耻的姿势也变的不那么重要。可是太疼了,老爷子手劲太大,十多藤就又摔下来。挨打时不出声还好说,使劲地咬嘴唇或咬紧牙,可是控制住身体不摔下来太难了。再次被老爷子喝上去,秦朗就更吃力了,浑身的虚汗,胳膊不受控制地抖。20多藤已很难做到不出声,秦朗就觉得很没面子,让这么一根小小的藤条打的痛呼出声。秦朗对自己很失望,再没了那种强硬的坚持,毕竟还是孩子啊。这二十多藤相当于五十藤的份量,又没有拳头可以咬,痛呼出声其实很正常。坚强的秦朗会忍不住地出声,说明他疼的有点慌了神。这时老爷子的手劲可以稍松一点,打人也是力气活呢。脆弱下来的秦朗却坚持不住了,一次次地摔落又爬上去。秦朗的痛呼老爷子好像没看见,秦朗的尴尬老爷子也好像看不见,打到40藤左右老爷子会收手。秦朗长出一口气,以为责罚已毕。可是老爷子告诉他,刚才只是教规矩的,接下来的60藤才是他犯的错误应受的罚。秦朗要绝望了吧?
秦朗第一次教小睿规矩也差不多是这个数目,可是秦朗教规矩的数目很多,正刑很少才二十板子。就是说你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会打你二十板子,而前面教规矩的板子和藤条不一定每次都打。老爷子不会这么便宜,教规矩的藤条数目要少些,犯了错的正刑要多一些,以后犯了错我可以给你省去教规矩的板子,但是正刑的数目不会少。
刚才不停地打老爷子一直没吭声,也就是他掉下去时老爷子让他再起来。现在要正式为他犯的错领罚,规矩当然要摆一摆:1、挨打时不能呼痛出声。2、不能掉下刑凳。3、只要老爷子规定了受罚数目,秦朗就要报数。否则重新来过。
和聪明孩子说话这就够了:1、老爷子强调挨打不能出声,其实是婉转地训斥秦朗刚才软骨头呼痛的丑态。2、强调不能落下刑凳,说明老爷子对秦朗刚才掉落刑凳很不满意。3、有了受罚数目才报数,那不说受罚的数目当然就不用报数了,就是婉转地告诉秦朗报数只是个计数的手段,不是为了羞辱你。把报数与另二条规矩放在一起说,会淡化羞辱,显得报数与其他二条一样,不过是计数的手段。总不成你受罚,老爷子还要在一边替你数着?
从前写的报数二十个,还有老爷子逼着秦朗报最后的二十个数,不对,老爷子不会这么做。老爷子不会单纯地说上二十个数让秦朗练习羞耻地报数。虽然秦朗与老爷子很亲近,但是温情是要呵护的,老爷子不会在这时候故意羞辱秦朗。秦朗偶尔的痛呼出声和掉下刑凳很正常,老爷子不会训斥他,但是会点醒他,我对你很不满意。教规矩时老爷子没有个固定的数目,不需要秦朗报数,报数是正刑才用到,所以后面的六十都要秦朗来报数。
因为秦朗的体力消耗已经很大了,再挨六十难了点。正刑的六十会比教规矩的四十落藤轻一点,但是秦朗的伤轻轻碰一下就会疼的发抖,不会感觉到老爷子放水,会咬牙将六十报完。如果实在撑不住从刑凳掉落,老爷子会遵守诺言,重新来过。如果再掉下来,看秦朗实在坚持不住了,老爷子会告诉他,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饶他爬着受刑,但是报数不能出错,也不能痛呼出声,否则重来。秦朗会感激阿公手下留情,这二点秦朗一定可以做到。如果连这两点都做不到,还值得老爷子教吗?
以前写萧让会给秦朗上药,不会的。萧让最多是把人扶出去,交给医生处理或交给近身照顾,其余的与萧让无关。上药是近身做的,是伺候人的事,萧让只听老爷子一个人的话,是出了名的冷人、牛人,老爷子不会使唤萧让做这种事。第一次罚秦朗,为了让秦朗好接受,萧让不会在身边。但是只要过了第一次的关,以后老爷子就会叫来萧让行刑,自己一边看着。因为已经有了第一次,这次当然就不能抗刑,萧让冷冰冰没感情的样子也少了秦朗不少难堪,所以秦朗虽不好意思,但是在萧让面前还是很顺利地褪了裤子。因为在萧让的面前露羞,所以萧让同样是秦朗心中亲昵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