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我有了孩子》余汉波

57、五十七、都是假象 打开门

　　打开门，关上门之时我咧开嘴说：“我回来了。”
　　这是个家，是个幸福的家，至于我与静儿都这般认为着。幸福了，那就得给人以温馨的感觉。
　　静儿坐在床边盯着电脑。桌上什么也没有，空着。
　　“回来了。”静儿仍盯着屏幕，无视我的存在，似乎屏幕中的银光便是她的一切。
　　“今天卖了多少？”我附到静儿跟前看屏幕，在看电影。
　　“还行，四件。”静儿仍盯着屏幕，仍无视我的存在。
　　我瞥了眼静儿：“别总盯着一台电脑，注意点眼睛，我去做钣。”我起身走向小小厨房。
　　“不用煮了。”静儿仍无视我，我开始厌恶静儿的长像，她凭什么这般无视我，就凭她脸蛋儿。
　　“怎么了，干妈请饭”我又附到静儿身旁。
　　“电饭锅烧了，你看。”静儿伸出两支被烧伤的手指,然后娇嗔的装哭。我就喜欢静儿这样子，让人万般怜惜。你可说我是个变态的人，但你不能说静儿是个娇气的女生，毕竟她为这个所谓的家操劳着。
　　“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我亲吻她的手，似乎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但不是的，我还可让心去说话。
　　“你在，哪还会有痛啊！”静儿将头枕进我怀里，此时此刻她视了我，斜视着我的双眸，我的双眸也斜视着她，我看到了温馨与幸福。
　　我狠狠的吻上静儿的唇，但吻上的那刻我晓得犯错了。静儿是个爱干净的人，从家中干净的物品便能看出。
　　“你早上有没刷牙啊！”静儿一把将我推开。
　　“当然有啦，我什么人。怎么啦！很臭吗？”我在自己的手心吐了口气，“不臭啊！”
　　“别说你与什么女人接吻过。”静儿打趣道，静儿常与我这般调侃。但我更认为那是一种监督，是种询问，她害怕着某天将我丢失，毕竟我是个十八岁的男生，年轻还长着。她担心我能与她到这里来也能与另一个女人到别的地方去。
　　但我就喜欢她这似调侃的问话，给我的是诸多安全感与在乎。
　　但那时那刻脑子很不懂人情，忆起与理发店小妹的后三次，后三次纯属有意识。与小妹身体交合在脑中幕幕上演着，似还没遇见静儿前所看的A片的情节上演着。
　　我背叛了静儿，在那夜里，一连背叛了四次。
　　“怎么了，你真与别的女生接吻了？”静儿沉下脸。
　　“怎么可能，我没眼啊！有个活宝贝还去惹烂泥啊！”我又吻上了静儿的唇，静儿这时没推开我，接上我的舌。但我脑子怎么满是理发店的小妹，我不爱静儿了？
　　就那样，我们当着电影中的脸做了次。静儿很入戏，根本没在乎我身上的汗味与牙臭，但我在乎起静儿的身体，像理发店的那个叫小妹的家伙一样。
　　干完事后静儿躺在我怀里搂着我说：“我就喜欢这样搂着你的感觉，什么都可想什么都可不想。”
　　“什么可想，什么可不想。”我搂着她裸肩。
　　“幸福啊！可不想就是不用怕你会离开。”静儿在我怀里抖动了下身子，然后斜眼望我。
　　“什么话啊！”我正视静儿的双眸，“不会，永远不会，只要你不选择离开，永远，我发誓。”我再次发起誓来，像所有在榕树下发下的誓言一样。
　　八点的时候我们起来了，拥抱是要有的，但不是时候。哭鬼又哭了，哭了代表什么，饿了呗，再接着我们肚子便不听话的叫了起来。
　　静儿起身喂哭鬼，我跑起厕所洗去汗味与牙臭。
　　再接着我们便出去吃饭逛街与买电饭锅。
　　在一个电器店门前静儿暂住脚根。
　　“怎么了。”我向静儿的望去的方向望去，见“店铺将要拆迁，狂减狂甩”横幅。
　　“我们的电饭锅不是坏了嘛，我们进去看看吧！”静儿拉着我的手就要向里走，“今天真巧，还真给碰上了这事。”静儿还唠叨着。
　　“骗人的，我们去国美。“我将静儿拉了回来，那时那刻我想到公司的欺骗，什么顾客是上帝，都他妈的见上帝去了。那时那刻我真想告诉静儿我的提成不是百分之二十五，而是百分之十，都他妈的被所谓的“公司”词儿见上帝去了。
　　“哪骗人了，你看那边不是开始拆了吗？”静儿指了指旁边拆迁痕迹。
　　“那是拆了，但这十年都不会拆。”我扫视一排整齐十来层的房子。
　　“你什么意思？”静儿疑惑，但就疑惑就那一会儿，“就进去看看嘛，买不买另一回事。”静儿又重新拉我手臂。
　　看着静儿静美的脸蛋儿有诸多不忍，最终还是没将公司的情况与她说。
　　但一进那店铺我知道玩完了，我的电饭锅。商铺能打出这样的广告，还有什么做不出？就像公司，能挂上最大最专业的字样，难不成不能与腾讯360阿里巴巴扯上关系？
　　“你看多便宜啊！国美可要多一倍。”静儿指着电饭锅的下的价格说。
　　“是，是，你没听过便宜没好货吗？你看你手，还不是便宜惹的祸。”我看了眼标签然后托过静儿被烧伤的两根手指，先前那个电饭锅也是从这些“广告店”里买的。
　　“别扯远，那是我自己不小心。”静儿嘟着嘴，为自己的见解找着理由。
　　也许这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有的只有你理由是否充分。
　　但我想静儿的理由是充分了，就凭她那两支被烧伤的手指。
　　“我们还是走吧！”一想到这店横幅我就烦燥起来，没法，我想起了公司。
　　“这个怎样？”静儿没理会我，指着一个电饭锅说。
　　“不会真要买吧？便宜了没保障。”我小声嘀咕着。
　　“老板，这有保修的吧？”静儿肯定误解了我的意思，竟问起这么愚蠢的问题。难不成老板会告诉你过手没退？那岂不是那横幅白打了。
　　“有，当然有了”老板咬着牙根很肯定的说，“美的，那能没保修。”
　　“哪没保障了。”静儿回头嘟着嘴。
　　“家里那个还不是美的，修了算了买什么啊！”我打趣说道。
　　“去你的。”
　　“冒牌的多了去了，如果这真要拆的话，你也修不了。你拿到哪儿去修。”我又压低声音在静儿耳旁提醒到。
　　“那两个部比一个强吧。”静儿思索良久后回答我。
　　“品牌，说不定贵的煮起饭来较香呢。如鞋子，不是品牌的你穿起来舒服吗？”我指了指静儿脚下踩的361。
　　品牌绝非奢侈，如果你穷到无能支付品牌，那才是一种奢侈。奢侈是给有钱人，有钱人挣钱也是一种“奢侈”。
　　我买得起一个电饭锅，我为何要将它来煮沙呢？
　　最终，我们还是在那店铺买了电饭锅，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它便宜。
　　为什么穷人多祸，因为贪便宜造就了祸，造就了静儿两根包着纱布的手指。我将这一切都归于自己的过错，谁造就了我那么穷，我不能给静儿一个属于品牌的家。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哼着歌儿，拉着静儿的手在空中摇曳，如果那是一种享受的话，那我享受着这夜。
　　我是个热爱音乐的孩子，就像热爱我的文学一样，但对于音乐我无能为力，谁叫我的普通话太普通了呢。
　　店子传出来的歌曲是情歌，很动听，但我不晓得那是谁跟谁唱的，享受了还跟谁跟谁呢，如看网络小说，一扫十行那个他妈跟那个他妈都不晓得了。
　　也许静儿不会晓得那是种表达，但无所谓了，都那样毫无忌讳的唱了，响在她耳边，动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