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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ake that “接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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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不待宫宜东睁开惺忪的睡眼,当头就遭重物袭击。“哇哇,你干嘛?想谋杀亲夫啊!”虽然被揍,嘴上却不依不饶。
“我今天很不爽,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卸成八块!”尤菲果然上去逮着宫宜东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还外加鸳鸯连环腿,场面混作一团。
一阵飞沙走石之后,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这样闹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还是劝劝吧。”“好了,好了,菲打了那么久,气也该消了,再打下去就算不为他着想,也该考虑考虑你的玉手,她快吃不消了。”众姐妹上去拉架总算勉强分开了两人。
“就算死也要让我瞑目啊!”无辜的宫宜东向气喘吁吁的尤菲叫道。
“理由,就是你太烦,该出现的时候没人影,不该出现的时候在我面前瞎蹦乱跳。”这分明是胡扯。
“菲,希望你以后不爽的时候,还能找我撒气。”宫宜东突然严肃地说。
尤菲倒是一怔,“哼”,正欲走人却听见那个冰冷的声音“不要招惹不相干的人。”原本快熄灭的怒火又被浇了一桶油,冲到风羿的面前,勒起他的领带,冲冲地说:“我就是喜欢,怎样?我告诉你,你不要招惹我,不然……”尤菲挑衅地笑笑,放下领带很“细心”地整理好,还轻轻拂去肩上的灰尘。风羿任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做了翻运动,还真有点饿了。走啦,去吃点东西,离上课还很早,今天我请客。”尤菲转向众姐妹。
“那还等什么啊?Go吧!”玥迫不及待地说着走出教室,其余的人也都紧随其后。
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两个人,“她很任性”宫宜东望着尤菲渐渐远去的背影,像是告诉风羿,又像是自言自语。
“同学们,今天上课前先向大家介绍位新同学,相信大家也早有耳闻,他就是从内蒙古来的风羿,希望大家能互相帮助。好了,现在开始上课。”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的程小兵站在讲台上快速地说完就开始抽背星期六教的古文《孔雀东南飞》。“老规矩,谁主动?”老班仍按部就班地问。底下静的连呼吸声都一清二楚。“嗯?没有?好,杨榄。”终于出现救世主了。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杨榄背得朗朗上口。
“好!请坐。”不待背完,老班就示意其坐下。“相信她还能背得更好,现在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不过课后不要忘记背诵,现在我们分析课文……”
“铃……”下课铃响起。“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下课吧。卞琼帼去拿一下作业。”说完就夹起书本径直走向办公室。
“嗯,今天的语文作业就是把课后练习2上的字词释义写到作业本上。另外请以下学号去老班那里,33号,7号,31号,现在马上就去。”卞琼帼奶声奶气地说着。
“不知道老班为何召见?”蒋敏之将心中的疑惑抛给另外两个人——季荆和花画。
“谁知道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溜烟已经来到办公室。花画正欲敲门,老班刚好从外面进来。
“你们来啦,进来吧。”然后领着三个人进了办公室。“今天找你们来为周记的事。”说着老班就找出三本周记。“上面的都是自己的吧?”没有回音,却是个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就好,你们的周记都写得不错,有的只有稍微润色就可以拿去发表了。”老班面色温和地说。“要继续保持啊,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走吧。”大手一挥,三个人领着本子赶快溜出了办公室。
“花,你写得什么啊?让我瞧瞧。”回到教室,季荆就拿过花的周记去看。
“我是朵夜来香,只有在黑暗的怀抱中才会舒展我的肌肤,那被白昼所蹂躏的花瓣般的柔软。
我的馨香来自我的柔软,在情人的臂膀中散发着迷离的梦幻,那幽幽的味道。
我的容颜在一天天的凋谢,被那颗炙热的心抚摸着,抚摸着我的饥渴。
我是朵夜来香,依偎在黑暗的深度里。”
“啪嗒啪嗒”在清冷的深夜,只听见清脆的敲击键盘的声音,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荧光屏一闪一闪地发出银光。我轻轻地按下了回车键将着篇文字发到西祠,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出房间,在黑暗中行走,拉开冰箱的门,夹了些冰块放在杯中的威士忌里,再行走回房间里。
将酒杯放在电脑旁,看着冰块在酒中一点一点地消逝。有人发了封信给我,署名是Satan,打开一看原来是篇帖子。
“曾经的纵情,往昔的放肆,都已被黑暗掩埋,剩下的只是累累的伤痕,怀中的可人儿瑟瑟发抖。黑夜的来临预示着我们的别离,那深不可测的距离。我俯下身去,微弱的气息像浮动的空气。‘夜来了,该走了,希望下个进入你心的女孩将是你一生的伴侣。”冥冥中,我看见洁白的翅膀再次展开,我把你当作我的情人,但你始终都是天堂里的安琪儿,从不曾在黑衣中与我相伴。我的爱人去了天堂,而我却待在地狱。冰点与沸点之间,我选择了放手,放掉这一切。
PS.我在线上等你。
上面还留着联络的地址,在最静籁的半夜,胃里的威士忌开始发挥效果。
“你好!”我很礼貌性地问候。
“你和我是同类。”回的是句没头没脑的话。
“未必。”
“呵呵。”
“呵呵。”
和他有无似无的聊着,只有清脆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原来聊天也须要对手。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对这个南京的男人笑着说“Bye”,不等回音便快速下了线。倒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白色的药丸,放一粒在嘴里,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我等了你一晚了!”
“哦?!”
“我想和你说说话。”
“嗯?”
“你难道不怕会爱上我吗?”
“呵呵。”
……
“我想我被你吸引了!”
“?!”
“?!”
我躺在床上,将白色药丸放在杯中,缓缓喝下冰冷的威士忌,深深陷进被窝中,仿佛看见一个清瘦的男人向我走来,阴柔的眼神泛起阵阵杀气,嘴角却扯起一丝笑意,不要妄想逃离我!我是Satan,而你永远是属于Satan的情人——Witch。
我惊醒过来,是胃里的东西发挥效果了,来到电脑旁看着上面的留言:我在等你。
“你还在吗?”
“是,我一直在等你。”
“哦?这么自信?”
“我说过了你我是同类。”
“呵呵,有兴趣帮我做件事吗?”
“什么?”
“呵呵,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吗?”
“是的,我非常渴望你。”
“你来啊,到我的身边来。”
“等着我。”
…………
一个小时后,在我凌乱的床上,我躺在这个南京男人的臂弯中。
“我是有病的。”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不要妄想逃离我,如果你逃了,不管天上人间,我都要抓你回来,然后把你捆在家里,做个只给丈夫看的阿拉伯的女人。”
“呵呵,我觉得我们前世就相识,不然怎么会如此契合呢?”
“我的千”
“竞”
…………
该死的阳光,我在心中低咒,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可恶的是窗帘还开着,我边骂边拉上窗帘,却不经意瞥见了桌上的便签:“千,我先走了,晚上来看你,竞。”字迹潦草的几乎难以辨认,看得出来是匆忙之笔。
我站在画板前,努力想描摹出昨夜的男子,可记忆如同我的身体一般——被摧残了。好久都只画了个轮廓,最后只在右下方签上“纪念”。时间到了,是该离开这所纠缠太久的房间了。我静静地行走在房间里,空气里充满了萎靡的赤裸的情欲,那是他留下的味道。
在花洒下,我终于恣情地流出积余已久的液体。镜子已蒙上一层水汽,隐约中看见一个洁白如玉的身体,印着点点的淤青。
轻轻带上大门,我凝望着那幢房子,心中竟有些微微疼痛。别了,我曾经的最爱。
再次回到那个到处弥散着消毒水的白色房间里,喝了杯纯水就在床上睡着了。又梦见了那个清瘦的南京男人,他掀开了覆在画板上的一块淡蓝色的蕾丝,上面是一个男子的模糊的轮廓,以及右下角的几行小字:“纪念,在相见的那晚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蜕变,我可以重生了,珍重!”
惊醒时,我已躺在了手术台上了,看见的是一双双血淋淋的手,像索命的绳套,向我逼来……
“天哪,这篇《伤逝》就是你写的啊?别吓我!”季荆快速地看我连连倒抽了几口气。“佩服,佩服!不愧是我的偶像!”
“去”花别过头去。
“这该不会是你和么么茶的翻版吧?”
“前面是真的,我和他确实是在西祠上认识的,后面的就是编的了。”花倒是毫不隐瞒,“南京男人的确是我心中的一个情结。”
“啊!你又来了!”
“哼,不理你了。”
正说闹着,杨榄走了过来,“花画,老班那里有请。”
办公室内中二(1)班的班主任程小兵坐在桌前啜上一口清茶,看着资料上的信息。
姓名:花画
身高:168cm
血型:AB
爱好:写作、看书、上网、交友
特长:美术、朗诵、写作
经历:小学成绩优异,考入重点中学,后就读于西蜀学院。
“报告!”
“进来。”程小兵放下茶杯,望着站在面前的花画。
“程老师,有什么事吗?”
“嗯,你的周记写得不错,已经不像十七八的学生写的了。只是你的选材不要太过激烈,不然以后会吃亏的,还有你上面写的是真还是假?”
“咯噔”花心中颤动了一下,赔笑道:“程老师,这篇故事纯属虚构,只是最近看了一本安妮宝贝的《彼岸花》,受点影响,所以想尝试尝试。”
“哦?我听说你是我们班乃至二年级的‘花’,那你在现实和虚幻的世界里,有没有作为‘花’的麻烦啊?”程小兵似笑非笑地盯着花。
“呵呵,您说笑了。我是非常恐惧陌生人的,所以对不认识的人都是敬而远之。”花也是笑里藏刀。
“那就好,你去吧。”
“程老师再见”
“嗯”
“怎么样?有没有被刮一顿?”花刚踏进教室就被姐妹们围住。
“哦,没有,只是……”花把刚才的情形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奇怪,老程怎么会突然问你这些?该不会你有什么把柄被‘锦衣卫’抓住了吧?”
“不会吧?难道是”花突然住口,想起上周六的事。
“什么?”
“没什么”
“算了,你多小心。”众姐妹都放不下心。
再说那“锦衣卫”是隐藏在班上的眼线,号称“四大名衣”,直属厂公程小兵领导,分别是:杨榄、游幽、团干白露,以及江梅。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报告上司,搞得是人心惶惶。
“你说,老班今天找花干嘛?”另一边,“五巨头”商讨着,看来前些日子的不愉快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知道啊,你们最近有没有向老程报告?”颉青荼问道。
“没有呀,我已经好几天没去了。”游幽困惑地说着。
“我也是。”杨榄补充道。
“那会不会是白露,江梅?”卞琼帼提醒道。
“也许,待会去问问。”
未几,“果然是江梅”杨榄压低了声音,“上周末她看见花和四班的高宗良在楼梯上拥抱。”
“是真看不出来,以前那么多人写情书给她,看都不看,想不到现在居然和男生抱在一起。”水晦冰觉得不可思议。
“她平时那么清高,还以为是什么冰美人了,原来是个闷骚型的。”杨榄鄙弃地说。
“那个高宗良是什么背景?”游幽问道。
“不清楚,刚刚去问过,不过一无所获。”
“怎么说?”
“资料是没有显示”
“哦?这么怪?”
说起资料,这亦是西蜀学院的一大特色,每个学生只要踏进这个校门,就会有一张如影相随的资料卡,上面记录着个人的喜好情况以及家世背景,可谓是百密而无一疏。
“怎么说?他难道有来头?”
“我以后会慢慢查找的。”
“不错,就先从这打开突破口。”
“哼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Goodbye everyone. Please remember to finish your homework.”
“Bye.”
终于熬完了最后一节主课,剩下的全部都是自习了,同学们都打闹着。程小兵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风羿。他环视一周教室,说道:“风羿,你就和冯勤调一下,和尤菲坐一桌。尤菲你跟我来一下。”
“这个风羿背景背景特别,而且他初来乍到,没有人和他做伴,你就帮我照看着他吧。”程小兵要求尤菲。
“这个?”尤菲有点犹豫,“程老师,还是让他和男生坐吧,我不行的。”尤菲推脱着。
“这几个男生全是木头,还是你让我比较放心,不过不论他干什么,你都不要阻止他,随他去。”程小兵还嘱咐几句。
“那好吧。”尤菲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没想到你这么歹毒,居然跑到老班那里告状,还扮可怜来博同情,故意拆散我和冯勤。我原本想和你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你居然还敢来招惹我!”盛怒下的尤菲把气全撒在风羿头上,不顾淑女形象当众发飙。
“阿菲,够了,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冯勤示意。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儿斜。”尤菲故意大声说道。
风羿很漠然地耸耸肩膀,“随你”。
就这样尤菲和冯勤这对“苦命鸳鸯”被打散了,成了前后桌。尤菲心中默默念着,“风羿,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