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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宜宫与淮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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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淮太后称生辰从简,特意命人晚上陛下请到金玺宫。子彻身为淮太后亲儿子也被从封地召回了牟国内。想必这次在金玺宫也会看到他吧!
我与四位宫女幸运的被选入了金玺宫侍候,跟随着命妇进入了金玺宫。金玺宫今晚显得十分洋溢,房檐上挂着红彤彤显眼的灯笼高照得地下灯火辉煌。
一路上我从未敢随意抬头,一直看着地板,宫女的裙角,转过一个帘角又一个帘角,直走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凤,心里不禁的叹哻,眼前的这一切繁华一直在勾起我那痛苦的十年生活,我的内心的仇恨慢慢的被唤醒,却不得不狠狠的将它往胸口塞。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彻王爷。”我们纷纷跟着命妇跪了下来。
手里捧着点心微有些颤抖。
感觉气氛十分的庄严,不可有一丝声音出现似的。
“都起身吧!”娓娓动听的声音突然向起。
我愣了愣才慢慢随命妇一起起来,抬起脸才看到太后那张仅有二十几岁的脸孔,一点也不像已是一位二十岁儿子的母亲。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深橙色的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着金黄色金孔雀发簪还真有点: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想必先帝还在世之时淮太后是何等的让人怜惜,也是那份至今还未遗失的美貌的作用吧。
命妇起来后一脸讨好的向太后靠去:“太后娘娘,这是食膳房特新为太后娘娘生辰做的糕点,您看看。”
命妇想我看来,我才知道原来命妇说的是我所做的糕点。
这时太后向我看来,我一愣,紧张了起来。
“还不快点过来给太后娘娘瞧瞧。”
“是.”我一心忐忑的来到太后的面前,这时我才发现子彻已坐在太后的右侧,他完全没有表情,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心里不禁凛凉。
我弯下腰把糕点捧在太后的面前。
太后看着糕点,随意的拿了一块往鼻前嗅了嗅,浅笑略带有一丝意外:“既有人如此心思细腻用花瓣做糕点。”
“太后娘娘真是聪明。”命妇听到后立马向前。
太后依旧嫣然一笑。
“这是食膳房新来的一位叫宜宫的宫人做的,奴婢看她手挺巧的,就让她来侍候着。”
我本以为命妇会把功劳说到自己的头上,没想到她居然把功劳放在我身上想必这也是子彻的安排吧!
只不过他没想到陛下尚没有来,就被太后夸奖了一番,想必陛下来了就没戏了吧!
太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欣喜的表情说:“原来是个新来的小宫人,真是冰雪聪明,如此细心,下去领赏吧!”
“谢太后恩赏。”
我谢过后正想慢慢的退下,突然传来太监的吆喝:“皇上驾到!”
我停下了脚步,与宫人们低着头站在一旁。
看到一双绣着双龙的金黄色的锦鞋,用稳而轻快的脚步进到了金玺宫内殿。
我偏起了头,偷偷地窥视着身穿金黄色龙袍的皇上好一会儿,
“儿子给母后请安。”皇上单膝跪在地下向太后请安。
“起来吧,今日哀家大寿不必要行礼。”太后说着扶起了陛下向她凤椅上走去继续亲切:“来...来母后这边坐。”
皇上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才清楚的看清了那张曾经我千思万想的脸孔。
他长得没有我所想的那么荒淫无道,相反的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表露出来的懦弱,更有隐约可见的处处小心。
我看着这对比亲生母子还要亲的母子,不禁的担心起冷冷坐在一旁的子彻,子彻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连现在可有的伤心也不能表现在外,我想子彻此刻的心一定在挣扎吧。
我正呆呆的望着子彻的同时,也听着太后对皇上的嘘寒问暖。
“今日是母后的生辰,儿子特意命人从母后生长地琅州送来了这支芙蓉发簪。”皇上说着,宫女也把那支皇上口中的芙蓉发簪送上来。
“陛下还记得哀家喜爱芙蓉啊?”太后看到芙蓉发簪后格外的高兴,甚至有受宠若惊的眼神看重皇上。
这时我才重重的看向金玺宫内的四周,才发现太后果然是独爱芙蓉,屋内四周挂着不同的芙蓉图。
“当然记得母后百花之中独爱芙蓉,儿子怎么会忘记呢。”皇上说这将太后秀发上的金孔雀发簪摘下将芙蓉簪插入了坏淮太后的秀发中。
一边念叨:“芙蓉,开花时波光花影,相映益妍,分外妖娆,实乃‘照水芙蓉’,儿子看母后是‘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胭脂色未浓。正似美人初醉着,强抬青镜欲妆慵 ’。”
“何时陛下的变得如此会说话了。”太后说着有丝丝伪装不悦说:“想必又是那个冉昭仪教的吧。”
“母后。”皇上脸上瞬间出现了不悦。
“这也是冉儿对母后的心意啊。”
“果真对哀家有心,就不会进宫二年未为陛下诞下皇子。”
“母后这怎么可以怪在冉儿身上,母后不可如此偏心,如母后爱儿子就必须有爱冉儿的心。”
最先的温情似乎因为一位叫冉儿的昭仪而变得冷酷。
我与其他命妇宫女一同跪了下来:“太后娘娘息怒,陛下息怒。”
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我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俩人。
只偷偷的看着依旧坐在位子上的子彻,他是不想劝阻皇上与太后吗?是啊,太后与皇上像今日如此激烈的争吵一定是子彻期盼已久的吧,如今最高兴的也就只有子彻一人吧。
“你们都退下吧。”太后良久才说道。
我们听到命令后,纷纷匆忙的退出来金玺宫。
一旁的宫女一出金玺宫就拍着胸口连连叫惊。
“吓死我了,真没料到陛下居然在太后生辰与太后争吵。”
“就是,我的腿都被吓蹂躏了。”
俩个宫女在我身边谈论起了刚才金玺宫内发生的事情。
“俩位姐姐,陛下为何跟太后如此动怒。”我向她们走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刚刚进宫的宫女吧?”
我点点头。
“难怪不知陛下与太后娘娘的心结。陛下虽不是太后所出,但太后娘娘对待陛下就比身为亲生的彻王爷还要亲,太后娘娘可为了陛下把仅有的彻王爷送到封地,可见太后娘娘对陛下的良苦用心。可如今陛下居然为了一个冉昭仪如此伤太后的心。真为太后娘娘伤心。”在他们脸上我看到了为太后抱不平的表情。
“冉昭仪是那位?在后宫居然有此人物。”我继续打听道。
“冉昭仪不是什么达官贵族的千金,父亲只不过是一个地方小县的地方官,我听牟祥宫的宫女说,冉昭仪就是胆小怕事,且略有一丝任性才让陛下对她疼爱有加,太后又时常找冉昭仪的麻烦,这样久而久之陛下对太后就更是不满太后了,陛下一直想立冉昭仪为贵妃,却此中得不到太后许可,没有凤印那么册封一事就只好罢了,冉昭仪在陛下身边已有二年了,却迟迟未为陛下生下皇子,太后更是有气了,毕竟冉昭仪是陛下的第一个女人,陛下对冉昭仪的感情后宫之人都清楚所以太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冉昭仪侍宠而娇整日与陛下在留巷宫醉死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