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御史》蓝紫寻

10、第九章 术昀闻着

　　术昀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兰花香，习惯性的去摸床的另一边。
　　“青梅，女帝人呢。”术昀穿戴好，问身边的侍女。
　　“不知道。”青梅摇摇头道。
　　“不知道，她该不会是跑出去了？”术昀蹙眉问道。这三天，他一直呆在宫中，就是不希望她跑出他的视线。而现在……
　　“是不是去御书房了。”术昀猜测道。
　　“不知道。”青梅还是摇摇头。
　　“不知道？一问三不知。青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术昀瞪着她，希望找出一丝不自然。
　　“没有。”青梅淡淡道。
　　“没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术昀看了眼外面的天，同样是早晨，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青梅还是一问三不知。
　　“青姑娘，赵相国到了。”侍女匆匆道。
　　“请赵相国进来。”青梅挥挥手道。
　　术昀望了她一眼，道：“赵相国来做什么？”
　　“等一下术御史自然知道。”青梅面无表情道。完全对他免疫。
　　“术御史，好久不见了。”赵相国笑呵呵道。“女帝有东西要我交给你。”
　　“什么东西。”术昀对他说的好久不见感到很奇怪。但是下句话，为什么蓝儿有东西不自己给他，要借别人给他。
　　打开手中的盒子，术昀莫名其妙的看着盒中金光闪闪的玉玺。“赵相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传国诏书，请术御史收好。”赵相国手捧诏书道。
　　“什么，传国诏书，赵相国，这是怎么一回事。”术昀蹙眉道。
　　“事情是这样的，女帝已于三日前在大殿之上宣布传位于术御史您，现在您就是皇上了。”赵相国抚摸胡须道。
　　术昀只觉得额上的三条青筋冒了出来，“该死的，那个龙仪蓝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什么已于三日前在大殿之上宣布，三日前，我在大殿上怎么没听见。”
　　“呵呵，皇上，女帝的确是在三日前宣布的。只是皇上您当时并不在场。”赵相国笑道。
　　“并不在场？”术昀前面就觉得什么很不对劲，原来是时间。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该死的，那杯茶。”术昀想到那天晚上，龙仪蓝的确让他喝了一杯茶之后，他就不醒于世。
　　“她人呢。”术昀问道，他现在就想直接扭断她的脖子。
　　“不知道。”赵相国摇摇头。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术昀冷笑道。
　　“女帝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们她要去哪里。”赵相国仿佛没看到他冷笑一般。
　　“什么，临走的时候？她要走去哪里，你们居然不问她要去哪里，你们居然就这样让她带着球跑了。”术昀冷冷道。“的确很尽忠不是？赵相国，青梅。”
　　“皇上不必为难我们，作为这件事的始俑者，你该负大半责任。”青梅叫道。
　　“很好，很好。”术昀笑道，不理会两人往御书房去。他就不相信凭他自己的本事，就找不到那该死的女人。
　　“什么，找不到，那要你们何用。”术昀一身劲装，站在高楼之上。
　　几天前，他收买了江湖中有名的情报组织，想探询她的消息，却一无所获。她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一般，连一根头发也找不到。
　　“属下无能，请主人恕罪。”
　　“罢了，退下去吧。”术昀无力道。
　　“可恶，她就不会写信回来报平安之类的吗？”水云山庄中传来术昀冷冷的声音。
　　“她可不会自透罗网的。”凌紫轩看着眼前的男人，苦笑不已。小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
　　“你不会不关心她的，对不对。”术昀眯着眼盯着眼前的大舅子。
　　“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凌紫轩淡淡道。
　　“你既然知道她在哪里，就告诉我吧。”术昀道。
　　“不能，我才不会让你去伤害她。”凌紫轩道。
　　“伤害她，你为什么不说是她伤害我。”术昀冷笑道。
　　“哦 ，你既然想这么说也没办法。”凌紫轩决定不理他。
　　“该死的。”术昀一拳头捶在桌上。
　　六年了，他找了她六年，她也消声匿迹了六年。
　　每天面对一张空旷的大床，术昀就越发的讨厌画像中的女人。
　　“皇上，赵相国求见。”青梅微微施礼道。
　　“宣。”术昀淡淡道。
　　“老臣参见皇上。”赵相国抚着胡须恭敬道。
　　“好了，你是不是愿意说了。”术昀从一开始就认定他一定知道那该死的女人在哪里。
　　“皇上可曾听过女帝出道时的事。”赵相国问道。
　　“听过，她曾说第一次偷东西就是在赵相国府上。”术昀回忆道，但更多的都是不好的回忆。
　　“是啊，那时候女帝才六岁。小小的，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儿居然会偷东西。”赵相国抚摸爱须。
　　“可惜被你抓住了。”术昀冷冷道。
　　“是啊，一晃就是十几年。”赵相国叹道。
　　“这和找她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别告诉我，她让孩子去偷东西。”术昀一想到着，瞪着赵相国的目光变的凛冽。
　　“前些日子，华南出了一个小偷，每次偷的银子为六两。虽然不多，但也说明一个问题。”赵相国看着他道。
　　“什么问题。”术昀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有什么意思。
　　“女帝出道时，偷的银子正好是六两。”赵相国道。
　　“该死的，这么说，她真的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偷东西。”而且还是他的孩子。
　　“皇上，您该不会是想……”赵相国道。
　　“朕决定了，一定要把她们两个抓回来，好好教训一番。对了，赵相国，你还没告诉我，她生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术昀问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性别。
　　“女帝生的是一位小公主，听说与女帝长得分毫不差。”赵相国道。
　　“是吗，我真想看一看。”到底是当了父亲的人，术昀的口气有些放轻。
　　*** *** *** *** ***
　　“肥羊，肥羊。我要肥羊。”一个全身脏兮兮看不清面孔的娃儿此时正盯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术昀看着街上的繁荣景象，却无心细看。他要怎么样找到她，还有那个每次只偷六两银子的小女儿。
　　术法凌盯着一路走来的术昀，口水不住的往下咽。看看他身上穿的，就知道他肯定是有钱人，再看看他腰间的荷包，鼓鼓的。简直就是一头标准型的大肥羊。
　　歪着小脑袋，术法凌思考着如何偷这头肥羊的钱。她娘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六岁偷六两，算是出道时的任务，她可不能失手。
　　可她怎么看，眼前的肥羊身上的钱绝对不只六两。那不如这样，偷了他荷包里的钱，按天数算，一天六两。等钱算光了，她在出去偷，这样不过分吧。
　　术法凌开心地笑着，蹦蹦跳跳地往目标而去。乘着目标与目标的两个跟班醉心于其他事物。术法凌贼手一抓，荷包到手，溜之大吉。
　　“小娃儿，这么喜欢叔叔的荷包。还是喜欢叔叔荷包里的钱。”低沉好听的声音自术法凌头顶上响起。令术法凌一愣，奇怪了，她明明已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为何还会被他抓到，难不成他有通天神眼。
　　“呵呵，叔叔好帅啊。”术法凌干笑了两声，她娘说过，被人抓到，要想跑的话，就是能说，会道，善跑。
　　呵呵，此时不溜还等待何时，术法凌乘着他们愣住那下，拔腿就跑。
　　“该死，青周，青云抓住她，别伤了她。”术昀吩咐后面的侍卫道。
　　“呵呵，想抓我，没门。”术法凌笑嘻嘻道的躲在一空房里。数着荷包里的钱。可惜荷包里竟是几张银票，每张都是千两白银。术法凌顿时傻了眼，她要怎么用啊，术法凌哀叫道。
　　此时，一抹突如其来的身影挡住她的视线，术法凌此刻想笑却笑不出来，受害者找上门了。
　　“叔叔，你好快啊，这么快就找到小凌儿了。”术法凌抬起头一看，竟是那位帅帅的叔叔。随后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心里却暗暗叫惨。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被同一个人抓住，不被人打死才怪。
　　可是她尽得娘真传，怎么可以被抓住呢。
　　“你叫小凌儿？”术昀蹲下来看眼前的小娃儿，脏兮兮的小脸根本看不清她原来的样子。
　　“是啊，叔叔。”术法凌傻傻的笑。心里却想，该怎么逃啊，为什么老娘不教她武功。害她偷东西都不能尽兴。
　　“叔叔，这还你。”术法凌知道他一定会要回他的荷包。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乖乖的把荷包送上。
　　“小凌儿，叔叔问你。你为什么偷东西，你爹娘呢？”术昀看她穿着破烂，一张小脸像几天没洗的一样。
　　“我没爹。”术法凌摇摇头道。
　　“怎么可能没爹呢。”术昀擦净她的小脸，隐约与龙仪蓝相似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没爹就是没爹，娘说没爹就没爹。”术法凌胡乱的将他袖子当成脸巾，擦起脸来。
　　“胡说，你怎么可能没爹。我就是你爹啊。”术昀不悦道，那个该死的龙仪蓝到底怎么教女儿的，她明明有爹就是他，却说什么。难道她不想女儿认他这个爹。
　　“不会吧，叔叔，你是不是生病了，小凌儿有事可不能陪你，先走了。”开玩笑，想当她爹，下辈子吧。
　　术法凌还没开溜成功，就被眼前的两大尊神拦住了去路。
　　“少爷，这小娃儿如何处置。”青周拎着术法凌破旧的衣领恭敬道。这小娃儿偷东西居然偷到皇帝身上，想找人救命也没用，谁能比皇帝大。
　　“放开我，很难受耶。”术法凌勒着卡在脖子上的衣领，痛苦的皱着眉头。她可不要还没逃走之前就死翘了，那样娘可是会伤心的自杀的，好像是夸张了一点。
　　“放开她。”术昀急忙把小小的术法凌抱入怀中，呵护有加。“没事了。”
　　“我们先回客栈再说。”
　　“我不要，放我下来。”术法凌捶打着术昀
　　“少爷，还是把她交给属下，她太脏了。”青云说起话来口没遮拦。
　　“不要，叔叔别让他抱小凌儿。”术法凌抗议地舞动小手。
　　“好好，那你得乖乖听话。”术昀把她飞舞的小手按在大掌中。
　　“那叔叔放我下来好不好。”术法凌可怜兮兮道。
　　“放你下来，你跑了我上哪里去找。”术昀宠爱似的道。怀中的小女娃就是他的女儿，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不会不会。”术法凌摇摇头。
　　“我不信。”术昀见女儿眼中的那抹俏皮的神色便知道她说的话，绝对不能信。
　　“叔叔。”术法凌撒娇道。
　　“叫我爹，我就放，怎么样。”术昀诱惑道。
　　术法凌望了他一眼，小脑袋瓜里面也知道他是在谈条件。“不叫。娘说不能随便就人家爹。”
　　“是吗？那你娘还教了你什么。”术昀冷冷道。
　　术法凌一惊，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术昀有些慌张起来，她怎么好好哭起来了。
　　术法凌也不说话，就是直哭。
　　“少爷，我看你还是直接把她送衙门好了。”青云威胁道。
　　术法凌一听，急忙停止哭泣，道：“叔叔是大坏蛋。救命啊，救命啊。”
　　“出了什么事了。”路人听到喊救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直往这么看。
　　“好了，小凌儿，别闹了。”术昀有些发怒道。这小丫头闹的太过分了。
　　“哇~~~哇~~~叔叔凶我，叔叔讨厌，凌儿不要大坏蛋抱，凌儿不要大坏蛋抱。”术法凌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大哭道。
　　“好好，叔叔是大坏蛋，叔叔是大坏蛋还不行吗？”术昀自觉得可能太凶了，吓坏了怀中的女儿。
　　“小凌儿肚子饿了，要吃东西。”术法凌见好就收。
　　“等一下再吃好不好，先洗洗澡。”术昀无奈道。
　　“洗澡？不要，我才不要洗澡。”术法凌一听又开始乱动。
　　“别闹了，小心掉下去。”术昀双手急忙抱紧怀中的小女孩，就怕摔了下来。
　　“少爷，还是将她交给官府好了，省得这一路上又哭又闹，没完没了。”青云叫道，他可不管她是谁，即使是公主，也不能这般吵吵闹闹才是。
　　“不要，小凌儿乖乖听话就是，叔叔别把小凌儿送官府好不好。”术法凌害怕地看着他。
　　“凌儿为什么这么害怕到官府。”术昀道是有些疑问。
　　“娘说的，不许和官府牵上关系。”术法凌趴在术昀肩头道。
　　“是吗？”术昀淡淡道，他可不想泄露心里的想法，吓坏小孩子。
　　“青云，去问老板找两件小女孩穿的衣服来。”术昀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要帮她洗的干净。
　　“青周，你去准备浴桶，热水。”术昀把怀中的小女孩放在椅子上，吩咐属下。
　　“叔叔，我要花花香香的那一种。”术法凌不介意为自己多想一些。
　　“你。”青云气她得寸进尺。
　　“好了，青云去准备吧。”术昀笑道。
　　“少爷，还是找人来吧。”青周放下手中的热水道。
　　“不必了，你们先出去吧。”术昀解开术法凌身上的衣裳，轻轻放入桶中。
　　“耶。”术法凌捧着水，四处拍打。
　　“别玩了。前面是谁说肚子饿了，等一下迟了，看你怎么吃好吃的。”术昀无奈的笑道。
　　“哦。”术法凌嘟着小嘴道。
　　“呵呵。小凌儿今年几岁了。”术昀借机岔开话题。
　　“五岁。”术法凌晃了晃五根小指头。
　　“小凌儿家在哪里，等一下可以带叔叔去吗？”术昀哄道。希望能从女儿口中套出那该死的女人所在地。
　　“不好，叔叔是坏蛋。”术法凌警备的瞪着他。
　　“怎么这下叔叔成了大坏蛋了，难道你不想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吗？”术昀诱惑道。
　　“想，但小凌儿不会出卖娘的。”术法凌趴到桶的另一边，她才不要他帮她洗。
　　“好，好，不出卖娘，那小凌儿肯叔叔帮忙洗澡了吧。”术昀不喜欢女儿如此躲他，活似他是大恶人一般。
　　饭桌之上，术法凌捧着一碗白米饭，根本不理会术昀夹来的好菜。
　　“在生叔叔的气？”术昀轻声问道。
　　“没有，我怕叔叔又问。”术法凌小声道。
　　“不会，叔叔不问还不行吗？快吃吧。”术昀擦去她小脸上粘着的饭粒。
　　“恩。”术法凌点点小头。
　　“皇上，您这也太宠公主了吧。”青云叫道，看到那丫头嚣张的样子，他就很不爽。
　　“青云，你不懂。当了父亲之后，你就会知道，什么都比不上血缘来的亲。这小丫头到现在都还不肯认我这个爹，你说我的心情会是怎么样。”术昀淡淡道，轻轻抚摸女儿的头。
　　“皇上，公主现在找到了，那女帝呢。”青周担忧道。毕竟大姐吩咐过，不能让皇上伤了女帝。
　　“有这丫头在，我不相信她会不出现。”术昀相信她绝对不会放任女儿在大街上偷东西而不理，除非她在某处看着。
　　“皇上，要不要属下向掌柜多要一间上房，以免公主打扰到皇上休息。”青周问道。
　　“不必了，我还是和这小丫头一起，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术昀挥手令他们退下。
　　夜半三更，术法凌等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睁开眼。
　　叔叔居然会是皇上，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他居然还是她爹。更无法想象的是，他居然想抓娘。这怎么能行了，她得通知娘才行。
　　无声无息的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像葫芦的坠饰。扭开小葫芦，放在术昀鼻子边。半刻之后，术法凌确定他已睡死，连忙爬下床，轻手轻脚地离开客栈。
　　“该死的。”术昀揉揉太阳穴，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等到他清醒了，才发现身边的小丫头早已不见了。果然，她们两母女都是一路，迷昏他之后就溜。
　　“皇上，公主逃了？”青周皱眉道。
　　“看样子，肯定是的。”青云翻白眼道。
　　“好了，不必说了，现在出去找找。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术昀命令道。她一定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皇上，如果找不到呢。”青周问道。
　　“一个小丫头，你不会对付不了吧。”青云赏他一记白眼。
　　“找到之后马上带回客栈，若是遇上她，也要把她带来。”术昀冷冷道。
　　“是。”
　　跑了很久的术法凌肚子叫了起来。
　　盯这个街上的人来人往，她要上哪里去解决肚子饿的问题，身上又没钱。早知道就偷偷拿一张银票了。
　　正在这时候，术法凌眼尖的瞄见一华服少年腰间的荷包，贼心大起。故意地路过他身边，伸手快速地往他腰间而去。原想会如自己的愿，偷到荷包，不想她的小手却被华服少年抓住。
　　“小小年纪，竟学小偷偷东西。”华服少年身旁的家仆叫道。
　　“我……我没有。”术法凌硬是来个死不承认，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好了，别哭了，告诉哥哥你为什么偷东西。”华服少年蹲下来看着眼前粉雕细琢的女娃。
　　“我没有。”打死她，她也不承认。
　　“那我可要打你喽。”华服少年故意做出打的动作。
　　“我……我肚子饿。”术法凌委屈地摸摸肚子。
　　“呵呵，哥哥带你去吃东西。”华服少年准备站起的同时，一匹快马冲了过来。
　　“小心。”华服少年眼尖的看着快马冲了过来，急忙抱起小女娃闪到一边。由于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术法凌行动不稳，硬生生的吻上华服少年的嘴。
　　“啊。”众人惊呆了，现在的年轻人有必要在大街上演吻戏吗？
　　术法凌胀红了小脸，华服少年则尴尬的抱住她。
　　她的初吻居然就这样的没了。术法凌在心里淌着泪。
　　华服少年则叹了一口气，他居然有一种再想吻她的念头，可他还不想被冠上恋童癖的坏名声。
　　“哇。”术法凌的泪如瀑布一样流下。
　　“乖乖别哭，哥哥把这个送给你。”华服少年连忙慌手哄道。从怀中取出一串紫晶佛珠，包着她的小手为她带上。
　　“少爷。”家仆们大惊，那是老夫人准备送给未来媳妇的礼物，少爷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呢。
　　“好漂亮哦。”术法凌被眼前闪闪发光的紫晶佛珠吸引，淡淡的紫气，神秘而高贵。
　　“那你不哭喽，答应哥哥，长大之后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华服少年说出一句令众人跌破眼镜的话。
　　“好。”术法凌爽快的答应道，她就这样地把自己给卖了。
　　“凌儿，你跑到那里去了，害娘好找。”一阵轻灵悦耳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术法凌抬头一看，叫道：“娘。”
　　龙仪蓝缓缓走近他们。
　　“对不起，小女给公子添麻烦了。”龙仪蓝一眼望向眼前的华服少年，太像了，和那时候的师兄简直一模一样，看来这就是命了。
　　华服少年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虽差异她的年龄看不出像一个母亲，但还是没表现出来。“哪里。”
　　“娘，我长大要当哥哥的新娘。”术法凌抱紧华服少年的脖子道。
　　龙仪蓝虽愣了一下，但也随即笑了出来。道：“哥哥答应了吗？”
　　“哥哥自己说要娶凌儿当新娘的。”术法凌叫道，却不知这让胡云冀马上羞红了脸。
　　“原来如此啊。”龙仪蓝顿时明白道，居然当众诱拐她的女儿啊。
　　“那个，事情是……伯……伯母……”胡云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道。
　　“呵呵，既然是你想娶我女儿，我也不反对。这个给你。”龙仪蓝从怀中取出一对同心镯。
　　“这个是。”胡云冀问道。
　　“你和小凌儿算得上是一对未婚夫妻了，这个就当是你们的定情信物。等十二年后，你带着另一只镯子到京城的水云山庄找我们，履行你的诺言，怎么样。”龙仪蓝笑道。
　　“一切听伯母的安排就是。”胡云冀说道，放下怀中的小女娃。
　　“那好。我和小凌儿就先回去了。希望你能遵守诺言。”龙仪蓝笑道。
　　“一定。”胡云冀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