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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相见无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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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痕,天下对你而言是什么?
是没有下完的棋。
我对你而言又是什么?
你?你是块木头。
……
杨云非从小屋子里出来,站在花前浇水,邻居阿毛牵着小弟弟从门前经过,问道:“叔叔,那个大哥哥还没醒么?”
杨云非笑道:“为什么叫我叔叔,叫他大哥哥啊。”
阿毛说:“叔叔有白头发了,哥哥没有。哥哥上次睡了两个多月,这次都睡了半年了,他什么时候醒啊?”
杨云非笑着,指指池塘里的睡莲说:“睡莲开了他就醒了。”两个孩子笑着跳着离开了。
杨云非拿着葫芦瓢走进屋,看赵剑痕把着桌子走路,笑道:“才跟孩子们说你到夏天醒的,没想到比睡莲还勤快。”
赵剑痕笑起来,脸色到比睡莲还要红润:“睡了太久,脚没力了。现在是秋天么?”
杨云非上来扶他,说:“春天了,你睡了半年。想洛阳那株夜樱也许开了,现在正好是看樱花的时候。”
赵剑痕点头握着他的手同意了。
两个隐居有两个年头了,只因为赵剑痕身上的奇怪的毒无药可解,就一直受着遗梦的影响,睡一阵好一阵,到也死不了人。
杨云非留赵剑痕在马车上,自己去买点心,赵剑痕掀了帘子看城门口又多了些反贼的脑袋到是各个血淋林,其中一个还是女子容貌,遂下车挤着看皇榜,这榜里果真有个女子名字写着——细竹,却是韩贼的妻室,想起许多年前那个不肯喝竹叶青的男子。
杨云非回来寻不着人,发现他在看皇榜拉了回来,笑道:“我们已是世外之人,顾不得这些了。”
两人出了城说起闲话来,杨云非问:“杨释然你安排去哪里了?”
赵剑痕答道:“我让冬儿带他去蓬莱了。”
杨云非问:“你的孩子呢?”
赵剑痕答道:“舍在庙里了,师兄说他身上有戾气。”
杨云非问:“我一直不明白那首满江红是什么意思?”
赵剑痕笑道:“那个?本来那几个跪着的人是金铸的,我去看的时候都成铜了,回头看莲花庄旧宅子地基下,都是些珠宝什么的,原来是我爷爷使了个金蝉脱壳逗皇帝玩的。”
杨云非问道:“你说那院子外头的两只公狮子是怎么回事情?”
赵剑痕眯了眼睛晒太阳,只笑不答,却问:“韩童什么时候死的?”
杨云非答道:“你睡着的冬天,久病死的,他什么大夫都不肯看。”
他在等许亦仙来接他。
我把他们埋在一起了,生不同寝死同穴。
云非,你两鬓都白了。
那说明我们已经白头偕老了。
云非……
杨云非忽然转过来抱住赵剑痕,轻声说:“不要紧,我们还有很多年,很多年,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