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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春水逐清流 我缓缓的睁 ...

  •   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到自己坐在草地上,一丝悲凉的惨笑滑上我的嘴角,我,又死了吗?牛头马面越走越近,他们伸出手来想抓住我。忽然,天地间一阵眩晕,我狠狠的被摔的黑暗里去,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酒楼里。
      我,不是死了吗?
      我掐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不再做梦,刚才,那是梦吗?
      今晚的月亮很园,月光洒在酒楼外躺着不少人的尸体上。我想起阎王说的话,看到今日是月圆之日,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死了,怎么又会活过来?我掏出一直在胸前的翠玉扳指,发现那扳指是异常的凉,没有一丝我的体温。
      我默念了三遍“轩”,睁开眼睛看,我还是在酒楼里,怎么回事?我又念了几遍,发现我丝毫未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呢?阎王呢?
      好冷,一阵刺骨的冷向我袭来,天地好像在旋转。忽然刮来一阵劲风,起了一片雾,雾中慢慢走出个人来,是轩!
      “轩!轩!我在这里啊,轩!”我用尽一切力量来喊着他。他转过头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才发现他穿着一身白袍,连脸都那么白。
      ??“你是谁啊?”他看着我,慢慢吐出这几个字眼。
      ?“轩!是我啊!我是墨心啊!轩!”我欲哭无泪,轩,连你也忘了我吗?
      “你别着急,别哭,我仔细想想看。你说你叫墨心。墨心对吗?”轩问着我,低声喊着我的名字。我点点头,看着轩。
      “你是墨心!墨心”轩突然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他的眸子不像是以前的深黑了,而是燃起了一堆怒火,他身上的衣服也燃了起来,青筋暴起,像是要把我撕碎!
      “轩,你怎么了,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我着急的问着他,用手附上他的脸,他的脸是异常的烫,身上的白衫不见了,出现了火红的铠甲。
      “墨心……”他低低的呼喊,眸子中的火红逝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黑色,铠甲也变成了白衫,他又呼喊着“墨心……”。
      “轩,是我,我是墨心。”我看他慢慢记起我了一样,期待的呼喊他。
      “啊——不要再折磨我,不要!”轩放开了我,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脑袋,眼睛的颜色也不停的在变化,他流下一滴红色的眼泪,染红了整片大地,化为了一块宝石,他又消失在迷雾当中。我小声的啜泣,伸手去拿那颗红色的宝石,那块宝石还是十分温热,好像宝石中藏有一个人的像,我仔细去看,那块红色的宝石突然发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然后,我不知跌落的哪里去了。
      眼皮好重啊,好像怎么也抬不起来一样。
      “娘亲,娘亲,你看她醒了!”一个童声在我耳边回绕。娘亲……这个词好陌生啊。慢慢抬起眼帘,看到一对母女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姑娘你醒了。”这个骨瘦如柴,满面土色的老妇人问着我。
      “这里是哪里?”我看着周围不是以前的茶楼了,心想我不会被卖了吧。
      “姑娘别担心,这是我的家里,姑娘你发了三天三夜的烧,先吃点东西吧。香儿,去把粥拿来。”那个老妇人叫道。
      “谢大婶救命之恩,墨心没齿难忘。有劳大婶了,你们叫我墨心吧。”我听着姑娘、姑娘的也怪难受的,索性叫我的本名吧。
      “好,你就叫我刘大婶吧。来,香儿,过来。墨心姑娘,这是我的小女名唤香儿。”香儿跑过来对我笑,手上拿着一碗粥。
      我慢慢的吃着粥,听着刘大婶讲着,她说她和香儿本想去山上找些草药来给香儿她爹治病的,可是才两天,回来时,这里已经惨不忍睹。整个家乡都被福家君洗劫一空,所有的百姓都成了刀下亡魂,幸好我昏迷了过去,否则也难逃一死。说着说着,刘大婶的眼泪也一滴滴落下,可我却至始至终没落下一滴泪,只是脑海中反复重现了一句话“所有的百姓都成了刀下亡魂”,那大哥呢……
      “大婶,我有些累了,我先睡一会吧。”我笑着对刘大婶说。
      “可是姑娘,这粥你还没喝完呢,你三天都没吃东西了。”刘大婶担心的看着我。
      “放在这吧,我醒了再吃。”
      ?“那好吧,香儿,我们先让姑娘休息一下。”说完,拉着香儿走了。
      我慢慢拉上被子,那被子白白净净,可我却看了是沾满了鲜血。大哥,你还记得我给你取得名字吗?你叫左真琦啊,是我给你取的啊。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啊,你最疼清儿了,你不会丢下清儿自己走的吧。清儿这一生也只有你了,婉儿不认我了,后娘恨我,只有你,只有你是对清儿最好的,大哥,你知不知道清儿好想你啊。想你和我一起聊天,想你吃我做的饭,虽然很难吃,可是你也说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饭,想你说:这一生清儿对我最好了。大哥,请原谅清儿的自私,为了轩,我现在不能陪你,原谅清儿,这一世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大哥,你原谅清儿吧……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早是下午了。
      “墨心姑娘,看来此地不能久留,可能陛下会派兵来打下江南一带,我们往京城的方向逃吧。”张大婶焦急的和我说。
      “谢谢你了,张大婶,只不过我想在这里找一个人。”我虚弱的说。
      “这里恐怕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姑娘,听我的劝吧,我们收拾东西走吧。”
      “不可能,大哥没有死,你们不要骗我了。”我发疯一样的呼喊。
      “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和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啊。”
      “就是,墨心姐姐和我们一起走吧,娘亲可会照顾人了。”香儿乖巧的对我说。
      “香儿和娘亲走吧,墨心姐姐还想找个哥哥。”我附上香儿乖巧的笑脸,不禁笑起来,的确,只有在孩子身上才有希望。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今天过后就走不了了!姑娘你好好想想吧,你一定还有你想见的人吧,你一定还有你的希望,跟我们走吧。”
      “张大婶……”我不让眼泪流出来,是啊,轩,你一定还在等我吧。
      “走,香儿,你拿着东西,我扶着墨心姑娘。”
      这两天,我的烧退了许多,我们在大街上游逛,像个乞丐,祈求苍天给我们多一点恩泽。这张大婶也是个好人,有什么吃的都给了我和香儿,有几次我不要,她还坚持的说,我这条贱命死了也无所谓,倒不如救济些人。
      我们是靠脚走的,所以走的很慢,将近一个月了,才走出了江南一带,当今陛下也把江南打了下来,抓住了福丞相,当时就斩首了。
      过了几日,我们的盘缠彻底不够用了,我便到一个酒馆里去当个洗盘子的,本来老板是不收留我的,可是得知我们是江南逃出的难民,于是找了份差事给我。
      “洗快点,别装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手有多金贵啊。”那个老板娘对我们这三个洗碗的丫鬟十分不满意。
      “啪!”一身清脆的盘子裂开的响声,旁边的兰儿不小心失手打烂了一个盘子。她的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惧,呆呆的望着摔落到地下的盘子。
      “啊!我的盘子啊!老娘跟你们怎么说的,这盘子是有多金贵你们不知道啊,告诉你们,就这个盘子,把你们三个卖了也赔不起!我的盘子啊!”老板娘眼看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手拿着丝绢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给我过来,捡起来!”老板娘的眼神里藏了一份凶残。
      “老板娘,这摔碎的盘子怎么能用手捡起来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盘子怎么就不能用手捡!你给我捡!”她对着小兰吼道。兰儿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她突然跪下来,说:“老板娘别生气,兰儿这就捡。”说完,她伸手就去捡。
      “啊!”
      “你干什么啊!”兰儿刚捡起来一块碎渣子,老板娘用脚一踢,那锋利的瓷片深深扎入了兰儿的手,那雪白的肌肤上,鲜红温热的血液涓涓流出,染红了整个瓷片。
      “老娘干什么用得着你管?!这是老娘的店还是你的店啊?!你给我滚出去!”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微微怔了怔,待我走出大厅是,她抓住我的头发,撕扯开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你还瞪老娘!活腻味了是不是?”我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大堂的人开始骚动,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
      “清儿!”我一惊,这是谁在喊我的名字,那个白衣少年,会是他吗?会是他吗?
      那个老板娘口中还漫骂着,准备扑上来抓我。
      白衣少年手一扬,老板娘被弹到中柱上,那个白衣少年走过来,手扶上了我的脸,说:“清儿,让你受苦了,大哥来晚了。”
      “大哥,大哥真的是你吗?”我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美少年,他的脸,还是那么的俊俏,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明亮,甚至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动听。
      “清儿,是大哥,大哥来找你了。”
      我扑上他的白衫,沉浸在他给我的惊喜与宠溺中,他也哽咽了,说:“清儿,大哥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清儿,你这些日子可好?”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停止住哭声,说:“大哥,清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追月,去安排间客房。”我这才发现大哥的身边站着四位带着金色面具的少年。
      “是,主子。”那个追月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那声音,足以让人打一个寒颤。
      “清儿,上楼去大哥会告诉你一切。”
      ?而后,我告别了张大婶一家,又给了她们娘俩一点银子,才匆匆来到房里。
      大哥悄悄的掩上门,“清儿,大哥让你受罪了。”大哥的手抚上了我的脸,看到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禁黯然心伤。
      “大哥这些日子可好?那些人是谁啊?”
      “大哥说起这事也巧了,当时我在动乱中被柳家人所救,柳家的老管家来江南做生意,碰巧看到了我,说我很像柳家走散了的四少爷,便把我救了。我想到我和你说过我们要改变路线朝京城出发,正好柳家人也住在京城,我便拖慢路程,然后遇到了你。”
      “大哥现在打算怎么办?”
      “老管家给柳老爷子飞鸽传书了,老爷子说让我回去滴血认亲。”
      “大哥真是柳家的四少爷吗?”
      那个一尘不染的男子,还是我熟悉的大哥吗?
      “清儿希望大哥是吗?”
      “清儿当然希望大哥是,毕竟这漂泊在外的日子也不好过。”我说着说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微笑。
      “清儿真这样认为吗?可是大哥不想这样,大哥宁愿和清儿漂泊在外,浪迹天涯,也不愿清儿离开大哥。”大哥转过头来,我却心虚的不敢正视他。
      屋子里沉寂的吓人,屋里的少年,逝去了以前的纯净,留下了世间的哀愁。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大哥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主子,管家想让您和这位姑娘,去马车上再休息。”
      “我们马上就来。”大哥看着我说道。
      “清儿,我们先走吧。”
      上马车以后,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滴落了下来,好在大哥在另外的马车上,没看到我的眼泪。没想到重逢这一刻居然是这样的无奈,没有的再次相见的惊喜与感动,只有刚相遇又要离别的悲痛与冷漠。现在的大哥,却是不同了。
      ?柳家,这一路走来我还是有所耳闻,柳家的老爷子是当朝丞相,帮助皇帝一统江山,有人说,天瀛国的江山,其实是柳丞相打来的。自古以来,有野心的丞相从没落下好下场,而轩,也是这个柳家吗?
      “姑娘,先下来吃点东西吧。”追月对我说,看到大哥以经走入了客栈后,我才慢慢下来。这几天,我一直躲着大哥和老管家,但吃饭总是要在一起的。
      “清儿,看你瘦成这样了,吃块鱼。”大哥娴熟的夹了块鱼给我,管家也看着大哥笑,我顿时脸红到脖子了。
      “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我默默的吃着,听着管家给大哥介绍着柳家和应该做到的礼仪,但大哥却毫不感兴趣一样,经常问一句答一句。

      晚上,我来到窗前,望着那轮出尘明月,点了一壶桂花酿。
      我想起了和阎王的交易的一段段荒唐的事情,轩真的在柳家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吗?大哥真的是柳家四少爷吗?我不禁苦笑,看着手中那贵重的瓷杯,那琼浆玉液也在酒杯里摇晃,微微一笑,抬头,把它全部饮尽。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我轻唱着苏轼的水调歌头,笑意在脸上越来越浓。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我缓缓的唱出最后的歌词,一滴眼泪从脸旁滑落,像是滴尽了无奈与惋惜。
      一遍一遍的唱着,我在心里发誓,从今晚以后,任何事都不会让我颜雨清流泪。唱着唱着,我便听到一声悲哀婉转的笛声传来,覆上我的歌声,轻轻的,随着我的旋律而摆动。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便停止了歌声,可那笛声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一遍又一遍的吹着,吹出了心上的悲哀。
      我也默默的听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地上还有被我打翻了的酒瓶,想起昨晚的笛声,我望向窗外。大哥是住在我旁边的,那昨晚的笛声,便是他奏出来的。我心里苦笑了一番,事以成这样了,又有什么好悲哀的。
      推开们,发现追月早以站在了门前,他看到我说:“主子以经在楼下等姑娘用早膳了,请姑娘随我来。”
      “嗯。”于是漫步走下楼梯。
      他今天换了身淡绿的长袍,狭长的凤眼又有种止不住的媚态,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面前有一碗清粥,还有一笼水晶饺,虽然清淡可不失富贵。清粥的珍珠米是南诏国那边生产的米,特别珍贵。水晶饺的馅是从各国各地收藏来的珍贵菜种,营养价值特别高。
      “吃吧。”大哥看着我,笑了笑。
      ?自从加入了这进京的队伍后,我也跟着沾了些光。几乎是天天换一次衣服,换完了以后就不再穿了,可是这种富贵,却不是我想要的。今天穿的是一件墨绿的罗裙,十分清雅。
      ?我慢慢的吃着,始终不敢看大哥的脸,吃完后早早的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了一会后,我们休息了一下,大哥说他要去摘点野果,便带着追风和追月去了。一个金色面具男走了过来,也用着沙哑的声音说着:“姑娘,管家命追情来请姑娘你去趟他的马车。”我终于明白了,管家为什么不阻止大哥去摘野果,原来是另有打算的啊,我硬着头皮,走下了马车。
      “姑娘请坐。”管家和蔼的说着,我只和他见过一次面,算是陌生人吧。
      “管家也请坐。”我回礼。
      “昨晚听姑娘做的曲十分动听,是老奴一辈子也没听过的天籁之音。”他笑了笑。
      “让管家见笑了,小女子也是一时兴起做的曲。”我也笑了笑,心里在想他要切入正题了吧。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词实在是妙啊。少爷也和我提起过,让姑娘你和我们一起赶往京城,回柳家。”他停了停,望向马车的外面,又说:“姑娘你知不知道,四少爷在京城是有婚约的,而老爷也是这样想的。”什么?他有婚约?难怪大哥不想做柳家四少爷,就是因为这个吗?管家是担心我毁了大哥的婚事吗?
      “四少爷要去娶的姑娘是柳家二房的柳垂青姑娘,这个姑娘可是天瀛国的四大才女之首,柳家一方虽是武将辈出,可二房也算的上是书香门地。”他回头望了望我,似乎期待我的表态。
      “能为大哥谋得这么好得亲事,我也替大哥谢谢柳管家了,我也能希望大哥最后有个好的归属。”
      “姑娘的今日之谈,实在是妙哉啊!我先替柳老爷谢谢姑娘了。”我笑了笑,这就算帮大哥定了终身吗?
      ?回到马车,想起今日与柳管家的谈论,又看到旁边大哥摘来的野果,笑了笑,拿起了一个野果,轻轻的咬了下来。一股又酸又苦的流汁在我嘴里游荡,可是我的嘴以经麻木了,像是尝不出味道来。
      一番苦笑在我嘴角挂上。
      ?马车突然停了,我向马车外看去,大哥在向我走来。
      “清儿,下车和大哥一起走。”大哥伸出手来拉我。“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驾马车的追影倒在地上。
      “我给他们下了迷药,以追月、追风、追影、追情的武功来看,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就会醒来。清儿,别犹豫了,和大哥走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和管家的对话,事情以经到这个地步了,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的。”大哥紧锁住眉头,看着我。
      我看着追风他们,冷笑着。
      “大哥,你就这么认定自己是柳家人?”我有些戏弄的味道看着他。
      他怔了怔,看着我笑了。“清儿什么意思呢?”
      “没有认定的事情就会有转机。”
      “可是进了柳家门可就难逃了。”
      “大哥与我初次相见是在芸山上,这京城离芸山有多远大哥不会不知道吧。这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的,大哥怎样认为?”大哥看着我,没有说话。
      “听管家说,柳家四少爷是和柳家母走丢的,并非是被人暗算给卖了的。大哥认为呢?”我有些笑意的看着他,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听清儿高见,大哥真是自愧不如”大哥向我笑了笑,扶我进了马车。他点了一炷香,追风他们都醒了。
      ?我回到了马车后,轻笑着,大哥还是没怎么变,就凭这几句话,就被我给打发了。大哥,你认为你真不会是柳家四少爷吗?
      晚膳用后,我又独自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独自评了起来。“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了起来,而后又是那沙哑的声音。“姑娘睡了吗?”我推开门,追情那张金色面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姑娘既然没睡,就请与老奴唠唠家常吧。”
      又是那个该死的管家,我清了清声音,说:“带路。”
      我们走在了客栈的后院,在月光下漫步。
      “姑娘可知老奴想和姑娘说什么吗?”他终是耐不住,缓缓的开口。
      “还望管家指点。”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我的绝招。
      “姑娘如此聪慧,区区几句话就可以把四少爷说服,老奴真是佩服佩服啊。”我早就知道追风他们武功高强,怎会被这种小伎俩耍到。
      “小女子怎能和管家的大智慧相比啊。”我看着他,冷冷的笑着。
      “姑娘确实做到妙,让老奴这回也彻底相信姑娘了,还望姑娘不会怪罪老奴。”
      “怎会。为了大哥,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我看着月亮,轻轻的说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春水逐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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