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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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觉得弟弟最近很不对劲。
以往自己支使他哪怕是拿个苹果都会被忽视，这几天不仅随叫随到，甚至还会在给她端来整个果盘时表情平和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非常有礼貌的说一声“请”。
“不对劲……”柳姐啃着苹果看着厨房里老弟给她泡牛奶的背影，忍不住就嘀咕了起来，“小莲你这是怎么了……”
耳尖的柳同学把泡好的牛奶搁在桌上，看了眼正仰着头瞅着自己的姐姐，面无表情道：
“请别再叫我小莲了……”
“啊咧……不叫你小莲难道叫你小二？”柳芽一向自诩在调戏自家弟弟上多有心得，她翘起二郎腿，捂着牛奶微微皱眉，“我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在收集数据罢了，”柳同学云淡风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柳姐挑眉，“收集……我的数据？”
柳莲二摇摇头，“……只是拿你做个实验，我想看看和女生相处的话应该怎么样才能提高她对我的满意度。”
柳芽一口苹果冷不丁卡在自己喉咙，抚着胸口咳嗽半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一撇头，看见老弟并着膝盖非常温顺的坐在她身后帮她顺气，顿时就恶寒的一脚踹过去，
“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柳莲二纯良的表情让柳芽恨不得仰天长啸，“有你这么对待姐姐的么！拿我当试验品！”
“奇怪……”柳同学掏出笔记本，“根据这几天我对你顺从的表现，基本可以判断你对我的好感度上升了百分之12个点，可是……”他仔细凑近瞧了瞧自己满脸震惊状的姐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肢体接触虽然可以增进感情减少距离，但是果然还是要把握住时机和深浅啊。”
柳芽又是一脚踹，“柳莲二你给我适可而止，学泡妞也不带你这么耍你姐姐的！”
“那应该怎么样？”柳小弟一脸求知欲，“我看我在帮你端茶倒水削苹果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很开心的样子么，难道姐夫这样对你你不喜欢？”
柳姐很痛苦的捂着胸口，“要不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姐控，我真以为你最近的表现不是撞邪了穿越了就是被附体了，我的弟弟怎么可能这么温柔！”
“所以我这不是在学着温柔嚒？”
柳芽横他一眼，“是你女朋友的要求？”
“不是，”柳同学端端正正坐好，“我只是想学着所谓的情侣之间的相处。”
一听到这话柳芽又是扶额，“所以说干嘛找我……小莲，你要知道，所谓的情侣之间的相处是没有绝对，或者说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框架模式的，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和不同人的相处模式也是不一样的，”她叹了口气，“与其在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你不如去和你的小女朋友约约会喝喝茶摸摸彼此的脾气和底线，那才是你该记录的数据。”
“可是她没空，”柳莲二一句话把柳芽的语重心长打成筛子，柳姐闻言露出非常困惑的表情，
“没、没空？”
柳点点头，从情人节那天后他有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过东野所司，短信的回复率也从原先的34%已经跌破5%……
柳芽无语，“高中一年级难道不是人生中最悠哉最清闲最无事可做光明正大的浪费时间的时刻嚒？！”
柳莲二深深看她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一直中二到高一的，她……比较特殊，想要跳级，所以把时间基本都花费在了看书上。”
“跳级？她是你学妹？”
“不，我们同级”
“那她为什么那么急？”柳姐托腮看着清秀的弟弟，越看越觉得养眼，“好好享受高中生活不是很自在？而且明明现在又和你交往了。”
柳甩开老姐蹭过来摸他头发的手，重新拨好刘海，“……都说了她比较特殊，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是个天才，所以……”
等等，柳莲二顿时想到一件事，从头到尾东野所司只和他说了个自己要跳级，跳级的原因，跳级之后的打算他压根就没听她解释过！
“所以说……”柳芽伸了个懒腰捞起温热的牛奶杯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有没有她的照片？先让姐姐看看嘛~”
一转头，却发现柳莲二早不知道溜哪儿去了。
高中一年级的最后一个学期，在所司的期盼里，终于顺利的度过了。
20号放假的那一天，苦等了一个多星期的审核终于批复下来，虽然藤波爱早早就发了短信告诉她不要紧张，放轻松参加考试就行，但是东野同学很显然为了这次的考试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一个月的突击复习加题海战术，以至于提前近一半时间做完了试题然后因为疲劳过度差点在考场睡了过去……
结果自然是全优升级，庄哉紫甚至借校长的手给她打了个祝贺的电话。
不咸不淡的挂掉母亲的电话，所司回到宿舍看着手里一叠东西最上面的成绩评级报告书，翻开第一页上标注的升级考试成绩及折算之后的偏差值，想起校长在将报告书递予给她时笑眯眯的眼睛，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开心，努力终究没有白费的感觉好开心。
抱着报告书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眼角撇到角落里已经落了一层灰的手机……默默的捡起来，默默的开机，默默的接收关机大半个月来的后果——狂轰滥炸一般不断涌来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插着充电器，看着手机君肆无忌惮的一个劲振动了好久才消停的东野所司，鼓起勇气开始看短信
春日：【考试加油，考完了给你送手作饼干，情人节的巧克力还给你留着呢，赶紧来拿。】
夏野：【所司fight！春季大赛我一定争取拿最佳投手给你们看！】
藤波爱：【给你送了几张温泉票在你菊地老师那儿，考完了记得去拿，约上朋友好好去放松一下~有空来看我家Baby，6个多月的肚皮已经鼓得像球一样了，好兴奋！】
东野所悟：【考完请你吃大餐，记得回电话】
柳莲二：【健康饮食，注意身体，不要多喝生水，常吃蔬菜，好好学习……看书不要太晚……国文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问我。】
柳莲二：【……虽然说你已经提前说过要考试关机闭关复习，但是这么多天了……你就不能偷懒一下偶尔开个机嚒？！今天我赢了练习赛，很想告诉你，我赢了，所以你也一定要赢。】
柳莲二：【还有多少天考完？吱一声好么？】
柳莲二：【开机求联系】
屏幕越往下来，看着朋友们发来的短信，感觉就像是短时间积攒的幸福一样，一下子涌过来，所司翻来覆去把所有的短信看了好几遍，想了想，先给远在德国的东野所悟回了个电话，
结果按下通话键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接通后当东野所悟带着浓浓睡腔的声音传来时，所司内疚又心虚的压低了声音，
“咳……打扰到你睡觉了？”
他好像打了个哈欠，“……你说”
“那我就说了啊，”所司止不住得瑟的笑起来，“升级考试，我全优通过了哦。”
对方没有吭声，但是显然此刻沉浸在自high境界的东野同学毫不在意，一个劲自己压不住的笑着，一边还又一次翻开成绩单上反复的边看边乐呵。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儿，久到她觉得东野所悟这家伙是不是都睡过去了，对着空荡荡的话筒喂喂两声，所司听见东野所悟清了清喉咙，
“所司，”他说，“要不要来德国看看？”
东野所悟的这个邀请于所司而言，就像是一扇海市蜃楼的门，突然在自己眼前打开了一般，所司从心底觉得，自己是想去的，必须要去的，无论是去见见世面也好，还是为了所谓的未来，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同意了。
这一路走过来，我都不会后悔，东野同学默默的想着，跑去教职员室把护照给了菊地老师，让他帮忙转交给藤波爱，当然她毫不怀疑最后还是会落在庄哉紫手里，可是在谁手里这件事与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预见的，即将达成那个的事实。
这么想着，心情简直好到爆的东野同学哼着歌甩着胳膊慢悠悠的在人行道上晃荡，直到脚步停在了立海大附属高等部的门口时，她突然就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我怎么就突然走到这儿来了……她捏了捏眉心，不想承认今天再给春日打电话时，自己亲口说出：“啊……我把招待券给你送过来吧，反正我先放假了很闲”这句话，现在她有些脚软的看着放学后正零零散散走出来的的同学，于是……自己又往树后躲了躲。
好丢脸，东野所司边捂脸边给春日打电话，接通了直接就求助道：
“你、你能来接下我嚒……我走不动了。”
“这就是你说的走不动了？”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跑到大门的春日少女看着某人龟缩在路边树后的蠢样，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干什么呢你？”
“我只是有点近乡情怯，”东野同学抱住森海春日的胳膊，义正言辞，“而且本来我现在算外校生，没人带的话也进不去的嘛。”
春日冷冷撇她一眼，姑且带着人进了校门，眼见操场上聚集着很多人正在拉着横幅好像布置着会场的样子，所司扯扯春日的校服，好奇的指了指，“那个是在干嘛？”
“毕业典礼的准备，”春日拉着她穿过人群，直奔棒球社，“再过3天三年级的学长们就要毕业了，那是学生会的成员在布置毕业典礼，”她眼尖的看到几个人，立刻把一边东野所司张望的头给摁了下去，“低头！真田弦一郎往这边走来了！”
两人一个抱头一个半遮掩着窜过操场，好不容易到达棒球社活动区域时才松一口气，
“夏野呢？不在练球？”棒球场上空荡荡的，并没有看见部员的影子，所司踮起脚，却被春日拍下去，“岩田学长今天请他们吃饭去了，你要是不怕暴露的话就给我站的再高点，旁边可是网球社，里面能举报里的人可多了去了。”
“咳……岩田学长怎么没叫上你？”
“说是男人的聚会……还有，”春日少女推了推眼镜，“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自告奋勇的说要亲自给我送招待券，害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到最后还得自己把人接过来，东野所司你是不是书读的多了，越过越回去了？”
所司一把抱住春日，狗腿的蹭了蹭，“我就知道春日最好了！”她掏出藤波爱送的招待券，抽出2张，暧昧的笑起来，
“箱根2日游，食宿温泉全包，和夏野去放松放松约个会怎么样？”
春日毫不客气的拿过来，已然懒得在好友面前掩饰些有的没的，只跑去一边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两听可乐，递给始终笑眯眯的某人，两人靠坐在棒球社和网球社分界处的一棵大树边，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聊天，仿佛就像以前一样。
“夏野和春日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所司感慨的捏着手中的可乐罐，“我都有点嫉妒了。”
“你的那点嫉妒就算了吧，反正不是真心的，”春日挪了挪靠过来，两人在树荫下互相靠在一起，“对于你这种被动到要死的人，对别人所谓的羡慕之类的感情通通不过是嘴上一时说着罢了，”春日的脑袋轻轻撞了撞一边正撇嘴反抗的某人，“话说，我听到了一些传言，之前你在考试就暂且放过你了，”她转头，顺便也掰过所司的头，对视的眼睛带着探究，“不久前从网球社传出柳莲二已经有了交往对象的八卦，而且那个人是曾经在立海大短暂学习并且一度蝉联学年第一成绩的女生……”
所司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家都是这么夸我的么？”
春日一巴掌拍过来，“给我坦白从宽，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我也记不得了，”东野同学虽然很想糊弄过去，但是很显然在春日面前她的小伎俩是无效的，在好友的紧盯视线下，她只能投降，“……差不多一个月之前的情人节吧……他告白了。”
森海春日倒吸了一口凉气，探头看向不远处的网球社半天，然后转回来，“怎么办，我完全想象不出柳莲二那家伙告白的样子。”
“我也很吃惊”
“你少给我装，早先你转学之后，柳莲二来过我这儿几次，我可没有自作多情的想过丫会跑来记录我的数据，所以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春日叹了口气，“私心里我不希望他和你在一起，谁知道稍微不盯紧点，你果然就和他搅一起了。”
所司受伤的捂胸口，“柳的口碑原来这么差么？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讨厌他？”
“一个两个？啊啊还有一个是西浦那小子吧？”春日冷笑，“也是个麻烦的家伙，不过那是你的事，我不插手。”
“嗯，”所司显然也很困扰这件事，“听说他同样也准备了升级考试，结果虽然不知道，但是按着西浦家一向中立的态度，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转到我那个学校去的，只要不在一个学校，拉远点距离，我想这样对彼此都好。”
春日少女眼神凉薄，“也就你狠得下心。”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可能就不能给可能，”东野所司面对指控，表情忠贞，“…现阶段我觉得柳莲二比他恐怖，我还是不要一拉拉两个仇恨好了。”
“所以说你今天来其实也是想看柳同学的吧？”春日瞅向网球社方向，“事先有没有和他说过？”
所司摇摇头，面色极其心虚，“其实我想来给他一个惊喜的，可是没走到门口我就自己怂了。”
春日默默撇开刚和网球社某人不小心对上的视线，听到所司刚才的话不由得笑起来，
“所司。”
“？”
“你以前就很喜欢坐在这个地方，现在我才发现，这个地方观察网球社的视眼真的很不错。”
“唔……嗯……”
“当然如果不藏好的好被网球社人看到的几率也很大，啊咧刚才好像被幸村精市看到了，”
“…………”
“牙败……他跑去找谁了……”春日探了探头，转身不意外的看着所司已经僵硬的脸，她咬牙切齿的抓住森海春日的手臂，“……你你你居然卖队友……春日你好样的！”
“谁叫你有贼心没贼胆，我推你一把有什么不对，”春日扒开她的手，把人转了个身，所司抗拒的看着柳莲二越走越近的身影，已经那脸上难以让人忽略的铁青，只能硬着头皮的掐着春日想要抽离的手，“混蛋！我我我诅咒你初夜不幸福！”
眼镜少女不在乎的耸耸肩，“谢谢你的祝福，我已经很幸福的度过了。”
“纳尼？！”所司震惊，“你们怎么能这么快？！”
春日翻了个白眼，把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直接推了出去，拍拍手，“哟西，今天总算能放学了，啊啊肩膀好酸……哦哦作为好友最后给你个过来人的忠告”
她语重心长的看了眼已经有点脚软的所司，“上一次我和夏野冷战……也不算，就是冷落了他几天，然后直接被他扛回去揍了一顿。”
“揍了哪儿？”
春日微红着脸瞪她，“你就给我自求多福吧，”说完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绝望的看着唯一的娘家人走掉，东野同学已经放弃了挣扎，在柳莲二紧紧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转头认真的问向柳：
“你会揍我嚒？”
柳同学也很认真的看着她，“我有更好的让你认错的方法，”他拉着她一路绕过空荡荡的棒球场，直到……一个东野所司不认识的角落。
一路心惊胆战跟着长腿柳小跑的结果是在停下来的时候喘的不行，一向缺乏锻炼的东野同学此刻在体力的角逐上被柳莲二完败，以至于双手被压住的时候别说反抗，连翻白眼的劲都用来喘气了。
“其实我很高兴你会来，”柳低下头看着正歪头喘气的所司，“考试考完了？”
所司很想说我看你的表情丝毫没有看出高兴的样子，一听问道考试成绩，立刻仰起脸微微得瑟点了点头，“全优通过。”
“很好，”柳莲二凑近，扣住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我还有一个问题，”
“……爱过，”
“闭嘴”
“…………”
“为什么来之前没有和我联系？”
东野同学很不习惯和此刻咄咄逼人的柳莲二这样说话，她动了动脸，却悲哀的发现柳的五官几乎都是放大一般在自己眼前了，所司惆怅的数了数柳莲二的眼睫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果然是惊喜，”柳莲二笑起来，呼吸和他那前额细碎的刘海一样，痒痒的，让所司撇开了脸，“我说你能稍微给点距离么？我、我感觉有点不能呼吸了……”
“要不要我帮你？”
“我不……”
被吞咽掉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我不觉得这种事也能帮”，可是当柳莲二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涌来的时候，东野所司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概念……
如果这件事被东野所悟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于是……对亲吻这种事不在行也不在意的东野同学干脆把此刻的精力干脆放在了欣赏柳莲二的侧脸上，甚至在他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时偷偷摸了摸他的脸。
“好摸不？”某人在换气时拉下她的手，眼明手快的东野同学立刻趁机推开他的脸，手脚并用的窜了出去，直到拉开和柳有3米远的距离，东野所司才挺直了腰板，佯装镇定的四处看了看，
“……差不多放学了，我也该回去了，”她几乎不敢抬头看柳的眼睛，“啊对了……这个送给你，”她把十张招待券掏了出来，上前塞进柳莲二的手里，“……因为我考的不错，所以学校奖励我的，这个送给你们网球社，看你们训练那么辛苦，去放松一下应该不错的。”
柳看了一眼招待券，“是不错，网球社也确实有最近出去合宿的计划，正好再过3天就要放假，东野所司，你没有什么乱七八糟又需要消失去准备的考试了吧？”
“理论上是没有了……”如果在活体测谎仪面前顺利的编出谎话几乎成了东野所司遇上柳莲二之后绞尽脑汁想要解决的问题，但是时时受堵，原因是柳莲二的态度越发开始强硬了起来，
“网球社的行程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你必须跟着我去。”
“我能……”
“不能”
“那我能……”
“不能”
好吧，所司放弃了，乖乖的跟着前面的高个往校门走去，时间已经不早了，从立海大回立园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在她微弱的提出要回去的时候柳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松口说送她出门，直到送到车站，眼见电车就要来了，东野同学想到之前春日和她说的话，于是很严肃的问了柳一个问题，
“柳，现在高中生谈恋爱的比率有多少？”
“想谈的比率高达91.2%，在谈的差不多37.89%。”
“那、那……关于那方面的事，”所司望天，“就是走到本垒打那种的，比率有多少？”
柳莲二深深看她一眼，“根据日本X教育协会的统计，目前日本高中生中无论男女，承认有X经验的已经达到三分之一，即便初中生中也分别有5%左右有X经验，其中有接吻经验的则在20%以上，均为女性高于男性，”他的声音意味悠长，“最后一条，你拖后腿了吧？”
东野同学板着脸瞪他
“嘛……我觉得这样更好，”柳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不过关于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觉得……在全国大赛三连霸之前我不想在这方面浪费体力。”
所司震惊的看着他，恨不得把他摇醒，“我没有往那方面想！我只是问一问！问一问而已！”
“哟西哟西，”柳推推她示意已经停下的电车，“到了给我打电话，”他从后面揽住她的脖子，凑近在耳根处轻轻一吻，
“我会想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