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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八章 苏州结缘 衣袂飘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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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纷纷洒了进来，将我和逍遥笼罩在阳光里，蓦然的，我们身上淡淡萦绕起一层光辉，流光溢彩，仿佛从天而降的仙人。
我微微笑了起来。
猛然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火辣辣的，一直蔓延到全身，痛入骨髓般令人窒息，那种痛苦仿佛只有将心取出来才可以抗衡的了，刻骨铭心的痛楚让我恨不得提剑贯穿自己的胸口。
火辣辣的痛楚过后，毫无征兆的，全身迅速冷了起来，仿佛一瞬间坠入了冬日飘雪下寒冷的冰窖，那种冷夹杂着痛楚，似乎有贪婪的寒虫在侵蚀我的身体。我不由得把全身蜷缩在一起，希望能够抵抗那种镶肤嵌骨的寒冷，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身畔逍遥的手腕。
意识渐渐溃散，寒冷侵蚀了全身，仿佛血液都已经凝固了，结成坚硬寒冷的冰。寒冷冻结住了我的思绪，让我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支配我的精神，只能任由意识溃散，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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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惊讶的望着床上的潇潇，明明刚刚还笑靥若花，笑容虽然苍白却十分绚烂愉悦，甚至让人不由自主地在被感染后，扬起笑容。可现在身体却蜷缩在了一起，面容更加苍白，仿若浸了水的白纸一般脆弱而令人怜惜，小而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嘴唇，隐隐约约的，他看到她的唇角有鲜血渗出，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怔住了，一时间忘却了一切。
她苍白纤细的手抚上他的手腕，寒冷的如同坚冰，似乎是冬日里刚刚自地下流出的清冷泉水一般，令人不由打战。那只手纤细柔弱如同苇杆，仿佛万分虚弱，让人忍不住怜惜，然而却寒冷如同冬日的飘雪，也如雪一般脆弱而柔美，愈加让人放心不下。
楚寒似乎也察觉到了潇潇的异常，他笔直的向着床铺走来，一系列的动作带起了白衣的飘舞，风华璀璨。
他在床边立住，潇潇似乎昏倒了。可是即使是在昏睡过去的时候，她的秀眉依旧颦蹙着，秀丽的眉间流淌出虚弱万千，苍白的唇被血丝染红，有种诡异，却带着柔弱与倔强。
逍遥惊讶的坐在床边，不知所措。
楚寒轻轻握了一下潇潇的手，冷冰冰的，如寒泉一般覆在他手上。
他微微一怔，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与怜惜，但很快就沉浸在深邃的眸子里，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踪迹，如同大海将孤舟淹没一般轻轻松松、毫无痕迹，甚至让人觉得那一抹诧异只是他们的错觉。
他回过头，面容冷漠，眼神淡定，如同无风的海面般平静，也如同海一般深邃，深处包含着万千情感。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沉的，似乎带着深邃的感情。
逐星大惊，快步跑了过来。从来没有看到少主如此担心过谁……如今……她摇了摇头，在床边站定，迫使自己镇静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潇潇的皓腕上，眉目颦起。她的手腕寒冷如冰，面容苍白似纸，不经意的颤抖间，泄漏了她在昏睡中的脆弱。
她抬起手，俯头微微沉吟片刻，眸子中蓦然闪出一抹惊讶和担忧。
“少主，潇潇中了冰蚕蛊。”
逍遥似乎楞住了，冰蚕蛊，那是什么？剧毒么？
楚寒蓦然抬起头，望向逐星，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虽然一瞬即逝，但是是那样的强烈。黑色深邃如同幽潭的眸子里暗蕴波涛，微微眯了一下，仿佛是在质疑。
迎着那目光，逐星心中一寒，果然，少主很在意潇潇呢……她低下头，微微闭了下眼睛，装作没有看到那目光一般，低声说道：“……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应当是刀口上的……”
“可以治么？”恍然间，楚寒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照磐走的时候那么决然，没有丝毫无法杀死对手的遗憾，看样子他很是痛恨她的，不赶尽杀绝，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命还是掌控在他自己手中的吧……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神情淡定，他努力稳住说话的声音，但那淡定清澈如琉璃的声音里还是不免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动，很轻很轻，却透出淡淡的脆弱，仿佛，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释梦峰少主，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
冰蚕蛊啊，那是苗疆剧毒哟……中毒之后，会定期发作，发作时无比寒冷，如同身在冰窖一般，而且一次胜过一次，愈加寒冷，甚至在猎猎的阳光下身体会凝出冰晶，冻成冰块，发作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令人无法忍受，恨不得去死……等到人体内所有的灵力精神被毒蛊吸食竭尽后便会精疲力竭而死。
而且，毒似乎只有下毒的人可以解除……
因为每个人喂养蛊的习惯和方式不同，所以蛊的毒性不一，烈性不同，只有下毒的人，才可已应对着自己蛊的毒性配出解药……否则，只消解药差得一位，病人会再无解救余地，当场死去。
那么说，她几乎是必死无疑了吗？……
她……要面对那样的命运吗？……
逍遥愣愣地转过头，望着楚寒，不解——他不是从来都冷冷酷酷的，语气冰冷淡定，从未有一丝的脆弱颤抖，仿佛坚强的如同巍峨的高峰一般，但是现在却……逍遥摇了摇头，冰蚕蛊——到底是什么？
逐星的头低得更低，长发倏然洒下，遮挡住她的脸庞，楚寒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属下只能暂且压制，或许，苏州这等大城市会有神医救得。”逐星的声音低低的，隐约透着哀伤，“不过……”
楚寒的眸中划过一丝焦虑的紧张，微微低头凝视着她，现在，他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而她的话是他唯一的稻草，唯一的救命浮板，也是他冰冷海水中唯一的一抹阳光。
“找到这蛊的主人才是最好的方式。”
照磐吗？他似乎很恨她的样子，否则，他不会这样的赶尽杀绝，不会如此的极端……那么，她真的没救了吗？……
逍遥在莫名的诧异中轻轻抬起头，灵动的巧目中闪着疑惑：“冰蚕蛊是什么？”
“剧毒。”逐星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静静地走了出去，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稳住那个受伤中毒的女孩子，那个少主很是在意的女孩子……
逍遥蓦然怔住了，吃惊的望着床上的少女。
楚寒也低着头，静静的望着床上的少女，她脸色苍白，秀美颦蹙，但仿佛有一种光芒自她身上绽放出来似的，令人不舍得移开视线。
潇潇并不属于那种令人一见惊艳的女孩子，虽然生得清秀美丽，可单论容貌并不足以倾国倾城，比她美丽的女孩子还是有的。可是，她有一双美丽的眸子，清澈透明如小溪一般，晶莹剔透，流转之际，隐有蓝光渗出，纯美得如同透明的蓝水晶，不染尘世烟火，加上她曼妙的气质——时而顽皮，时而温顺，时而倔强，时而柔弱的气质，完美得倾国倾城，出类拔萃。这两点闪光把她装扮得拥有绝世美丽。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美，自然地洋溢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慑人心魂的美。
“逍遥，来一下。”依旧不怒自威的声音破空而来，落入逍遥的耳朵，那样的熟悉，却又有一丝陌生，些许经历生死后的成熟与虚弱混杂在那个声音里，沉沉的，铁一般沉寂。
逍遥有些意外的抬起头，不是说好今天可以只陪潇潇的吗？他望着身畔的楚寒，灵巧的眸子中染上一抹询问之色，又有些许不舍与担忧和对潇潇的关心和挂心。
“去吧。”楚寒收回目光，落在逍遥脸上，他的眸子海一般平静与深邃，神色淡定坚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帅气的眉宇间有一抹梨魂鹤梦般飘缈的脆弱，仿佛飘然即逝般虚无却又如此深刻清晰地印入眼帘，孩子气的强忍着，不忍透出一抹脆弱的神情。
逍遥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微微扬了扬嘴角，转身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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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凝聚在一起，如同破碎的水纹又重新聚拢般组合成一个完整的思绪与意志。眼帘轻轻睁开，眼前的阳光使得我目前一眩，然而只在瞬间，那些烂漫的阳光就坠落在了我的眸子中，化作晶莹的瞳仁，眼前一片明亮。
身上的寒意浅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发冷，仿佛我并非处于鸟语花香的江南的春天而是身在北方寒冷的冬季，身边并非绚烂温暖的阳光而是飘舞烂漫却带着丝丝摄人寒气的洁白雪花。
身边有一抹倩影，背对着我，长发束成了两个辫子，垂在背后，隐约有丝丝的香气传来，似是荷花又似是茉莉，清爽宜人，那一抹身影隐约有些脆弱，却透出隐忍的坚强。
刹那间，我眼中一热，眸前凝满了晶莹如同朦胧雾气的泪水，视线模糊起来，喉中一哽，热热的，心却自提起的空中倏然放下，轻松而舒爽，喉间酝酿了许久的两个子终于缓缓突出——“姐姐！”
身边的人影儿猛的回过头来，眼角隐隐约约含着泪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眸中满是惊喜：“潇潇，你醒了？”
“嗯。”我点点头，泪珠却不由得顺着眼角画下，热热的，炙热了我的脸颊，留下一道令人怜惜的泪痕。原来，我是那样的脆弱，在经历了生死离别之后，竟然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要怎样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呢？想到此处，我心中不禁黯然，灵儿，我真的想要保护你啊……可是……
摇了摇头，我努力驱走那可怕的想法，我一定要坚强起来，绝对不能在让灵儿受苦了，既然想要努力去保护她，就一定要振作起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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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去往苏州的船甲板上，我的思绪不由得被凉爽的海风拉了回来。原本该清凉宜人的风，此刻却深刻如同飞刀一般刺在身上，冷冷的，仿佛飞雪飘零中刺骨的寒风，那风似乎凝集在了一起化作一把寒剑刺穿胸口。我不禁捂住嘴咳了起来，尽量压抑着咳嗽的声音，努力不让灵儿他们听见，不然，又要让他们担心了……
缓缓放下手，我努力深吸了几口气。
猛然间，视线中出现了一抹刺眼的红，仿佛雪中正自盛开的寒梅一般醒目，轻轻霸在我洁白如玉的手掌上，如同一道深刻的伤痕，隐隐有些刺鼻的腥味儿。那鲜血跳跃着，仿佛在嘲笑我的脆弱。我闭了闭眼睛，努力想要平息下心中的恐惧。
旅程已经真是开始了呢，你不可以在这么脆弱了，潇潇。我在心中暗自提醒着自己，努力想要稳住恍惚的身形，既然已经启程了，就努力吧……
船缓缓地行使着，苏州，即将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忘记这些苦楚与疼痛好了，迎接新的挑战与机会吧……
站在苏州城外，落英缤纷、绿柳依依的堤岸在微风的轻拂下努力绽放着属于自己的一抹绚然，一切都是那么富有生机，让人不禁有了新的希望与动力。我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蓦然的，心中恍然升起一丝恐惧，是担心那血流成河的场面么？是担心灵儿伤心欲绝的脆弱么？抑或是一种想要逃避恐怖命运的本能呢？实在是不想看到逍遥中剑、灵儿伤神的场面哟，那样，恐怕我会心碎的吧？
笑容中徐徐染上些苦涩，我还是那样的脆弱不是吗？
“逍遥，姐姐，听说苏州城很热闹呢，我都等不及了，先走一步！”我回过头，努力让笑容欢喜些，勉力稳住身形，望着灵儿。
原谅我好了，灵儿，原谅我逃避面对的懦弱，原谅我不能再你需要我的时候呆在你身边，对不起……
楚寒回过头，静静的看着我，他的眸子依旧深邃如潭，淡定平静的毫无感情中似乎有包罗了万千情绪，那是一双如大海般深奥的眸子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情般，他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我陪你。”
走进苏州城的瞬间，忽然有些后悔，就那样把灵儿和逍遥扔下真的不会有事吗？游戏中，灵儿柔弱伤神的面容浮现出来，心中不由得一痛。算了，就这样好了，一定不会有事的，逍遥是仙剑的男主角呀！
“寒哥，我四处转转，你去客栈好了，不用陪我了！……啊，对了，给我些银两吧，我想买些东西呢！”我轻轻回过头，望着身边的楚寒和逐星微微笑着，笑容里却透出一抹苍白与脆弱。
楚寒静静看了我一眼，向身后的逐星挥了挥手，飘飘的白衣风华绝代，宛如仙人般飘然。逐星轻轻从袖中取出一个精美的荷包，我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荷包的做工十分精细，包上绣的是一支寒梅，白色的背景中，那一抹红艳如此耀目。
我轻轻向楚寒挥挥手，缓缓向前走去，风轻轻吹来，说不出的受用，然而隐约的，胸口依旧有一抹痛楚传来，是伤口在疼么？那么那难以忍受而令人窒息的寒冷又是什么呢？……
摇摇头，我强迫自己笑起来，不是一向都很乐观么？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开始旅程就已经害怕了呢？……
望着街边形形色色的繁华商店，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缓缓走进一家。有些陈旧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如梦刀剑”四个镶金大字。
“老板，有好剑吗？”迈进店面，我望着柜台后的老板，他微胖的身材一看就是一个经商发财的样子。
老板的笑容憨厚却又露出一抹商人特有的精明来：“当然有，姑娘看这一把仙女剑，轻盈灵巧，很适合姑娘用的。”
我目光斜视，不满的看着他，笑容里透出一抹不屑一顾来，语气轻蔑：“只有这种剑吗？”
“好剑自然也有，可是很贵的。”老板的笑容里有了一份巴结讨好的味道。
“先拿出来看看。”我依旧不屑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有一抹孩子气的轻视，说不出的可爱与纯真。
“要五千文呢，姑娘如若付不起的话，在下也省得拿了。”老板看着我，目光中渐渐也有了一丝轻视。
“五千文么？并不是很贵呀。”我孩子气的笑了笑，笑容纯真而绚烂，有一种飘缈的顽皮气质，令人眩目。
一个精致的剑盒摆在了柜台上，盒子微启，隐约有令人眩目的森然剑光渗出。
轻轻打开剑盒，一柄宝剑静静地躺着。
“这是什么剑？”我好奇地问着，看这架势，定然是把上好的宝剑了。
“封月剑。”老板笑呵呵的回答。
我从剑盒之中提起那把封月剑，剑上镶嵌着细碎如沙的宝石，个个光彩夺目，迎着阳光璀璨闪耀，拔剑出鞘，顿觉一股寒气，剑刃照亮了我的眼睛，我看到剑刃上有一个清秀的面容，明眸中含着一抹诧异，嘴角弯成一个挺漂亮的弧度。
提起剑来，我随手挽了几个剑花，用着还挺顺手的。
“果然是把好剑！”我还剑入鞘，放入剑盒。
“姑娘可是要了此剑？” 一旁的老板笑意盈盈，当然了，有人买他的剑，还是一把贵得出奇的剑，他能不高兴么？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要保护灵儿，光靠五灵法术定然不可能。剑乃兵器之圣，况且将来身边会有很多用剑的好手：楚寒是一个，逍遥是一个，就用剑好了，“给你五千文！”我从荷包里数了五千文放到桌上，伸手抱起剑盒，转身出去了。
刚到门口，却撞到一个青衫人，我平衡失调，身体后仰，眼看就要摔倒，那人却忽地伸出一条结实的臂膀拦腰搂住了我……
多么温暖的怀抱……
俊秀的面容仿佛永远是那么温柔……
多情而缠绵的眸子仿佛是一个美丽的深渊……
衣袂飘飘，我的长发和衣摆飘扬和他的青衣交织在一起。
一站稳，我便挣开了他的怀抱，站了起来，蹲下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盒。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那么轻，那么柔，低沉而富有磁性：“对不起。”
“没关系。”我喃喃甩下一句，红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胸口传来阵阵的疼楚，刚刚压到伤口了么？呵呵，还是那么脆弱呀，只是撞一下而已，胸口为什么那么痛呢……
良久，那痛楚终于平息了下来，不过身子依旧有一些虚弱，全身无力的脆弱中，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终究没有那么厉害……
……其实，刚刚那个人很帅气呢，青衫翩翩，剑眉舒展，温柔的明眸仿佛会说话，那么多情，唇边那一抹柔和的微笑让人心动，温柔之中又有一股灵气，手中，一把折扇轻摇，不会显得招摇反而衬托出一种别致，英俊潇洒，很是出众。
双手梳理着青丝，我漫步在苏州的街头。
苏州城中一片繁华，路边不知名的花儿已经开始凋零，余存的花香却犹沁人心脾。一时间竟然感慨万分：纷飞的花儿呀，难道你们也有情，所以飘落么？逍遥……你，命中注定要伤痕累累，多么想代你受过，只要你照顾好我的姐姐，还有忆如。你知道吗，女娲族的宿命是世代延续的呀……
回到客栈，逍遥灵儿正在和晋元喝酒，我并不急着过去，环眼扫过整个客栈，正要走到灵儿身边，目光却不由得撞上了一双温柔的眸子，啊，是他！
“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呢！”他站在我身边，离我很近，只有两步之遥，英俊的脸上挂着动人的微笑。
“谁和你有缘！”我甩下一句话，转身要走，他却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那么温暖，正如他的怀抱……
“交个朋友吧！我叫姬远。”依旧是那个微笑，仿佛要让人陷进去。
“嗯……我叫云潇潇！”我的脸红了，低下头我喃喃地说，声音很低，手却依旧被他握着，没有想过挣脱，我这是怎么了？
“很好听的名字！”姬远拉着我的手，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我也一直没有挣脱，我陷进去了吗？
直到逍遥灵儿的声音传入耳中：“潇潇？”我才回过神来，轻轻挣脱他的手，跑到灵儿身边坐下：“姐姐！”
“你们认识？”灵儿握住我的手，轻轻在我耳边说。
“不算认识。”我满脸通红地摇摇头，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他，不由得勾起一丝微笑。
抬起头，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晋元，于是装模作样地说：“姐姐，他是谁呀？”
“他是晋元公子。”另一张长凳上的逍遥已经开口说话了。
我向晋元笑笑，点头道：“我叫云潇潇。”然后白了逍遥一眼，又没问你，哪里那么多话！
逍遥别过头，低声道：“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唉……
抬起眸子，看到了对面的楚寒，他的美眸中似乎有一种东西，我看不懂，似乎是一种温柔，可是却又夹杂着些许醋意，这种眼神真的不像他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