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Chapter43 总裁特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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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按照往常的作息表，六点半起床，把自己打理一遍后下楼买了份点心，然后坐地铁上班去。
在和平时相同的时间踏入公司大楼，赵倩敏锐地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
平时笑容灿烂的前台小姐依旧是保持着微笑的，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大堂里偶尔经过的员工们也都是来去匆匆，好像生怕惹到了谁一样，就连日常的问好中都透着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赵倩不由疑惑了。
她不过是因为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所以休假了三天，为什么有种和世界脱轨了的感觉？
她一边朝电梯走去，一边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赵倩尚未想出个答案，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还没等她想起这人是谁，对方正好侧了下头，在看到她的同时绽开了一个清爽的笑容：“赵姐。”
赵倩也认出对方了：“青禾？”
韩青禾微笑着迎了过来：“赵姐，招聘会的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赵倩笑了笑：“我就是随口提了一下，哪里就值得谢了。对了，我可是听老王他们说了，你是——怎么说的来着？能吃苦够坚韧、很聪明够有才、好相处够亲和、有眼界够大气。我就奇怪了，咱们青禾这么优秀，之前怎么就失业了？”
韩青禾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说是失业，其实算我炒了老板的鱿鱼——总公司那边的权利纠纷罢了，结果是我作为筹码被调过去。不过我懒得甩他们，所以就辞职不干了。”
说到这儿，他又勾起了唇，很温雅的笑偏偏带着微微的狡诈：“赵姐，你知道我辞职信上写的什么吗？”
赵倩很配合地做出好奇的表情：“写的什么？”
韩青禾表情郑重地念道：“哥爱国，哥不想离开我们伟大的祖国。意大利什么的，谁爱去谁去，哥不干了。”
——这其实是卢西亚诺当年拒绝家族安排他到中东任职的辞职信的改编版。
赵倩忍笑忍得很辛苦，咳了一声道：“唔，写得好！”
这时候，电梯门正好开了，两人先后走了进去，按下各自要去的楼层，赵倩这才注意到韩青禾竟是要去顶层。
“恩？青禾，你要去顶层？”她表情略显诡异地问道。
要知道，顶层除了总裁办公室就是秘书小姐们的地盘——唯一一个例外就是东方楚这朵奇葩。这两天赵倩休假，并不知道韩青禾被安排了个什么职位，所以就不免觉得惊悚了。
韩青禾笑道：“赵姐还不知道吧，我现在的职位是总裁特助呢，自然要和BOSS在一层办公。”
“总裁特助？听起来很棒啊。”——不过这个职位是新添的吧？
韩青禾的表情很淡定：“还不错。”
虽然除了整理一堆陈年文件外只是端茶送水擦桌拖地，但因为是给自家爱人服务，所以还不错。
——.——.——.——.——总裁特助——.——.——.——.——
韩青禾出了电梯后，和已经到了的几位秘书问了好，就提了水桶拿了拖把进了总裁室，开始了每天的第一件工作。
在他把卫生打扫的差不多的时候，沈煜像前两天一样冷着一张脸推门进来。
韩青禾冲沈煜笑了笑——尽管后者根本没正眼看他——笑中的温柔和宠爱绝对能把人溺死。
那种莫名温馨的感觉让沈煜——虽然他在尽量无视对方——背后凉飕飕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了。
“你很闲吗？干的这么慢——我不介意换个特助。”沈煜这明显是没事儿找茬。
韩青禾微笑：“抱歉，我下次一定干的快点儿。”
他在那个“干”字上加了重音。
沈煜脚步一滞，脸色先是一白然后变得铁青：“出去。”
这个词儿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作为一名称职的员工，韩青禾对Boss的话是非常顺从的。
不过他在离开之前也没忘了以爱人的身份叮嘱对方：“煜，今天我做了水果粥，别忘了趁热吃。”
然后在对方的“滚”字出口之前关上了门。
沈煜看着办公桌上雕着紫玫瑰的饭盒，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没忍住骂了句：“碎催[注]。”
——.——.——.——.——总裁特助——.——.——.——.——
一上午，除了给沈煜端个茶送个水之外，韩青禾整个人都埋在了文件堆里。
看的秘书小姐们心疼的不得了：
多帅的小伙子呀，而且又开朗又有才，就因为不知怎么得罪了Boss，居然被安排干些乱七八糟的杂活儿，甚至连清洁工都客串了，还要每天整理一堆以前的废旧文件——Boss也太过分了！
午休时间。
把已经输入电脑的数据处理好后，韩青禾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一起去吃饭？”
韩青禾扭头看向对方，微微皱眉：“请问您是？”
男人回了他一个玩味的笑容：“在下东方楚。”
韩青禾也勾起了嘴角：“东方先生，久仰大名。”
东方楚觉得他从这八个字里听出了某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过鉴于对方的笑容很是温雅，他把其归为了错觉。
殊不知，武大郎有了预知的能力后，见到卖茶的王婆他能不咬牙切齿么？
咳咳，上句纯属比喻，请勿对号入座。
一番你来我往之后，韩青禾和东方楚肩并肩和谐地——至少是表面看来——来到了翔天集团隔壁酒店的西餐厅。
说实话，东方楚并不想和韩青禾有什么接触——毕竟有瓜田李下之嫌。
但是整个公司从上到下的怨念集合起来实在是太强大了，逼得东方楚不得不主动找韩青禾谈谈——要知道，从韩青禾来到公司开始，沈煜大总裁的脸色就没放晴过，各个部门的经理都被他数落了个遍，然后被训得满脸血的经理们回去再找主管们的茬，再然后无辜的职员们也遭了殃——这就是公司气氛诡异的原因。
所以东方楚就在大家的殷殷期盼中担负起了此项重任。
点好餐后，东方楚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微笑着挑起了话题：“小韩，这两天工作还顺利吗？”
听到东方楚口中亲切的“小韩”二字，韩青禾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不过面上还是带着礼貌而疏离地微笑：“是的，孙小姐她们都很好相处，总裁也很照顾我。”
东方楚的嘴角抽了抽——好吧，总裁对他的确是很“照顾”。
“总裁待人的确是很好的。”——那是因为你是他情人。
东方楚顿了顿，又道：“不过小韩啊，你也知道总裁需要对整个公司负责，肩上的担子是很重的，所以有的时候难免会严苛一些。所以你要尽量多担待一些，总裁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忍一忍，别太倔强——这对大家都好。”
韩青禾的表情很纯良：“东方先生的意思是，在总裁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要向您学习？”
——学习您翘班闪人的功夫？
东方楚的表情僵了一瞬。
身为沈煜的御用秘书，东方楚对沈煜选情人的标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无外乎就是些干净漂亮又有些小个性的少年——这是褒义的说法，其实在东方楚眼里，沈煜在选情人方面实在是没有眼光，十个有九个都是天真可怜的无知少年。
不过这一个——他皱了下眉——似乎还有点脑子。
没有忽略对方话语中的暗讽，东方楚不动声色地回击：“像我这种普通员工，总裁生气时自然是要躲着点儿了。”
作为非普通员工，韩青禾弯了下唇：“东方先生若是普通员工，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成了临时工？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我们公司是您替总裁撑起来的——没有东方先生哪来的翔天集团。”
听闻此言，东方楚面色一变——这种诛心的话若是传到沈煜耳中，必会引得后者的猜忌。
念头一转，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也就是替总裁跑个腿写个文件，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得总裁照顾才混了个秘书席位，哪比得上韩先生这样的高材生，上下里外都能得总裁赏识，一个小小的总裁特助自然唾手可得。”
韩青禾本就没打算在东方楚面前装无辜，此时既然对方撕破了脸，他自然也不介意直接摊牌。
他装作没听懂东方楚话中的侮辱，面上一派风淡云轻：“文件可不是谁都能写的——早就听说东方先生的文采是极好的，尤其擅长写个情书啊分手信啊什么的，据说就连总裁的私人信件都是由您执笔。”韩青禾眯了眯眼，接着说道：“不过据说上位者都是会有些小秘密的，想必东方先生通过那些信件接触过不少吧。俗话可是说了——”他前倾着身子，凑近东方楚，微笑，“——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东方楚跟了沈煜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好想与的。韩青禾把威胁之意表达的这么明显，他当然不会忍下这口气。
习惯性地微皱着眉，他分毫不让地逼视着对方：“可是有一种人却死的更快——不自量力者。”
韩青禾赞同地点头：“原来东方先生也知道自己属于尸位素餐、不自量力那类人？”
东方楚冷哼一声：“看来韩先生是认为你会比我做的好得多了？”
韩青禾弯起了嘴角：“以前教我驾驶的教练骂学员不灵活，原话是‘要是在方向盘前挂块肉，就是条狗也会开车’，我可是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呢。”
东方楚脸色阴的像是能滴出水来：“韩先生真是好口才，您没做律师实在是死刑犯们的不幸。”
“多谢夸奖。”韩青禾礼貌致谢。
接着他站起身来，收敛了笑容：“想必东方先生也不耐这种无意义的交锋了，我还是就此告辞为好。不过——”他眯起了眼，某种闪烁着点点寒光，“——东方先生，我只警告你这一次。若是你以后再帮煜勾搭些乱七八糟的人，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言罢，他利落地转身离开。
因为韩青禾的气势太过慑人，东方楚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然后他怒极反笑：
不就是个自以为是恃宠而骄的白痴吗？他和这种人计较岂不是太掉价了？等总裁这次玩腻了，他倒要看看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还能说出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Chapter43 总裁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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