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永生》子佩青青

34、第三十四章 孰是孰非

　　“逢朗哥……”

　　“小榄——”

　　幽暗的楼道里一直沉默的叶小榄突然出声，将乔逢朗生生吓了一跳！今晚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吓他玩儿？被吓得肝儿颤的乔逢朗有些恼怒，他压低声音道：“小榄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实话在这儿碰到叶小榄乔逢朗很不自在，不！或许用狼狈来形容比较贴切。他不知道叶小榄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听见了多少。他承认。今晚他利用了叶小榄来刺激宋烨然，所以对于叶小榄乔逢朗很抱歉，因为他明知道叶小榄对他的感情却还……

　　这令乔逢朗良心不安，但是，也仅此而已。

　　呵呵……叶小榄笑得惨烈，如果说没上来之前他还心存侥幸，那么现在他已经心如死灰了。

　　“逢朗哥我喜欢你。”

　　“……”

　　“你喜欢我吗？”

　　“小榄对不起！”

　　至于对不起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乔逢朗背对着叶小榄始终没有回头，叶小榄望着他的背影，此刻的心情无法用笔墨形容。这就是他所爱的人啊，竟然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或者，是不想、不愿再看到他…叶小榄的嘴唇张张合合，却始终吐不出完整的话来。

　　是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一直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叶小榄打三年前就知道，明知道他对自己无意却还是舍不得离开他……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叶小榄咬紧牙关死命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流星撕裂天际

　　划破极夜的星空

　　一如你最初的眼眸——

　　……………”

　　叶小榄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带着强忍的哭腔。乔逢朗狠狠闭上眼睛，却仍没有回头看叶小榄，哪怕一眼。

　　“泪水穿越虚空

　　击碎我强装的倔强

　　你不懂我的心情

　　那比烟花更寂寞

　　…………”

　　叶小榄经过乔逢朗身边时未作停留，声音哽咽得几乎唱不下去。还要走多少个台阶才会消失在你的视线里不再出现？如果，你的眼中曾有过我的影子……

　　“你…眼中…映出的孤影

　　是我、是我…寂寞的灰烬

　　而、而我——

　　多么、多么渴望…在你极夜的…眼中

　　得到永生

　　呜呜…………”

　　叶小榄唱着这首歌，一步、一步走下去，知道他的脚步和歌声完全消失在乔逢朗耳际，他多不曾回头看那个伤心欲绝的男孩儿一眼。连乔逢朗自己都惊奇，他竟然可以如此绝情、如此残忍。

　　小榄……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乔逢朗此刻绝不比叶小榄好受多少，正当乔逢朗会很到几乎要将自己杀死的时候，天台的门无声地开了——

　　乔逢朗抬眼望去，宋烨然披着满身月光施施然向他走来，乔逢朗的心剧烈地燃烧起来！他痴痴地望着宋烨然几乎溢出水来，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乔逢朗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自己身边缓缓抬起右手，素白的手指泛着圣洁的光芒，在月光下温柔的不可思议……

　　乔逢朗闭上眼睛，烨，你可知道？为了你，哪怕负尽天下人我都在所不惜！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回响在空空的楼道里，令听者都觉得脸颊生疼。

　　乔逢朗错愕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宋烨然微微颤抖的右手，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他不明白。真的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宋烨然会打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