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爱沉沙（秦时明月同人）》月卿澜

25、聚散无常

　　听到号角声，起身，洗漱，除去单衣，换上内衬的短衫，套上铠甲，戴上父母留下的红玉翡翠额链，束起头发，一手执枪，一手抱着头盔便走出营帐外。
　　这样的生活循环往复了两三个月，大大小小的战斗也是不计其数。期间，虞妙戈虽然还时有透露出接近的意思，却也收敛了许多。
　　差不多要离开这里的驻扎地了，之后的战斗估计也要时时转换战场，也许不会再回到这地界了。而天明，估计就是要在这片土地上成亲生子度过一生吧。
　　少羽自嘲地笑了笑，自从见过天明之后，这多愁善感的情绪倒是有增无减，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这么优柔，自己是要为他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啊，哪怕不能陪在他的身边，也该运筹帷幄地把这天下拿下，建立一个能让百姓安然生活的人间乐土。
　　“少羽，现在各地的反秦势力都加入了楚军，趁着军队势力的增强还有民心顺应，这个时候最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帝王来号召民众。”范增将宣誓效忠的地域的清单交给少羽。
　　“现在就是复国的机会。”少羽沉吟片刻，“如果能有楚国的王室血脉……”
　　“对，就是这个意思。”项梁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竹简上记载着楚国王室的去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人来作为国家的象征，好让军队和百姓有所归属。”
　　“现在看来，最适合的人选，便是立楚怀王芈心，可仍就沿用楚怀王的封号，而我们直接作为他的重臣继续进行抗秦的行动。”范增抚了抚胡须，让少羽和项梁拿主意。
　　“若是假以楚怀王的名义来号召人心，为了保证我们的行动还在掌控之中，梁叔必须也有一个封号。”少羽知道王室血脉对于旧地的百姓来说是一剂定心丸，世袭的观念延续了千百年，不是单靠一腔热情就能无视王室自行集结势力。
　　“我自号武信君，将军队和武装力量牢牢把握住，由我们来推立楚怀王，相信他也不会反对。”项梁说完便站起身，“我这就去交涉，你们等我的消息吧。”
　　项梁走后，少羽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范师傅，我今晚想出去一趟……一定在明天转移之前赶回来。”
　　范增也不感到惊奇，心里多半猜出了他的去向，微微颔首，“去吧，路上小心，你和他这一别也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少羽谢过范增，走出帐外。牵过乌骓，这匹战马第一次用于战场以外的地方啊。但是路途遥远，不快马加鞭的话，还真有可能赶不回来。
　　“羽将军，这是要出远门吗？”虞妙戈款款走来，手里端着药箱。
　　少羽对着女子略微施礼，“嗯，今夜会赶回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这是军医的分内事。”虞妙戈看了看手里的药箱，“那将军快去快回吧。”
　　少羽点点头，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其实虞妙戈也算是一个不凡女子，样貌出众，通达礼仪，医术卓越，倒也真的是难得奇女子。每天一大早就要采药买药炼药，这阵子战斗频繁，也忙坏了她。但是一个女孩子家竟然从不叫苦叫累，也难免让少羽刮目相看。但是虞妙戈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望而生畏。不同于当年白芷兰看着他的眼神，怯怯的爱欲小心地藏在眼底，虞妙戈的眼睛里是直白的热情，灼热得他不敢直视。
　　到了一处集市，少羽匆匆下马，溜达了几圈，把要买的东西买好了便又立刻上马赶路。快马加鞭终于是赶在日落之前到了一处山林中偏宅。宅子并不小，但是装潢却很朴素，透着点儿古朴清新的味道。
　　有人闻声前来开门，正是天明。
　　天明看到门外立在马旁眸光含笑的少羽，一下子扑了过去。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猛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天明又一把推开了怀抱，气鼓鼓地埋怨。
　　少羽伸手去捏捏他的腮帮子，笑得腻出水来，“这不是大哥想你了来看看你。”这样的天明倒是有些从前的样子，赌气、逞强、喜欢打闹。
　　“别站在门口了，赶紧进来吧。”天明帮着少羽牵过马去到一边的马棚拴好，“这个就是乌骓？号称天下第一骏马？”
　　“嗯，就是这匹。”少羽解下马背上系着的两个包裹。
　　“你这马不用在战场上，却拿来赶路，未免有点浪费了。”天明很是好奇地围着乌骓转了几圈。
　　“赶来见你，不浪费。”少羽自然而然地接上这么一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却看到天明脸上一阵潮红。
　　“走走走，去里面。”天明不想承认听到这句话后心里荡起的甜蜜，背对着少羽走的飞快。
　　“月儿！少羽来了！”天明对着内室喊了一声，就见得一个女子穿着便服拿着刺绣走了出来。
　　“欸，真的是……”月儿也是喜形于色，赶紧放下手里的刺绣，走去泡茶，“上次见你也没能说说话，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嗯，明天楚军要转移阵地了，今日来看看你们，以后再要见可能路途就遥远了。”
　　“是这样……”月儿端着茶盏递给少羽和天明，“难得你来了，一起吃晚饭吗？我现在就去做。”
　　“呵呵，月儿果然是个好媳妇啊。”少羽笑着打趣道，“那就麻烦你了。”
　　月儿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不知怎的有些僵硬，随即尴尬地笑了笑便走去了后院。
　　“我们还没有成亲……”天明看着月儿远去的身影，叹息一般地说，“她总说我心里没有准备好，怕匆匆成亲了我会后悔。”
　　“月儿这么跟你说？”少羽有些惊讶，看来，长此以往，自己都太小看女孩子的心思了。白芷兰一早就看出来自己喜欢天明，虞妙戈也一猜就猜到自己不喝酒是因为爱人，而月儿怕也是一早就知道他和天明之间……
　　“诶，对了，难得你来了，我陪你喝酒啊。”天明看着少羽拿着茶盏总觉得有点不协调。
　　“呵，你会喝酒了？小时候不是还喝一口呛一口的？”少羽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天明。
　　“哼，现在至少能喝一点了。”天明撇撇嘴，就要起身去拿酒。
　　少羽伸手拉住他，戏谑的笑容变成了宠溺，“不了，我很久没喝过酒了。”
　　“为什么？”天明记得少羽是连逃亡的时候都不忘记带酒的啊。看到少羽听到这个问句之后淡去的笑容，眼神慢慢地飘去遥远的某处，闭口不答，他突然就明白了原因。“傻瓜……那次只不过是意外，喝点酒有什么关系……”
　　少羽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天明好奇地凑过来看。
　　少羽打开包裹，里面是各色各样的小吃、甜点、糕饼。天明看着看着突然愣住了。
　　“这不会是……”
　　“嗯，就是那次和你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你吵着要我买给你吃的东西。看你喜欢吃，就买来了。”少羽把东西拿出来摆好，笑吟吟地看着天明。
　　“我……”天明看着满桌子的东西，眼眶一热，却又偏偏要逞强，“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哪里还吃这些东西！”
　　少羽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失落地看了看天明，“这样……”
　　刚准备站起身收拾这些吃的，一把被天明拉住了手，“你这个白痴！看不出来我是开玩笑的吗？！我都要吃，你一样都不准抢！”
　　少羽顺着被天明拉着的手，猛然把天明往怀里一带，顺势紧紧抱住。“抱歉……进门的时候就想抱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天明也伸手环住少羽的腰，紧紧搂着。那一刻的天明很有冲动回答他，抱一辈子都可以……可是人这一辈子，真的能自己说了算吗……
　　“天明……你和月儿成亲的时候，大哥可能赶不回来了。”
　　天明感觉到声音从头顶传来，震得眼睛生疼，就快要落下泪来，却还是咬着唇生生忍住。
　　“你要好好照顾月儿，她是个好姑娘，大哥今天把贺礼带来了，如果到时候赶不回来也只能这样聊表心意了。”少羽说着慢慢松开了天明。
　　天明乖乖地离开了少羽的怀抱，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少羽去拿另一个包裹。直到少羽转过身才看到天明已经泪流满面，心里一阵刺痛，立刻伸手揽过，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亲吻着他额上的发。
　　“傻瓜……怎么哭了……”
　　“谁叫你用这种要抛弃我的口气说话……”天明埋着头，声音闷闷地从少羽的胸口传来。
　　“谁会抛弃你……谁舍得抛弃你……”少羽弯下身，捧起天明的脸，细细地吻眼角的泪，吻笔挺的鼻梁，吻粉嫩的脸颊，吻细腻的唇。
　　在那雨点般的细吻落在唇上时，天明再也忍耐不住，抱住少羽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消片刻唇舌的交缠，两人都已经是气息不稳，喘息不断。少羽被天明这么一撩拨，再也克制不住，把天明往旁边的床榻上一带便深深地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到最后在下都要欲.火.焚.身了，= =
在下是禽兽，不解释，= =
要命啊，肉还是不肉，这是一个问题，= =
会不会又被锁文，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