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初相遇 ...
-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我的脸上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老爹压榨
一人一马闯江湖
我骑马来你被骑
我吃肉来你吃草
道路艰辛有甜有苦
你就代我受苦受难在人间。”
原歌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凤鸣啊,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啊,为我两肋插刀去吧。”凌飞轻抚着凤鸣的毛,一路上喋喋不休。
凤鸣抬头一叫,表示自己的悲惨遭遇,凌飞却会错了意,以为凤鸣迎合着她,又拍了几下凤鸣以示夸奖。
“我就知道,凤鸣最疼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凤鸣呜咽了一声,马上的人儿却没有听见。
俗话说的好,马善被人骑啊!凤鸣发誓,来世决不再做马了!
下了冥山是一片大树林,凌飞骑着凤鸣慢悠悠地走着。
忽然凤鸣好像闻到了什么,没有听凌飞的话,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凌飞还想“教训”着凤鸣怎么不听话,抬头一看,那边躺着一个人,一身玄衣,一动不动,旁边还有着一匹纯白的马,低着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凌飞下马走上前去,黑色衣衫全都湿透,充满着血腥味,凌飞不禁捂住了鼻子,掀开衣服一角,一道刺眼的刀伤,翻过他的脸,面上的面具掉落一半,只看见光洁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面上也是沾满了鲜血。
摘掉面具,男子眼睛紧闭,眉毛微蹙,手上还握着一把剑,凌飞认的,在铸剑山庄的收藏书籍中提到过:隋刃,铸时以毒药并冶,取迎曜如星者,凡十年用成,淬以马血,以金犀饰镡首,伤人即死。浪人所铸故亦名浪剑。
凌飞想着救人一命,胜踩死七只蚂蚁,就想救他一命。
“凤鸣啊,过来。”等了半天,凤鸣还是没有动静,凌飞回头一看,凤鸣与那匹马耳鬓厮磨,安慰着别人,额,别马。
凌飞拉过凤鸣:“你怎么回事啊,趁人家主人昏迷就想把人家拐走啊,还不来帮忙。”
凌飞抬起那人,想要把他放在凤鸣身上。可凤鸣不理她,后来那匹马看见了凌飞,凤鸣才反应过来,讨好佳人,额,佳马,这才让凌飞顺利把男子放在马背。
凌飞点着凤鸣的额头说:“你啊,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凤鸣不以为意:你是我娘吗?
刚刚离开了宫,难道真的要为个陌生人再回去?凌飞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将男子安置在山下的茅屋中,自己溜回了幽冥宫。
叶欣正在摆弄了阿爹的药,冷不防旁边窜出一人,凌飞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千万别出声,叶欣点点头,凌飞才安心的收回手。
“你干嘛,吓了我一大跳。”
“我刚从家里逃出来,在路上碰见了一个重伤的人,来你这找点药,可我刚刚离开,不想让爹知道我回来了。”
“重伤的人?你认识?”
“不认识。”
“陌生人你还捡?万一是坏人呢?”
凌飞眉毛一挑:“那不是更有意思?”
叶欣心里寒了寒,论坏谁还会比她坏呢?第一次出走遇到了采花贼,结果害的人家终生不举;第二次遇到打劫的,结果反被打劫,露宿街头;第三次出走遇到拐卖良家妇女的,结果她竟然把人家卖给了与慕雪阁齐名的笑春风的鸭爸爸手里••••••总之没有个好下场。
“算了,你自己注意就好。你要什么药?”
她娘是个路痴,她就是个药痴。
“随便吧,是药不就行了。”凌飞起身看向药阁,随手拿起一种。
叶欣跟在后面:“错了,那是迷魂散。”
“哦。”凌飞收回手,又伸向另一种。
“那是裂叶青。”
“那是销魂散。”
“那是醉一生。”极品春药。
“那是七步断肠。”
“那是三笑绝魂。”
••••••
凌飞终于受不了,颓败的坐在了椅子上:“算了,你找。”
叶欣走向另一旁的药柜:“你也不看看,那边是摆毒药的。”
“你早说啊!”害得她找了那么久。
叶欣好笑的看着她,掏出了几副药。
“对了,那人是受了什么伤?”
凌飞想了想:“应该就只有刀伤吧?”
叶欣佩服了,转身又拿了一个小瓶子。
“想必是江湖恩怨,再给你几种解药,除了外敷,还有内服,还有,可能引起风寒,你再带着这个,够不够?”
凌飞看着药就头大,连连点头,拿过药飞出了药阁。
推门进入,那人还昏迷着,凌飞却早已忘记了手中的药哪个是哪个了。看着满满的两只手,她被打败了,算了,药丸直接吃,其他外敷。
从外面的山泉打来一盆水,帮男子把脸擦干净,露出了白净的皮肤,好一个美人,肤若凝脂,皓腕赛雪,眉远如山,薄唇微抿,胸前露出了锁骨的线条。极致诱惑,是凌飞见到他的真面目想到的第一个词。
凌飞忍不住将手放在他的脸上,好滑,他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啊?昏迷着的人眉毛好像动了动,凌飞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给他治伤的。
随便打开一个瓶子,倒出一粒塞进男子的嘴里。毕竟男女有别,凌飞实在是放不下面子去脱男子的衣服,拿出匕首,将男子的两只袖子割断,用水擦干净后,将药涂在了上面。
可手臂上的好解决,其他地方呢?
凌飞转身看看了四周,确定没人后又转了回来,小声嘀咕:“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体谅啊。”说完一把拉开男子的衣服,胸上确实还有一道伤痕。
凌飞看得触目惊心,小心的将血迹擦干净,再小心地将药倒在上面。将刚刚撕下来的袖子连在一起,将伤口包扎起来。
本来昏迷着的男子随着凌飞打个结倒吸了一口气,凌飞浑然不觉,本来就蛮晚的了,又去拿药又给他敷药的,眼皮开始打架,倒在了床前。
半夜,男子被冻醒了,看着自己上身的衣服被人脱了却没有穿上去,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脸上的面具也已经不再,床边还睡着一个女子,想着或许是女子救了自己,刚想要不要给她添件衣服,自己却打了个喷嚏。
余光扫到桌旁的药,拿过来一看:呵,还真齐全!找出其中的伤寒药,直接吞了进去,牵扯到伤口,又是倒吸一口气,将衣服穿起来,却不见了两只袖子:得,这一昏迷,什么都变了,连袖子都没了。
重新躺了下去,心中想着暂时出去不安全,不如就先留在这里,养好伤再走。
凌飞一觉醒来,就对上了一双黑眸,顿时吓得清醒了,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墨桓淡淡一笑,顿时春光灿烂,百花盛开,闪瞎了凌飞的眼。
墨桓脸上笑意更深,凌飞尴尬的咳了咳,从椅子上起来,掩饰自己的失神:“你醒了?”
“嗯,是姑娘救了在下?”
凌飞点点头。
“那真是多谢姑娘了。”毁了他的衣服,摘掉了他的面具,还差点害的他受风寒,真的得好好感谢。
“没事,小事而已。”真的是小事,不就是喂药,撕衣服嘛。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凌飞。”
“在下墨桓。”
房间立刻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墨桓出声:“凌飞,可否给我件完整的衣服?”加重了完整二字,凌飞想起昨天,脸上一红:“你等着。”飞快的离开了屋子。
凌飞骑着不情愿的凤鸣来到了最近的镇上,这镇子她来了也很多次,却还是没有来过成衣店。随便踏进一间店,直接说出:“给我一件衣服。”
小二脸上黑线:敢情你认为成衣店还买其他东西。
心中这样想,脸上却不敢怠慢,堆满笑容,走上前去:“姑娘是要什么衣服?是要成品还是想选布料做一件?”
“男装。”
小二暧昧一笑:“原来是这样,姑娘来看,这是最新来的样式,最适合新婚夫妇。”
凌飞不耐的打断他的话:“我只要一件男装。”
小二只好将他带到衣架前,让凌飞挑选,凌飞一眼看中了中间的那件,墨黑底色,袖口,衣角皆有金色绣线,不张扬却有着独特的豪放。
“那件。”
“姑娘好眼光,这是本店最新的,只此一件啊,自然价格。”
“你说。”
小二八成没看见过这么豪爽的客人,愣了愣。
凌飞实在不耐烦,拿过衣服,丢下一张银票,小二回过神,冲凌飞大喊:“多了。”凌飞却已经飞出好几米外。
回到茅屋,将衣服扔给墨桓,墨桓看了她一会儿,见凌飞没有动作,只好开口:“凌飞,你是想看着我换衣服吗?”
凌飞又一次仓皇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