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我有了孩子》余汉波

62、六十二、拿单 后来的

　　后来的日子里我尽量与小美少接触，多接触了总不好，至少对于贺总与静儿。
　　但总少不了与他接触的时候，我成了十足的司机，小美成了十足的乘客，可乘客与司机能有什么关系吗？她坐她的车，我开我的车，怎么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情人了呢？
　　小美坐在后车座，我骑着车，再者她从后面轻轻的环抱着我，夕阳的作为映射，斜身出两个长长相依的人影来。
　　每天上下班我都骑着小美的自行车，不为别的，就为她喜欢靠在我身后的感觉。
　　我总说这样不好。可她总答：哪不好了，我打乱了你的生活了，还是勾引了你？记得明天来接我。接着是关门声，再者是踩楼梯的声响，她到家了。
　　我呢？能怎办，总不能将自行车丢哪，且一个人步行回去吧。
　　日子久了，静儿也习惯了。不晓得她是信任我还是认为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就得惹惹花花草草，早晨静儿总会以提醒的方式说美女待会又等急来电话了。在这样的精神刺激下我还有不起来之理？
　　贺总这人怎么说呢，说话挺大条，可天天看我与小美相拥却没任何动作，只是我进公司时白白我一眼，再者便是在食馆拎我领子，再再者便是告点大报告。贺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可怕了我的心，一个人可怕吗？他仅仅是个人，一张嘴两个鼻子两个耳朵还有两只眼睛。
　　“老唐去哪了？”我回头不见老唐便问道，但我终不晓得我在问谁。
　　“一个小时前出去了，好像去见个客户。”小美斜眼我说道，这算是回答了吧。
　　“我怎么不知道。”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今天不是有个客户要来公司考察吗？”
　　“老唐走时跟我说了，如果回来晚了让我接见他们。”贺总目不斜视的盯着屏幕，似乎下一秒那屏幕便会蹦出什么小鹿来。
　　“你？”
　　“老总们不在，不找我贺总难道找你？我可是本科的。”看来这个年头本科还是个学历，是个料。
　　“那对。”我呵呵作笑，不为他是本科，就为他说他是本科的，我承认，他是个人物，最起码在说到学历的份儿上。
　　话刚完，门外叩叩叩的门声响起，一行三人。如果中国历史有三人帮这一派别的话，那他们便不是三人帮了。三人衣着不是什么西装革履，也不是麻衣大草，而是一身身潮流装束。
　　“他们是拍电影的？”小美附到我跟前说道。
　　“没办法，生活就如电影，上演着部部电影。”我又大道理起来了，盯着三人的装束。
　　小美在我耳旁嘻嘻作笑，想必又爱上我那有病的句子了。
　　听见贺总弯了个腰说了个请后他们便消失在我眼球，在间子的拐角处。
　　约半个小时后一群人四人一接一的从间子走出来，出现在大厅，出现在我们眼球。贺总满口抱歉，一行人满口抠门。
　　“怎么了？”贺总一关上门，我忙问。
　　“还能怎么，我们太吹了呗。”贺总垂着头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似乎是个很伤感的人，贺总什么时候变成伤感的人了？
　　“他们不打算签？”
　　“老唐这单丢定了，他们不告我们就行了。”贺总翘着嘴说，似乎那一翘是针对我似的。
　　“那你死定了，丢了老唐十多万的单。”小美嘻笑着，似乎成了变态。
　　“我死什么，客户不是我的单也不是我的，是老唐死定了。”贺总跟着小美嘻笑起来，变态了。我与小美听着那声音都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似乎我们见证了一个人变成一个猩猩的整个过程。
　　老唐回来后，贺总跟老唐说了此事，真他妈的老唐还真是个人物，只是皱皱眉头说没事，如果每个意向客户都能签单的话那我们岂不发了。
　　在一个月半的时间里我也拿了一单，单不大，一万多，出单无非最大最专业出了功劳，但我总带着诸多的愧疚，我诈骗了？会不会受法律制裁啊？那我的静儿我的哭鬼怎办？我还年轻着，他们还年轻着。
　　在我愧疚的日子里小美总会安慰我，说什么没事的，做到他们提出的要求就行了，谁在乎最大最专业，现社会说大话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乍一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什么叫不差我这一个？但细想，还真他妈的不差我这一个，我被制裁了不还有贺总与老唐陪着我嘛！
　　在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小美终没拿到一单，不晓得是她打电话的声音过于娇嗔，让别人觉得□□送上门来，还是她就是个娇嗔的女孩，终没与客户搭上单儿。
　　说到□□的份儿就说说□□。□□，解释为支援□□。如今的商业模式谁都晓得，客户是上帝嘛。以前看A时还不信什么快运人体，酒店某男子要□□按下电话，半小时后会收到快件，一个大箱，里面走出个尤物来，但那只是□□罢了，交完后，再电话，收件。多么精秘的一个流程啊！这就是现代商业，人不成人了，是商业。但我终不晓得那快运费是由男子支付还是由箱中“尤物”支付。
　　看了《坏小子》这电影后更感叹□□这一行业，走大众化路线。也许如今的□□早已大众化，商业如此发展不大众化就沾不着时代的边了。你要交吗？那就来电话吧，我把床都支援过去，哪怕你是森林中的大猩猩，只要我东风牌能进去，我就去支援你。
　　似乎扯得有些远，但不得不佩服如今的商业，如我所在的公司。
　　贺总也拿了单，但我不认为他的功夫来自最大最专业，而来自他的学历与变态，电话一打，便和客户聊上了，如一见钟情，有说有笑，没出两天签单了。贺总这个不知耻的家伙在我们面前浮夸自己多有魅力，后来问客户才晓得是贺总大学同学，且是他的下铺，想必他们有好一段变态的历程，要不一见面就相拥相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