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在笑》柯佑凌

1、初夜

　　初始
　　一
　　祝蕊知道学校要举行阳光体育运动的时候还没睡醒，眼睛迷蒙着一层雾。被米可从教室拉出来，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走廊边的小道两旁种植的桂树散发着似有似无的清香。这个城市以桂花著名，每年桂花都要盛开三次，现在第一批桂花似乎开了。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中洒下，米可灿烂的笑容在眼前晃动，雪白的牙齿反射着光芒。祝蕊偏偏头想要躲避那束光亮才发现叶桑祈很安静的站在旁边，带着甜美的微笑望向自己。似乎两人都在为即将要到来的活动开心着。
　　3班一向是这个年级最活跃的班级，因此当然是第一个响应党的号召。上层一发号司令，下层便行动起来。
　　隔天，班长夏织敏便发放消息，每天下午放学所有同学都要留下训练，女双羽毛球与男子篮球分开进行。紧张的准备就这样开始了。

　　二
　　集训的第二天下午，在看过训练的概况后，迟雅把住在自家楼上，练过羽毛球的学长拉了过来，请求其对班级同学进行辅导。简单分工后，稍正式的训练开始了。
　　祝蕊和米可对打学长和杨渔，实力差距相当大，没打多久女生队就败下阵来。这一战，祝蕊败得很是不甘心，憋了一肚子的气。但介于男生是长辈也就暂时把恼火的情绪压抑着。
　　几场下来，男生觉得时机到了，就将接发球技巧简要的叙述了下，便示意她们继续练习。一旁看着迟雅二人对打夏织敏二人的祝蕊，越想便越生气，趁着男生旁边无人，走过去发出抱怨。
　　“呐，你怎么不让着些我们呢？”
　　正专注目睹训练现状的男生转过头看着女生，盯着她气鼓鼓的脸愣了2秒。
　　“有意思么？”注意到男生在看着自己，祝蕊也将视线投放到男生身上。
　　“是啊，以欺负我们满足你的虚荣心，光荣啊！”米可上前一步挡在祝蕊前，将男生打量的目光一并隔绝。
　　好友没有在一旁沉默，与自己站在统一战线，祝蕊心里很开心，嘴角一扬，轻牵住好友的手，与其并肩。
　　似两只随时就要扑上猎物的幼虎，寻找着片刻的懈怠。
　　男生一眼半敛着，另一眼挑着眉面对两位女生。
　　“不知道你们的底，我怎么教？”
　　……

　　“但也不需要那么强势吧？”
　　“不狠狠的打击你们，你们有怎么会使出浑身解数呢？”男生无奈地微笑着，气氛一下子变了。
　　祝蕊觉得自己没了底气，似乎，自己本来就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愤怒！懊恼的低下了头，眼睛紧盯着地面，名叫尴尬的因子在体内乱窜却没有办法控制住。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对的，我们无理取闹！”米可翻翻白眼，转身便牵着祝蕊走。
　　“呐，介意当我妹妹不？”你们，很有趣呢，即使是同年级的同学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对待我过。男生想，是两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呢。
　　“什么？”米可莫名其妙的转回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难以置信，原来有第一天见面就认亲的。
　　而祝蕊还在窘迫中，正思考自己干了点什么，好像听见男生说了什么便不经意便答了一声。男生听见，回头接着看训练，不再说话了。米可死死盯着祝蕊的神情，十分惊讶，想从她脸上寻找答案，可女生似乎不在状态上。
　　许久，待祝蕊反思完回过神，纳闷米可为什么像发现外星人一样盯着自己。

　　三
　　训练了一个星期了，第一场比赛轻松的拿下。作为教练的男生因为班级板报没有来观摩比赛。女子羽毛球队全体队员一致认为，应该与这位教练一起庆祝一番。反复商量队员们决定采用迟雅的建议，一同去爬山，这样也最省事。
　　决定好后，祝蕊自动请缨邀请男生，于是所有人便坐在平常训练场地旁边的草地里闲聊，等祝蕊打电话听结果。
　　“哥，明天我们一起去爬山吧！早上六点，徒步去哦。”拿着电话，急于告诉电话那头的人刚讨论好的计划。两抹粉红窜上脸颊，过于激动的模样，旁人看了都会起疑。
　　祝蕊想，其实做他的妹妹挺好的，他平易近人，长一张特别顺眼的脸，温文儒雅，全身上下散发着书香气，擅长操作画笔的手吸引着不少的女生。嗯，这只手还会拿球拍。
　　米可默然的看着女生，不同于往常那般开朗，表情十分复杂。祝蕊没有看到，她陷入在明日一齐攀登的喜悦中。小团队的一角，一双丹凤眼在观赏着所有人的神态，幽黑深邃，那双眼前的气息似乎卷成旋涡般将一切不平常的神态都吸入。
　　异样的气氛在扩散，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只有，刚得到肯定答案放下手机的祝蕊，无辜的盯着各位，很是疑惑。

　　四
　　次日清晨，祝蕊早早就来到了相约的地方，满心欢喜。人陆陆续续到来，可，还差一个。左右寻觅，始终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祝蕊想起，那个人是有一个坏习惯的。
　　“小雅，几点了，你还不快给我赶过来！”即使再困再迷糊，也给祝蕊这一阵怒吼震醒，瞌睡虫已消失无踪，毫无睡意。迟雅单手撑起身子靠在床上，眯着眼听女生叫喊。
　　“哦，知道啦，你们在山脚下等我吧，我就来。”
　　男生看向怒气未消的女生，看来是只沉睡的雄狮，不好惹的。不过，很好奇，她到底有多少丰富可爱的行为呢。很期待啊。

　　想到昨天下午祝蕊的反常，迟雅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旁观者清。迟雅知道，短短一周已经有点什么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环绕在米可、祝蕊和那个男生周围了，虽然，那个男生的到来使整个羽毛球队伍都发生了改变，但却不如那两个女生的改变大，那些难以琢磨的情感在逐渐成形。
　　山脚下，隔着远远地便看见祝蕊正开心的向男生说着什么，两颊漂浮着粉红喜悦，男生微微低头倾听着，双眼认真的看着女生，嘴角挂着一丝弧度。
　　天色不是很明亮，众人都站在树荫下，班驳的光影打在每个人的脸上遮去了些许莫名可说的情绪。以迟雅的角度看，米可站在众人的前方，怔怔地盯着湖水，她似乎也在倾听着女生的言论，又似乎没有。

　　一行人，在杨渔嘟嘟囔囔的埋怨声中到达了山腰，山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了。杨渔却死活不愿上去了，说山顶太窄，人太多，不够站。吵吵闹闹下，只好分为两派，一派上山，一派人歇息。
　　祝蕊与男生加上两个女生一同上去了，其他人留在了山腰休息。
　　站到山顶，晨曦在云层后散发着温暖，风掠过带来丝丝清爽，祝蕊突然就满足得不愿思考，眯着眼享受着仲春的气息。
　　张开眼，环顾四周，蓝天，白云，朝阳，好友。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米可站在树林中，夏织敏与杨渔她们在欢快的聊着昨日比赛的趣事，桑祈在向迟雅请教技术要领，她听不进去，听不进任何事。转过身，深呼吸，环顾四周的风景，最后的视线还是落在山顶，容不得他人，眼中只有两个颀长的身影并肩站立着。
　　朝阳由一点橙红向四周延伸，在不经意间便包围了青空。色的演变最后为明黄，明晃晃的太阳将她的温暖包裹这世界的生灵。山上的空气相当清新，山顶二人也般配，可米可觉得自己的眼眶渐渐装不下这样的景色。

作者有话说

　　这是我写的第一片文，希望你们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