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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巍峨的宫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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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宫殿上,一名老者含泪地跪在大殿上,诉说道:“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那个盗贼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偷老臣的祖传画像,这可是不把老臣放在眼里,也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呵呵,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你是谁,有我大吗?的确是该不把你放在眼里。可这关我什么事,干嘛把我提出来。
“这盗贼的确是可恶,众卿家有何良意?”轻柔,婉转的声音随即在宫殿中响起。
只见龙椅上坐着一名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十七岁上下。绝美的容颜上一双含笑的眼睛,仿佛拈花一笑的菩萨。
“臣以为,京城内盗匪之所以猖獗,京城的官员也有责任,整治不力罪当以罚。对于盗匪,六扇门应当加强巡逻力度,尽早将盗匪抓住。”一名中年人站了出来。
龙仪蓝打量站出来的中年人,略有所思道:“杨御史认为此法可行?为什么不先问清楚事情的缘由,据本宫所知,那盗匪盗窃之物均来自京城不少官员府邸。寻常百姓并无受到盗窃。对于此事,杨御史怎么说?”
杨子坚顿时僵住,他以为龙仪蓝之不过是深宫里不知世事的小丫头,根本不会知道那些盗窃物究竟来自何方,没想到……
龙仪蓝看了他一眼,还不明白他心里所想?他还当真以为她是个小丫头?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深宫里不知世事的丫头时,她就已经将他们瞧扁。
“女帝,臣认为杨御史说的言之有理,但也有不完全的地方。”一名青年站了出来。
龙仪蓝瞧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光芒。
“术爱卿有何见解?”龙仪蓝突然柔声道。
术昀一愣,为何她的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仿佛前面厉声而言的人并非她。真是善变的女人。
轻轻一笑,术昀不知道自己此时仿佛猎人眼中的猎物。“臣认为那盗匪一定有别的目的,若是这样的话,臣请求亲自抓人。”
龙仪蓝笑在心底,她终于找到他了。
“呵呵,术御史若觉得此法可行,那便这般。此事就交给术御史处理。”龙仪蓝说完,站了起来,道了声:“退朝。”
*** *** ***
“术御史请留步,女帝陛下请术御史到御书房一叙。”一名公公停在术昀身前,恭敬道。
“女帝?”术昀困惑道,他与女帝陛下可以说是谈不上朋友,怎么……算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
“女帝召见微臣有何事?”术昀行礼的同时只闻一抹幽香缓缓入鼻。那是兰花的香味,也是他最为熟悉的气息,就好像……记忆中小师妹身上的气息。
龙仪蓝停下手中的笔,卸去一身正式的朝服的她,仿佛仙女下凡般。倾国的容颜含着笑意。
“本宫听闻术御史对酒很有研究,想看看术御史对酒能研究到何种程度罢了。”龙仪蓝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酒,行至他的面前。
术昀也不加以阻拦,仿佛龙仪蓝所做的一切是很自然的事。
淡淡的酒香,随着金黄色的酒倾泻而出。
只需闻那一下,便已醉入梦想。
术昀刚道声好酒,身子却不住的往下倒去。
来不及细看,术昀只见眼前的女子那一抹算计的笑容,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只是在昏过去之后,倒下的身子却扑向眼前的人。
龙仪蓝伸手接住术昀的身子,眼见放大的俊颜就躺在自己的肩上,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明知道心里面想的那个人就在自己的怀中,却不敢有任何的举动。也不知道师兄知道她这样对待他,是不是会向以前那样选择离开呢?
龙仪蓝叹了一口气,在术昀薄唇之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即使只是这样的看着他,也好过永远见不到他。
术昀淡淡的醒来,喝了酒的身子感觉不出有什么不适,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环顾一下四周,这是后宫里的一座小居。
“我不是应该在御书房,为什么会在这。”术昀自言道。他明明记得女帝陛下眼中那一抹算计,和某人很像,会是谁呢?术昀搜索着记忆中人,该死的,难道真的是那小师妹,如果是的话,他铁定饶不了她。
“术御史,您醒了,小的这就送你出宫。”一公公眼中闪过暧昧的眼神。
术昀在笨,也知道眼前这位公公在想什么,只是自己该这样受一名公公的嘲笑?
术昀没细想,他现在只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至少女帝还欠自己一个解释。
想见女帝,却没见成。步出后宫,术昀心中难免有一丝失落感。她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算计他必须娶她的小师妹?从他认识小师妹以来,一直都不清楚小师妹的身份究竟是……
“术昀。”镇关大将军攀亟拍了拍好友的背。
“你没走?”术昀一愣,问道。这时候不是已过午时了吗?通常午时一过,非陛下召见,朝中官员是不允许逗留在宫中的。
“等你啊,想看看我们的女帝陛下召见你这个风流御史有什么好事?”攀亟好奇的问道。
“什么事也没有,你想会发生什么事?”术昀像是不认识他似的,掠过他而去。
“呵呵……,我还以为我们的女帝陛下看上了你,不过,现在照你说来,女帝陛下的魅力也不能吸引你。靠……你说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攀亟暧昧的说着,丝毫不在意他投来的杀人目光。
术昀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转身说道:“你是在帮我说亲?”
“呵呵……”攀亟干笑了两声。
“攀亟,你知不知道女帝……女帝陛下还有什么亲人?”术昀突然问道。他记得师父说过,小师妹是没什么亲人的。
攀亟看了他一眼,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想说就算。”术昀可是不会求人的。
“好,好。我说,我说。”攀亟妥协道。“你还记不记得女帝陛下有一个哥哥,凌王爷。”
“凌王爷?”术昀皱眉道,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
“对啊,女帝同母异父的哥哥。据说,当年先帝出游,不知怎么的,带回一对母子。”攀亟道的同时,悄悄注意术昀的变化。
“然后,先帝为了那名女子,放弃整个后宫,专宠她一人。这个在当时还引起一群人的抗议。后来,又不知道怎么的,先帝居然要立那名女子所生的子嗣为皇位继承人,不过现在的女帝陛下的确是先帝所出。”攀亟说道。
“那现在凌王爷在哪?”术昀想问清楚些,至少不会被骗。
“长年卧病在床,能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对了,你问这个还不如想想,今天晚上要怎么抓那个小偷呢?不过那小偷居然还真的有本事,劳动我们这位大御史出动。”攀亟笑了笑道。
术昀不看他一眼,摇摇头走人。
*** *** ***
夜,黑夜的长空中,纵然而逝的流星。
玲珑不住的叹道,不知是为自己还是那已见不到踪影的流星。
几个飞跃之后,玲珑已在几丈之外,一群捕快眼见人从面前消失,开始像无头的苍蝇——乱飞了。
蒙着黑纱的人儿,轻轻一笑?
站在一处阁楼上,低头看着底下的捕快,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就怕坏了自己的兴致。
突然间,寒光一闪,一把剑已架在玲珑的颈项间。
她没动,她不怕他的剑横过她的颈项,她只怕不能再见到他。
“包括这次,已经四十三起了,该说姑娘不怕死,还是说姑娘喜欢以这种偷东西为乐?”术昀噙着笑。
玲珑一笑,道:“喜欢偷东西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管不着?阁下犯了法,我就有必要抓。”术昀冷笑道。眼中鄙视之意甚是浓烈。
“哎……,反正现在是被你抓了,要杀呀剐,随你的便。”看不爽术昀眼中的含义,玲珑在心中算计着。
“姑娘似乎很认命?如果你把所偷的东西交出来,在下可以请刑部从轻发落。”术昀笑着劝道,对于女子,他向来都是怜香惜玉上午,不管美丑。
“从轻发落?谁不知道刑部,可是走着进去,横的出来的。”玲珑故意和他作对道。
“那如果每个人都像阁下你想的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案子了。”术昀叹息道,想起此刻他家书房内成堆的公文,他就头疼。
“可惜有人不怕死,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玲珑坏坏说道。
“那姑娘是那样的人?”术昀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玲珑缓缓走进他,挑逗意味很浓。
术昀看着她走近,以为她想耍什么花招,所以剑锋一横。
玲珑吃痛地皱起眉头,一丝血痕沿着剑锋缓缓流下。
“真不会怜香惜玉啊。”玲珑喃喃道,师父的话果然还是信不得真。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道:“我还以为术御史会怜香惜玉的,想不到外界流传的是假的。”
术昀有些后悔在那粉颈上留下一丝伤痕。毕竟一个女子身上若是留下伤痕,多少也会被人嫌弃。“对不起,在下并不是故意的。”
听了他的话,玲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道:“你伤了我,你也该明白,时下的女子身上若是留下伤痕,多少也会被夫家的人嫌弃,说不定还嫁不出去呢。”
“那姑娘要在下怎么赔罪。”怪只怪时下的政策,对于女子的苛刻。
“我要你娶我。”玲珑在他耳际轻声道。身上扬起的兰花香浅而淡,甚是好闻的同时,也让他想起了早晨在后宫的一场梦,更让他想起龙仪蓝的身影。
“娶你?”术昀有些错愕,到底是终身大事,岂可如此乱来。
玲珑看了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加深,道:“难道你不想负责?”
“负责?”术昀看了一眼那雪白的颈项上一抹刺眼的红。想说不也不不成了。
“你不会不想负责了吧。”玲珑邪笑道。
“不……不会……”术昀只觉好似掉入陷阱似的。
“那就好。”玲珑一把拉下他的头,吻上他的唇。
“你。”术昀推开她 ,一身好形象在此时破裂。“该死的,你这是做什么?”
“哈哈,术御史什么时候怕起女人的唇来了,难道术御史上花街是去纯聊天?”玲珑讽刺道。她还不知道师兄原来还能这样的可爱。
“我不太喜欢被女人强吻。”术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讨厌起她的讽刺,好似不希望她这样轻视自己。
“哦,可惜我倒喜欢用强的。”玲珑含着笑意,不理会他丢过来的眼神。道:“尤其是像术御史这样的男人。”
“你。”术昀为之气结,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术昀咬牙骂道。
“对,我是不知羞耻,所以现在就要不知羞耻给你看。”玲珑腾出那只没拿东西的右手,从他的胸膛移到腰际,正欲解开他的腰带时,术昀迅速扣住她的手腕。
玲珑随即将白玉观音抛上天去,术昀急着接下那宝物,不想玲珑把左手上的手镯往他左手套去。
“你。”术昀气得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把它解开。”被套上女人的玩意,身为男人多少觉得有失面子。
“我不解。”玲珑故意和他作对道。心里面却在暗想着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只要带上这姻缘镯,他们就能白头到老。
“你,你不解,我解。”术昀气得想把手镯拔出来。可惜的是无论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就算是打也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同心镯除了我,便没有人会解,你就认命吧。”玲珑淡笑的望着十几年都不曾变化过又似乎成熟多的男人。
“快,快点,找到了,在这里。”脚下传来捕快由远及近的喊声。玲珑笑着看了一眼还在拔手镯的术昀,趁他不注意,再次在他的唇上偷了一个吻。随后,施展轻功离去。
术昀想上前去抓她,不想她却离自己甚远,只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地看着怀里的白玉观音。为了这玩意,他被一个女人连偷了两个吻,又被逼着当她人的相公,手上又被那该死的女人戴上手镯,今天的运气怎么那么背。
*** **** *** ***
“公主,您回来了。”青梅望了眼走进寝殿的女子,眼尖的瞄见龙仪蓝颈间的血痕。
“公主,您怎么受伤了,我去宣太医。”青梅急忙跑向外面。
“不必了,你去把檀香柜里面的药箱拿来就好。”龙仪蓝轻轻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绝色容颜。
这次虽然没偷成功。但是,能见到术昀一展武功的样子,居然会那么令人意想不到。
看了一眼右手的手镯,不知道他今夜是否一夜好眠。不过临走时,看他苦恼的样子,想来今夜一定不好过。想来师父一定也很满意她这样的做法吧,能让师兄低头比什么都好玩。
“ 公主,快将伤口处理一下吧。留下伤痕可不好。”青梅捧着雪白的药膏走到梳妆台前。
龙仪蓝轻轻的沾了些,抹在血痕处。一阵清凉感过后,伤痕处的地方如同没受伤一般。
“公主,术御史这次只是留下这么一个血痕,难保下次在不知道小偷是您的情况下,把您伤得严重的话,那后果可不开设想。公主,还是不要玩了,太危险了。”青梅担心道。
“危险才有趣。”龙仪蓝噙着笑,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想到她在吻他时的情景。这是她一直渴望,十年一直在想的事情。
“有趣?等到你小命玩完了,你再来说有趣吧。”梦思影一身黑色夜行衣出现在她面前。
“我要你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龙仪蓝转身看她。
“凌王妃每次在给凌王爷的药中加入了少量的慢性毒药。虽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他身子的状况支持不了多久。”梦思影老实道。
“什么?”龙仪蓝皱起眉头,她没想到查到的结果是这样。
“可恶。思影,明天晚上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偷人。你肯不肯?”龙仪蓝冷笑道。如果真是这样,她要凌王妃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后果。
“偷人?公主,就算你与术御史八字还没一撇,也该遵守妇道。”青梅苦着一张脸,公主的行为越来越大胆了。
“仪蓝是说把紫轩从凌王府中偷出来。”梦思影好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可公主,为什么不直接把王爷接进宫。”青梅这才大悟道。
“你是想让王妃知道我们的目的吗?”梦思影一副快昏的样子,这丫头是太天真了还是傻的可爱啊。
“哦。”青梅不情愿地闭嘴。省得再问一些蠢问题。
“好了,思影。今天晚上要靠你了。”龙仪蓝望了她一眼。
“那你该不会要我带他回宫吧。”梦思影不认为她在外面有住处。
“水云山庄,找慕狂月。”龙仪蓝报了一个名字。
“地狱鬼医,你没搞错吧。“梦思影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天知道地狱鬼医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得罪他的人可得有做好命的准备。
“没,你只要告诉他是麻烦仙子的人,就行了。“龙仪蓝轻笑道。
“麻烦仙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封号啊。”梦思影错愕地看着她。
“想知道,等你认识轩辕皇再说。”龙仪蓝瞄了她一眼,回到床上,不理会她的睡下。而一边的梦思影则回以苦笑。她到底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躺在床上,龙仪蓝思索着。术昀虽然只是小小的伤了她一次,但是为了达到自己长久以来的目的,才不至于贬低她这个麻烦仙子的封号。更何况他是她师兄啊。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文酒风流,呵呵,男人都是食色性也的动物。见了女人,什么都变了样,看来这会是个好主意。
嘿嘿,术昀,我的亲亲大师兄,你就等着接招吧。
此时,术昀正忙着解左手的手镯。突然,感到一股不寻常的凉意。令人毛骨悚然,难道他真的中邪了。
*** *** *** *** ***
“术御史,听说你昨天追回了凌王爷府上的宝物,可曾抓到小偷。”龙仪蓝装着平常的样子,心里却异常激动。
“还不曾抓住小偷。”术昀面带苦色地回答。天知道,他昨天是撞了什么邪。被小偷强吻也就是了,还被带上女人的玩意。整天要提心掉胆地不让别人发现。
“是吗?那爱卿就再加把颈,如果抓到的话,就自行处理。”龙仪蓝说道。不留一个退路给自己,还真不行。
“女帝,这不妥。”华相国站出来道。
“有什么不妥,抓小偷可不是老人家在行的事,交给术御史吧。”言下之意,不该管的你就别管。
“咦,术御史,你的左手上的好像是一个手镯哦。”龙仪蓝装着惊讶地道。
术昀听到这话,脸沉了下来。看见左手上的手镯在不知不觉中露了出来。
“术御史,你怎么会带女人的手镯,该不会是术夫人给套上的吧。”龙仪蓝眯着眼,看他青筋都冒出来了,看来他这回真的很生气了。
“回女帝,这是……”术昀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他脑中竟是龙仪蓝得意的笑容。
“是什么。”龙仪蓝问道。“难不成术御史有喜欢女人饰品的喜好?”
“女帝,不觉得您管的太宽了吗?”术昀气得握紧拳头。
“术御史,难不成你想对女帝动武。”杨子坚跳出来指责道。
“够了,玩笑到此结束,退朝。”龙仪蓝讨厌这跳出来的青蛙,他凭什么指责术昀。术昀可是她的,只能她可以欺负。
再看看术昀的表情,龙仪蓝自觉玩笑开的太过火了。退朝之后,龙仪蓝自竟往后宫走去。
术昀则一脸变化莫测的盯着龙仪蓝的背影。她为什么说这是术夫人套上的。难道她和小偷有什么关系。再想想那小偷身上的香气,分明与御花园的兰花香无二。难道女帝陛下是她?
“哈哈,你什么时候娶妻的,都不通知我一声,真不够意思。” 攀亟大掌拍在术昀身上。
“别开玩笑了,我哪里娶妻。”术昀回以苦笑,他被她给害惨了。
“那女帝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攀亟注意到他手上的手镯。
“同心镯?”术昀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他。
“你不知道?这很早流行的。传说镯子的主人找到另一伴,亲自为他戴上。正式宣告此人为他的所有物,如果有人想从中分散他们的话,必遭天堑。”
“无讥之谈。”术昀看了一眼金镯,脑中闪过龙仪蓝说的誓言。难道他真的是她的所有物?
“什么无讥之谈。我大哥大嫂手上就有一对这样的同心镯。” 攀亟哇哇大叫道。浑然没有一个将军该有的样子。
“那你大哥会解?”术昀指了指手镯。
“不会,每个镯子除了它们原来的主任会解之外,没人会解。” 攀亟摇摇头。
“那你说的不是废话。”
“什么嘛,人家都告诉你了,这是同心镯了。对了,如果被戴上同心镯的人必是上天注定好的一对。”
“你开什么玩笑。”他不可能和她是一对,更何况他还有小师妹这个麻烦。
“这是真的。我嫂子说的,她是手镯原本的持有者。” 攀亟开始同情爱上术昀的女孩。
“那好,你带我去找你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