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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三章 忆君深深 心,像是被 ...

  •   心被魔鬼折磨着,一点点用迟钝的刀子搓碎,伤痕累累。

      我仿佛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谷,什么都看不见,瞎了一样,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那是泪。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尽了,我好像聋了一样。

      想要高声喊出我的痛苦,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一瞬间,我变成了哑巴。

      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窗户纸都被点破,疑问如雾般消散,可是我的心却痛得溃不成军,那痛苦让我变瞎、变聋、变哑。脑中一片空白,唯一想得到的便是痛苦追加痛苦的无奈场景。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心,像是被挖空一样血肉模糊。一个人,一旦没有了心,那么,便是死了吧?

      拜月不可能没有看到我,那么他故意让我看到那一幕、让我洞悉一切,又算什么?是无声威胁,无形的压迫?还是有意让我明白,我本就是那样的一钱不值呢?如果,他是想让我心碎,那么我承认,他做到了,而且相当彻底无情。

      古人有“欲破其军,先破其胆”,那么对于我便是“欲伤其身,先伤其魂”吧?真是高明呢……

      泪水,扑簌簌的坠下来,心碎成片……

      我坐在圣姑家门前的树下,明明是春天,树叶却变得金黄,灿烂的如同朝阳,坠落下来,如同飘舞的枯蝶,落满我抽动着的纤细的肩头。

      难道,树叶也是通得人情的,因为我在哭泣所以转变了颜色么?

      我把头埋在膝上,晶莹的泪珠滚落,如同水墨一般在膝间的裙子上渲染开一朵朵泪花,将那水蓝色的裙子染成天蓝色。

      他——曾几何时,对我用情至深,转眼之间已是峰转路移、情殆恨尽,唯有冷眼相看、满目清淡,心中苦不堪言、伤痕满满……

      不……或许他从未对我用过情……

      他……果然不会属于我的呀,他接近我,不过是为了一场阴谋……对我的特别也只是为了让他心爱的女孩子平安……

      “姬大哥……”我低低的喃喃说出那个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隐含怨气,如同那金黄的落叶,即使再美丽也终究要坠落,再绚烂也终究要埋没在不见天日的黄土中。

      他,凭什么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毁灭了我少女美好的憧憬?凭什么为了他心爱的女孩子就可以伤害无辜的我?如果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让我的心升入天堂,快乐如同无忧无虑的孩子,然后再让我从高空坠入地狱、堕入深谷,痛得无可言喻,撕心裂肺地刻骨铭心呢?!

      只是为了一个叫做筝儿的女孩子……只是这样而已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间,苦苦的相思终究没有结果,一颗少女玲珑的心彻底破碎成碎片,无可复原……

      遥看曙色四溢处,

      一腔痴心辜负,

      唯盻光阴驻,

      情长梦短无归路。

      易散浮云难再聚,

      星落纷纷如雨,

      寂寞飘零絮,

      断魂一夜随风去。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我,我认命了,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如此来欺骗我,打破我完美的梦呢?

      心,蓦然冰凉一片。

      “你眼眸清澈,但有一种隐含的倔强,是个痴心之人呀,但你却注定为痴而伤……”

      那算命之人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心下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嘲讽,是呀,我注定是个因为太过痴心而被抛弃的人。

      泪珠依旧顾自滚落着,膝盖处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如同被清泉沾染后的蓝色的梦境,引得人沉溺进去,一直这么哭下去,舍弃一切。

      ——————
      白衣的俊美少年站在树后,定定望着那哭泣的少女,她哭得那么伤心,膝盖处湿了一大片,黑如墨云的长发披散下来,丝绸一般,遮盖包裹着整个纤细的后背,莫名的惹人怜惜。他深邃如海的眼眸中是一闪即逝的怜惜,脊背挺得笔直的他心中轻轻黯然,她终究为了那个人而伤心欲裂,否则,又有谁可以做到令她心碎至此?……

      走近她的身旁,他将手中水蓝色的披风轻轻搭在她的纤细而铺满落叶的肩上,细心的一片片捡去那金黄的叶子。

      ——————
      肩上一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覆了上来,带着一股暖流,席卷了我冰凉彻骨的心。

      应当是披风之类的衣饰吧。

      一个人,在细心的轻轻捡去我身上的落叶,一片又一片,他的动作那么轻,如同蜻蜓点水般了无痕迹。

      我抬起深埋已久的头,微微侧目,红肿的眼睛中看到,一双晶莹修长的手正搭在我的肩上,帮我轻轻拢着披风,动作细致温和,完全不像那手的主人平日里一贯冰冷的作风。

      那手偶尔会在不经意间碰触到我的面庞,淡淡温暖的温度让我的心渐渐暖了起来,情绪沉稳下来,没有那么激动,心却依旧痛得无以复加,那伤痕,是需要漫长时间才能摆平的,就像绝望的人要很长时间才能再次拥有缥缈的生的希望。

      其实就算摆平了,心也依旧会有裂缝,不再像最初那样完美细致,那个人,给我的伤害是足以让脆弱的人致命的,可是我还没有那样纤细到会在受挫之后失去生的希望,虽然我很伤心,很伤心……

      白衣的人默默地坐在我的身旁,没有说话,却给了我浓浓的安慰。他的身姿帅气潇洒如同天人,此情此景蓦然让我回忆起那个碧绿岛上的屋顶,那个一切都没有开始的起点……

      眼角的泪水依旧源源不断地流下来,仿佛一生一世都不会停止。

      毫无征兆的,一种奇妙的冲动涌上心头,颤抖着,我伸出手来环住身边少年的腰身,把头深深埋在他胸前,如同一只在逃避的鸵鸟,将头埋入沙坑,逃避着外面的世界,东躲西藏着,拒绝心中深沉的痛。

      被我环住的少年身子一僵,微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深邃如海的眼眸轻微地波动起来,氤氲起一阵薄薄的雾气。

      “寒哥,让我任性一回吧,一会儿就好。”我在他怀里喃喃,声音飘缈如飞到天边的风筝。他的胸膛很是温暖,像一团热烈的火焰在我身边燃烧,为我带来炙热的火气,穿越一切阻隔,流淌进心里,温暖地抚平纵横交错的伤口……

      我紧紧咬住嘴唇,想要克制住眼眶中的泪水,血腥味在茫然间涌入口中,泪水却背叛了我,一直无法停止,就那么坠落下来,仿佛天空中缠绵坠落的细雨,纠缠着,勾勒出一片华美的场景,氤氲中,水雾弥漫。

      我现在才知道。

      只要有他,我就不是一个人。

      ——————
      我缩在木椅上,避开了逍遥灵儿他们关心的询问,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落寞地舔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哪怕心痛成疾,也要深深的伪装在自己所设的盔甲中,不愿意面对温暖。

      我受过伤,心早就脆弱得不堪一击了,不想再一次心碎。

      可偏偏,上天给了我再一次伤心断肠的“机会”,这又算什么?

      “潇潇!”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我的哭声在一瞬间停滞。泪水,在我微怔的惘然中滑落,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我别过头,没有看他。

      姬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这一辈子都不想。

      ——————
      “你怎么了?”姬远莫名的看着眼前的蓝衣少女,眼眸中升腾起浓郁如花香的担忧与关切,雾气般弥漫,唇角那丝轻松的笑意也在不知不觉间凝固,英俊的脸庞上,那优雅的笑意缓缓转变成了严肃。

      他缓缓走到椅边,半跪在地上,焦虑地握住她的手。那只修长纤细的手,冰凉如刀剑,仿佛没有了丝毫人的气息,宛如那隐藏在裹尸布下冰凉的肌肤。那是脆弱,是淡然,是心碎成片的刻骨的心痛。

      “姬公子,”蓝衣的少女抬头望着他,尽管有雾般的泪水遮挡着,他依旧可以看清那双清澈美丽如水晶的眸子里满载的冰冷与无情,她白皙的面颊上皆是泪痕,淡色的唇角微微扬起,噙着一抹疏离而礼貌的笑意,语气冰冷而淡然,仿佛只是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话,那语调中的冰冷几乎溺毙了他,“请自重。”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望着她那一丝冰冷礼貌而绝美的笑,心中竟然有些暗痛,似乎有锋利的刀子正在毫不留情地凌迟他的心。“姬公子”么?初识之时她都不曾这么叫过她吧?

      于是,在迷离中,他怔然看着她无情的从他手心中抽出她的手。

      毅然决然。

      ——————
      傍晚的夕阳播撒下所有的余晖,我坐在窗边,头埋在蜷缩起来的双膝间,没有人看得到我现在满面的苦楚与黯然。

      “潇潇姐姐,我刚刚看到姬大哥他和……”阿奴轻轻的跑了进来,清脆的铃声随着她的步伐而清澈地响了起来。

      我没有抬头,依旧把头埋在膝间,双目红肿如桃核,依旧伤感却没有流泪。

      莫名的,那声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识趣地停住。

      我垂着头,在幽怨中想也不想地低低回应:“他应当是又去见筝儿了吧。”声音低低的,沙哑极了,应该是哭了一天的原因,那声音轻轻颤抖,有一种无奈与伤感,幽幽的怨气弥漫开来,莫名的哀伤轻轻充满了整个屋子。

      头埋在双膝上,有一种泪意涌上心头,我却没有哭出来,大概是今天一天把泪都流尽了吧,那么现在,能流的,就只剩下血了吧?呵呵,我不禁苦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潇潇姐姐,你怎么了?”阿奴轻轻的问了出来,声音清脆而蓬勃。

      铃声再度响起,阿奴迈着轻快如鹿的脚步向我走来,脚步声轻得像灵鸟拍翅,蓦然的,我想起了苏州客栈外那个唇角含笑、神色顽皮的我,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哟,转眼间却伤心的溃不成军。我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但依旧没有凝出泪珠来。

      隐约的,我感觉有长发覆在了我的背上,声音在耳边响起:“潇潇姐姐……”那声音清澈里夹杂上了不解与同情。

      未经世事的少女大概总是美好的吧,没有烦恼、充满向往,阿奴,大概不久之后,你的脚步声就不会那样轻快了吧?我……不能让你那样呀……

      猛然的,我想起了我的初衷与责任,我不是来这里伤神伤心的,而是为了灵儿和逍遥的幸福呀!我……

      心乱七八糟的,所有的思绪在刹那被人打乱。

      走出屋子,我靠着墙壁滑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刺骨的寒冷袭来,却丝毫无法激起我一丝半缕的注意。满目秋意萧瑟,我心中清苦而瑟索。

      心被一片片扯碎,毫不留情地扯哟!

      脑海中忆起一曲名为《蝶恋》的歌,哀伤婉转的曲音恰如我此刻无情而疼痛的心。

      ——————
      蓝衣的清秀少女靠墙坐着,长发和衣袂在轻风中飘扬,她清澈的眼眸中是刻骨铭心的心碎与苦楚,浅浅地流淌,却如此清澈,苍白如宣纸的脸上漾着一丝自嘲的苦笑,原本就很是淡然的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那笑意是那样苦涩,忍不住让人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爱宠,抚平她心间的伤。

      天边的霞光,是揉碎了的金色,美丽如织女手中的织锦,却在恍然间飞入她清澈的眼眸,形成了永生永世也无法忘怀的哀伤。如梦似幻。如烟如雾。

      清亮的歌声划过天空。

      她的声音清晰而优美,甜美如鹂鸣莺唱,有一丝低沉与压抑和一抹泪已落尽的沧桑,轻轻地颤抖中有一丝莫名的沙哑,淙淙如水般淌着,哀转如绝唱,柔和似清风,轻盈的花一般旋转于空旷的天空,美丽动听得不可方物,却亦让听者心碎。

      ——————
      我唱着,心痛着,却没有一滴泪花闪过。

      “想要对你说,

      不要离开我。

      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

      苏州扬州的呵护,京城的温柔,锁妖塔中无声轻柔的安慰,无论风浪有多高,无论我肩上的担子有多沉,我们都携手走过风雨间令人窒息的飘摇。

      “孤单的时候,

      谁来陪伴我。

      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

      扬州城外,抱着身负重伤的我,你的眼眸中是浓烈的温柔与坚强,还有一份怒意和担忧,你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而今,让我伤得体无完肤、心碎成片的,却恰恰是你呵……

      “天上多少云飘过,

      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

      天广阔,地广阔,

      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

      说我痴么?或许是呵,我一腔少女玲珑美好的痴心与柔情尽托于你,你却无情冷淡、毫不留情地打破我的梦……

      “风中多少花飘落,

      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风婆娑,雨滂沱,

      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如烟的往事雾般消散,心碎成一片又一片,最大的风雨将要来临,在我无力面对、无助彷徨时,你却无声离去还不忘伤害我哟……

      倏然间,我像是回到了好几年前,那个脆弱的女孩,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无情离去,却只能哭泣,哭泣,不知所措。

      可是如今的我,依旧没有变吗?难道,这几年的时光,当真是白过了?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命运玩弄我,而无力反抗?抑或,我已经甘心做一个提线木偶来取悦众神了呢?

      那些日子,是一个亘古的噩梦,会化作冰冷无情的梦魇,一辈子追随着我,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那些沉痛的记忆仍然如魔鬼般纠缠着我,在午夜梦回时释放,混合着逍遥的梦、灵儿的泪、月如的伤、阿奴的笛在我脑海中回旋……

      我已经记不得我有多少个子夜是在泪珠的陪伴下度过的,无数个冰冷的夜,我会从梦中惊醒,望着床头爸爸的照片流泪,于无声无息中,任由痛苦占据我的心,我的神。为妈妈,也为自己感到无尽哀伤。

      一生,我都不会忘记那天的决裂。那天,是我十岁的生日呵。

      其实,遗忘何尝不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一个缥缈的梦幻呢?我多少次乞求上苍让我忘记一切,可偏偏得不到珍贵的眷顾,即使无数颗灿烂的流星曾拖着长长的、优美的尾巴照亮我虔诚而充满希冀的面孔,遗忘却终究只是梦,宛如天边的风筝,只能远远看到而无法触及。

      那天的他,无情无义,一如地狱中冷漠的判官,声音冰冷的宣布我和妈妈的死刑,然后拉着那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子走出那居住了十多年的家。

      我哭泣着,绝望地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嘶喊着、哀求着,让他留下。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无情的抽出被我用尽全力抱在怀中的胳臂。

      我知道在他心中,我已经变得一钱不值了。即使他曾经把我当作心中的公主、家中的掌上明珠,不论那是真情流露还是惺惺做戏,我都感到过幸福。

      “那一切,只是曾经。”心中,有一个冰冷如鬼魂的声音低喊着,冷漠的嘲讽,然后大笑起来,令我心悸。

      我终于知道了,在他推开我的一刹那,我便与幸福失之交臂了……

      那么,今天的我,怎么还有资格向苍天要求一份幸福呢?即使伤尽了心,也只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可我又怎能甘心?我自嘲的勾勾嘴角,把头靠在粗糙如砂纸的墙壁上,仰头望天,感受满心凄凉。回忆挣脱了缰绳,如同野马一般飞奔起来,载着我,跑向多年前的远方。

      记得当时,他无情的离去,楼道里的风卷起的他衣衫,宛如无情的罗煞,屋子里的灯光照出门外,形成一块方方正正的光影。光芒,落在他背上,竟然有一种阴影笼罩的、冷冷的无情滋味,他毅然决然的离去。

      不曾回头,冷酷无情。

      任小小的我跪坐在地,撕心裂肺的呼喊、哭泣。

      任妈妈半躺的沙发上,脸色苍白,脆弱的落泪。

      被他牵着的男孩儿回过头来,目光流淌在我满脸的泪水上,那是一张端正清秀的脸,却蕴含着一股邪气的俊美。那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里有冰冷的雾气弥漫,似嘲讽,似得意,似蔑视。他无情的勾起嘴角,含着冷酷的意味挑衅的看着我。

      然后,回过头去,拉着他的手如胜者般骄傲离去。

      那表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所有的么?

      诧异间,我记住了那张脸,那个男孩子。那是一道伤痕呀,让我嫉妒,让我怨恨,让我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垂泪。

      可是……

      那表情是一个八岁男孩子的鲜活情绪,我能怎样?不是,又能怎样呢?

      我终究只是一个被抛弃了女孩子,五年前就被抛弃了,所以,今天再一次被抛弃也不为过么?

      我无声的冷笑,笑容中却又有一种苦涩。状若疯狂。

      我恨那个男孩子。一直都恨。可惜,我又能如何?现在我们之间早已经隔着时间和空间了,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总不能我说回去便回去啊?

      那时的我,不会想到,我们终究有会面的一天……

      ——————
      “潇潇她怎么样了?”逍遥望着楚寒,目光中的关切和焦虑月光般缓缓流淌,“哭了一整天,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我也不知道。”楚寒的声音动听如敲击琉璃却带着一抹干脆淡然的冷漠,平静地从他口中吐出,有一丝关切地颤抖,不易发觉,却透露出一种冰冷下的脆弱。那双眼睛,冷漠淡定,深处却蕴含着波澜。

      “刚才,我去看她,想和她说我看到姬大哥和几个黑苗人在一起,说到一半就发现她有些反常,然后她还低低地说了句什么。”阿奴的声音清脆,无忧无虑,朝气蓬勃,清秀的脸庞上有着孩子起的纯真和担忧。

      “真不知道她怎么了,前几天一来就有些神情恍惚的。现在有……”灵儿绝美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悲伤,眉宇间浓烈的流淌出一股焦虑。声音颤抖着,略带了些许弱,传入每个人耳中,令所有的人都为那个蓝衣少女担忧起来。

      “和姬远有关。”楚寒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毫无表情,声音透着一股笃定。他黑如曜石的眼眸升腾起一种剧烈翻滚的感情,浓烈如火。

      已经耽误了很多剧情,火麒麟洞到现在还没去。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是本末倒置的。楚寒低下头沉沉的想着,长而浓密的黑色睫毛遮挡住那双黑眸中翻滚的情绪,一切都显得那样内敛。谁又知道他心中早已是乱成一片、毫无头绪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三章 忆君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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