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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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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复杂的情绪笼罩着的军亭,见店里也不是很忙,悄悄的打开后门,透一口气会好一些吧。冷列的风吹在脸上,就让一切混乱的东西都被吹走吧。然后```
“咦,军亭?”
借着车灯的光芒,邢凡半开着车门走了下来。“是Sam让你在这等我的吗?也不多穿点,会感冒的。”
“那个```我是```”
“既然穿的少就动作快点吧。东西在后坐,本打算进了店之后再叫人来拿的。”
“哦。”在后坐上的东西应该是外卖吧,也是,大家还没吃晚饭呢。忙的时候到没觉得,现在真的有点饿了呢。
“直接拿到吧台去就行了。”
“还真是准时呢,每年这样你不累么?”
“反正我家老头子也不是非要我陪着,能给你们过来送吃的还有什么意见啊?”
“有,要是习惯了怎么办?”Tina很是认真的说。
“要是草会怎么说呢?Sam.”瞥了Sam一眼的邢凡把问题丢了出去。
“还真是狡猾的家伙呢。”
“是啊。”Tina附和着。
“那草会怎么说呢?”Sam反过来问Tina.
“无聊!”Tina沉着脸,随后又转换了语气“草一定会这么说。”
“确实无聊。”Sam和军亭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一群人笑做了一团。
也许是受了这种气氛的感染了吧,军亭觉得心情没那么压抑了。仿佛看到了一种光围绕在那三人周围,自己也能进入那光之中么?
“愣着作什么?快吃啊?不饿吗?”
“哦,只是```”面对邢凡的询问,军亭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是吃不惯寿司吧,Tina,要你征询大家意见的。”
“我有问呐,军亭又不说想吃什么。”仿佛知道自己错了似的,Tina的声音变的好小好小。
“理亏了。”Sam再一旁奸笑道。
“不是啦,只是以前没吃过,不知道能不能吃惯呢。”军亭急忙说道。
“没关系的啦,作为我们这个家庭的一员,军亭一定会适应我们的习惯的。是吧?”
看到Tina投来的目光,军亭重重的点了下头。
“慢慢来吧。”肯定的语气,以及```
“还好我有所准备,饺子。就是要用微波炉热一下。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的。”Tina亮出了秘密武器。
“原来是早有准备啊。”Sam调侃着说。
感觉到按在肩膀上的那只手的温度,在这片光芒中也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是吗?
“谢谢。”随着一抹轻松的微笑浮在了军亭的脸上。
喂,军亭,你还记得大家一起过的那个新年吗?真想每年都能那样度过呢。大家一直维持那样的状态也不错啊。又说任性的话了,即使这样你们也不会笑我吧。--Tina
“大家辛苦了,新年快乐。”
“谢谢老板,新年快乐。”
发完红包,酒吧关门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Tina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Sam。你也很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礼貌的笑容,却带着一丝拒绝的语气。
“军亭和我回家吧,反正也还有房间。你不是也和老师说了要去亲戚家住几天么。”面对Tina的邀请,军亭为难的说“我睡店里就行了。”
“都上车,军亭你就去Tina家吧。明天也好一起去漫吧。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喝到天亮了Sam。”于是,四人坐到了车上。
一路上只有钢琴的乐声从CD里传来。军亭只顾着听那仿佛是从天国传来的乐音,如果真的有天国,那父亲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会怎么想呢?
“军亭,下车了。”
“哦,再见。”向邢凡和Sam道了别之后,就跟随Tina走进了房间。
房间很普通,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些放大的照片挂在墙上,风景的居多,也有建筑的,但建筑是作为景物的一部分存在的。还有张墙面涂鸦的,色彩对比强烈,很吸引人的作品。
“这些照片是```”
“是草的作品,虽然她说只是用照片记录自己的旅程罢了。但是,在那些照片中可以看到草当时的感受,镜头里仿佛也藏着她的灵魂。所以,我就选了我喜欢的几张放大挂在墙上了。”
“从中能感觉得到草是个怎样的人呢。”
“是吧,我以前就这么想。但从没敢对她说过。”
“为什么?”军亭有些不解。
“她是不喜欢让人看透的那种人,按她的说法是‘没有安全感’,也是,不停行走的她也是要时刻保护好自己的。”
“那,草都是一个人旅行的吗?”
“是啊,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她说要去感受不同的城市的气息,所以,在每个城市她都会停留至少一个月左右,最多的时候是三个月,多数是在那个城市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了。就象邢凡和Sam那样的。看到她从不同的城市邮寄给我的照片,我有时真的很想放弃一切,和她一起行走。”
“那,为什么没```”
“那时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感情吧。还有,自己也不是个勇敢的人。”
“想不想看看其它的照片?”
“好。”
那晚我认识了草那个人,通过照片里所透露出的一个人的最为真实的感受。我想,那些照片就是草所留下的生命的痕迹吧。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分享生命中的每一次感动的瞬间。Tina,我知道,那个人还活着,一直一直,在你的心中。 --军亭
“你放心吧,军亭陪着Tina,她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可是```”点燃手中的烟,Sam叹了口气。
“陷进去了?”
“是啊。”有些无奈的语气。
“Tina也算是个好女人。喂,少喝点吧。”
“喂,阿凡,你说,我算个好男人吧?啊?”右手紧紧的抓着邢凡的衣领,目光也紧紧的盯着不放。
“你喝多了,先睡吧。”
“连你也敷衍我。”Sam把头甩向了一边,手中的力道也减轻了。
“Tina是那种死心眼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样也赢不了死去的人么?我去睡了。”微晃的脚步,推开客房的门,没有回头看坐在客厅的邢凡,象是在自言自语,“我还是想等等看,对于那样的她总觉得不能放手不管。
哐啷,门关上,只留下手拿空酒杯的邢凡。
“太过执着都算不上是件好事呢。”象是在自言自语,随着烟圈慢慢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