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唐》芙雪

12、第五章——曲罢不知人在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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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并没有超出一般情况下的偶像剧范畴，我听着那些无聊的话语实在是越来越困。她愿意，他也愿意，没有人不愿意。我和兰烨很无聊地站着，还有袁义也是一点神圣庄严的感觉都没有。我们三个是不是有些辜负这传说中应该很严肃很神圣的时刻呢？
　　没有人穿礼服，我怎么看也没觉得这是一场严格意义上的婚礼，反而很是像小时候过家家玩的娶媳妇的游戏。我记得那时候我总是被抽到是袁义的小媳妇，也不知道是谁故意的还是巧合。
　　我还记得我妈和李阿姨经常开玩笑说我们是指腹为婚了的，还被林梦那个八婆闹得人尽皆知，搞得我和袁义在很幼小的时候曾经尴尬地都不敢走一起。问题是，我们在学校偏偏被老师编到时同桌，我真是怀疑那也是家长们故意的。本来就不敢坐一起太近，所以我们竟然是唯一没有因为“三八线”争吵的同桌。那段形同陌路的时光，心里明明很想和他一起玩却就是不能一起，真是那啥人言可畏哦！所以后来我学到这个成语的时候才会那么深刻地理解和记忆吧。至于什么时候我们又开始形影不离，我都不记得了，好像源于一场群架。
　　那位神父宣布姐和张语在圣父的伟大光辉下幸福地结为终身伴侣，他们将分担痛苦也将共享快乐，他们的人生从此就紧密相连，他们会一生不离不弃。
　　“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神父的声音一直缓慢而平静，没有波澜。
　　本来都差点睡着了，我听到这句话却猛地一激灵。看到其他人或幸福或祝福的表情，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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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遥遥同学发扬“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伟大精神，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问袁义可不可以陪她去逛街。我连同情的目光都准备好了，袁义那个死小孩居然很美观地笑了一下，还是冲着遥遥。我的个天，这笑容迷死人不偿命的，可怜的姑娘差点没昏倒。
　　我还没来得及转换表情，他们两个就出去了。

　　然后是另外一个邀请，动作的执行着是小陵。而动作的接受者，似乎正是伟大的唐石。呜呜，他说要我陪他散步！不要啊！我真的真的太讨厌那种纯粹为了陪小陵走路的走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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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小陵同学要我陪他去爬山。结果，他骑着一辆自行车出现了，还极度幼稚地要我上车。拜托！自行车只有一个座位的哎！不能超载的道理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你怎么能违反交通法规给小孩子作出不好的榜样呢？很明显只有一个车就只能一个人骑啊！
　　既然如此，那小陵你下来吧。
　　所以爬山运动就演变成了唐石骑着自行车在小区里狂奔，小陵同学先在后面追后来就不知所踪了。不过，很感激小陵你哦！我是很喜欢骑单车的呢，呵呵。

　　所以，我+∞的n次方个不愿意陪他去散步啊!
　　喂喂，兰烨，不要推我啊！兰烨，你别这么过分啦！我真的很想咬死你！
　　再不情愿，还是被迫走在小陵前面领他跑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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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教堂建在郊区，所以没一会儿就跑到田野里了。前面不远有一座石拱桥，很古老的样子，都没有护栏。下面的河水看起来绿绿的，应该有点深吧。
　　“小陵啊，”我望着小桥，没回头，“我去那座桥上玩儿了啊。”

　　坐在拱桥的最高处，我的脚垂在桥沿下，里下面的河水还有四五米的样子。绿色的水，让整天埋首于书本的高中学生眼睛很是舒服。嗯，这么好的地方，以后一定要常来。
　　亲近自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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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石。”小陵在我后边。
　　“嗯。”我看到那边有三只纯白色的水鸟起起落落。
　　“我想跟你说句话。”
　　“嗯。”有一只鸟好像不见了呀。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不见了踪影？
　　“我喜欢你！”
　　“嗯。”我仔细搜寻着那只鸟的踪影，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焦虑。
　　“你可以认真听我说句话吗？”
　　“嗯？”三只鸟都不见了，水面在一瞬间就平静得仿佛一块翡翠。
　　“唐石，你从来都是那么忽略我！你帮袁义上药却没发现其实我也蹭破了皮，就算你发现了也只是给我一张创可贴，你从来都没亲自帮我贴过！你跟袁义比成绩却没意识到我为了超过他追上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我成绩比不上他我承认，可是你看到过我的努力吗？他游戏的时候输掉你会跟他开玩笑让他下次狠一点赢回来，而且下次比赛你就会和他一起；我打球输了你就只说几句安慰的话而已，我的球赛你又看过几场呢？袁义跟你相处得久，你跟他亲。兰烨呢？他晚来那么多年，他出现的时候我都认识你10年了！可是你宁愿跟他一起都不跟我一起！他们不喜欢你，他们没有人喜欢你！袁义和兰烨都是冷淡的人，他们谁也不是喜欢你！”
　　“小陵你想错了！”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又不玩游戏我当然是和袁义一起啊，你如果玩的话我们都可以一起的啊！袁义他对人很热情，姐的事他不就用心在帮忙吗，你复习遇到问题他还会帮你整理笔记！兰烨也是好人，他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谁。学校里谁说过他们是坏人呢？！我们三个玩得好，与爱无关，我也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人。我跟他们玩得是比跟你玩得要好，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我们的爱好也接近啊。可是小陵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当朋友，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在我心里是一样的。”
　　“是，你们总是有理由！”小陵看来真的很生气，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是对的，你们是好学生什么都好，所以你们可以过份！”
　　我看见水面越来越近，同时听到两声惊呼“唐石！”，袁义和兰烨是你们吗？
　　接着我打碎了那块原本可以很完美的翡翠，身体开始下沉。那三只纯白色的水鸟，仿佛他们就在我的眼前。我顺着它们飞翔的方向慢慢游去，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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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浮起来，慢慢向岸边游去。
　　李陵你太过分了！你想谋杀我吗？！哼哼！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好在我学过游泳和高台跳水，要不真的淹死可就冤了！话说你是什么事情那么恨我非杀掉我啊？！

　　“唐石！”兰烨从河里冒出来，“你没事吧？”
　　“目前看来应该是没什么致命的问题。”
　　“那就好。”兰烨跳上岸来，“你看，害的我们都水淋淋的。”
　　“不是你说男人要水灵灵的才有魅力吗！”
　　“我……”呵呵，没话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