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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借问 叠云六剑分 ...

  •   拿恨剑法宗旨一个攻字,该剑法犀利异常,杀伤力尤胜,果敢雄劲,乃攻敌之无上剑法。然攻守难以兼备,此剑法虽取人性命容易,如若剑锋不能速效的话,激战一旦纠缠,必败无疑,只因后方空虚实在太多,不能做防。对付此剑法,若是一对一,早在四年前尤安二十岁之际就能轻易取胜,更别说四年后的今天了,在避过前面最为锋芒的两式剑招后,但见尤安一个紧身逼近,凝气与掌,拿恨一个措不及防便挨了一记,顿时鲜血横飞,倒地不能起来。尤安一把将其拽起,问道:“娆孜何在?”拿恨只惊骇地看着他用着最后一口气力艰难地说:“你到底是何人?”语毕气也断了,尤安将其甩落在地,心怪自己方才太过用力了,不曾想他竟如此不禁打,于是当着在场游魂未定之人,堂而皇之离开了拿恨庄,竟无一人敢上前送命。

      明天尤安走至擒愁庄,庄主为擒愁,使得乃是擒愁剑法,同拿恨一样,俱是姓名剑名庄名三名同名。当下擒愁正在午酣,听见有人敢擅闯他的擒愁庄,来不及细理衣装便从内门提剑奔了出来,有些衣冠不整。尤安一声不响便冲了上去,给其以不甚防。因他知道擒愁剑法乃优柔寡断之剑,虚张声势却不前,伤杀力极弱,倒是集体混战时,不明事理的还以为它悬而不出,只得分心顾它,不免不得专心应战而败。如今尤安竟抢战了一击,又是单人敌对,以尤安现今的身法,没过十招擒愁就重伤被拿下了。

      尤安近前问道:“娆孜何在?”擒愁捂着心口,顾不得拭擦嘴角的鲜血,反问:“你到底是何人?”尤安看得出他的惧骇,直又逼近了一步同样毫无商量地问道:“娆孜何在?”擒愁下意识地后退着,脑中奋力搜寻着,试想眼前之人会是谁,毕竟平生所树强敌有限,可就在他回忆起欲要叫出口之时,竟是被猛然窜进的尤安一掌击飞而死了,甚至连半个字也未能吐出口。

      明天尤安行至端合庄,赶巧端合庄庄主正在院中操练端合剑法,此剑法之精髓在于一个困字,端乃极端之端,又是无端之端,随时随处都可将你牢牢罩在它剑影之下,竟是如此的密不透风,叫人逃逸不能,乃用于围困锁人之绝佳剑法,参于以多欺少之战更是胜败的判笔,对于困□□逃之人绝对便是噩耗。虽然直至今日尤安也不能看破其中的玄机,然此次又非群战,他更不是困兽,应战起来尤安虽死死被困在端合剑法之下,无奈端合并无帮手,不能伤害尤安,尤安也不得伤害他。可几番攻而退,退又攻之后,如此激烈的交战,端合不敢有所怠慢,不免愈战愈疲,愈战愈心手不一,只弱微地现出那一丝屡的破绽,尤安抓准机会,一步抢出剑影,回身一个咄进,端合便实实在在地受了他一掌。

      尤安不容商量的道:“娆孜何在?”端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也不顾嘴边的鲜血,只狞笑道:“想不到尤家寨还留有你这么号人物,活该今日有此劫,临死前可否相告个姓名,到了下面也不至于叫阎王问起来一问三不知?”尤安冷笑道:“想当年你不正是如此行事的吗,如今却怎害怕阎王问了?”端合忍着胸口剧痛笑道:“别人之事我管不得,愿不愿做无头鬼,问不问是他的事,我只待到了阎王那后也可以记上一帐,不想无辜只有叫别人记了我的去。”尤安道:“只要你说了娆孜的所在,我便成全你去做个有头的鬼。”哪知端合竟狂笑了起来,叫道:“叠云六剑分妖娆,分……妖……娆……”,第二遍不能说尽,便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当即死了。

      这叠云乃叠云峰,六剑分别为鸾悲剑、吹欢剑、风离剑、端合剑、擒愁剑和拿恨剑,自四年前从叠云峰空降武林之后,六剑合并天下无敌,尤其是他们六人首一下峰,便直扑当时武林第一大帮尤家寨,竟将全寨上上下下上百口人杀个片甲不留,震惊威慑武林。虽怨声载道,却无人敢问。这四年来各人虽各分了地,也没敢有上门问事者,天下六庄可谓霸气临人,风光无限,岂不分外妖娆。叠云六剑分妖娆,正是此意,端合相信他虽死了,定有人会为他报仇。

      明天尤安来至风离庄,自四年前尤家寨被叠云六剑突然摧灭后,尤安携着她的妻子娆孜,在父亲尤端的扶助下,三人逃出了尤家寨,却跳不过重逢崖,父子二人生生被叠云六剑围困在重逢崖上,做困兽之斗。无奈他六人之合剑实在太过无敌,当时的尤安虽已然是武林中数得着的高手,其父亲就更别说了,如此江湖两大高手,在面对叠云六剑之时,唯有节节败退,最后无路可去只好纵身跳进了重逢崖里。

      兴庆的是身受重伤的父亲将自己垫在了下面,叫同样身受重伤的尤安博得了一丝活的机会,可想尤安当时的心碎。尤安葬过父亲,疗伤完毕后,背负着巨大的痛苦与仇恨,他隐姓埋名走出了重逢崖下的诀别谷,四下打探并无爱妻娆孜的下落,只探知原来杀他尤家寨灭门的竟然是从甚么叠云峰惊现出来的甚么叠云六剑,虽然此前对他们一无所知,但经此一役,尤安也不得不信服他们六人绝妙的剑术,同时心中悲愤与仇恨也更加强烈了,若非不敌,他早便现身报仇了。

      如此卧薪藏胆了两年,期间尤安一面无声地打探着爱妻娆孜的下落,一面加紧着自身武艺的造诣,老天有眼,两年后他六人分离了,各人在各处落了庄,尤安知道他报仇的时机来了。可惜当时的尤安一敌一他六人中任意一人,虽未必能输,但一定胜之费力,定需好生调养一段时日后方可再出来对战。而他六人虽分离了,各自相隔并不远,用良驹飞奔不到一天便可抵达,知道有一人死,其余五人定会重新合聚一处,再想将之全部除去,只能等其自然老死。不过好在他们百密有一疏,各自之间竟是一线排开的,而非圆周而列,等两年后尤安功力大有所成,外兼暗自摸透了六剑内涵,便在各自路上先时备好了骏马,由弱至强依次拿下,然后即刻骑上骏马在死讯还未送递下一处时飞奔至下一处,再行武力,如此不声不响地尤安竟然已经杀到第四剑风离剑了。

      这风离剑一字决乃一个阻字,剑影密不透风,但非困人,而是阻人,拒之剑外,不可求近,叫你伤他不得,乃自顾性命之崇高剑艺。连续四天的奔波,中间又大战了三次,眼下到了风离庄,尤安不免疲累了,然脑中只要一想到尤家寨,他之父亲尤端,他之爱妻娆孜,恍若一切操累俱是不存在的,伤杀力敌破性就如同原初一般,并未有稍微的削减。

      风离剑法果然难缠之极,比起端合剑的困叫人谨慎,它的阻却要让人心燥,愈想急于求胜愈不能。尤安想起四年前重逢崖那战,怨不得他与父亲会输得这般惨烈,原来是他二人过于想击退敌人了,以致欲速而不达,反烙下破绽来,酿成悲痛事。尤安原想着以自己百分百的强猛攻势,定能快速的拿下风离来的,无料他还是低估风离剑法的能耐了,无论你如何主动抢攻,它俱有条不紊一丝不乱,一一将你凌烈的霸气化作乌有。直至想到了这,尤安才豁然有顿,即刻将攻势慢了下来,忽顾左而击右,忽虚右而出左,一时快来一时慢,扑朔迷离。几番下来果然叫风离有些乱了剑招,惊得直冒冷汗。尤安便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猛又一记抢攻,便破了风离护命的风离剑,将其打伤在地。

      “娆孜何在?”尤安不容置疑地问。风离缓慢地从地上爬起后认真地说:“佩服佩服,果然英雄出少年,连我大师兄都未能参破的风离剑法竟然今日叫你给破了,师傅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太无用了。”尤安怒道:“我问你娆孜何在?”风离竟放纵地笑了起来,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说完后转而自嘲般苦笑了起来,不待尤安再发问,便自己凝气于掌,自我结束了,临终看破红尘,如此之洒脱。

      明天尤安奔至吹欢庄,昨日与风离一战实在叫他费力难当,加上之前四天所积累下的疲累,今日到了吹欢庄他已然是筋疲力尽了。然想着只需拿下此役,便可好生休息了再战鸾悲,虽感有所不支,竟还是来了,因他有必胜的把握。这吹欢剑法诡异卑鄙之极,常常虚实并不相符,虚乃实,实乃虚,误引人上钩,四年前那战叫尤安吃苦最多,经过这四年潜心的研究,回忆那场战役中的滴滴点点,如要瓦解此剑法,唯一的方略便是迎难而上,无论其锋利一方是虚或实一概视之。实时虽霸道难挨,非有绝妙的武功定难躲过剑锋,虚时虽假,有上钩之意,然此时虚意的实方其伤杀力并不太强,只要自身加紧对这实乃虚方的攻势,就可逼迫他果然以实相对,顾不得虚乃实方的伤杀了,由此一来实对实,硬碰硬,尤安身体虽有所劳顿,但他必胜之把握却并不含糊。

      孰料事态进展并非如他所愿,当尤安甫一踏进吹欢庄,他便已觉察出此地的不妙了,竟像是被设伏了,而事实也果然如此。原来尤安也百密一疏,他只想到了骏马传信,却忘了天上还有信鸽可飞信,昨日他到抵风离庄时,其实在一刻前风离已经收到消息了,如若那时他欲意逃走,尤安是追拿不上没错,可如此一来便暴露了他已经知晓消息之事,不免再到下处时尤安就会做防,为了能在下处将浑然不觉的尤安设伏,风离只好做出假象,送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称之为伟大。

      当下被叠云六剑中最为强烈的二剑吹欢和鸾悲围住,尤安只存有四分的精力,尚且在他十分精力时也没有必胜他二人的把握,更别提现在了。但好在尤安心中虽知不妙,却依旧淡定如常。

      吹欢发恨道:“你不是想知道娆孜的下落吗,如今怎么不问了?”尤安故作轻松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二人丢去手中剑时再问也不迟。”鸾悲狂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仍同四年前一样,只要你说出你们尤家寨的秘密,便可绕你一命。”尤安回他一个狂笑,说:“四年前你们尚且得不到,况乎到了如今?”竟然还敢羞辱,鸾悲怒道:“那你也不必惦记娆孜了,好生下去陪你家人去吧。”

      乘此说话间,尤安早将四周事物情状了于心胸,吹欢与鸾悲一前一后斩断逃路,不能纠斗,当下之计唯有走为上策,且为速走。世人尽知尤家掌法拳法内功轻功了得,却并不擅长兵刃,实际尤家有擅长一门兵刃——尤家追钩。此乃暗器,为武林正道所不耻,故而从未现迹江湖,然现下乃非常之际,四年前因之祸事来得蹊跷迅捷,久废不用的暗器一时不能用上,故才险些遭了彻底的灭门,现在尤安早已将所有看家武略准备妥当,万无一失。

      但见尤安猛然双掌齐同灌力,却是依着不同的心法,右手发巧力将袖中八枚追钩打向吹欢的同时,人迅猛后倒,直以左掌之浑雄气力飞向鸾悲,因他知道鸾悲剑法由心而发,前三招并不能陡然使出霸烈异常的剑气来,又不敢硬接他这长虹贯日般雄劲十足的一掌,免不得要避开,如此一来可不正给尤安让出一条逃路,等他二人反应过来尤安已经骑着他原先骑过来的骏马飞驰而去了。吹欢和鸾悲不免心恨,可想起尤安方才那决绝的气势,竟是有些触胆,如若他存有十分劲道那将又是何等能耐?如今又猛然多出了一门暗器,可当真了不得,忙乱间吹欢虽避过去了,衣服却被划破了好几处,受了皮外之伤,唯独好在钩上并无毒物。

      半月后尤安踏至鸾悲庄,虽明知吹欢也在,可他并无惧意,早有万全之策,定能全身而退。鸾悲剑法由心而发,你动而随动以克之,可谓登峰造极之剑法,能窥人心智,依始而发,于静心宁气处探得对弈方之破绽,恼你出手。正是领悟到鸾悲剑法如此绝妙之精髓,故而在同时对战鸾悲与吹欢之时,尤安只顾以强制强,猛攻吹欢,而假意不理鸾悲的存在。如此一来倒是鸾悲与吹欢同时俱急了,按着这般交击下去,如若鸾悲不做帮扶的话,几十招后吹欢定是要吃尤安一掌的,无法鸾悲只能弃静而动,主动攻击尤安,而这正是尤安所要看到的。

      毕竟鸾悲乃是高手,虽偏离了他鸾悲剑法的精髓,可使将起来威力依旧十足,尤安奋力与他二人周旋着,心中有定数,以他二人如此配合,并不能伤害于他。果不其然,近百招后尤安以掌劈开吹欢剑气,用余劲击伤了吹欢,吹欢当时便猛小吐了口鲜血,好在劲道并不猛烈,还无大碍,依旧坚持死战着。鸾悲不愧为剑中翘楚,看出了其中端倪,他突然又变了道,一面依旧抢攻尤安,要他分神,一面等尤安欲要还击他时,便即刻换上鸾悲剑法的精妙,由心而发,以静制动,如此一来尤安不免一时又难以得手。虽如此尤安依然心中坚定,仍是以吹欢为主,鸾悲为辅,强攻吹欢,只待鸾悲有所动作时才抽身以对,如此虽不免错失一举击溃吹欢的时机,然毕竟前面吹欢已经受了伤,咄咄紧逼,又是强一处松只一时,时间一久,在招式上虽未曾败下来,心力却不免不能支持了,只拿准了吹欢一时的心手不一,尤安就是一记长拳直捣他心口,吹欢甚至还来不及应一声便喷血死去了。如此便只剩鸾悲一人了,单一敌对。

      尤安虽内力雄厚,但还不足以隔空以气伤人,唯一能将对方击倒的,只能近身作战,这也是拳脚制胜长剑之道,使其无用武之处。鸾悲是何等之人,所使剑法又是何等上乘之剑法,后发制人实在可怕之极,掌控于你一切行动之前,看破你之欲意,使你无从下手,处处危机,而如若静止不攻,虽不至于坐以待毙,然以尤安对其的仇恨,他定是不会放过他的,乃至赔上自身性命,也要将其拿下。

      可尤安并不至于如此之蠢,会拿死命以拼,早在来此之前他便已经想出克敌之术了,以一人之力声东击西有限,不足以瓦解鸾悲的注意力,如若再搭上尤家独门追钩,那形式可就未必了。这追钩只有一个好处,除非你干脆将其击落,若一味躲闪,它定将回身再咬你一口。一时间但见尤安左右手齐发,瞬间便飞射出了几十枚追钩,鸾悲沉稳打落了一半,另一半倒是躲闪过去了,他也知道定将再来,亦做好了准备,哪知尤安为了报仇,竟会如此卑劣,简直有辱他武林正派的名声,乘着追钩回旋之际,陡然也杀向鸾悲,鸾悲一心不能两顾,又是一前一后,急危中只好避重就轻,虽将正面尤安犀利的掌风化开了,背后却生生挨了七八枚追钩,不由挫伤吐血。尤安并不给其稍微喘息的机会,触地又起,轮番几次凶猛抢攻后,受伤的鸾悲最后终于不支,中掌竟是倒地吐血不止,不能起来,奄奄一息。

      “娆孜何在?”尤安杀疯了般道。鸾悲只看着他困难地笑着,虽然无声,从间却透着一份不甘还有一份淡然,随后便死去了,死得安静。尤安看着地上静静不动的两具尸体,而周围到处都是惊恐乱窜的仆人们,死者已安活人在逃,像极了四年前叠云六剑骤然血洗尤家寨的景象,只是少了嘶声裂肺的哭喊声,以及血流成河的惨象。突然间他的心头似乎顿然空了,原本被堵得实实的心竟是被掏空了一般,不知该做何滋味,并无血仇后的快感,然后他想起了娆孜,六人俱死,那娆孜何在?便在这时尤安听到了一声再不过期盼的“安郎”。

      尤安猛然转身看去,但见不远处所立叫喊之人正是他的爱妻娆孜,掏空的心扉猛又填了回来,塞得严严实实的,五味杂陈,双腿竟不是自己知觉跑去的,抱住娆孜的那一刻,尤安甚么也忘了,只知道周遭那些人依旧在乱窜着,唯有他与他所抱住之人,静默不动,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过去了许久,四周已然鸦雀无声了,尤安放开娆孜,发现她已泪流满面,同自己一般,尤安伸手为娆孜擦着泪水,娆孜则为尤安擦着泪水,然后两人都笑了,喜得有些尴尬。尤安捧着娆孜的脸,柔声地问:“这四年来你是如何过来的?”娆孜静静地说:“那日你和公公落崖后,我本想跟着一起跳下去的,不想却被鸾悲拉住了,然后擒我回去哄我说,只要我说出尤家的秘密,他便帮我找相公的尸首。我哪里知道什么秘密,他只不信,便将我严严实实的关着,哪也不许去。”尤安换为拉起她的双手心疼地问道:“那后来呢?”不想娆孜竟突然挣脱开了他的手,背转身过去猛烈地抽泣起来。尤安知道定是发生了甚么事,只心疼地将她重新偎在怀中,宽慰她说没事了,都过去了。直过了好一会怀中的娆孜才抽泣说道:“他欲意逼迫我做他的娘子,我宁死也不肯,后来他拿我无法,就再不强迫我了,从此我便只能待在那个房间里,常日有人看守着,寸步不能离,一锁便被锁了四年。”听了,尤安心都将碎了,娆孜乃是他今生的至爱,让她受罪可不比死还难耐吗,只得再安慰她已经过去了,此后有他陪着再也不分开了。

      便这样,尤安牵着娆孜的手,走出了鸾悲庄,一切的仇与恨再不锁在他心底了,他将去再建她们新的家园,一个只有他二人的家园。路上娆孜好奇地问起,为何那六人会这般认定尤家有甚么惊天秘密时,尤安在马背上揉着她,目视前方坦坦大道,温柔告诉说:“其实你并不晓得,我们尤家的武功细分虽无各自的名讳,却有一个总的名称,叫做‘一撇命’,你想想,将此一瞥合上尤家的‘尤’字,再在它左侧添‘立’上‘月’下之构,完整乃一个‘龙’字,龙乃帝王之象征,九五之尊,试想‘一撇命’,其中秘密便不道自破了。”娆孜甜甜地笑了,原来是如此,心中却不由飘起了,叠云六剑分妖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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