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浮仙缘》尽雨泪

5、报恩的对象 当我上气不

　　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到达王府时，朱漆大门恰好正要关上，瞥见眼熟的绣剑兰月色袍角，“王公子，等等！”
　　朱漆大门缓缓开启随着我心跳如若擂鼓，念了多久的身影，微翘的薄唇，凉而清润的声音：“是小绿大夫，好久不见。”
　　随着王齐扬进了王府，沿着迤逦小道一路花妆绿点。
　　“今日家中有客不便，小绿大夫随在下去书房一叙罢。”
　　我自顾自点头，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怎是一个无事也想登三宝殿的人参可描述状。

　　楼角栏下，朱漆木椽，月袍公子推门浅笑。
　　暖融春雪的浅笑，化去我烦闷若氤氲。

　　我理了理思绪，“王公子，你觉得小绿为人如何？”
　　王齐扬诧异转头，定定地看着我：“在下素有耳闻，妙手仁心。”
　　我微微一笑，尽量让表情恰到好处：“外貌如何？”
　　王齐扬凉而清润的声音在我耳里回响，“向来素雅却是姿色过人。”
　　被浓浓喜悦包裹，我鼓起勇气：“公子对小绿可有男女之情？”

　　窗外秋叶枝啼鸟，不知房中人娇羞。

　　短暂的静谧，对我来说如此漫长，滋长起的无力像落入泥中花的离萼。
　　王齐扬微微一呆，面上似有醺红，“这，这让在下好生难答。”他顿了顿，迟疑道：“其实在下对小绿大夫也……”
　　似乎被我雷鸣般的心跳影响，随着戛然而止的诉白，王齐扬直直倒了下去。
　　“啊，王公子！”我紧张起来，如此关键的时候，怎么能这样。
　　站在王齐扬身后的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慕白曦，他一手稳稳扶住王齐扬，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好意思，似乎打扰到二位互诉衷肠了。”
　　“师傅，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大声质问。
　　慕白曦温温的声音不急不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随我回去，我自会慢慢与你解释，你先待我将王齐扬的记忆抹去，他便不会记得你今天的话。”

　　慕白曦的这一举动我不能接受。但更不能接受的是，他说我爱上王齐扬完全是为了报恩，王齐扬是我恩人的后人，而他慕白曦，就是我从前的恩人，也是王齐扬的先人。
　　等我好不容易弄清楚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第一反应是，慕白曦怎么不是姓王，还没问出口下面慕白曦的话更是让我无言以对。
　　他说，你真笨，报恩也弄不清楚对象。
　　他还说，你若要报恩，二选一，成仙或者以身相许。

　　慕白曦的话实在太匪夷所思，震惊把我塞得满满，我努力反复回忆那一点可怜模糊的记忆。
　　那萦绕在一片木兰红下的身影。
　　难怪我觉得慕白曦如此归属于这片红英。
　　这样一想似乎对王齐扬的执念也真真淡了一点。
　　而我对从前的记忆也真正渴望起来。

　　我把一切告诉水尼并打算认认真真听他唠叨，没成想水尼脱口说道：“什么？他是你恩人？你是他恩人还差不多。这种低劣手段所谓的办法，我水尼都不屑一顾。”
　　恰从屋外进来的慕白曦听到，淡淡道：“水尼说的没错，你若想要我报恩……”他嘴角微曲，“也可以，等你成仙后，我就以身相许。”
　　我呆愣地看着慕白曦，为何他们说的我完全没弄明白，转头看向水尼，他比我还不如，张大的嘴够塞进二枚鹅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