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难为》束月二小寸

5、第四章 终得出谷 杀人不用抵

　　张无忌到了山谷中已然半月左右，萧然每日只是和他嬉戏，两人除了和白猿比赛攀树外，还在大潭中一起抓鱼来，偶尔采摘到的果实和捕捉到的小兽，也分一半给朱长龄，这张无忌年龄比萧然大上四岁，对萧然也照顾有加，总是忍让于她，萧然心下感激，真心当他是自己哥哥一般，两人日子过得倒也无忧无虑。只是萧然在这半月来发现张无忌脸色越来越差，甚至有时一个人在洞内运气，萧然问他他也笑笑不说，萧然费劲脑汁回想小说中的记载，但终究记不明白。这日两人又收拾完毕在洞中休息时，半夜萧然突然感觉张无忌起身出得洞去，于是自己也悄悄起身往外探去，萧然在这谷中生活三年多来，倒从没半夜醒转窥得谷内情况，今日醒来出洞一看发现谷中已无白天时的模样，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不知名的生物低鸣几声，堪堪增添了诡异感。萧然抬头四处寻找张无忌，却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大潭边烧了一堆火，萧然走的近后一看，火堆烧的正旺，张无忌闭眼在火堆旁运功练气，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全身抖动，萧然又仔细观察，发现张无忌上下牙齿抖的“嗑磕”直响，恰似冷到了极点，萧然赫然想起，张无忌幼时曾被玄冥二老击得一掌，烙下病根，后来正是在这谷中修炼了《九阳神功》才将久病除去，而自己现在将《九阳神功》藏匿，不是反而害了张无忌性命。
　　-----自己当初藏匿神功，确实是有私心，也是想着主角定律，认定张无忌修炼神功出去后会像小说内有一番大作为，而自己也只有成为这历史中无名一角。
　　“唉”萧然叹的一口气，自嘲道“萧然啊，萧然，你也是生活在21世纪的新兴女性，怎么这么小气”萧然心中千转百回，坐了一会，打定了主意，于是在旁边等着张无忌运气完毕。
　　“然儿”张无忌悠悠醒来，开口叫道，这名字萧然也不知道张无忌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喊起，开始她极为在意也曾抗议，但最后也不了了之，萧然听得声音转头看他，张无忌抬头望望天道“这么大的月亮，今日应该八月十五了吧。”萧然听后也望向天空，见那繁星点点中一轮明月，嗯了一声。张无忌转头看她又道“我曾在冰火岛上和父母义父一起在每年的八月十五这天，朝中土遥望，那个时候父母和义父给我讲起中原往事，让我好生向往，只是没想到回到梦寐已久的地方来后却发现事与愿违，父母离我而去，而我自己也得了这重病，也许……也许……也许是连义父也再也瞧不到了。”萧然听他讲的可怜，想起了自己在穿越前的往事，自己的父母养育的恩情，朋友、同学间的友情，恐怕，以后也是遇不上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萧然低低的唱起，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张无忌在旁边看着她亦静静的听着，有时候随着萧然歌声跟念几句，这时两人心中自是感慨万千。
　　“无忌哥哥。”萧然沉默了一会站起说道“无忌哥哥，今日就以这明月为证，我俩结拜为异姓兄妹如何。”
　　“好”张无忌也不愧是江湖儿女，大声应道。
　　于是两人挫土为盆，又找了几根细小树枝插于盆中，萧然先双手合十对着明月道“我萧然，今日与张无忌结为兄妹，今后以长兄为尊，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段话是以前看电视背下的，萧然这当下说的是极为顺口，那张无忌见她如此也道“我张无忌，今日与萧然结为异姓兄妹，今后事事以妹妹为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击掌为盟。
　　那张无忌看了萧然一会突然从怀中掏出两本物事来，正预说话，萧然插道“无忌哥哥，你等一会”说完清啸一声呼唤白猿，那张无忌听她清啸声音清脆悠长，知是有内力之人，着实吓了一跳，过了一会那白猿跑到两人身前，萧然对着白猿比划一翻，白猿又向远处跑去，张无忌看的惊奇，却也不敢问话，再等的一会，白猿再次返回，这次手中却也多了一本物事。萧然对着张无忌笑道“无忌哥哥，真是对不住，小妹这里有所对你隐瞒”说着将那本物事翻开，正是《九阳神功》，那张无忌看着这本书后也突然对萧然笑道“妹妹，做哥哥的也对不起你。”说着也将刚才从怀中拿出的那两本物事打开，正是胡青牛和王难姑的医书和毒经，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大笑起来，当下将三本书的来历对对方说后，都尴尬的摇头。
　　这下，两人在这山谷中幽居修习武功已不再细表，萧然曾自学成过经书前面两卷，现在又有张无忌这个古代人指点，而且两人偶尔也以互博检探武功程度，双方的修为更是进步神速，只是那张无忌要从经书开头学起，萧然又要学习医书、毒经，也过了些许时日，两人以每年出现天空的大月亮为时，屈指算来从张无忌到这谷中来已五年有余，而萧然更是在此待了八年，两人都从一个孩子模样长成为青年。这日午后，两人将三本秘籍从头至尾翻阅一遍，各自揭过最后一页之后，心中又是欢喜，又微微感到怅惘。张无忌在山洞左壁挖了个三尺来深的洞孔，将九阳真经、以及胡青牛的医经、王难姑的毒经，埋在洞内，填上了泥土，萧然知他这样做是准备出谷，想着白猿心下更是难舍。张无忌埋好秘籍后转身看她，瞧出她心里担忧于是反身安慰，萧然起身攀到树上采摘鲜果，又打了一些小兽做好饭食唤过白猿，那白猿颇有灵性，瞧见两人表情知有事情发生，也是闷着头不看两人，萧然对白猿道“我从到这谷中八年以来，和你生活一起，多亏得你照顾，今日才能修成神功，只是我原非这谷中之人，着实是要出去的，待的我安稳下来，定回到谷中再来寻你。”那白猿听后嘶嘶两声，反身竟是窜入树林之中片寻不见，萧然听的这两声想起白猿当年阻拦她进入这边谷中来未果，也是叫唤两声后放她离去，知道这白猿怕她心有牵挂，于是现行离开，忍不住的又伤感起来。张无忌拍拍她的头，两人吃过饭食，张无忌带她行到当初进来那个小洞后，现行吸一口气，运起了缩骨功，轻轻易易的便钻了过去，萧然也跟着钻了过去，过去时两人发现朱长龄倚在石壁上睡得正酣，于是相视一笑，走得过去一人拍了他一边肩膀，吓得朱长龄跃起身来，张无忌微笑道：“朱伯伯，是我，张无忌。”朱长龄又惊又喜，突的施展擒拿手法，一把抓住了张无忌肩头，厉声喝道：“你终于出来了”突然间掌心炙热，不由自主的手臂一震，被反弹开去，张无忌也不说话反而看着他笑了一笑，朱长龄吓的着实不清，又发现张无忌身后站着一个以前没见过的女孩，知道是当年那神秘女孩，于是又探爪朝萧然抓去，萧然下意识反身一掌将朱长龄打下崖去，张、萧两人自修炼神功以来虽互相对掌过，但难免因顾及无法使用全力，这下萧然突遇强敌一试神功就将朱长龄这高手打下崖去，两人都吓了一跳，张无忌俯身到悬崖之外，叫道：“朱伯伯，你好吗？”只听下面传来两下低微的呻吟。张无忌大喜，心想：“幸好没直摔下去，但怕已受了伤。”又凝神一看发现朱长龄身子横在树干之上，一动不动。张无忌对萧然说道“那人是我旧友父亲，虽人奸诈一些，但也无大坏，我俩下去将他救上来可好”萧然听后点点头于是两人瞧好形势，向那树干跃下去，两人足尖刚离开悬崖，萧然突然想起书中张无忌似是救人无果，自己反而跌成骨折，于是心中暗骂自己未经考虑，但身子已经离地，那里有反转余地，两人身子朝那枝干越来越近，突然之间，就见朱长龄将手中枝干抛开，两人顿时明白已然中计，萧然恼朱长龄狠毒在落过朱长龄身边时，探手将朱长龄抓过扯着他的臂膀，那朱长龄也是未料到萧然有这一招，硬是生生被她抓落，三人从悬崖上直堕下去，但觉耳旁风声不绝，顷刻之间，便瞧见离地越来越近，萧然心中痛苦难言，想到刚刚出谷就可能会一命呜呼不禁对朱长龄更加愤恨，但转眼突想起电视里演的刀剑插入崖中自救的方法，于是探入怀中将那水果刀拿出来反手就插入崖上，反而苦了不是神兵利器的水果刀霎时承受她和朱长龄两人重量，只听“铮”的一声，刀柄与刀身就此折断，萧然身上最后携带的来时故乡之物就此没了踪迹，萧然红了双眼，探手将朱长龄拉于自己脚下踩着，硬是要他做自己缓冲之物，三人在空中飘飘荡荡向地上一堆雪堆扑去，“波”的一声，只见张无忌身子已陷入雪堆之中。萧然脚下踩着朱久龄倒有半边身子在外，她双手使力，慢慢爬出雪堆，来到张无忌身边，张无忌对她道“无妨，只是双腿摔断了”说完伸手接好了折断的腿骨，萧然点点头，张无忌又道“朱伯伯如何”萧然起身将朱长龄从雪堆里刨了出来，见他口吐鲜血，身子已然软了，再探鼻息已无，答道“死了”张无忌吓了一跳，叹了口气。萧然此时心中却感慨万千，这是她杀的第一个人，别说自己穿越过来的21世纪，就是在这古代，自己也从未想过要杀人，想想也是后怕，于是对着张无忌道“无忌哥哥，我当时只是愤恨了，你不会怪我吧。”张无忌摇摇头道“然儿，我并未怪你，只是我俩涉世未深，今后可要小心别再遭了道儿。”萧然点点头又瞧了瞧他伤势道“恐怕这也要修养月余了。”于是俯身将张无忌藏在雪堆中对张无忌再道“我到处走走，看看是否有人家，马上回来。”张无忌点点头，于是萧然辨别了一下方向，离张无忌而去。

作者有话说

　　有些关于张无忌的原著内容引用，方便承上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