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傍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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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色，也可能是正午，反正灯光效果是研究员没事找事的主要乐趣之一。
白色墙壁灰色地板蓝色地毯蓝色办公桌哦暖色系的橘色丝袜……
“你他妈的往哪儿看呢！”女人砸来的订书机没入沙发垫，弹开后跳到地板上轰然吐出内部零件。
来者笑的很得瑟。
“腿毛该刮了。”
女人砸来的订书机正中眉心，弹开后落到膝盖上轰然吐出内部零件。
来者笑的更得瑟了。“既然闲到调快时间比例，多修整下自身形象不是容易打发工作日些吗。”然后双手在手推车里摸索一阵掏出保温饭盒。
“还吃不惯压缩食品？”
一，默认着悻悻接过。二，
“打杂的管那么多干嘛，小心脖子开孔。”
屏幕仍旧故障般以普通速度的几倍源源不断显示乱码，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匆忙审查的女人把翻译完的信息杂乱记在随意放置的稿纸上，不清是没有重点资料还是重要过头，神情愈加严肃。
冷场气氛有点诡异。
神经质起身靠近，见没被袭击便大胆上前张望各类物件。
电脑。
速溶咖啡。特浓速溶咖啡。牛奶速溶咖啡。瓷杯。
订书机家族。夹子。透明胶。双面胶。文件夹无数。
一捆签字笔。稿纸山。
黑色小剪刀。蓝色小剪刀。
好孩子游戏规则。
迟疑一会儿，他伸手拿起翻看。
……保管好自己的身体，如果损坏至一定程度而不到休息时间，系统不会执行强制退出。请啃食你的同伴努力获取点数吧。
“这是什么？”神经质扬扬手中的打印纸。
“本来准备更新的，不过这种常识性问题不需要提醒。”
“你纯粹是想看他们惊慌的样子吧。”
“不，是‘我们’。”女人笑出声。
※※※※※※
车辆以各种不可思议姿势被废弃在所能想象的任意方位。逃命时掉落的物品随处可见。踏扁的食品袋，单只儿童凉鞋，不知名药物，喷射状血迹。除了覆上厚重灰尘外极其安详。
基本接收不到电源。光线直射下的高大实体内部饲养着一群群类似于我未来的生物。
或许点不开活肉跟随大招证明我还没完蛋。
霉雨味阴天。距离超市两条街的位置，左侧是民宅右侧是空旷广场，理所当然赌民宅。
电梯日式鬼片一般能够正常运行，上升时应急灯一闪一闪。每层楼的外部门页都有血手印等特效。
没有僵尸突袭，或者说都像被清理走了。
第二十一楼。
咯吱电梯开门于是方便面作料香气毫不掩盖地扑面而来。
又是咯吱开门声。
随脚步逐渐靠拢的久未清洗的污垢和血液，活人的温度。
我抽到了头奖。
“什么人！”
你妈的自己人。
结果从喉咙流出的是野兽低吼般的嘶哑杂音。
※※※
短暂间歇，半晌手电筒光束快速从面部闪过，关闭时有武器砸了下来。
我脑袋短路了一下才闪开。
——对了，尸斑。
落空的钢管伴随惊恐吼叫再次落下，俯身匆忙躲过，蹭到的像是掺水灰面的毫无弹性肌肉有微弱痛觉。我弹出折叠刀具朝大致目标刺去。
硬物撞击地面的声响，随即是让人冷汗直冒的呻吟。急于抽刀时发现动弹不得。
操，卡在肋骨了。还他妈的不知道是第几节。
猛然踢向刀口旁想要尽快脱身，刀刃滑出的同时小腿被砸中，应该是足以砸碎的力道。对方一直奏起的示威吼声传出胜利者的姿态。
以半跪跌倒在地面。就算四下漆黑一片，仰视视角仍然不消压迫感本质。接着又是刺耳的破空音效。
向旁边狼狈扑去，迅疾钢管擦过头皮击中左侧肩胛骨。
翻滚翻滚翻滚。接连不断的追打。地面震动。嘈杂声响。
我把所剩筹码放上刀具，勉强支撑起半截躯干。
……没被闪开。没入血肉后将刀身扭转半圈，往左撕开。
像是成串的连结掉落出来，最后是整具身体倒地。直到激起的尘埃落定听觉才重新复原，我在地上摸索着手电筒，在确认后还是放弃打开，转而小心塞入衣兜。
基本可以判定。
从腹腔扯出残余内脏。那些受肉食动物偏爱的无毛柔软肉团通过指间传递黏腻触感。血液被袖管吸收沿顺手肘滑下流连于每处关节。
压下胃内剧烈翻腾的代价是眼角被莫名沁湿。
手抚上颈部大动脉摩挲良久。
※※※
直到腥臭在嘴里蔓延开时理性仍然在顽固地挣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