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我有了孩子》余汉波

55、五十五、讲笑话 小美望

　　小美望着我，我望着老唐，老唐回望我，我又回望小美，就没哪个望贺总一眼。
　　“怎么了？”贺总疑惑的审视着我们。
　　“今天谁讲笑话啊！”老唐这话一出，我想我们是笑不起来了，看着窗外还唱着歌儿。
　　“我嘛？”贺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好吧，我就讲个笑话吧！”
　　呃，呃，呃，一连呃了三声，似乎大家很不相信贺总能讲些什么笑话来，难不成他要讲变态？
　　“有个小男孩，长得不咋的，经常打架，以致没有小朋友与他做伴。有一天……”
　　“重点重点。”老唐不耐烦的给了意见，可惜，意见有些变样，老唐挖着鼻孔，目视窗外的天，牛逼啊！
　　“重点我是会讲的，但现在不是时候，能不能等我把话讲完啊，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贺总瞥了眼老唐。
　　“嗯？”老唐盯大眼，但看的却是我与小美，没折，人家是人物，盯不得，“那好那好，贺总，你继续继续。”老唐见我与小美面无表情便奉承道，我想那时那刻他明白此人得罪不得。
　　“你看，我思路断了，我讲到哪了？”贺总抚着腮思索着。
　　小美瞥了眼自己的座位，表示无语。
　　“贺总，讲到有一天。”见小美与老唐不答话，我嘻嘻的笑道。小人我来当，英雄你们来做。
　　“对，对，讲到有一天。有一天，一个小女孩来到他跟前，小女孩说我们做朋友吧？男孩没说话真盯着女孩，你们猜男孩接下来做了些什么？”贺总伸着脖子瞪大眼嘻笑着扫视着我们。
　　一片寂静，没人答话，都期待着贺总接下的语言。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哈哈哈……”老唐干笑了起来，老大笑了小弟小妹能不笑之理么，接着便是我与小美哈哈作笑。
　　“好了，笑话完了，接下来是每日一闻。那我就讲……”老唐翻着本子。
　　“什么？我还没讲完怎么说我讲完了呢，刚才有那么好笑吗？”贺总的脸即刻沉了下来。
　　“还没完啊？”老唐扫视我与小美，然后合上本子。
　　“我是问你们男孩接下来做了些什么？”贺总吧了口气，很不耐烦的说道。
　　“你不是叫我们等你把话说完吗？”我插话。
　　“你有没常识啊！笑话好笑在哪？好笑在互动上。”
　　“有这门道理吗？”小美斜头看我，我耸起双肩，表示无语。
　　“做了什么？”老唐又挖起鼻孔来。
　　“那男孩……掀了女孩的裙子，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不会变态变傻了吧？”小美皱着眼对我说，“精神病院电话多少？”
　　“说什么呢。”我看了眼贺总后瞥着小美说道，似乎在害怕着，害怕贺总哪飞痰，但我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关心小美了呢，也许就是那一天天的馒头与豆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我就这般纯粹着。
　　“呵呵呵……讲得不错，呵呵，那接下来就每一日一闻吧……”
　　“谁说我讲完了。”贺总在呵斥，绝对在呵斥，呵斥我们共同的上级老唐，但眼怎么盯上我的小美呢？小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我的小美了，也许就贺总盯她的那一瞬。
　　“还没完啊！买糕。”想必老唐等贺总讲完“笑话”后马上取消每日一笑这一项目，要不，他真要去见他的十八代老祖宗了。
　　“他们成了朋友后，一天……”
　　“又是一天。”小美小声与我嘀咕，我轻轻的嘻嘻了两声，似乎为小美表示歉意，打扰大伙儿待笑的唇了。
　　“男孩玩得很脏，女孩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抽出一手帕递给男孩，男孩接过手没擦脸，擦鼻涕去了，哈哈……”
　　“有毛病。”小美斜视我。
　　“男孩递过手帕说，还给你。女孩一副恶心状说送给你好了。男孩说我有也有东西送给你，你们猜是什么？”贺总从老唐那边扫视到小美脸儿上。
　　“猜不出来，是什么？”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发出此句，似乎我们很有默契似的，但绝不，我渴望这无聊的笑话能早点笑完，要不我真得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有没问题，至于小美与老唐是怎么想我便不晓得了。
　　贺总起身，我们看着他起来;他手向屁股一放，我们看着那一放；扑，一声，我们听着那一声响；贺总抓过手在小美鼻前一放，我们就盯着那一放。
　　僵场，如果此时此刻有针的话，那我们便听到它掉地声响。
　　“哈哈哈……”笑了，贺总打破了这僵场，可这一打破后呢？
　　小美一个巴掌挥了过去，但，可惜，拍响的不是脸蛋儿，而是手臂。小美一副恶心状冲向厕所。
　　我与老唐对视片刻后，没吸气，带着椅子退出老远，似乎一吸便中毒身亡。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响屁。”贺总附到小美的位置深深的吸了口，呕，一声，接着洒满整个屋子的星沫子。还好，我与老唐有先见，退出了老远，要不，得使静儿费劲了，那星子绝对502有得一拼。
　　“贺总，我可警告你，这是公共场所，不是你家厕所。”老唐哼哼作笑着，“不。你家卧室。”
　　你家卧室，何等讽刺啊！可贺总没空理会：“他妈的，哪个他妈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他妈的。”
　　我抚着鼻子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如果你掉过来说，他妈的就是真理了‘响屁不臭，臭屁不响’。”