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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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afe！”
一步蹦进教室，安全上垒还差一分钟就要迟到的东野同学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一抬头，发现整个人被笼罩在黑影里。
“哟真田同学，早上好~”
勉强挤出个笑容，东野向黑面神的风纪委员挥挥手，企图柔化此人的怒目相视。
“不早了，”真田同学环胸自上而下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看着还抱着大门喘气的东野所司，“迟到的话罚扫走廊一个星期。”
“哇——好恐怖，”不在意的倒吸一口气，无视真田的黑脸，喘着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刚放下书包，柳莲二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因为睡过头而迟到的几率……10%”
“……因为没办法猜测我的数据，所以为了保险只能用小概率来预算么？”所司似笑非笑的看了后桌一眼，后者毫不犹豫的反驳，“没办法，根据我的数据，你从来没有因为睡过头而迟到的”
嗯，我睡过头一般都直接请病假的= =
“而且……”柳莲二顿了顿，满意的看到自己停顿后，前桌微微偏过来的头，“今天有测验，你答应了我要和我较量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情？”东野挑眉，“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柳莲二勾了勾嘴角，“我只是事先告诉你一声，第一名的位子，我拿下了。”
“喂喂—”冷笑ing的东野同学完全无视了老师已经跨进教室的事实，勾起手指敲了敲柳莲二的课桌，微微俯下身子，颇有流氓威胁的味道——
“我会告诉你，乖乖呆在第二名，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事。”
不小心声音有些大，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哎——”趁火打劫的幸村同学隔着走道撑起下巴，微微一笑，“挺有意思的嘛~咱们班的第一第二名好像要比赛呢……”
比来比去还不就是第一第二名麽，囧
众人开始议论，讲台上的老师则呈现出一副——东野同学和柳同学真是爱学习的好孩子……连小测验都不服输的要争名次！好样的！祖国的希望！
“咳……”东野干咳了一声，在众人不怀好意和各种探视的眼神中转回头，却突然听见后桌柳莲二犹不嫌够的来了一句——
“打赌吧”
“太松懈了！！”
“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柳莲二迅速在脑子里扫荡过所有东野拥有的，他看到过的东西，目标指向一个——
“我要看你那本笔记本。”
“……笔记本？这个？”东野指了指摊在桌子上薄薄的，几乎没几个字的本子。
“不是，是有个赭色封面厚厚的那个……”
“哎——”所司意味深长的看向柳莲二，来了句—“品味不错”
赞许的点点头：“我也喜欢那个笔记本。”
“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厚厚的你写满字……”
“啊啊我知道的，厚厚的呢，确实能写不少字的。”
“不是！是那个……”越说越被带进诡异话题走向的柳同学刚提高声调打算强调，被斜后方真田同学一句重重的咆哮给打断——
“已经上课10分钟了！太松懈了！”
看着前桌已经开始优哉游哉的准备好听课，手上甚至转着笔玩，而自己赌注完全被曲解说了半句又一次被强制性憋回去的柳同学，“不小心”“下意识”的折断了手上的一根笔芯。
一下课，刚趴下来挺尸的东野，突然发现又有一个黑影笼罩了下来。
今天是笼罩日麽？
懒洋洋的抬头，把柳莲二正低着头纠结的表情看进眼里，差点忍不住破功笑开。
眼见前桌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柳同学预测下面话题能顺利展开的几率是50%。
“我刚说的笔记本，是你上次……”
“啊莲二，”陌生的男声响起，东野偏头，眼熟的男生。
“柳生……有什么事吗？”
很明显感觉到对方冰冷的镜片扫了自己一眼，东野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埋首闭目养神。
“……赤也问了我关于体育生特招生资格的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就算特招的话，他的成绩还是有问题的。”
对方诡异的沉静了一会儿，“……这一次英语段考，赤也考了61分。”
“……………………………………………………………………”柳生&柳&凑过来的幸村&一直在后面的真田。
“我没有帮他补习。”反应过来的柳莲二皱了皱眉，柳生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也没有。”
“……或许是赤也自己好好复习的呢……”幸村思索道，结果8目互视，只有四字——
不太可能！
不！
是太不可能！
“据我所知，他最近一直和同班朋友一起在一个学姐处补习。”
“同班朋友？”from正在记录的柳莲二。
“学姐？”微微一笑的幸村精市。
“补习？！”不敢置信的真田玄一郎。
推推眼镜，柳生继续道：“也是那位学姐帮他想好了直升的后路，甚至告诉他，只要能搞到体育生的资格，剩下的补习完全不在话下。”
不在话下？我说过这句话么？东野纠结的想，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猜测我们在她头顶说话，会把口水喷到她头上而做出这个举动的几率是100%。”
手愣是停在半路，所司无语的坐直，扫了柳莲二一眼。只是口型做出了一个“笨蛋！”
柳莲二被此犀利的直面的讽刺微微一愣，结果发现对方早就又开始挺尸了………
于是回到四人继续议论ing——
“嗯……是怎样的学姐知道嚒？”幸村有些不太放心自己那个单纯的小学弟。让他一个人掌管网球部已经够呛的了，现在再加上要考虑升学的问题……
“先给他找好后路肯定是没错的，”四个大家长纷纷这么想着，余下的就是——
“对了，我到这里来，除了告诉你们这件事以外，还要找一个人。”
“？”
“东野所司，传说中的第一名，也就是给赤也补习的那个学姐。”
…………………………………………
挺尸ing的少女突然诡异的觉得身上多了8道视线直直射来，微微抖了下，就听见柳莲二落井下石的声音——
“装睡的几率是100%，听了我们全部对话的几率是70%……”
“剩下的30%呢？”索性伸了个懒腰直起身子的东野抬起下巴看向柳莲二，“你倒是给我说说，剩下的30%，是什么？”
“……”柳莲二也低下头，看向仰头的前桌里毫无笑意的眼睛，突然觉得内心又是一股烦躁。
“剩下的30%，你是在腹诽……腹诽的内容里肯定有我的几率是27%。”
不意外的挑了挑眉，少女轻轻敲了敲桌，送出四字“…自作多情…”
………………………
柳生的眼镜往下掉了2cm，本人却未能察觉。
真田习惯性想压自己的帽子，结果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
幸村同学看八卦看的津津有味，转脑一想自家小学弟的命门还掐在这位同班同学身上，于是立刻展开了亲民政策——
“东野同学怎么会认识赤也的？”幸村精市颇为好奇。
“切原赤也是西浦一平的朋友，棒球社那群人一向是由我替他们补习的，上次的聚会，西浦带来了切原，”少女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一堆人的话，多一个少一个都差不多，所以就顺便替他补习了。”
“怪不得……”反应过来的柳立刻掏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好几页念到：“东野所司，在校有一个无名的后援会，原因，不明。”
不知又从哪儿掏了支笔刷刷杠掉什么，突然微微睁开的眼睛停留在前桌那张连续看了46天的脸上，又在对方似笑非笑中默不作声的转移了视线。
只是手上不停的开始记录道---后援会的真正意义，其实是补习班。
“怪不得棒球社的那群人低分进来，每次却都能顺利通过考试……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说不清道不明的加重了语气，却让她听着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冷笑，却又是带着一点点冷冷的，很不服输般的笑容，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却分明戏谑般，配着挑眉的动作，柳莲二姑且把这个奇怪的表情划入了——挑衅一词中。
于是东野所司的关键词又多了一个——挑衅。
“小看别人是会吃亏的，”所司站起来看向柳莲二，兴味间甚至开心的咬了咬下唇，“从我以第一名的身份进入这个班起，你就该知道，你所关于我一切的data，都早就过时了。我亲爱的第，二，名~”
眼见着莲二的脸色突然有些奇怪，而让他奇怪的少女依旧好不自知的仿佛逗猫逗不厌一般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幸村精市下意识的插入了话题:
“东野同学真的好厉害呢……赤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闻言东野奇怪的扫了幸村一眼，切原的事……关我屁/事啊……结果由于实在是承受不住对方过于灿烂的笑容，东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能帮的，只有帮他补习，要想保险，他还是最好申请到特/招/生。”
“这个我们会想办法，按条件，赤也确实也够了。”原本学生会里混过的柳生同学立刻接话道。
“不过我很好奇呢……赤也的英语真的很糟糕，东野同学是怎么帮助他补习的？”
“这个啊……”突然仰头的少女看起来颇有些疑惑，继而又突然对着他们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是不想告诉我们吧？”柳莲二的笔也就此停下。
“唉？！你不会在实时更新我的data吧？！”惊异的看向后桌，后者的脸上姑且浮现出一种形似“得意”的笑容，“data过时了不要紧，只要能改正过来一样有价值。”
“什么价值？”被收集了data的东野很好奇。
“啪”的合上笔记本，柳莲二稳稳的声音颇有底气，“打败你的价值。”
后者则在听到后毫不犹豫的露出一副“你果然很关注我”的表情。看的柳同学捏着笔记本的力度迅速加了2分。
不服输般，柳开始念出笔记本上修改过后的数据——
“东野所司，身高167cm，体重——”
“这个你要是敢当这么多人面说出来我咬死你哦。”
“擅长的科目，根据成绩判断，国文是弱项，理科目前是全能，体育成绩一般，上课嗜睡——”
“太松懈了！”
“喜欢做习题，做习题时有随手勾画的习惯，勾画出的内容属意识流，看不懂，国中时便开始替棒球部的部员补习，有后援会，好朋友是森海春日，其男朋友是现棒球社的超级王牌新人池川夏野……”
正听的津津有味的东野见柳莲二突然停住，好奇的说：“干嘛不念了，继续啊~”
幸村突然感觉旁边的柳气息乱了几分。
微微侧目，只听他继续说道——
“园艺社幽灵社员，负责棒球社的绿化，曾因为个人原因致使池川夏野用棒球击中二年学姐伊敷美纪……”
东野所司的脸，一瞬冷了下来。
不止她，再听到“用棒球击中”和“因为她个人原因”后，另外三人的脸色也是变幻莫测。
有种一瞬把自己的阴暗面暴露在世人面前，好像电视剧里的坏人突然被当众揭发的感觉。
讥讽的笑了笑，“我说过的吧……那件事情。”
“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委屈的理由是什么”柳依旧不屈不饶。
东野扫了眼面无表情的柳生和真田，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着2人使劲钉在原地的动作……
果然八卦才是重点么？再怎么说一个正常的高中男生都会有些许八卦情节么？(殴！此句删去！)
“柳莲二，你以什么立场要我把我的委屈告诉你？”所司歪头，咄咄逼人，“在你自以为事的认为我拿棒球欺负人之后，你对我，用了低俗这个词。”
后者没有反驳，数据不够，柳莲二很焦虑。
“……我真是个笨蛋，”好像突然松了口气，如同感慨一般，所司慢慢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柳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对于这个前桌data的求贤若渴(伪！！)或者是这个前桌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习惯吸引了自己或者是对这个同桌产生了兴趣……
一瞬想的太多，心思多的纠结在一起，可是又得不到那人的回应，于是第一次面对着自己明明一笔一划记录下来的东西，产生了陌生的感觉……
明明记得都是她……现年级第一名……冷暴力……喜欢挑衅……
可是都却又都不是她……她也会微微的笑……喜欢挑拨人心……意外的热心替赤也补习……
Data……好想要她准确的精确的全面的实际的data……
柳莲二自我分析ing自我纠结ing……
“如果年级第一的东野同学算笨的话，那我们怎么办？”幸村精市小小的开着善意的玩笑，“这次的测验，我对我的化学很没有底呢……””
替她解围么？
动了动自己微凉的手指，所司抽出自己的笔记本，递给有些惊讶的幸村。
“这个……借给我吗？”
点点头，“才开学的课程并没有多少新内容，这本里面都是国中时的总结，和最近我画出来的考点和重点，你要是基础不好，就从头开始看，要是单纯只是觉得新内容吃力，就从后半部开始看，临时抱佛脚，总归是有提高的。”
一时突然接受了别人好意的幸村精市感谢般微微一笑，摸了摸笔记本感慨道：“谢谢你了，东野同学，我的化学，看来是真的需要从头开始好好复习一番呢……毕竟每次看到那些药剂，都让我想到住院时那些不好的回忆。”
了然的看了幸村一眼，少女漫不经心的思索道：
“据说童年一克的阴影会是长大后千吨的自毁，你好自为之……”
“我生病的时候已经国三了……”后者笑意有些僵硬。
“那你实在是太松懈了！”东野毫不在意的剽窃了一边真田同学的口头禅，“不过是心里的一道坎，身体都迈过来了，精神还留在那里怎么行？痛苦的事情，就是要不断回味，才会有征服的快感啊……”
不断回味痛苦的事情……才会更有征服的快感啊……颇为古怪但是很有意义的鼓励，幸村精市挥挥手上的笔记本，笑的坚定，“在我征服化学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东野同学”
“不客气……”所司不在意的摆摆手，扭头看着真田有些赞扬（？）的脸和柳生同学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又转而看向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柳莲二。
“又收集到好的数据了？”
“不”
坚定的否定让东野挑了挑眉，却看见对方此刻格外凝重的神色，柳莲二微微倾了倾身，睁开的眼睛里，澄澈的，不带着一点杂质般，全然倒影出对方的影子。
有些慌乱的神色……
满意的恢复原状，眼见着休息即将结束，柳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突然开口道:
“打赌吧，这一次的化学和国文的测验。”
“即使没有赢的胜算也要冒这个风险吗？”后者最喜欢挑寡了~
“你我不过每人50%的胜率，”柳冷静的开口，“如果我赢了，我要去参加你的补习一次。”
“……你果然很关注我……”
“如果你输了……”柳莲二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如果你输了……就离开A组，如何？”
……………眸光微微有些闪烁，东野在听见“离开A组”后憋住了呼吸，又忽而冷笑开。
“行啊…小意思~不过，我要是赢了，就请柳莲二同学每天都给我睁着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