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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 ...

  •   这是继海原祭之后我又自虐的给自己弄出来的平安夜篇。。。我发誓新年篇是绝对不会存在的!!!!乃们就给我老老实实上课啊!混蛋!赶紧毕业再谈人生理想啊!岂可修!

      有时候过节完全就是一种类似人云亦云的状态,只因所谓的“大众所趋”。
      东野所司同学捏着手上立园为了庆祝圣诞节,食堂特地赶制出来的圣诞树型小饼干,姑且食之无味的慢慢咬着。
      “…好难吃”早川趁人不注意,把吃不下的饼干埋在面碗下,准备等会儿偷偷带出去丢了,被小铃木顺手也把自己的份给塞了进去。
      瞅着一边的东野同学手上两块饼干吃了整整半个小时还是只咬了半口的状态,铃木拍拍两眼无神的好友,伸手向前——
      “干么?”所司看着面前的手不解
      “算了吧你…”小铃木劈手把所司手里的饼干夺过来,塞进碗底的小垃圾堆里,“看你吃的那么痛苦,不如丢掉好了,反正那么难吃,丢了也不可惜。”
      东野同学好笑的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想着刚才脑子里沉甸甸一坨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开口,只好打哈哈,“也是,丢就丢了吧,反正我也吃不下去。”
      脑子里依照残留着自己昨晚收到的包裹里,充分能够体现出藤波爱恶趣味恶品位的衣服的样子,所司满脸怨气捏着额角无比烦躁的想让人送回去。
      上次的婚礼勉强逃脱了做壁花的命运,这次………
      站在小镜子前后调整,勉强能让自己看到全身衣着的效果,一如既往利落的马尾,尖领白衬衫,黑色的背带裤……所以说为什么是背带裤!!
      “我曾经在你妈妈那儿看到你和东野所悟那家伙的合照,偷拍的啦,两人穿着小背带裤的样子简直是萌死了都,你不觉得这种时候穿这套衣服能够强烈拉近彼此的距离么?”
      电话里的藤波爱及其欠的说道。
      谁想和他们拉近距离了……所司捏捏自己僵硬的脸,将不会系的领结随手捆在手上,窗户外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大门口已然等候的车,不死心的叹了口气,锁上了宿舍的门。
      周六的下午学校异常的安静,大部分的学生选择了回家过圣诞节,小部分留校的也兢兢业业的去了图书馆看书,于是东野同学着少见的中性打扮走过操场时,居然木有人看见的说。
      哼,所司那微微浮起来的虚荣心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耳边卡擦一声,镜头闪过,菊地忍在不远处冲他笑出一口白牙,挥了挥手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东野同学浅浅侧首,略有失落的看着空荡荡操场的脸。
      所司挑眉,意外的抓拍的还不错,于是眨巴眨巴眼睛,向菊地忍要了过来。
      就这么顺便的交换了两人的号码。
      一路晃到市区,车窗外各色彩灯晕染了整条街的圣诞气息,隔着厚厚的玻璃所司似乎都能闻到打扮的甜品屋里飘出的巧克力的香甜,顿时肚子就很诚实的叫了………
      菊地忍几不可查的笑了,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小的糖果盒子递过来,冲所司挤挤眼睛,“就算没有巧克力,吃两颗糖也好先垫垫饥,等下的聚会上,给你吃东西的机会怕是很难得。”
      东野同学毫不客气的挖了两颗丢进嘴里,就算不能饱腹,至少也希望此刻的糖分能稍许缓解她内心隐隐的压力。
      那是一种害怕,期待交织的复杂的感觉。
      然后………眼泪就出来了
      “猫了个咪的,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玩意?!”
      所司被口腔里糖果糖衣融化后一瞬涌出的莫名其妙的刺激呛的眼泪汪汪,抽了纸巾先吐出来一颗残酷的散发着绿色暗光的糖果状物……芥﹑芥末味的?!
      “大哥!你想玩死我么?!”东野同学泪眼咆哮,却被菊地忍一把捏住脸颊,“很好,这会儿你表情比刚才僵硬的样子要生动多了……”
      所司一愣,拍开他手,“就算是调剂也不至于拿这东西……我去,还有一颗居然是大闸蟹味的……”又吐出一颗黄色的,东野同学无语,“你的味觉是有多猎奇……”
      菊地忍自己含着一颗红色的吃的津津有味,不知是色素还是错觉,所司总觉得丫的嘴唇也沾了些许的红,润润的,很好吃的样子……
      恩,我一定是饿疯了我一定是饿疯了饿疯了饿疯了……
      东野同学喝了口水勉强压下去口腔里销魂的芥末大闸蟹味,重新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眼角刚才彪出来的泪,却见车已经停下。
      车门突然被人拉开,所司只来得及朦胧着泪眼看过去,只见西浦搭着车门,神色背着光沉沉暗暗看的不太清楚,只记得他笑的莫名一脸痞气,
      “怎么?这么激动?看见我都哭出来了。”

      这不是东野所司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但是被两个人近乎架着进的经历,却是实实在在的平生第一次。
      “我保证我不会乱跑也不会偷跑回去的……”所司无奈的看着左边的菊地忍右边的西浦一平,从进门之后,两人仿佛黏在她旁边一样,她移动,他们跟着移动,她不动,大家就一起堵在角落当背景。
      当然…真正沦落成背景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两只还是不时有人过来搭话的。
      “东野所悟还没有来,”西浦给所司端了杯果汁,无视她使劲冲着一边的蛋糕对他示意的眼神,只是身影往前一步,微微遮住她,顺便将手上的饼干递了过去。
      菊地忍看在眼里,低头笑了笑,也微一侧身,直接挡住了在背后正努力啃饼干的东野所司。
      他本来就很高,于是抬头一看面前一堵黑墙顿觉安全的东野同学,立刻将爪子伸向了一边长桌上自己垂涎很久的小蛋糕。
      “这一次代表藤波家出席的似乎只有你嫂子一个,”西浦端着杯颜色浅淡的…及其类似酒精类的液体,几度在所司谴责的眼神下,才心不甘情不愿承认其实那只是一杯苹果汁…
      “一个就够了,准确的说,藤波爱也是菊地家的人了…等于这次藤波家根本没人出席。”
      “……看来这次荻原家原本还真的有点底气,”西浦看着不远处正和一群人应酬的荻原家家主,老道的举了举杯示意,话语却是依旧对着菊地忍说道,“可惜半路杀出一匹狼,没想到关西的忍足家居然也跑来插了一脚。”
      “这几年医改改的医院运营不善的消息比比皆是,西浦家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多,不管忍足家的医院现今经营如何,东野所悟这次的项目就像一个太过可口的蛋糕,他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西浦勾了勾嘴角,示意在场不远处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不远不近,不冷也不热,忍足家处事一向好大的耐性,这次也不过就派了一个分家里的孩子出席,也不知道是真淡定还是假正经。”
      菊地忍闻言眉角都不曾抬一下,“西浦家也不过就你一个少爷来了,庄哉紫发的贺卡上也确实只是邀约了各家年轻小辈平安夜聚聚,”他突然回头冲所司一笑,“也不知这次是为庆祝东野所悟项目进展顺利还是…变相的相亲会。”
      西浦轻哼了一声,转身将吃饱喝足正闲适的看着会场中最大的一颗圣诞树的所司拉到身旁,眼尖的他刚已看到庄哉紫的入场,索性把她拉近,指着那位人前言笑晏晏的优雅女性,“所司,看看清楚,那便是今晚宴会的承办者,你的母亲。”
      “唔……”东野同学姑且眯起眼睛好好打量了一番不远处的母亲,深紫色和服,雅致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这么多年了,印象里她这个穿衣的喜好一直就不曾变过。
      她这张脸似乎也不曾有什么变化,微笑起来那么温婉的表情,仿佛就像一张再合适不过的面具,深深的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其实她要是真笑起来的话,嘴角有一个梨涡才对,”所司想了想,有些遗憾,“可惜我和东野所悟都木有遗传到那个梨涡,那样该多好看啊。”
      西浦一平一愣,这边菊地忍已经笑开,“搞半天你就想说这个么?太有意思了你!”
      所司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煽情点的话,反正知道她现在过的也不错,那就无所谓了吧……而且她过的好不好原本就和我没什么关系……”
      “其实还是有点心酸的,”东野同学勉强挤了个笑容,“既来之则安之,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西浦静静的看了她镇定的脸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头,“其实也不用担心,今天你的父亲并不会到场。”
      “谢天谢地,”所司庆幸,“难道东野所悟真的和他闹翻了么?我突然有种两人的气场很相斥的感觉……当然,看见他我心里也不舒服。”
      菊地忍眯了眯眼,“东野家家主不到场,就意味着今晚的聚会并不会对外公开,”他递过一个让所司安心的眼神,“看来我们差不多猜对了,这场聚会不过只是让你在你家关系网里露个脸,认认人罢了。”
      “东野所悟到场了,”西浦突然出声提醒,会场的某处也变得喧闹起来,所司勉强踮起脚尖,看见围过去的人群里……木有看到他的头……
      “咳咳,”菊地忍看了眼一边初三就已经飙至174个头的西浦一平,言语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不是所有的孩子发育都那么早的。”
      “那是,”西浦似乎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闻言忍不住挺直了腰杆,“我一向早熟,”又扫了眼一边还在踮脚努力想把东野所悟的脸从人海中挖出来的所司,颇有怨气的低语道:“晚熟的女生害死人。”
      菊地忍仿佛没有听见,忙着和一边的侍从说着什么,过了会儿,那个侍从又转了回来,在他耳边低声几句,又走了。
      轻轻拍拍所司探出的头,“跟我走,带你去见东野所悟。”
      “?”所司指着那一群还在簇拥的人,“东野所悟不是还在那里面么?”
      西浦微微一笑,理了理自己身上笔挺的西装,蠢蠢欲动的侧首看向另一个方向,摆了摆手,“你带她去,我去会会那个忍足家的小子,看看能不能挖到什么新闻。”

      东野所司一直都知道东野所悟除了那惊人的一部分学习能力之外,大部分的生活常识都是白痴,甚至她怀疑他的情商是不是还停留在幼稚园阶段。
      比如现在,为什么约个地方见面会约到卫生间门口呢?
      为什么会场后面那么大那么漂亮的花园不去,搂上那么多安静的房间不去,偏偏在这个有着大镜子的盥洗台前面呢?
      东野所司瞪着镜子里另一张和她及其相似的脸,只是比起来,对方似乎更加苍白更加纤瘦的多。
      一样简单的白衬衫,她只是比他多了个衣上的领结,裤子上多了两条带子。
      这么一想,所司不爽的开始动手摘掉那两条碍眼的背带,拆完了才看见东野所悟从刚才的面无表情总算过度到了现在的莫名其妙。
      “你在干嘛?”他突然出声,那低哑如公鸭一般的破锣嗓音几乎把所司吓了一跳。
      “呃………”所司想说‘我去,您老总算开始发育了么?!’结果脱口不由自主就变成了“你是不是硫酸喝多了?”
      东野所悟嘴角狠狠的抽了下,扭过头开始看镜子看水池就是不看她。
      两人霸占着盥洗台无声的对峙。
      直到………“不好意思……”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看去,“请能让一下………咦!?”
      所司觉得潜台词是——见鬼了!怎么东野所悟变成了两个?!
      于是她晃了晃脑袋后面的刘海,很邪恶的冲一边再次面无表情的东野所悟努努嘴,“其实我是他的影~~~~~分~~~~//身~~~~。”(我去,敏感词君真敏感)
      少女表情要笑不笑一瞬变得很纠结。
      冷场君只好讪讪的看向东野所悟,结果换来白眼一句:你真无聊。
      “总比你无趣的好,”所司撇嘴,两人边斗嘴边移动到一边的花园,浅淡的月光下,东野所悟那张脸苍白到透明,那仿佛一阵风似乎就能吹倒的小身板,似乎整整比所司小了一个size。
      又是好一顿无言,两人赏花赏月赏那草丛里扑腾的小飞蛾,就是没人愿意开口,直到所司无意看到东野所悟没有扣上纽扣的衬衫领下,那已经冷的浮起的鸡皮疙瘩的皮肤,皱起了眉头。
      松开手边绕着的领结带,伸手递过去,东野所悟只挑眉,“给我这个干嘛?”
      所司走近,直接把带子绕过他的脖颈,扣上没有扣好的纽扣,手指缠缠绕绕,给他即系上了自己的领结。
      “…我自己会系……”
      “恩,我要是信你我就改姓,你以前哪次上学前不是拿着这个让我给你系的。”
      “………”
      轻轻一抽,将两边整平,所司抬头正好对上东野所悟茫然的眼睛,忍不住就拍了拍他和自己近乎一样高的脑袋,“喂,你要不要这么拼命,把自己搞的那么瘦。”
      手被拍开,意料中的结果,所司撇撇嘴,看着东野所悟欲语还羞的表情……咦?你是不是想说我又用错词了?可是他的确是红着脸的啊……
      “我听说荻原家的人找你麻烦了?”
      “我听说那个人已经被你解决了。”
      “……我听说东野信司找过你。”
      所司点点头,“……摊上这种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父亲大人,我也没辙,只能尽量不被他牵着走罢了。”
      东野所悟又无声了,好一会儿,所司听见他轻轻的说:“他不会找你麻烦的。”
      所司低头,“我早就无所谓了”,她这么说完,侧首看向一边的东野所悟,印象中这个年纪的少年不应该都开始像柳枝抽条一样的长个么?为什么他瘦小苍白的像个透支了生命的小老头一样,配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所司只觉得感受到一种比这夜风还要凉薄的寒意。
      仿佛木偶一般。
      心里不是没有难受的。
      或许是双生子所谓的心有灵犀,又或许只是自己的一时心软,所司只觉得闭上眼睛,满屏的黑暗里,一边的东野所悟好像在无声的哭着。
      明明一直该哭的人是自己才对。
      可是现在看来……不对,是上次和东野信司见面之后,他的话似乎点醒了自己一些事情。
      也许……最后的最后,其实真正幸福的人反而成了她
      所司开口,声音又涩又哑,伸出去的手抓住另一双手时,一瞬相触的冰凉几乎让自己的手都狠狠的抖了一下,少年骨节分明却因为长期触碰化学药剂而格外粗糙的手掌里,隐隐可见的各种细小的伤口,仿佛在告诉别人他们所承担的,所承受的,说不出的委屈。
      “真是个……笨蛋”
      所司笑了笑,紧紧握住手中的冰凉,“你告诉我,实话实说,当众人口中的天才,真的会开心么?”
      东野所悟的眼神明明暗暗,有闪躲,有抗拒,可是却没有抽出手,甚至没有露出一丝厌烦拒绝的表情。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言不由衷
      “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是东野家的荣耀,我必须来守护家族的利益。”
      “所以你就甘愿做一个牺牲品么?”所司不可遏止的冷笑,“虽然具体我不知道,可是东野所悟,一个只会利用你的家族,你也愿意为了他们透支自己的精力,把自己搞的像个心力交瘁的小老头一样?!”
      “我讨厌你这样…”东野所司抽回手,看着面前和她太过相似又太过不同的眼睛,只有反复一句,“我讨厌你变成这样……”
      “可是,”东野所悟的声音又低又哑,听在人心头无比的折磨,“我想学着变成你,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却反而变成了你讨厌的样子……”
      “所司,你记得么,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妈妈把你转到了现在那个公立学校后,你来东京的那次,其实并不是分开之后我第一次见你。”

      有时候我们总是嘲笑自己的不坚持,却不知道有多少为世所累的人是多么羡慕我们的洒脱。
      有时候我们总觉得自己是最失败的人,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如人,却不知道这种笨拙往往是人生经历最深刻的体现。
      在上京之前,东野所悟始终觉得,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人,绝对是自己身旁这个说不上来真蠢还是假笨的东野所司。
      东野家这一代的孩子并不多,准确来说,因为感情结合的夫妻几乎在东野家不存在,所以相近如宾的最终结果,是大家连所谓的“爱情的结晶”都不想要。
      东野所悟只记得即使在分家次了很多的孩子堆里,东野所司也是最不灵光的那一个。
      做题永远心不在焉,看书永远一目十行还不记到脑子里,除了做实验的时候能勉强调动起她的兴趣,其他的时间里,不是对着天空发呆,就是跟在自己身旁,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各样的大人夸奖。
      要想要夸奖就自己好好做题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就是死活不明白为什么东野所司怎么都不懂。
      渐渐的,当他不知不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再跟在他身边了,当自己捧着字典时,她百无聊赖的在庭院里晒太阳,当自己在家里的实验室里手忙脚乱的做着枯燥的试验时,她连自己小学课堂布置的作业都马马虎虎的写,或者干脆在看不进书的时候直接溜出去找她那两个朋友出去玩。
      她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对什么都没办法上心,即使大人对她视而不见,即使分家的孩子都敢嘲笑她的成绩,她顶多沉着一张脸,却从没想过要反驳,更没想过躲到我身后去。
      明明我是她哥哥的说。
      试着拉过她一起进实验室,让她帮忙打下手,整理容器,不得不说,她的动手能力比我要好很多,而且,最让人可气的是,即使是没有看过的公式,在上手之后,她能很快的把实验模拟准备出来。
      于是不断的刺激她讽刺她鄙视她,把她带到人前,想要让她表现出来,想要让她站在我身边,就像真正的双生子一样,共同进退。
      可惜,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督促总是换来她所谓的“懒人论调”:
      不要跟我比懒,我懒得跟你比。
      于是在大人的指指点点孩子们的低声嘲笑中渐渐的,甚至都看不到她了。
      老宅很大,藏一个人很容易。
      可是我无数次在厌烦了父亲母亲交代的课业后躲在壁橱的里面,书房墙角,阁楼角落里,总是会被她找到,喊我去吃饭。
      我瞅着是不是吃饭成了她生活的唯一动力。
      可是当我发现找不到她时,我觉得手边很空,上学更加无趣了。
      没人再来给我系制服上的领结,没人带我走斑马线,我手上攒着的两颗国小一,二年级的纽扣也送不出去了。
      不知道幼稚园偷偷塞到她糖果盒子的纽扣,她还有没有发现是我送的。
      于是当上京的消息让我知道后,我很怕父亲会丢下她。
      我更怕她会满不在乎我们的离开。
      那次的竞赛,是我故意挑衅她一起来参加的,因为我听见父亲对母亲说:东野家这一代,出一个天才就够了,剩下的不能看的,就养在这里,以后再说。
      我颤抖着想将自己做过的笔记全部塞到了她书包里,却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说,没关系,只要她能赢,大家就一起走。
      我看见她咬着嘴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笑了,我知道她一定舍不得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看书。

      最后,她也赢了,我第一,她第二,一分之差,完美的排行和成绩。
      可是父亲说,不拿第一就没有意义,第一一下的名次都是失败。
      他说这句话时,脸上的那种怜悯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于是我恨她,恨她不努力,恨她不争取。
      咎由自取

      东京很小,我们住的地方比老宅小很多很多,我却时刻觉得房子空荡荡的。
      东野所司不在的地方,我东野所悟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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